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三年九月,紫微宫御花园
吕布站在一片新开辟的田畦前,看着工部农官小心翼翼地将一种奇特的种子播种入土。这种子洁白如雪,裹着细细的绒毛——正是系统刚刚奖励的“棉花种子”。
【叮!检测到宿主势力‘工业基础’、‘海外扩张’、‘人才培养’三项指标达到阈值,触发‘民生科技’奖励。】
【获得:优质棉花种子一千斤(已适配中原气候)】
【获得:《蒸汽动力纺织机全套图纸》】
【获得:《棉纺工艺手册》】
“陛下,此物真能如丝如麻,纺线织布?”农官疑惑地问。
“不仅能,而且更好。”吕布拈起一粒种子,“棉花耐旱、耐瘠薄,北方旱地、南方丘陵皆可种植。亩产虽不及粮食,但其纤维纺出的布匹,柔软吸湿,价格低廉,可让天下百姓人人有衣穿。”
他转身对徐庶道:“元直,立即在司隶、豫州、青徐择地试种。划出官田十万亩,招募流民种植,免税三年。同时诏告天下:凡种植棉花者,官府包收,价从优。”
“臣领旨!”徐庶心潮澎湃。若棉花真如陛下所言,那将是继红薯、玉米之后的又一场农业革命!
十日后,工部将作监。
数名大匠围着那套《蒸汽动力纺织机图纸》,目瞪口呆。图纸上的机器复杂精密,以蒸汽机为动力,带动数十个纺锤同时运转,还有自动卷绕、断线自停等闻所未闻的功能。
“这...这简直神工!”首席大匠颤声道,“若此机真能造出,一台可抵百名织工!”
“所以必须造出来。”吕布亲自到场督工,“集中最好的工匠,三个月内,朕要看到样机运转。所需钢铁、零件,工部优先供应。”
“陛下,但如此精密的机器,怕是...”
“怕什么?有困难就克服!”吕布斩钉截铁,“橡胶密封件不是已经用在蒸汽机上了吗?精密齿轮不是已经用在钟表上了吗?把这些技术都用上!”
他顿了顿:“另外,成立‘棉纺司’,隶属工部,专司棉花种植、纺织、印染全产业链。第一任司正...让黄月英兼着,她在军器监干得不错,也该拓展拓展。”
黄月英接到任命时,正在为燧发枪的撞针寿命发愁。听到要她管纺织,这位技术狂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蒸汽织布机?听起来比火枪还有意思!
“臣领旨!不过...”她难得地犹豫了一下,“棉纺司需要大量女工,可女子出工,恐招非议。”
“非议?”吕布冷笑,“朕开匠师学院时,非议少了?女子怎么就不能做工?传旨:棉纺司招募女工,同工同酬,设女工宿舍、育幼所,允许带幼儿上工。朕倒要看看,谁敢非议!”
这道旨意再次震动朝野。女子大规模外出做工,这是颠覆千年礼教的大事!但吕布根本不在乎——劳动力就是生产力,管他男女!
就在棉纺司紧锣密鼓筹建时,又一桩生意开始了。
九月中旬,洛阳商署
一场特殊的贸易谈判正在进行。大明户部尚书陈宫接待了两支使团——一支来自成都,代表季汉;一支来自吴郡,代表东吴。
九月中旬,洛阳商署
一场特殊的贸易谈判正在进行。大明户部尚书陈宫(原吕布谋士,现主管财政贸易)接待了两支使团——一支来自成都,代表季汉;一支来自吴郡,代表东吴。
“陈尚书,我主愿以蜀锦半成品,换取贵国的精铁、药材。”季汉使臣递上样品——那是织造了一半的蜀锦,图案精美但未染色整理。
东吴使臣亦道:“我东吴丝绸半成品,可大量供应。愿换贵国的红薯、玉米种子,以及...新式农具图纸。”
陈宫看着两份清单,心中暗笑。陛下这招真是高明——让曹、刘为大明的纺织业提供原料,他们还得感恩戴德。
“可以。”陈宫爽快答应,“精铁、药材,按市价九折供应。红薯、玉米种子,可适当提供。但农具图纸...需加价三成。”
“这...”两国使臣面露难色。
“诸位,”陈宫压低声音,“不瞒你们说,我大明正在推广棉花种植,将来棉布价廉物美,对蜀锦、丝绸冲击不小。现在多换些实惠的,将来也好转型不是?”
