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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格陵兰--冰海烽烟

八月中旬,北大西洋,格陵兰西南海域。

袁谭站在“开拓号”蒸汽护卫舰的舰桥上,放下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瞬间凝结。眼前的海域散布着浮冰,远处是覆盖着皑皑白雪的灰黑色海岸线。这里比新大陆东海岸的“文兰”寒冷得多,也荒凉得多。

“总督,前方发现船只!是长船!很多!”了望兵高喊。

袁谭举起望远镜——只见海湾出口处,转出二十余艘维京长船,呈扇形展开,直扑大明舰队而来。这些长船比在“文兰”见到的更大,船首雕刻着更狰狞的怪兽,船帆上绘着乌鸦或战斧标志。显然,这是格陵兰维京人的主力舰队,他们得知“文兰”陷落的消息,主动出击了。

“终于来了。”袁谭冷静下令,“舰队展开战斗队形!蒸汽舰在前,抢占上风位!风帆补给舰在后。传令各舰:此战目标,非全歼,乃重创其主力,迫降其族众。”

两支代表着不同时代、不同文明的舰队,在寒冷的冰海相遇。

维京舰队首领“红发”埃里克的旗舰一马当先。他站在船首,赤着上身,露出健硕的肌肉和满身伤疤,挥舞着巨大的战斧,用古诺尔斯语咆哮:“为了奥丁!为了死去的兄弟!撕碎这些东方来的铁乌龟!”

维京长船凭借灵活和速度,试图逼近,用他们擅长的接舷战。但大明舰队早有准备。

“保持距离!侧舷火炮,实心弹,目标敌首船,三轮急速射!”袁谭下令。

“轰!轰!轰!”

蒸汽护卫舰侧舷的线膛炮次第开火。实心弹划破寒冷的空气,带着凄厉的呼啸砸向维京长船。第一轮射击有些仓促,只有两发命中,在埃里克旗舰附近溅起巨大水柱。但第二轮、第三轮迅速校准,炮弹开始直接命中船体。

木制的长船在铸铁炮弹面前无比脆弱。一艘长船被击中船腹,木屑横飞,船身肉眼可见地开裂、进水、倾覆。另一艘被击中船尾,舵轮碎裂,失去控制在原地打转。

但维京人的勇悍超出想象。他们不顾伤亡,顶着炮火拼命划桨,竟然有七八艘船冲进了火炮的射击死角,逼近了明军舰队!

“火枪手,甲板防御!”各舰船长嘶吼。

燧发枪的爆鸣声响起,铅弹如雨点般洒向试图勾住船舷、抛出抓钩的维京战士。不断有人中弹坠海,但更多的人嚎叫着,沿着抓钩的绳索向上攀爬。

最激烈的接舷战在“开拓号”左舷爆发。十几名维京战士成功跳上甲板,与明军水兵和陆战队厮杀在一起。他们力大无穷,战技精湛,往往需要三四个明军士兵才能缠住一个。

袁谭拔出佩剑,亲自加入战团。他一剑格开一柄劈来的战斧,顺势刺入对方肋下。鲜血在寒冷的甲板上迅速凝结。更多的明军士兵涌来,用刺刀阵将登船的维京人逼到角落。

海面上,炮战仍在继续。维京人的弓箭和投矛对包覆铁甲的明舰伤害有限,而明军的每一次炮击都能造成维京船队的减员。埃里克看着周围不断沉没或失去战斗力的长船,目眦欲裂。他意识到,这种战斗方式,他们毫无胜算。

“撤退!撤回峡湾!”埃里克终于嘶吼着下令。

剩余的维京长船调转方向,向格陵兰海岸一处狭窄的峡湾逃去。那里水道曲折,大船难以进入,是他们最后的庇护所。

“追,但保持距离,炮火延伸射击。”袁谭没有冒进。他深知困兽犹斗的道理,尤其是维京这种悍勇的民族。

明舰在峡湾入口处下锚,用火炮封锁了出口。接下来的三天,双方陷入僵持。明军攻不进去,维京人也出不来。

第四天清晨,一艘悬挂白旗的小船从峡湾中划出。船上是一名维京老者和一名瑟瑟发抖的教士(拉丁文翻译)。他们带来了埃里克的口信:愿意谈判。

谈判在“开拓号”上进行。埃里克本人也来了,他卸去了盔甲,只穿皮袄,但腰间的战斧仍在。

“汉人总督,你们赢了。”埃里克用生硬的、通过教士翻译的拉丁语说,“你们的船和武器,我们无法战胜。但格陵兰是我们的家园,这里除了冰、雪和海兽,什么都没有。你们想要什么?”

