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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被麻袋套头我穿越成何雨柱 > 第17章 帮贾家的全员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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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呢,也会趁着师徒独处的机会,状似无意地跟易中海诉苦。

“师父,这个月厂里发的补助,还没捂热乎就没了,棒梗的学费、家里的粮票……唉,总是拆东墙补西墙。”她声音低低的,带着愁绪和疲惫,“这日子,真是难熬。”

易中海听着,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秦淮茹是想让他帮衬点。他有钱吗?当然有,八级工的工资,又没孩子拖累,他攒下的养老钱可不是小数目。

但是,他的钱是留着给自己养老的,是压箱底的保障,岂能轻易拿出来填贾家那个无底洞?偶尔买点肉让何雨柱做了送过去,那是赚名声,直接给钱?那不成冤大头了?

于是,他脸上露出同情和理解的表情,话头却巧妙地一转,引向了别处:“是啊,都不容易。淮茹啊,你也别太着急。我看……傻柱这个月不是转正了吗?他这工资,少说也得翻一番吧?得有三十多块了!他一个光棍,能吃多少花多少?肯定有富余。”

他压低声音,像是推心置腹地出主意:“改天,你找个方便的时候,跟他开个口。凭你们两家的关系,还有他跟你……嗯……跟东旭以前的交情,我相信他不会不帮你的。傻柱这人,心软,重情义。”

他把烫手山芋轻飘飘地就抛给了何雨柱,自己依旧保持着乐于助人好师父的形象。

秦淮茹听着,眼神黯淡了一下,没再说话。她何尝不知道易中海这是在踢皮球?可她能说什么呢?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

而食堂里,还有一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许大茂。

他每次来打饭,都不好好排队,像只花蝴蝶似的在人群里穿来穿去,眼睛贼溜溜地四处瞟,无非是想让秦淮茹看见他,最好能凑过来说几句话,让他享受一下那若有若无的暧昧和温柔,占点口头手脚上的小便宜。

可最近,他绝望地发现,易中海看得比贾张氏还紧!

只要秦淮茹在食堂,易中海八成就在她附近不远处,要么和别的老师傅说话,要么就看似无意地扫视着周围。那眼神,不像贾张氏那样赤裸裸的泼悍,却带着一种更令人忌惮的、属于长辈和领导的威严。

许大茂再浑,也不敢在易中海眼皮子底下对秦淮茹怎么样。好几次他想凑近点,都被易中海那看似无意瞥过来的眼神给逼退了。

搞得他心里痒痒得要命,却又无计可施,只能远远地看着秦淮茹那窈窕的背影干着急,打饭都没了心思。

许大茂到底是许大茂,脑子活络。硬凑凑不上,他就开始走“上层路线”。

每次下乡放电影回来,他那自行车后架上总少不了鼓鼓囊囊的土特产——老乡们“热情”赠送的山鸡、野兔、土鸡蛋、干蘑菇什么的。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吃独食,而是开始有选择地“进贡”。

给一大爷易中海家送一只肥嘟嘟的山鸡,话说的漂亮:“一大爷,您德高望重,为院里操心最多,这点野味给您和一大妈补补身子!”

给二大爷刘海中家送一小筐还沾着鸡粪的土鸡蛋:“二大爷,您领导有方,这是我们一点心意,给光天光福他们增加点营养!”

给三大爷闫阜贵家送一串品相最好的野蘑菇:“三大爷,您学问大,会吃,这蘑菇炖汤最鲜!”

这一招果然奏效。三位大爷虽然心里都清楚许大茂这小子没憋好屁,但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些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们纷纷对许大茂“刮目相看”,觉得这小子虽然浑,但总算“开始懂事”了,见了面笑容也多了几分。

醉翁之意不在酒。许大茂真正想讨好的,当然是秦淮茹。可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直接往贾家送东西,易中海看得紧,贾张氏那嘴也没个把门的,容易惹麻烦。

而贾家的困难,确是肉眼可见地日益窘迫。本来秦淮茹顶替了工作,工资虽然不高,但精打细算也不至于过不下去。奈何贾张氏把钱袋子攥得死紧,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八瓣花,还只进不出。秦淮茹那点工资,要管全家五口人的吃喝拉撒、孩子的学费杂费,往往半个月就见底了,捉襟见肘,日子过得紧紧巴巴,脸上的愁容也越来越浓。

易中海作为师父和一大爷,看在眼里。他是有能力帮的,也应该帮,甚至从某种角度说,他也愿意帮——毕竟这能巩固他“乐于助人”的形象。

但他绝不想动自己的真金白银。那养老钱,是他的命根子。

于是,他又熟练地玩起了踢皮球的把戏。他找到刘海中闫阜贵“商量”贾家的困难。

“老刘,老闫,你看淮茹家这情况……东旭不在了,留下这孤儿寡母的,确实难。咱们作为院里管事的,不能眼看着不管啊。”

刘海中家里三个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穷老子的年纪,负担也不轻。让他掏钱帮贾家?那无异于与虎谋皮。他立刻打官腔:“是啊!困难是客观存在的!但帮助也要讲方法,不能一味地给钱,那是助长依赖思想!”

闫阜贵更不用说,一个月二十二块七的工资要养活五口人,大儿子结婚了也就象征性给五块钱家用,他恨不得把一分钱算计成两分花。让他出血?比登天还难!他推推眼镜:“老二说得对!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关键是得让淮茹自己立起来!”

易中海要的就是他们这话,立刻顺水推舟:“两位说得都有道理!但远水解不了近渴,眼前这难关总得度过。我看,咱们是不是……开个全院大会?发扬一下咱们大院互帮互助的优良传统,号召大家给贾家捐点款,帮他们渡过眼前这个难关?咱们三个带头!”

