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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剑修总在自我攻略 > 第五十九章 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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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寻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下。

凤夕年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低声问道:“当真没有别的办法,能让我快些恢复?”

“眼下最该做的就是静心休养!”

尔玉语气不由得急促起来。

“不行!”

“你若偏在这时候强行动用灵力,可知会是什么后果?”

尔玉用很严肃的口吻一字一句道:“轻则灵脉尽毁,修行之路断绝;重则性命不保!阿年,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去赌这个可能性。”

话音未落,她也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一时收住了话语。

两人之间陷入一片沉默。

凤夕年沉默良久,终于轻声开口:“阿玉,我,我有我不得不进入衍虚学宫的理由。”

尔玉望着她坚定的眼眸,深深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既然这件事对你来说值得你赌上一切……那你就去吧。”

她握紧凤夕年的手,声音虽轻却带着笃定,“至于你的伤,我来替你想办法。”

办法?

她当然有。

她可是永生花——

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逆天圣药。

当初在秘境之中,她不过耗费些妖力,便让重伤濒死的谢无迟恢复如初。

如今要治愈凤夕年的旧伤,只需要她的一滴血。

她抬头望了望天色——离比试开始仅剩一个时辰。

这点时间,根本来不及将她的血混入药材慢慢炼制。

所谓药材,不过是个幌子。

若没有药草作遮掩,直接以血为引,疗效反而更为纯粹显着。

可那样做,无异于自曝其秘。

再高明的医修,也不可能仅凭一滴血便治愈常人需温养数年的沉疴旧疾。

这世上多一个人知晓她的身份,她便多一分致命的危险。

尔玉指尖微颤,内心挣扎如潮水般翻涌:

帮,还是不帮?

就在她即将划破指尖取血的刹那。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无声无息地探来,轻轻握住了她藏在袖中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帮她,不止这一种方法。”

谢无迟的声音自她身侧响起,声线清冷如泉,却莫名令人心头一稳。

他侧首看向尔玉:“方才北冥有要事相商,来迟片刻。”

“你什么办法?”

“我不通医理,”他语气平稳,“但听你方才所言,她如今症结在于灵脉多处阻塞。若能借外力贯通灵脉、冲散淤滞。不知此法是否可行?”

凤夕年闻言,眼中骤然亮起一丝希望,目光灼灼地望向尔玉。

“这,确实也是个法子,只是……”

尔玉面露迟疑,“外力强行冲脉,其痛楚非常人所能承受,会将周身经脉寸寸撕裂……”

“无妨,我能忍。”

凤夕年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目光坚如磐石,“时间紧迫,尽快开始吧。”

她转而看向谢无迟,郑重道:“麻烦你了。”

谢无迟微微颔首,一掌按在她肩头,浑厚而纯粹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她的经脉。

灵力所过之处,堵塞的灵脉被一遍遍冲刷扩张,那感觉犹如钝刀割肉挫骨焚心。

她额间渗出细密冷汗,唇瓣被咬得一片煞白,却自始至终一声不吭。

半个时辰后,谢无迟缓缓收手。

凤夕年满面汗湿,青丝黏附颊边,整个人的气息陡然变得清畅凛冽。

尔玉扣住她的手腕细细探查,眉头依然紧锁:

“灵脉虽已冲开,你能调用全部灵力不假,可这等速成之法终究治标不治本。强行续上的状态,上台依旧风险极大。”

“这副‘全盛状态’,能维持多久?”

“至多一个半时辰。”

凤夕年闻言挑眉,唇角扬起一抹锐利的笑:“足够了。”

登台之时将至。

她忽然伸手抱了抱尔玉,指尖轻轻抚揉开尔玉紧皱的眉间:“放心啦,刚才那家伙不是放话说要在台上见分晓么?你看我不把他打得哭爹喊娘,拖到你面前赔罪。”

她笑得明媚,可尔玉怎会看不出她这是在安她的心。

可她不能劝,凤夕年有她不想说出口的坚持。

她只能扬起笑脸,故作轻松的开口:“那你务必小心,我可一点也不想跟那种人做同窗。”

“一定!”

凤夕年潇洒地一摆手,转身跃上比武高台。

比武开始的钟声刚刚落下,凤夕年便已率先出手。

赤红色的红莲业火自她掌心喷薄而出,如怒放的红莲般瞬间将上官惊鸿包围。

上官惊鸿手中长剑骤然出鞘。

一道凛冽如冰的剑气破空而生,竟凭空凝成数道寒光熠熠的冰棱,悍然撞上汹涌的业火。

炽火与极寒激烈交锋,发出“嗤嗤”锐响,最终蒸腾成一片弥漫的白雾。

“公主殿下,若指望靠这等过家家的把戏就拿下我,未免太小瞧我了。”

“是么?”

凤夕年唇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那我就认真陪你玩玩。”

她话音未落,纤手虚空一握——

那把威名赫赫的射日弓赫然浮现!

指尖搭上弓弦,一支流转着金芒的长箭瞬间凝聚,携着贯穿一切的锐利锋芒,撕裂空气,直射上官惊鸿面门!

上官惊鸿将周身灵力汹涌灌入长剑,竟不闪不避,直面迎上!

锵——!

箭锋与剑刃悍然相撞,金芒爆散,剧烈的冲击荡开一圈气浪。

那金箭势头虽被勉强卸去大半,却仍擦着他肩侧掠过。

下一刻,他肩部青袍渗出一片殷黑。

上官惊鸿畅快大笑:“好!凤夕年,就这样使出全力!你才配得上与我全力一战!”

他横剑于前:“接下来这一剑,且接住了!”

台下顿时一片寂静,所有观战者都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看着两人精彩绝伦的杀招。

招招见血,杀气凛然。

台上两人身影交错,剑光与烈焰缠斗不休。

不过片刻之间,皆已多处负伤。

凤夕年脸颊一侧划开一道细长血痕,鲜血顺着下颌线缓缓滴落;

她左臂衣袖更是早已被剑气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涌出鲜血,将半幅衣袖染得猩红。

而上官惊鸿也没好到哪去——

肩头先前被金箭擦破之处已浸透暗红,腹部衣袍也被灵火灼穿,伤口焦黑与血色交织,分外狰狞。

衍虚大试历来提倡以武会友、切磋为上。

正如先前谢无迟对阵梵迦,招式往来虽凌厉,却总留有余地,点到即止。

可眼下这二人,却似都憋着一股不死不休的狠劲。

无人开口认输,无人率先收手。

他们眼中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不肯退让的拼杀。

台上战况愈发激烈,尔玉看得心急如焚。凤夕年的身体本就强弩之末,多撑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再这样耗下去,她的灵力迟早支撑不住,到那时……”

谢无迟眸光沉静,唇线微抿:“她既敢踏上此台,便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仿佛印证他的话语,下一刻,比武台上骤然烈焰暴涨!

凤夕年竟以周身全部灵力为引,催动红莲业火。

炽烈无比的火球轰然腾起,转瞬便将整座擂台吞没在一片焚天焰海之中。

灼热的气浪甚至让擂台边缘的结界都微微波动。

台下观战者骇然失色,有人失声惊呼:“她疯了不成?!这等打法,即便重创对手,自己也绝无幸理!”

一直静观其变的裁判也面色微变,立即挥手遣身旁随侍:“速去禀报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