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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被麻袋套头我穿越成何雨柱 > 第112章 慢慢了解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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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带着冉秋叶正式在四合院亮相,最高兴的,除了何雨柱自己和妹妹雨水,恐怕就要数三大爷闫阜贵了。

这段时间,闫阜贵的日子过得确实紧巴。外头风声鹤唳,连他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兼补充家用的渠道——去河边钓鱼,都被人给举报了。举报的理由冠冕堂皇,说他钓上来的鱼是“属于大集体的自然资源”,他这种行为等同于“盗窃集体财产”!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吓得闫阜贵再也不敢往河边凑了,他那副心爱的鱼竿也只好束之高阁,蒙上了一层灰尘。

没了这偶尔能打打牙祭、甚至偷偷换点零钱的“外快”,仅靠他那点小学老师的死工资,养活一大家子人,真是捉襟见肘,那点钱恨不得一个掰成两半花,碗里的油水眼见着就寡淡了下去,真正是只能勉强填饱肚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如今,眼见着何雨柱和冉秋叶的事情越来越明朗,几乎算是过了明路,闫阜贵心里那点盼头就又活泛了起来。在他看来,自己当初再怎么着也算是牵过线、搭过桥的“媒人”(尽管何雨柱和冉秋叶主要是自己看对眼),这“谢媒礼”岂不是指日可待?就算不能立刻拿到丰厚的谢礼,在这之前,凭借这层关系,从何雨柱那里“随便弄一点”食堂的饭盒或者小菜,那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点油水,可是能顶大用的!

于是,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便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何雨柱面前晃悠,话里话外透着亲近和暗示。

这天傍晚,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刚进院门,就被守在门口的闫阜贵“恰好”遇上了。

“柱子,才回来啊?食堂工作忙吧?”闫阜贵扶了扶眼镜,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嗯,三大爷,还行。”何雨柱随口应着,准备推车回家。

“那个……柱子啊,”闫阜贵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搓着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你看……最近家里孩子闹着嘴里没味,你三大妈身体也不太好,需要点油水补补……你们食堂那边……要是有啥……嗯,不太方便处理的,或者剩下点啥边角料……你看……”

他说得含糊其辞,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闫阜贵那副谄媚又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本来挺烦闫阜贵这种算计,但转念一想,自已和冉秋叶能成,当初三大爷确实在冉秋叶面前替自已说过好话(虽然主要目的是为了混饭盒),而且现在和秋叶关系定了,也不好太驳这“准媒人”的面子。再加上最近外面风声紧,大家日子都不好过,能帮一点是一点吧,反正食堂里也确实有时会有些多余的菜。

他皱了皱眉,装作不太情愿的样子:“三大爷,食堂有规定,您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

“哎哟,柱子,瞧你说的,”闫阜贵赶紧赔笑,“就一点点,一点点就行!咱们谁跟谁啊,我还能往外说不成?”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像是勉强答应了:“……成吧,正好今天小灶招待,多了半饭盒的红烧肉,本来想着明天热热自己吃的……您等着。”

他转身回屋,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铝制饭盒,里面是油光红亮、香气扑鼻的半盒子红烧肉,肉块颤巍巍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这是他特意留出来,本想晚上就着馒头吃的。

何雨柱把饭盒递给闫阜贵:“喏,就这些,您可拿好了,别声张。”

闫阜贵一接过那沉甸甸、还带着余温的饭盒,闻到那浓郁的肉香,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忙不迭地接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哎哟!谢谢!太谢谢你了柱子!你可真是……真是解决了大问题了!”闫阜贵激动得语无伦次,“你放心!三大爷我心里有数!绝对有数!”

他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抱着饭盒,脚步轻快得像个小伙子,一溜烟钻回了自家屋里,生怕被人看见。

关上门,闫阜贵看着饭盒里那大半盒实实在在的红烧肉,乐得嘴都合不拢了。这半饭盒肉,省着点吃,足够他一家子对付半个月的荤腥了!这油水,这实惠,可比他钓十条八条小鱼强多了!

“还是柱子实在啊!”他心里美滋滋地想,更加坚定了要维护好与何雨柱这层“媒人”关系的决心。而对于何雨柱和冉秋叶的未来,他也更多了几分“与有荣焉”的期待——他们越好,自已能得到的好处,岂不是越多?

