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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们懒得换身衣服,二话不说直接开车来到景区。身为京城人,自然是清楚求正缘的说法,不过以前他们嗤之以鼻,如今又怀揣默契的心思来这里。

一行人前前后后站几排走,样貌出色,走路衣角带风,挡不住一身贵气。尤其是贺杵和唐楼,卡了副墨镜,眼镜腿硕大的牌子logo。

贺杵那张嘴闲不下来,跟花蝴蝶流连辗转,跑到谢秋白那边试探,碰了壁又满脸压不住八卦跟祁霍噼里啪啦不停。

“霍子,见你一面难啊,本来没抱希望,没想到你还真出来陪我们。”

祁霍留在海城时间久了些,祁家和左家关系不错,小辈间忽然闹翻牵扯出来的东西又是一团糟。

左家双子被戚靳风随意一张嘴送进拘留所。

本来左家根本不可能同意,好声好气想要宁事息人,但施压的人太多,尤其带头的还是戚靳风,只好憋下气踹几脚两个不孝子认下。

拘留的日子不算长,用关系疏通打点就能出来。

进去前,左驰还故意凑近,愉悦地作出游戏里玩枪的手势,戏谑笑出声:“谢了啊哥们,没有你我还真遇不到小榭哥哥。”

祁霍从海城带回来的那股郁气至今仍憋在肚子,一巴掌拍到贺杵后背,那人拍地踉跄前到。

“我操,你打我干嘛?我又不是你情敌?”贺杵稳住身子,当即撸起袖子过去。

念在昔日情分,拳头还是没有落下。

“怎么个事?我们都以为你在海城情场得意呢。”

祁霍不太愿意把这点事说给其他人听,净挑了些好的,“是挺好的,和我室友同居一段时间,每天等他下班请他吃饭,晚上他会陪我打游戏,过得挺爽的。”

“我靠你小子凭什么过这么好???”

唐楼夺命手肘撞来,跳起勾下祁霍的脖子。愤愤不平踢飞脚边的石子,“你们在一起了?做了?什么感觉?舒服吗?”

连串的问题节奏紧密落下。

唐楼说着说着,在记忆深处勉强扒出那位神秘室友的身影,窄腰长腿,声音叫得也好听。话是少了点,但还挺招女孩喜欢,看着就直。

没想到他这兄弟真给人掰弯了?

“有什么经验?我也想给tsuki一次完美的体验。”唐楼热得皮肤发烫,回想起许久不见的男公关,蠢蠢欲动。

祁霍推开胳膊,“没你们想得龌龊,我们正经人,没在一起。”

“哦,真以为差点让你谈上了,那进度也和我也差不多嘛。”贺杵踏上台阶,停下,古朴喧闹的山门就在不远,“所以你也是来求姻缘的?”

祁霍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嗯,不然能陪你们?”

“去你的。”

蒋烨插进来调侃,他们这行人的目的差不多,找不着人求玄学来了。

跟在后面的古柯桥看着他们闹,不说话。斜眼看向旁边的谢秋白,都是了如指掌的关系,“秋白你脸色不太好,难不成爬个山都不行?”

陆延说道:“那里不行身体还虚,你真该去想想办法。”

谢秋白:“……”

谢秋白屈指,再抬起头时又是熟悉的不显山不露水,意义不明地轻笑:“江同学的姻缘线快系不下了。”

山门的人群密密麻麻踏进踏出,金光洒在外墙,恍惚间像传说里的神佛寺庙,香火连绵旺盛,站在门口能瞧见那棵红缘树。

“你们也信这些,都是景点的噱头,难不成tsuki现在就出现在我眼前啊?”贺杵跨进门槛,嘴上这般说着,身体诚实地转向,虔诚肃穆双手合十。

“说不定呢,很灵的。”

唐楼跟着他的动作。

“我们这么多人,说不成神听多了,看在我们这么诚恳的份上,直接把人带到我们面前。”陆延接着说道。

系着香囊的大红绸条在树荫下熠熠生辉,祁霍认真塞好写满墨字的纸条,纠正:“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求的人是江榭。”

“随便你,我还怕你一样,可不想再多一个傻逼。”唐楼笑着撞上他肩膀,得意洋洋挑起眉,“我家的公关才好着呢。”

“?你能不能要点脸?”

“叶子,你可别动手,佛门净地,不然可不灵——”

“都是兄弟,能不能友好相处各凭本事。”

一群人求了香囊,绕过前殿,边走边暗暗互骂,还时不时踩下谢秋白。骤然间脚步停滞,远远地,树下站立三个高挑的身影。

不说旁边的人,单是牧隗那头张扬的红发,在一片乌黑中显眼的很,那身冲锋衣,明显是有备而来。

“牧子???!”

唐楼眼尖,先一步叫出声。

其他人闻言看去,谢秋白狐狸眼微眯,贺杵的反应大,猛地摘下墨镜,“人齐了,还跟咱们想一块去了。我靠!什么意思,早就跟谁商量好了?”

“牧子,你怎么也在?一块啊——”

唐楼招手,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冲那边喊。

周围的路人听到动静看去,年轻一点见这群压不住矜傲的少爷们,长得再好看也白搭,都蹙眉窃窃私语。

牧隗他们这边刚说完,下一瞬间嚣张飞扬的声音就冒出。

他想拉起江榭就跑,手刚抬起,又觉得这个动作有点过于戒备,像见不得光似的东躲西藏。

远处的脚步正穿过人群走来。牧隗看向江榭的眼睛,低声道:“不要转身,现在有点麻烦,要先走吗?”

江榭神色没什么变化,挑起眉梢:“人不少。”

魏初景观察着他的表情,带着点好奇凑近些,立马上前挡住江榭:“学长,你认识他们?敢找你麻烦?”

江榭还没回答,牧隗已经一把将魏初景拉开半步:“不关你事。”

魏初景也不恼,只是笑,目光在牧隗和江榭之间转了转,虎牙若隐若现,“我可以帮学长。”

“走吧。”牧隗道。

江榭本就没有将这些人要找他的事放在心上,只当少爷们内部又在玩什么游戏。寺庙人多,他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没必要躲,麻烦还是掐死干净好。

“一起?”

”不了,我看着他们。”牧隗道。

魏初景拉起江榭的手,手背似玉温凉,这点触碰让他眼睛兴奋亮起,咧着嘴笑:”那学长就给我了。”

“江榭!江榭!”

身后回荡另一道声音。

祁霍多日在海城的郁气在见到那熟悉的背影时尽数全无。他心疼地提高声音喊了一句,拨开前面挡路的人,快步追了过去。

“啥?江榭?”

唐楼下意识重复,“你室友?他怎么会和牧子玩到一起了?我靠!牧子水性杨花!”

树下人群发生一阵小小的骚动。

江榭听到声音,垂眸落在被紧紧握住的手。

“学长怎么停了?”魏初景疑惑。

“没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