刘海中一想,开会、号召、带头捐款,这能充分体现他作为领导的“组织能力”和“觉悟”,还能落个好名声,又不用他一个人出大头,立刻同意:“我看行!这个办法好!体现集体温暖!”

闫阜贵小眼睛一转:全院捐款?那每家出点,集腋成裘,确实能解决点问题。而且他作为发起人之一,既能得名声,实际付出又最少(他肯定捐最少),还能避免被贾张氏单独纠缠,也点头:“成!那就这么办!咱们仨牵头!”

三人一拍即合。

易中海心里更是打定了主意:这次全院捐款,重点“照顾”对象就是何雨柱!这小子刚转正,工资涨了不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手里肯定有闲钱!而且他最近风头挺盛,厂领导都赏识,正好借这个机会杀杀他的锐气,让他出点血!让他知道,在这院里,光有手艺不行,还得“懂事”,还得“奉献”!

帮助邻居?天经地义!这次非得让何雨柱这小子狠狠放点血不可!

周四晚上,各家刚草草吃过晚饭,碗筷还没收拾利索,就听见院里传来“哐哐哐”的敲盆声,夹杂着刘光福那半大小子扯着嗓子的吆喝:“开会了!开会了!全院大会!每家至少来一个当家的!赶紧的啊!”

上次全院大会后的那顿丰盛宴席还让人记忆犹新,虽然最后剩菜都被瓜分了,但那份油水和热闹劲儿足以让大家对“开会”这个词少了点抵触,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万一又有什么好事呢?

何雨柱也刚到家不久,啃了两个窝头喝了碗稀饭,正无聊着呢。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四合院里的全员大会,虽然大多是鸡毛蒜皮扯皮拉筋,但看个热闹,品品人心,倒也别有一番“风味”。他搬了个小板凳,溜达着到了中院,找个靠后的角落坐下,半眯着眼,准备看戏。

大会依旧由二大爷刘海中主持。他站在电灯泡底下,挺着肚子,先照例讲了一通国内国外一片大好的形势,生产建设如何红火,人民生活如何提高。然后话锋一转,用他那蹩脚的官腔说道:“但是!在一片喜人的形势下,也难免会有那么一两棵暂时照不到太阳的小草!作为社会主义大家庭的一员,我们有责任、有义务,让咱们大院里的每一家、每一户、每一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下,感受到组织的温暖!”

铺垫做完,易中海很自然地接过了话头,他表情沉痛,语气沉重:“二大爷说的,正是我们三个管事大爷最近一直在操心的事。大家伙儿也都知道,咱们院里的贾家,情况特殊。东旭走得早,留下孤儿寡母,还有一个老人,一家五口,全指着淮茹那孩子一个月二十二块五的工资过活。这日子有多艰难,大家可想而知,那是真难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看到不少人脸上露出同情之色,才继续道:“我和院里的二大爷、三大爷商量了一下,觉得不能眼睁睁看着邻居掉队!咱们大院,向来有团结互助的好传统!所以,我们提议,搞一个募捐活动!大伙儿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众人拾柴火焰高!你帮一点,他帮一点,积少成多,相信贾家一定能在大家的帮助下,渡过眼前的难关,迎接光明的未来!”

“好!”

“一大爷说得对!”

“应该帮衬一下!”

底下响起一阵附和声,气氛显得很热烈,很团结。

但等到易中海示意闫阜贵拿出那个贴着红纸的“募捐箱”(其实就是个旧纸盒),宣布“现在开始捐款,多少都是个心意”的时候,场面就有点尴尬了。

刚才还纷纷叫好的人们,此刻都默契地低下了头,或者左右张望,就是没人主动上前。大家条件都差不多,每个月那点工资都是算了又算、抠了又抠才勉强够花,谁家也没有多余的闲钱。同情归同情,真要往外掏真金白银,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易中海早就料到会冷场,他原本的计划是直接点名何雨柱,让这个“高收入”的单身汉带头放点血,把调子定高。可他目光扫过去,发现何雨柱居然靠在墙根,闭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像睡着了?!这让他一口气堵在胸口,不好直接发作。

就在这时,他眼角瞥见了人群里的许大茂!只见许大茂伸长了脖子,两眼放光,脸上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表情,似乎积极性很高!

易中海心里一喜:好!正需要这样一个捧场、带头的!虽然许大茂这小子动机不纯,但此刻正好利用一下!

“许大茂!”易中海直接点名,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你经常下乡,见多识广,觉悟高!来,你带个头!给大家做个表率!”

许大茂就等着这一刻呢!被易中海一点名,他像得了圣旨一样,腾地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五块钱纸币,昂首阔步走到募捐箱前,郑重其事地塞了进去,还故意让大家都看清了面额。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领导有方!关心群众困难!我许大茂坚决支持!”他声音洪亮,显得特别积极进步,“贾家确实不容易,咱们能帮一点是一点!我捐五块!”

坐在不远处的娄晓娥看着自己男人那副显摆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别过头去。

而站在易中海身边、低着头扮演“困难户”的秦淮茹,适时地抬起眼,看了许大茂一眼,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无限的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弱,轻轻说了句:“谢谢大茂兄弟……”

就这一声“谢谢”,这一眼,许大茂感觉骨头都酥了半边!刚才那点心疼瞬间烟消云散,只觉得这五块钱花得太值了!胸膛挺得更高,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英雄壮举。

有了许大茂这五块钱“巨款”打底,后面的人就有点坐蜡了。捐少了,面子上过不去,也显得太抠搜。

易中海满意地看着许大茂,又扫了一眼依旧“闭目养神”的何雨柱,心里冷笑:傻柱,你以为装睡就能躲过去?等着吧,有你出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