这话半真半假,却击中了使臣的担忧。他们确实听说大明在搞什么“棉花”,虽不知详情,但隐隐感到威胁。
最终协议达成:季汉每月供应蜀锦半成品三千匹,东吴供应丝绸半成品五千匹。大明以精铁、药材、部分新作物种子交换。
消息传回成都和吴郡,曹操和刘备虽觉不妥,但考虑到急需大明的新技术、新材料,也只能同意。
而这些半成品运到洛阳后,被送往新成立的“皇家织造局”。这里聚集了从全国各地招募的染匠、绣工,他们用大明新研发的染料(部分来自海外植物,部分为化学合成)对半成品进行精加工,再以“大明皇家织造”的名义,高价销往西域、漠北,甚至通过海船运往南洋、天竺。
“这一转手,利润翻了五倍。”陈宫向吕布汇报时,难掩兴奋,“而且蜀锦、丝绸的最终成品在我们手中,等于控制了高端纺织的命脉。”
吕布点头:“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棉花才是未来。告诉黄月英,蒸汽织布机的样机,必须尽快出来!”
十月,洛阳太医署
华佗正对着一坛清澈如水的液体发愣。这是他按照陛下给的“高度提纯法”,用红薯酿造的“白酒”再蒸馏得到的“酒精”。
“此物...真能消毒?”华佗将一块沾满脓血的布条浸入酒精,片刻后取出点燃。
蓝色火焰静静燃烧,布条化为灰烬,但奇怪的是,燃烧过程中几乎没有烟,火焰温度极高。
“陛下说,此物可杀灭‘病菌’——就是那些看不见的、导致伤口化脓腐坏的小虫。”华佗的弟子解释,“用在手术前洗手、擦拭刀具、清洗伤口,可大大降低感染。”
“小虫...”华佗喃喃。他虽然无法理解“微生物”的概念,但多年行医经验告诉他,伤口处理得越干净,愈合越好。这“酒精”或许真有奇效。
他立刻组织试验。将二十名伤者分为两组,一组用传统方法(煮沸的布条、草药敷料)处理,一组用酒精消毒后再处理。
十天后结果惊人:酒精组只有一人伤口化脓,传统组则有七人感染!
“神物!真乃神物!”华佗激动得胡须颤抖,“此物若推广全军,伤兵存活率可提升三成!不,五成!”
他立刻上书吕布,请求大量生产酒精。
吕布接报后,当即批示:“太医署设‘消毒司’,华佗兼任司正。在洛阳、长安、青州、夷州设立酒精工坊,用红薯、玉米酿酒提纯。产出的酒精,七成供应军队,三成供应各医署、工坊。”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酒精易燃,运输储存需严格管理。可尝试用橡胶制作密封容器。”
酒精的出现,很快带来了连锁反应。
首先是“医用纱布”——用棉花织成的疏松布匹,经酒精浸泡后用于包扎伤口,透气、吸脓、易更换。这比原来的麻布、丝绸好了太多。
接着是“蚊帐”——南洋传回的消息,吕宋蚊虫肆虐,许多士兵染上“疟疾”(当时称瘴气)。工部用棉纱织成细密的帐子,配合艾草熏蒸,蚊虫难入,疟疾发病率直线下降。
“陛下,棉纱蚊帐在南洋大受欢迎!”徐庶汇报,“陆逊提督请求紧急调拨五千顶,并希望在吕宋当地建立棉纺工坊。”
“准!”吕布大手一挥,“让黄月英派技术小组南下,指导建厂。棉花种子也送一批过去,吕宋气候湿热,说不定更适合种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