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这是干什么?大义灭亲?”
“灭亲是真的,大义从何说起?”
“额,不知道,想到就顺嘴说了。”
“多学习,少修炼,反正都没用,还不如提高一点认知……”
“学习有个屁用,武力才是王道,天下万道,唯武不破。”
“你看陆虎,再看看你,你有他强?那他破除险境没有?”
“切,对那种地位的人来说,他的实力还不够强,不能跟弱的人比,不然他永远是强者,这不是说明他强的理由。”
“强词夺理。”
“那你觉得提高认知,仅凭一张嘴就能化解陷阱,那你教教他此刻的保命法啊?去啊,怎么不说话了?”
“你,哼……我又没说我的认知够高了,我还在学习中呢,他那种境地,我这知识储备还不足以去化解。”
“呵……那你和我都是普通人吧,我现在准备锤死你,你想个化解的理由?”
“嗯~我可帮你调理身心,从内在增强自信心,让你家婆娘能够完美体验时间带来的快乐……”
“啊真的?”
“句句属实,我辈读书人,从不打诳语。”
“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先生借一步说话,嘿嘿,帮我调理一下……”
“你且先退下,我晚点给你瞧瞧。”
“诶好,好,我等您……不对呀,你怎么知道我时间不稳定的?”
“不要说得这么文雅,短就是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家婆娘抱怨的难道还有假?”
“嗯抱怨?什么抱怨?”
“额,不是,你听错了。”
“回来,站住别跑,你给老子说清楚,我婆娘哪时候抱怨了?你怎么知道的?”
“梦呓之事,当不得真。”
“还听到梦话了?你特么说清楚,不然老子打死你,别跑……”
人群被冲出一条道,很快又被堵满,今天暴露的奸情数不胜数,众人都习以为常了。
好不容易人世间走一趟,不多跟别人亲密交流,是不是对不起上天的恩赐?
而此刻的场中,周泰和周温周怒正三人正愁眉苦脸,踌躇不决。
救?还是不救?这是两难的问题。
要是不救人,陆虎死了,他们就没筹码了,那陆家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冲杀周家人。
如果救人,那他们三人肯定首当其冲,不可避免的要与陆沧海和陆法一战。
这样的话,搞不好比这个人质还要先死。
“这特么的又是什么阴谋诡计,怎么这么邪乎?”周怒正开始骂骂咧咧,他看不懂这变化万千的形势了。
“我不信他们真的要杀了自己的儿孙。”周温表态道。
“为了不让人质死在我们手里,他们选择杀掉人质,真是贱得可怕。”周泰不复先前的淡定,他阴翳着脸咬牙切齿道。
“对方杀意已决,现在该怎么办?跑?”周怒正有些惊慌,不停咽着口水。
“跑是肯定的,不然和陆家的几条狗硬拼,只会死。”周温阴沉道。
“那带上陆虎……”周怒正说。
“不用了,他已经失去了人质的意义。”周泰说。
“那就丢下他,赶紧的呀,再不跑来不及了。”周怒正惊慌失措道。
“也不能丢下他,如果没了控制,陆沧海他们极大可能不会再杀他,这就相当于我们主动舍弃了筹码。”周泰沉思片刻说道。
“不放也不带,那……”
“杀了他,不给陆家杀人的机会。人质是我们的,他陆家别想拿到主动权。”周泰眼神中带着狠辣。
他刚说完,周怒正一脸震惊,想不明白这事儿的意义到底在哪里,而周温的反应就快了许久,仅仅是一刹那,就做出了决定,他举起了刀。
而一旁的陆虎震惊万分,同时沮丧不已,刚才所预想的大好形势,还有陆家未来家主之位的传承,几乎唾手可得。
现在不仅周家舍弃了他,他的大好爹和慈祥的爷爷都一同举剑挥来。
这巨大的转变,陆虎不能接受,但别无他法。
别说他被封了修为,就算修为还在,并且提升数倍,也挡不住眼前的两剑以及三刀,这些可都是灵涌境的高手啊,现在同时杀自己这个灵动境的弱鸡?
完全不给人留一点活路,陆虎双腿一软,瘫软在地,脸上已经没了血色,犹如死灰。
自己何德何能,竟能享受到这无上殊荣,陆虎心中哀叹,最后闭上了眼。
他怕死后一直睁着眼会难受。
轰轰轰——
陆虎一阵头晕,眼睛哪怕闭着,也能感受到外界那强烈的白光,还有五道光影正在袭来。
五刀,是五块还是六块来着?
陆虎哪怕闭着眼,也能感受到他身上传出的凄凉之意。
“啊……”陆虎感受到全身传来的痛楚,那种炽热感让他有一种正在化作飞灰的感觉。
“住手,天底下哪里有调不好的恩怨,你们两个家族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气势磅礴的大喝声,并且随之而来一股莫大力量,挡住了周家三刀以及陆家两剑之威。
砰——
陆虎的上方传来一声炸响。
噗——
那巨大的能量炸开,陆虎被冲击波不断冲打,身体残破不堪,不停吐血,不过还好,没有死。
周家三人与陆家两人同时皱眉,他们没有再次动手,因为他们默契的有了同一种感觉,刚才那无比巨大的威力,对方还能挡住。
哪怕作为此刻的最强者陆沧海,也不敢保证能轻易接住,因为那攻击中有一道是自己的,他很清楚那一剑之威。
五人同时看向远处,眼中凝重无比。
那里有两道身影负手跳跃而来,看起来颇有高人风范,实际上就凭刚才的手段,他们也可以说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称呼高人也不为过。
只不过他们的神态有些装逼而已。
“谁呀,这么装……噗,啊……噗……”
“别人有那实力,那可是高人,你这才叫装,全身上下除了嘴最硬,还有什么?瞧,死了吧,下辈子注意点。”
“这死的真快,他是怎么死的?”
“刚才这位兄台都说了,前方那两位出手了,所以,咱们虽然嘴长在自己嘴上,但不要妄言,否则可能身死道消,就像地上这个死人……”
“哎,这位兄台可惜了,不过我听说他的伴侣颇有姿色。”
“别人都死了,你们还讨论他的家人,是不是太不尊重人家了?”
“罪过罪过,我无心冒犯……”
“我想说的是,兄台可否借一步说话,我想帮帮他残破的家渡过难关,请告诉我他家地址……”
“你,你,你……老子差点被你感化了,结果你比老子还贱乎?”
“说剑不说贱,兄台也是修行人,莫要……”
“滚滚滚,他家我来照顾就行了,我是他的邻居,我当仁不让、义不容辞、义无反顾……”
“兄台如此无礼,那只能切磋切磋了。”
“来就来谁怕谁……什么,你灵启境七重?……额,我突然记起我家夫人怀了十胎,我要回去照顾,先走一步,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