袁谭让人摊开地图:“我们要的,不是格陵兰的冰雪。我们要的是安全——新大陆东海岸的安全,以及北大西洋航道的安全。你们维京人必须停止对新大陆的渗透和袭扰。”

“我们可以承诺不再去‘文兰’那边。”埃里克说,“但格陵兰是我们的根,我们无处可去。”

袁谭沉吟片刻:“格陵兰可以仍然是你们的。但必须接受大明的管辖。我们会在海岸建立一处贸易站和了望哨。你们需要向大明称臣,酋长或重要首领的子嗣,需前往洛阳学习、居住。作为回报,大明将向你们提供粮食、铁器、布匹、药品,帮助你们渡过严冬。你们可以用海象牙、皮毛、鲸油来交换。我们还可以传授你们更好的造船、捕鲸技术。”

埃里克和他的长老们商议了很久。严酷的现实摆在面前:打不过,逃不掉(北欧老家同样贫瘠且遥远)。汉人给出的条件,虽然意味着失去独立,但确实能改善他们艰苦的生存状况。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需要和所有部落商议。”埃里克最终说。

“可以。给你们十天。十天后,若无满意答复,我军将进攻峡湾。”袁谭语气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交出新大陆所有据点的详细海图,以及你们与欧洲联络的方式和人员名单。”

当埃里克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时,北大西洋的格局已悄然改变。维京人横行北大西洋的时代,在蒸汽舰和线膛炮的轰鸣中,落下了帷幕。大明的影响力,终于延伸到了欧洲的后院。

八月底,埃及,苏伊士地峡运河工地。

烈日炙烤着沙漠,但工程在杜袭的强力推动下,已全面展开。数万劳工在划分好的工段上同时作业,人声鼎沸,蒸汽抽水机轰鸣,轨道上的翻斗车来回穿梭,将挖出的沙土运往远处堆积。

这天,在挖掘一段穿过古河床的深渠时,工人们的铁锹碰到了坚硬的东西。起初以为是巨石,但清理掉沙土后,露出的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玄武岩石碑。石碑保存完好,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和生动的浮雕。

消息迅速上报。杜袭带着从亚历山大港请来的希腊学者(研究古埃及的)和几名刚学会象形文字基础的稷下学宫学生赶到现场。

石碑被小心翼翼地完整挖出,高达一丈,宽约六尺。希腊学者辨认后,激动地告诉杜袭:“总督大人!这、这是古埃及第十九王朝法老拉美西斯二世的纪功碑!内容是记载他远征西亚的功绩,以及……对太阳神拉的颂歌。看这里,还有对‘东方伟大君王’的模糊记载……”

稷下学宫的学生则指着石碑边缘一些更古老的磨损痕迹,以及某些象形文字与华夏上古甲骨文的微妙相似之处,提出了更大胆的猜想。

杜袭心中一动。他想起了陛下偶尔提及的“文明同源假说”——人类早期文明可能有着某种共同的源头或交流。

他立即下令:“将此碑原地保护,搭建凉棚。同时,以我的名义,邀请埃及本地的大学者、科普特大主教、阿拉伯长老,以及我们大明的学者,三日后在此召开‘文明源流研讨会’。”

三日后,石碑旁临时搭建的凉棚下,各方代表齐聚。杜袭亲自主持。

希腊学者展示了石碑的翻译内容。埃及本土的老学者(精通古文)确认了真实性,并感慨古埃及文明的辉煌与失落。科普特大主教则从《圣经》角度,将古埃及与以色列人的历史联系起来。

轮到稷下学宫的学生发言时,一位名叫郑和的年轻学子(此郑和非历史上的郑和,为杜撰同名人物)站了出来。他展示了提前准备好的图表:

“诸位请看,古埃及象形文字中,代表‘太阳’的符号是一个圆圈中有一点。而我华夏上古甲骨文中,‘日’字的早期形态,也是一个圆圈中有一点或一横。”

“古埃及代表‘水’的波浪线符号,与华夏甲骨文‘水’的形态,极为相似。”

“再看此碑上法老头冠的蛇形装饰,与我华夏上古传说中‘伏羲女娲人首蛇身’的形象,是否有某种遥远的呼应?”

“更重要的是,”郑和提高了声音,“我大明学者研究古籍发现,先秦典籍中多次提及‘昆仑’‘西王母’,其方位描述,与埃及、两河方向隐隐相合。始皇统一六国后,曾遣方士携童男童女‘东渡寻仙’,而我等今日自东而来,是否可视为一种文明的回响?”

他的发言引起了激烈讨论。埃及学者震惊于东方文明对古埃及的了解(虽然有些牵强),但也对这种“联系”感到新奇。科普特大主教则警惕这是否会冲击《圣经》的权威。

杜袭最后总结:“诸位,此碑的发现,意义重大。它或许证明,在遥远的古代,东西方文明并非完全隔绝,可能有过我们尚未知晓的交流与互鉴。古埃及文明辉煌但中断,华夏文明绵延至今。今日大明来此,不是毁灭,而是继承、保护并发扬一切人类文明的精华。我们开凿运河,连接东西,不仅是连接海洋,更是连接文明的血脉。”

他当场宣布:“此碑将永久保留在运河之畔。我们将以其为中心,修建一座‘寰宇文明纪念馆’,收藏、研究、展示埃及、华夏、希腊、罗马、两河乃至天下所有文明的遗存与智慧。运河通航之日,也将是此馆开放之时。让往来旅人看到,人类文明本是一家,只是散落各地的兄弟姐妹。”

“文明同源说”迅速通过《大明民报》(埃及版)和宣讲团传播开来。它巧妙地淡化了大明作为“外来征服者”的色彩,而是将其塑造为“古老文明遗产的共同继承者与光大者”。许多埃及知识分子和普通民众,在情感上更容易接受这种叙事——毕竟,谁不愿意自己的祖先与一个如此强大辉煌的文明有着古老的联系呢?

反抗的暗流,在文化认同的巧妙引导下,悄然消解了几分。运河工地上的协作,似乎也顺畅了一些。文明,有时需要一根共同的“图腾柱”,来凝聚分歧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