何雨柱看着闫阜贵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心里也说不上是无奈还是好笑。他知道三大爷的德行,但在这物资匮乏、人心惶惶的年月,这点小恩小惠,能换得院里一点表面的平静和某些人暗地里的支持,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笔不算亏本的买卖。毕竟,他要守护的,是比这半盒红烧肉重要得多的东西。

外面的世界风声鹤唳,浪潮汹涌,连那片曾经承载着何雨柱和冉秋叶宁静时光的图书馆,也未能幸免,大门上挂起了铁锁,暂时关闭了。失去了那个固定的约会圣地,两人的见面地点,便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何雨柱的四合院小家。

每个星期天,成了这个小院里难得透着亮色的日子。何雨柱依旧会早早起来,把屋子收拾得利利索索,然后骑着自行车去接冉秋叶。他知道现在外面不太平,冉秋叶一个姑娘家独自走动不安全,也更惹眼。

何雨水这段时间也像是跟哥哥约好了一般,每到周日,必定从婆家赶回来。她心里清楚,哥哥和秋叶姐现在处境微妙,需要有人帮衬,也需要多一些“正当”的理由聚在一起。有她这个“妹妹”在家,哥哥带“对象”回来就显得更合情合理,也能陪着冉秋叶说说话,缓解她的紧张和不安。

于是,每个周日,何雨柱那间不大的屋子里,常常会传出低低的、却轻松愉快的交谈声。何雨水是个活泼性子,会拉着冉秋叶聊些厂里、院里的趣事,或者女人家的私房话。冉秋叶虽然心里装着事,但在何雨柱和雨水营造的这片小小天地里,也能暂时放下外面的沉重,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她会帮着雨水做些简单的家务,或者安静地坐在窗边,看何雨柱兴致勃勃地展示他的厨艺——现在他更少去小灶,更多的是在家里这个小小的灶台上,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做些家常却充满心意的小菜。

这般温馨的场景,自然落入了院里不少邻居的眼中。

秦淮茹有时会倚在自家门框上,或者透过窗户,默默地望着何雨柱家那扇偶尔开启的门扉,看着冉秋叶清秀的身影进出,看着何雨柱脸上那掩藏不住的、与她在一起时才会有的光亮。她的眼神复杂,有几分羡慕,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顺着儿媳妇的目光也往外瞅,瘪着嘴,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点酸溜溜的腔调嘀咕道:“哼,这个傻柱,倒是傻人有傻福!自个儿混上了食堂主任不说,还真让他寻摸了个这么水灵、有文化的姑娘!瞧那模样,那身段,比某些人啊,强到天上去了……”她话里话外,不忘暗暗刺一下秦淮茹。

秦淮茹闻言,只是默默收回目光,转身去做自己的事,并不接话。她知道婆婆的脾气,也清楚自已和何雨柱早已是两条路上的人。

而另一户人家,许大茂现在可是老实多了。他也瞧见了何雨柱和冉秋叶出双入对,心里那股子嫉妒和酸水依然冒着泡,但他现在是真的不敢再动什么歪心思了。一来,何雨柱如今是正儿八经的食堂主任,是他的顶头上司,上次“基层锻炼”的滋味他还记忆犹新;二来,他自己屁股底下也不干净,生怕被何雨柱抓住把柄往死里整;这三来嘛……

他媳妇秦京茹现在可是把他看得死死的!秦京茹太了解许大茂了,知道他狗改不了吃屎,尤其见不得何雨柱好。现在何雨柱找了这么个好对象,她生怕许大茂心里不平衡,又憋着什么坏水去搞破坏,那可就真是把何雨柱往死里得罪了,到时候别说占便宜,恐怕在厂里在院里都混不下去。所以只要看到许大茂眼神往何雨柱家那边瞟,或者听到他嘴里不干不净地嘀咕,秦京茹立马就瞪起眼,要么直接掐他一把,要么就冷嘲热讽:“看什么看?惦记也没用!我告诉你许大茂,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别去招惹傻柱!你要是再敢起什么幺蛾子,别说傻柱不答应,我第一个跟你没完!”

