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赛收官战，At&t中心的气氛既庄重又充满期待。这是82场漫长征程的最后一站，对手是德州老冤家达拉斯小牛——一支曾在本赛季客场绝杀过马刺的球队。
“收官战的意义超越胜负，”波波维奇在赛前会议上摊开战术板，上面却只画了一个简单的圆圈，“这是对球迷的感谢，对赛季的总结，也是对季后赛的预备。但最重要的是——享受比赛。”
吉诺比利难得地表情严肃：“德克在达拉斯那场绝杀后说可能是他最后一个赛季...今晚可能会很特别。”
邓肯点头：“我们尊重德克，但也要打好我们的篮球。”
帕克检查着身上的护具：“我的状态很好，可以全力出战。”
林云能感受到更衣室里不同寻常的氛围。这不是普通的常规赛收官战，这是一场带有仪式感的比赛——向球迷致谢，向对手致意，也向整个赛季致敬。
比赛开始，小牛果然展现了他们的尊严。
诺维茨基第一次进攻就在高位接球，面对邓肯的防守，直接金鸡独立后仰跳投——命中。德隆用经验戏耍帕克，中投得手。韦斯利·马修斯命中三分。
开场四分钟，小牛以12-10领先。At&t中心的气氛既紧张又充满尊重——球迷们为诺维茨基的每一次得分鼓掌，即使他是对手。
波波维奇没有叫暂停，而是让场上球员自己调整。
马刺的回应很快。林云开始组织进攻，利用传导球寻找机会。一次进攻中，球经过六次传递后由格林命中底角三分。
但小牛的老将们展现了他们的智慧。首节结束，他们以28-26领先2分。诺维茨基单节得到8分，德隆6分4助攻。
更衣室里，波波维奇的表情平静：“我们落后2分，但控制住了节奏。第二节，我要看到更好的防守沟通，但记住——尊重对手。”
第二节，马刺的调整开始见效。
他们对诺维茨基采取了包夹策略，但更加注重时机和位置，避免不必要的身体接触。这一策略在第二节初见效，诺维茨基连续两次传球失误。
但小牛的年轻球员们站了出来。贾斯汀·安德森连续命中两记三分，萨拉赫·梅杰里在内线完成暴扣，德怀特·鲍威尔用活力冲击篮筐。
半场结束时，马刺以58-52反超6分。技术统计显示，诺维茨基半场得到14分，德隆10分6助攻。马刺这边，帕克12分，林云10分7助攻，全队七人得分超过5分。
At&t中心的气氛热烈但充满尊重——每次诺维茨基得分，球迷们都会鼓掌；每次马刺打出精彩配合，球迷们都会欢呼。
“下半场，继续坚持策略，”波波维奇在中场休息时说，“但记住，这是德克可能最后一场在这里的比赛。用篮球说话，用尊重对待。”
第三节成为比赛的分水岭，但也成为了致敬的时刻。
马刺的团队篮球达到了巅峰。一次进攻中，球经过了八次传递——林云传给伦纳德，伦纳德传给邓肯，邓肯传给底角的格林，格林没有投，传给弧顶的帕克，帕克假投真传，击地给到切入的吉诺比利，吉诺比利再分给外线的林云——三分命中！
这次进攻消耗了24秒，但球几乎没有落地，每个人的跑位都恰到好处。At&t中心爆发出巨大的欢呼——不是为了得分，而是为了篮球之美。
但真正让全场起立的是接下来的一个回合。诺维茨基在低位接球，面对邓肯的防守，他做了一个逼真的假动作，然后转身金鸡独立——
球进！
落地后，诺维茨基和邓肯相视一笑。两位老将知道，这样的对决可能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三节战罢，马刺以86-70领先16分。诺维茨基三节得到22分，邓肯14分8篮板。数据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位传奇在职业生涯黄昏时刻的精彩对决。
“最后一节，”波波维奇在节间休息时做出了一个决定，“德克可能会打满这一节。我们要尊重他，但也要尊重比赛。”
第四节开始，诺维茨基果然继续留在场上。
小牛主教练里克·卡莱尔知道这场比赛的意义——这不只是胜负，更是对传奇的致敬。他让诺维茨基打满了整个第四节的前六分钟。
在这六分钟里，诺维茨基展现了为什么他是传奇。他连续命中三记中距离跳投，包括一记在两人包夹下的金鸡独立。每一次得分，At&t中心都会响起掌声。
马刺这边，波波维奇也做出了调整。他让邓肯继续对位诺维茨基，让这场传奇对决延续到最后。
比赛还剩6分钟时，马刺以98-80领先18分。小牛换下了诺维茨基，全场观众起立鼓掌。
德国战车走向替补席时，At&t中心响起了“thank you dirk！”的呐喊声。诺维茨基眼眶微红，向观众挥手致意。
波波维奇也做出了换人调整，换下了全部主力。比赛进入了垃圾时间，但没有人提前离场。
最后的几分钟，马刺的年轻球员们和小牛的年轻球员们打出了精彩的对决。字母哥完成了一次惊天暴扣，科温顿命中三分，罗伯森用防守制造麻烦。
终场前1分钟，波波维奇做出了最后一个换人——他换上了本赛季很少上场的第三阵容球员，让每个人都能在主场收官战中上场。
终场哨响，马刺以109-91取胜。
但比赛结束后，没有人立即离场。
赛后，发生了让所有人动容的一幕。
诺维茨基走向球场中央，At&t中心的球迷们再次起立鼓掌。德国战车向四面看台鞠躬致意，然后走向马刺替补席。
波波维奇第一个与他拥抱：“德克，谢谢你为这项运动做的一切。”
邓肯走过来，两位老将紧紧拥抱，久久没有分开。没有言语，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帕克、吉诺比利、林云、伦纳德...马刺全队依次与诺维茨基握手、拥抱。这不是对手之间的礼节，这是传奇之间的致敬。
诺维茨基最后走向技术台，向全场球迷挥手告别。他的眼眶湿润，但脸上带着微笑。
At&t中心的掌声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更衣室里，气氛庄严而满足。
波波维奇站在中间，看着每个球员的脸。
“常规赛结束了，”教练的声音平静但充满力量，“65胜17负，西部第二，全队健康，状态正佳。我们完成了常规赛的所有目标。”
他停顿了一下：“但更重要的是，我们今晚见证了篮球的传承。德克·诺维茨基，一个时代的传奇，可能即将退役。蒂姆·邓肯，另一个时代的传奇，也可能即将退役。但篮球会继续，传奇会谢幕，新星会升起。”
波波维奇看向年轻球员们：“扬尼斯，科怀，林，罗伯特...你们代表着未来。今晚你们看到了什么是传奇，什么是尊重，什么是这项运动真正的精神。”
更衣室里一片安静，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光芒。
“现在，放假两天，”波波维奇最后说，“然后，我们就要开始准备真正的战斗。季后赛，卫冕之路，从后天开始。”
球员们开始收拾东西，但没有人急着离开。这是他们本赛季最后一次在这个更衣室里相聚，每个人都想多待一会儿。
林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整个赛季的汗水，82场比赛的回忆，胜利的喜悦，失败的教训，成长的历程，都留在了这里。
但现在，新的挑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