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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让你当领主,你玩娘化我的世界? > 第483章 “恭迎”艾德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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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恭迎”艾德里殿下!

黄昏的荒野上,一支庞大的军队正在急行军。

数千名全副武装的血族精锐带着辎重快步疾行,甲胄碰撞的声音连绵不绝。

士兵们满是疲惫,他们已经连续行军了将近两天,中间只休整了不到四个小时。

艾德里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大军的最前面,脸色发黑。

这一路并不太平。

沿途的树林里时不时飞出几支冷箭,射完就跑,根本抓不到人。

更让艾德里烦躁的是,路过的几个小据点全都人去楼空。

驻军不知道跑哪去了,营房里的粮草被搬得干干净净,灶台上连锅都没留。

“一群墙头草。”艾德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等我回了星望城,一个一个算账。”

艾德里身后跟着的三个人,反应各不相同。

低等精灵菲兰缩着脖子,把斗篷的兜帽拉得老低,只露出半张脸。

“这鬼天气要了我的命了……殿下,前面就是星护堡了吧?”

“等进了城,我啥都不想干,就想找几个最水灵的血族女仆,给我烧一大桶热水。”

“好好泡个澡,喝两壶果酒,把这几天的罪全补回来。”

豺狼族的卡萨骑马在菲兰旁边,缩在厚厚的皮袄里,一双细长的眼睛不停地转。

“殿下,前面就是星护堡了。”

“那个守将博格米尔,我打听过,是个死脑筋的老顽固,他们家祖祖辈辈就认死理——”

“谁坐在领主位置上,他就听谁的。”

“现在星望城已经换了主人,谁知道这老东西会不会犯轴?”

“如果他不识抬举,不如让我先派人进去清理一下,免得麻烦。”

兽人族的格罗特没那么多弯弯绕,扛着一把比他脑袋还大的双刃战斧,大咧咧地骑在一匹快被他压塌的驮马上,张嘴就嚷嚷。

“管他呢!”

“谁敢挡路,俺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殿下,您就下令吧,俺的斧头都快生锈了!”

“都闭嘴。”

艾德里打断了三人的聒噪。

他勒住缰绳,眯起眼睛,望向远处星护堡的轮廓。

黄昏的光线下,要塞的城墙横贯在荒野尽头。

“博格米尔虽然死板,但他手底下那帮兵不全是废物。”艾德里的眼神阴沉下来。

“星护堡是百年前的老要塞,城墙厚,位置好。”

“真要硬打,我们这些赶了两天路的疲兵,未必能占到便宜。”

“传令下去,先锋营在前,重甲步兵居中,弓弩手两翼展开。”

“准备强行接管城防,如果有埋伏,立刻攻城。”

命令传下去,整支大军开始变阵,几千人的部队在荒野上展开。

艾德里握紧了缰绳,心里在盘算着最坏的情况。

如果博格米尔已经倒向了星望城那边的新领主,那今晚就得打一场硬仗……

但就在这时,一匹快马从前方飞驰而来。

斥候翻身落马,扑通一声跪在艾德里马前。

“殿下!殿下!”

“前方星护堡……它没有设防!”

“城门大开,高挂白旗!”

“什么?”艾德里的眉头一挑。

“确认了吗?不是诱敌之计?”

“小的确认了!城头上的守军都没拿武器,城门洞开!白旗挂了三面!”

斥候咽了口唾沫,接着说出了第二条更离谱的消息。

“而且……城门外面,守将博格米尔正在亲自处决一批人!”

“据说是一群试图投靠星望城新领主的叛徒!领头的那个都被打得不成人形了!”

艾德里愣了一下。

卡萨也愣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表情。

意外,但隐隐带着一抹得意。

一刻钟后。

艾德里在博格米尔副官的引领下,带着核心卫队抵达了星护堡城门前。

他首先看到的,是一面已经被血染红了的白旗。

然后,他看到了城门外面的那一幕。

十几个血族被五花大绑,躺在冰冷的雪地里。

他们的衣服被扒了大半,身上全是纵横交错的鞭痕和伤口,血肉模糊。

一部分人还活着,但嘴里都塞着破布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打头的那个,状况最惨。

整张脸都肿了起来,头骨明显塌了一块,一只眼睛肿得完全睁不开,从头到脚没一块好皮。

如果不是有人指认,根本看不出这是谁。

而在这排人的面前,一个身材魁梧、穿着旧军服的中年男人,正挥着一条皮鞭,一下一下地往那个打头的人身上抽。

每一鞭下去,都带出一片血雾。

博格米尔满脸涨红,嘴里骂骂咧咧的:

“畜生!你这个畜生!”

“老子守了一辈子星护堡,什么风浪没见过?!你他娘的跑来策反我?!”

“让我去投靠那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野路子领主?!做你娘的白日梦!”

博格米尔一边打一边骂,唾沫星子飞了三尺远。

要不是旁边的亲兵拉着他,他看那架势恨不得把鞭子扔了直接上拳头。

马蹄声从身后传来,博格米尔回头望去。

看到艾德里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队骑兵缓缓走近时,他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惶恐。

博格米尔扔掉鞭子,一个箭步冲到艾德里的马前,扑通一声单膝跪下,把脑袋压得低低的。

“罪臣博格米尔,恭迎艾德里殿下!”

“属下迎接来迟,万死!请殿下恕罪!”

艾德里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脚边的守将。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扫了一眼城门外跪着的那排“叛徒”。

然后才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博格米尔身上。

“博格米尔,你这是在演哪一出?”

博格米尔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又慌又怕,一副被冤枉了又急于表忠心的样子。

他立刻转身,指着雪地上那个被打得最惨的尸体——

竟然是巴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