被秦京茹这么严防死守,加上对何雨柱的忌惮,许大茂也只能把那些坏心思死死按在肚子里,顶多就是在没人的地方啐一口,骂一句“傻人有傻福”,过过嘴瘾。

于是,在这片被外界风雨笼罩的低气压中,何雨柱的四合院小家,反而因为冉秋叶的到来和何雨水的回归,成了一处难得的、流淌着温情与生机的避风港。这里的烟火气,这里的低声笑语,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暂时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寒流,也让何雨柱更加坚定了要守护好身边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的决心。他知道,越是动荡的年代,越需要这样实实在在的、触手可及的温暖,来支撑着人走下去。

随着冉秋叶来四合院的次数增多,三大爷闫阜贵心里那点小算盘拨拉得更响了。一开始,他还端着点老师的架子,以及未来“媒人”的矜持,只是偶尔碰面时打个招呼,说两句“冉老师来啦”、“柱子有福气”之类的客套话。

但眼看着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关系越来越稳固,他那份“谢媒礼”的期盼也愈发炽热。再加上,每次看到冉秋叶,他都忍不住想起学校食堂那清汤寡水的饭菜,对比何雨柱偶尔接济他的那点油水,这现实的差距让他那点知识分子的清高很快就败给了肚里的馋虫和家里的窘迫。

于是,闫阜贵的脸皮渐渐厚了起来。只要瞅见冉秋叶的身影出现在中院,他便会“恰好”从屋里出来,或者放下手里摆弄的花草,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冉老师,来啦?今天学校不忙吧?”他扶了扶眼镜,语气热络得如同见到了亲人。

冉秋叶虽然对闫阜贵过于热情的动机心知肚明,但毕竟他是学校里的前辈,又是何雨柱院里的长辈,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她便也微笑着回应:“阎老师,不忙。您这是……浇花呢?”

“哎,随便弄弄,随便弄弄。”闫阜贵顺势就接上话茬,自然而然地就把话题引向了何雨柱和这座四合院。

“冉老师啊,你别看柱子现在当上了食堂主任,在厂里管着那么一大摊事,回到咱们院儿里,那可一点架子都没有!还是跟以前一样,实在!”闫阜贵开始了他精心准备的“夸夸其谈”。

“就比如说吧,后院那聋老太太,孤寡老人一个,柱子那是雷打不动地照顾着,有点什么好吃的,准给老太太送一份去。这人心啊,善!”

“还有对院里的邻居,那也是能帮就帮。以前我没钓鱼那会儿……咳咳,反正谁家有个力气活,搭把手什么的,柱子从不推辞。咱们院儿里,要说人缘,柱子那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脸上的表情真挚得仿佛何雨柱是他亲儿子。

他还会刻意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就连以前跟他有点不对付的许大茂,现在见了柱子,那也是客客气气,一口一个何主任!为啥?服气啊!柱子办事公道,以德服人!”

冉秋叶安静地听着,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她知道闫阜贵的话里肯定有夸张和奉承的成分,但听到别人如此夸奖何雨柱,尤其是说他善良、实在、人缘好,她的心里就像喝了蜜一样,甜丝丝的,满心欢喜。

她喜欢的,不就是何雨柱这份褪不去底色、无论在什么位置都保持着的质朴和善良吗?闫阜贵这番“舆论导向”,无意中恰恰印证了她自己的判断和选择,让她对何雨柱的感情,在周围人的“认证”下,变得更加踏实和坚定。

有时何雨柱从屋里出来,看到闫阜贵又在跟冉秋叶“汇报工作”,便会没好气地打断:“三大爷,您又跟这儿瞎白话啥呢?别吓着秋叶。”

闫阜贵立刻赔笑:“瞧你说的,我这是跟冉老师介绍咱们院里的好人好事呢!让冉老师多了解了解咱们院的风气,是吧冉老师?”

冉秋叶便会笑着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揶揄和温柔,仿佛在说:“看,大家都在夸你呢。”

何雨柱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对闫阜贵挥挥手:“得得得,您赶紧忙您的去吧,我们这还做饭呢。”

闫阜贵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开,觉得自己又为巩固“媒人”地位、以及未来的“谢媒礼”添砖加瓦了。而冉秋叶,则带着这份听到的、关于爱人的种种“好评”,脚步轻快地跟着何雨柱走进那间飘着饭菜香气的小屋,感觉这个原本有些陌生和压抑的四合院,也因为何雨柱的存在,而变得亲切和温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