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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风一连叫了好几声,也没能把她叫醒,彻底急了。

他赶紧让吱语虫去摄政王府传信。

他赶紧让银发男子回来。

经过上次的事情,

尘风再也不相信太医院的那一群庸医。

上一次长公主只是被那只鬼伤了一下。

他们差点以为她得了什么绝症。

束手无策也就罢了。

差点直接放弃。

承认自己学术不清,真的有那么难吗?

虽然他很讨厌银发男子怕长公主的眼神。

但是在这一刻。

他甚至觉着长公主能安然无恙地活下来。

他身边再多一个男人又何妨。

他不是接受不了公主身边有别的男人。

他只是接受不了长公主身边的这个男人是通过他认识的而已。

他这不是相当于把一个男人亲手送到了自己心爱女人的床上。

不仅仅是他应该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接受不了吧。

尘风忍不住自嘲地笑了出声。

也只有长公主才能做到,那么多男人都心甘情愿陪在她的身边。

银发男子刚刚从摄政王府出来,便看到了吱语虫。

他眉心陡然拧紧。

她从公主府出来前后不过一个时辰。

若不是有急事,她怎会如此匆忙。

尘风断然不会让吱语虫过来寻他。

银发男子脚尖轻点地面。

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他已经出现在了尘风的面前。

他看到长公主躺在怀中,似乎已经睡着了。

银发男子脸上的神情一僵。

“这么着急寻我回来到底有何事,我知道你心里存着什么样的心思,但是也没必要用吱语虫寻我回来,看你们甜甜蜜蜜,你侬我侬特煞情多吧?”

尘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我有你想的那么龌龊吗?”

银发男子不加思索,几乎脱口而出:“有。”

尘风:……

“其他的事情改天再议,我觉得公主现在很不好,你赶紧给她把把脉。”

银发男子的目光,这才落到了魏南栀的脸上。

他眼眸微微眯了一下,撩起袖口。

他看着尘风送过来的一只手,眸色一沉。

“你这样我没有办法给她诊脉。”

尘风不情不愿的从床上下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摆。

“就你看诊的事情最多。”

银发男子释然一笑:“大夏那个狗皇帝身边的太医礼数周全,你怎么不传让他们来给长公主诊脉,而是用吱语虫来摄政王府寻我?”

尘风被问得一时哑口。

好半天。

他才开口道:“长公主到底什么情况?”

银发男子眉头拧紧,似乎有些不太确定。

他换了魏南栀另外一只手,又认真地把了一遍脉。

“从脉象上来看,长公主好像是灵魂出窍。”

灵魂出窍?

尘风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眸光一颤。

当他眸光再次落在魏南栀脸上时。

才发现她原本红润的脸颊。

此时苍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

甚至当他再次把她抱在怀中时。

她身上的温度都要比之前低了很多。

“怎么办?”

银发男子从袖口掏出一包针,抽出一根,放在蜡烛上烧热后,插在了魏南栀的头上。

“你不要总是这样抱着她,你抱的那么紧有什么用?她的魂该飞还是飞了。”

尘风:……

“我这样抱着她,耽误你治疗了。”尘风疑惑。

银发男子了然:“那倒没有。”

尘风:……

他冷嗤了一声:“既然没有耽误你治疗,你管我怎么抱着她?”

银发男子神色淡然,不徐不疾的开口。

“你这样抱着她,影响我给她看诊的心情了。”

尘风:……

银发男子转身从另外一个袖口中掏出来一个药瓶,从中取了一个药丸。

他刚刚想要喂魏南栀吃下去。

尘风快一步地从他手中把药丸夺了过去。

“我来。”

银发男子:……

他唇角绷紧,站在床边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尘风把药丸小心翼翼地塞到了魏南栀的嘴里。

看着她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确定她已经把药咽了下去。

才缓缓地抬起头,朝着银发男子看去。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这个针什么时候可以拔下来?”

银发男子坐在了他的对面。

他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自,给自己倒了一碗茶,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地开口道:“等她醒过来以后。”

醒过来以后?

“那还要多久。”

银发男子松了松肩膀:“不知道。”

尘风眼眸微微眯起:“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了尘风的身边,抓起魏南栀的手腕,又摸了一把她的脉象。

“根据我多年行医的经验,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长公主是灵魂出窍。

不是被什么鬼缠身,也不是被什么人带走。

而是她自己人魂分离去了别的地方。

估摸着等她忙完了便会回来了。

在她没有忙完之前,应该没有任何人有办法把她叫回来。

我已经帮她扎了针,喂了药。

可以保证在她灵魂回来之前。

她的肉身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损坏。”

尘风听着他的话,眉心一点点收紧。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既然没有人知道她什么时候可以回来,那你就先回去休息,时辰也不早了。”

银发男子怔愣了一下:“你这是要赶我走?”

尘风毫不掩饰:“既然知道了,那还不走?”

银发男子被气笑了:“你这人还真是会过河拆桥,你的宝贝长公主身子有恙,你就把我寻了过来,如今知道了,没有什么事情,又直接赶我走,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过河拆桥的人。”

“你说错了,我这不叫过河拆桥。”尘风笃定地说道。

“你这不叫过河拆桥叫什么?你别欺负我不懂大夏话。”

银发男子无语。

尘风冷笑了一声:“那你是不是没有学过另外一句话,我这不叫过河拆桥,我这叫卸磨杀驴。”

银发男子脸色煞白。

他一只手指着银发男子,“你你你”地“你”了好半天。

“你这个人,真是……”

尘风不以为然,似乎早已习惯了他这样没有一点杀伤力的威胁。

“我怎么了?对,我要与长公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