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安见哥哥拉,也跟着扯。
中间的毒蝙蝠被扯得嗷嗷叫唤,因为疼得厉害。
沈健康把绳子的另一边交给山大王咬着,蹲下身来盯着它瞧,“你也会疼啊?”
沈平安有样学样,把绳子另一端交给狼王,兄弟俩蹲在毒蝙蝠跟前,拿棍子戳它鼓得不像话的腹部。
生气地说:“你炸我的小伙伴的时候,没见你可怜它们。哥哥,你带打火机了吗?”
沈健康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带了。”
这是小舅舅从深市寄回来的。
沈平安掏出爷爷给他们做的小火把。
一直用不上。
再用竟然是这个场景。
扒开塞子,点燃。
火光照射在两小只白胖的脸蛋上,沈平安狡黠的问沈健康:“烤啦?”
沈健康一言不发的把火把送到毒蝙蝠身子下方。
丛林里顿时传出尖利刺耳的惨叫声。
丛林里的鸟儿顿时吓得四处飞窜,尖叫连连。
六长老听到毒蝙蝠的惨叫声,面色一变,抬脚就往里冲。
脚刚迈开,野猪王往前一步,发出低低的警告声。
六长老怒极,下了命令:“杀光它们。”
说完自己率先动手。
他带来的人见他动手,跟着掏出热武器。
砰砰的声音在森林里接连响起。
双胞胎快速爬上自己的战虎(狼)的背,吹笛,鸣鼓,召唤大家散开。
野猪群听到召唤命令,迅速撤退,寻找隐蔽点躲避。
在丛林里,它们是王者。
想要躲避人类的追击,不容易也很容易。
野猪迅速散开,现场过分安静。
要不是现场的痕迹还有野猪的味道,还以为刚才是他们眼花了。
大家一脸懵逼的看向六长老,“它们这就退了?”
还以为要打起来了呢。
相比他们的懵圈,六长老此刻更关心自己的爱宠。
那可是他费尽心血调养出来的,唯一能跟他心灵相通的爱宠。
他不许自己的爱宠出事。
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前面是否有陷阱,冲进野猪群基地。
这里有大片野猪存在的痕迹,却十分安静。
安静得诡异。
六长老在后方看到一小块烧焦的位置。
他蹲下身,捻着灰尘送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是爱宠的味道。
他气愤的捶地,眼睛猩红的看着前方的小路,那里有狼和虎的脚印。
那两个孩子骑的就是狼和老虎。
他顺着脚印追上去。
他的爱宠没事还好,要是有事,他定要让那两个小崽子付出代价。
另一边,边防兵、沈昌盛和陆爸爸再次听到爆炸声,面色冷凝。
这些人真是太无法无天。
小东是负责出来接人的。
看到陆爸爸和沈昌盛,吱吱叫几声。
引起他们的注意力,扭头带路。
沈昌盛和陆爸爸跟上,在峡谷处和边防兵碰上。
边防兵知道他们是普通人,不想让他们参与进来。
“我的孙子他们也在其中。”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孙子在其中,他们不得不参与。
“我们知道他们在哪里。”
边防兵闻言,决定带上他们:“请你们带路。”
若他们真的知道些什么,有他们带路,找到人的速度能快一些。
他们在小东的带领下来到野猪谷。
找了一圈,只找到三个双腿受伤的男人。
这会儿,这几个男人被野猪群团团包围,一动就被野猪的獠牙戳屁股肉。
看到他们过来,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哭着喊着叫救命。
野猪群看见陌生人的到来,警惕而迅速退到安全地带。
不主动攻击,但若是他们选择攻击,它们也不带怕的。
边防兵看到这一幕,心底闪过大大的疑惑:野猪这么听话的吗?
真的野生野猪当然不会这么听话。
但这是被沈知意驯化过的,吃过她糖丸的野猪,自然和真的野生野猪不一样。
陆爸爸和沈昌盛猜到这是双胞胎的杰作。
看样子,双胞胎应该没有受伤。
只是没见到人,他们不敢太放心。
边防兵将那几个男人控制住。
看见他们腿上翻飞的伤口,唏嘘不已。
这野猪戳的位置很有心机,既能痛死又不会失血过多而亡。
担心他们流血太多,走不了路,还得靠他们背下去,负责任帮他们止血。
那几人痛哭流涕的道谢。
陆爸爸和沈昌盛四处搜寻双胞胎的身影。
然而将这范围搜了个遍,连他们的影子都没有见着。
尽管山大王和狼王跟在他们身边,应该比他们俩单独行动来得安全,两人还是担心得不行。
不得已,两人看向小东。
小东扇扇翅膀,无能为力。
它也联系不上双胞胎。
不仅如此,连山大王和狼王都联系不上。
两人又看向野猪群。
它们静静的站立在那里。
但凡那几个人有点动作,戒备的起身盯着他们。
它们会知道吗?
沈昌盛鼓起勇气走近比较大的野猪。
它应该是野猪群的首领。
“你看到沈健康和沈平安去哪了吗?”他语气温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凶。
怕野猪头领听不懂,他还比划了双胞胎的高度和形状。
“大概这么高,圆头圆脑的,白里透红,像香香软软的白面蛋糕。”
野猪头领在他身上嗅了嗅,确定他身上有那对孩子的味道,才给他指了方向。
那是一条很隐蔽的路线,不剥开草丛不会发现。
沈昌盛和陆爸爸剥开草丛,顺着野猪给出的方向寻过去。
还没看到人便听到男人吱哇乱叫的诅咒声以及双胞胎的嬉笑声。
沈昌盛和陆爸爸面面相觑,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走近了发现一个老男人被藤蔓五花大绑的绑在树干上。
他的两只手被粗粗的藤蔓高高吊起来,露出他的胳肢窝。
一狼一虎尽责的守护在双胞胎身侧,盯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一旦男人试图挣扎,或者挣扎松动的迹象,不是张嘴警告就是上去一爪子。
男人的咒骂声还在继续。
双胞胎的十八代都被诅咒了。
而双胞胎压根不管他嘴里的咒骂,正拿着带叶的小树枝,挠男人的痒痒窝。
男人被挠得又哭又笑,嗷嗷叫骂。
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男人旁边同样吊着一只黑色的蝙蝠。
也在吱呀乱叫。
不过沈昌盛和陆爸爸都猜到那小东西说的不是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