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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 > 第302章 只有鬼知道的真相,丁老的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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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只有鬼知道的真相,丁老的鸿门宴

狗子林农场。

夜风卷着沙砾拍打窗棂,那动静比平日更躁。

审讯室里,那只两百瓦的大灯泡悬在头顶,散发着灼人的热度,烤得人脸上油光发亮。

“啪!”

审讯员老赵手里的搪瓷缸子砸在桌面上,茶水泼了一滩,顺着桌沿往下滴。

“刘翠花!还要我说几遍?这是协助越狱,搞不好要吃花生米的!”

刘翠花缩在审讯椅里,两只手死命绞着衣角,指甲盖都抠白了。

她本就因偷牛判了八年,这会儿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队长……我没撒谎啊!”刘翠花脸皱成一团苦瓜,眼泪鼻涕一起流,“我真看见了!我也盼着是做梦,可张桂芬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没的!”

老赵掏出烟盒,叼出一根,划燃火柴。烟雾喷在刘翠花脸上,呛得她直咳嗽。

“黑影?”

“是!黑影!”刘翠花瞪着眼,眼白多眼黑少。

“那会儿大家都睡死了,张桂芬猛地坐起来,浑身打摆子,嘴里不知念叨啥。

紧接着一阵风刮进来,门插销明明插得死死的,自个儿就弹开了!”

“接着说。”

“床边就多了个黑咕隆咚的影子,得有一米八往上,裹着大衣裳,看不清脸。”

刘翠花吞了口唾沫,喉咙发干,“张桂芬当时就疯了,冲着那黑影嚎了一嗓子……”

老赵夹烟的手停在半空:“嚎什么?”

“嚎……‘杀猪’!”

“杀猪?”老赵眉头拧成川字,“大半夜喊杀猪?猪圈离女监舍隔着二里地!”

“我哪知道啊!”刘翠花委屈得直拍大腿。

“她就喊了一声‘杀猪’,调门都劈了,听着不像好话,倒像见着阎王爷。然后那黑影手一挥,嗖的一下,张桂芬就没影了!连带着那黑影也没了!”

老赵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气乐了。

“刘翠花,你拿我当三岁孩子耍?大变活人?你咋不说黑白无常来索命了?”

“队长!我敢发誓!我要有半句瞎话,天打雷劈!”刘翠花从椅子上滑下来,脑门磕在水泥地上砰砰响。

“不光我,边上的王大脚也醒了,她也听见那声‘杀猪’了!”

老赵没接茬,脸板得像块铁。

隔壁屋。

王大脚的供词摆在桌上。

黑影、怪风、那声凄厉的“杀猪”,还有凭空消失的大活人。

全对上了。

这一晚,狗子林农场灯火通明。

几十份口供摆在一起,哪怕是最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看着这些白纸黑字,后背也窜起一股凉气。

……

两天后。

四九城,西山。

会议室宽敞,烟味却呛得人睁不开眼。

厚窗帘拉得严实,长条桌两侧坐着几位肩扛金星的老人,个个面沉似水。

桌子正中,那个印着“绝密”的牛皮纸袋格外扎眼。

“荒唐!”

一位脾气火爆的老将军把烟蒂摁进烟灰缸,指节敲着那份报告。

“这是公安局的报告?还是天桥底下说书的本子?大活人没了?黑影?咱们打了几十年仗,还得请道士做法不成?”

对面的吴国成起身,提着暖水瓶给各位续水。

“首长,报告确实离谱,但事实摆在这。”

吴国成放下水瓶,“部队把地皮翻了三遍,耗子洞都掏了,没地道。所有目击者分开审的,口供咬死了不松口,没串供的可能。”

“那是怎么回事?”老将军瞪眼,“特异功能?”

“我不信那个。”

一直没吭声的丁老开了口。

他捏着刘翠花那份口供,指腹在那两个字上摩挲。

“杀猪……”

丁老声音不高,屋里却静了下来。

“老丁,你想啥呢?”旁边的老将军问。

丁老摘下老花镜,掏出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

“这两个字有点意思。”丁老戴上眼镜,目光扫过众人。

“大西北监狱,一个女犯人临消失前喊‘杀猪’。想吃肉想疯了?还是……喊人名?”

墙上的挂钟“哒、哒”走着。

吴国成心里一动,似乎抓住了线头。

“人名?”吴国成身子前倾,“首长,您是说……”

丁老把口供推到桌子中间,又从旁边那一摞档案里抽出一份。

封皮上贴着何雨柱的一寸免冠照。

“四九城里叫‘杀猪’的不多。”丁老点了点照片,“但有个外号叫‘傻柱’的,最近风头正盛。”

“傻柱……杀猪……”

老将军念叨两遍,猛拍大腿,“嘿!音儿一样!那女犯人吓破胆嘴瓢了,或者听墙根的没听准!”

“这就通了。”丁老靠回椅背,双手交叉。

“张桂芬是易中海老婆,易中海跟何雨柱一个院住了几十年。张桂芬见了来人,下意识喊出最熟悉的外号。”

“何雨柱?”老将军皱眉,“那个轧钢厂副厂长?我看过资料,技术人才,怎么跟这事扯上了?再说……他怎么做到的?”

丁老笑了笑。

“怎么做到的,那是技术问题。是不是他做的,那是逻辑问题。”

丁老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哗啦一声拉开窗帘。

阳光泼进来,驱散了满屋烟雾。

“没证据。”吴国成低声提醒,“何雨柱这几天都在轧钢厂,几百双眼睛看着。除非他会分身,否则法律上他是清白的。”

“法律讲证据,我们做事,有时候不需要那么死板。”

丁老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几只乌鸦在枝头噪嘴。

“五个大活人说没就没。这手段超出认知。”丁老转身,目光锐利,“这力量要是掌握在敌人手里,咱们这些人晚上还能睡踏实?”

几个老将军变了脸。

确实。

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人从几千里外弄走,想弄死几个人,还不跟捏死蚂蚁一样?

“抓!”老将军拍桌子,“管他什么证据,先审了再说!这是重大隐患!”

“抓?”丁老摆手,“派一个连还是一个营?既然他能让人消失,手铐监狱对他有用?逼急了,他来个鱼死网破,或者干脆他也‘消失’,咱们去哪找?”

屋里没人说话。

面对这种力量,硬碰硬显得苍白。

“那……老丁,你的意思是?”

丁老走回桌边,拿起钢笔在何雨柱照片旁画了个圈。

“堵不如疏。”

丁老合上档案袋,递给吴国成。

“小吴,去安排。”

“明晚我在家摆一桌。”丁老脸上露出笑容,“请何雨柱同志过来坐坐。就说……老头子想找他聊聊,叙叙旧。”

吴国成接过档案,手心微湿。

这哪是吃饭。

这是给老虎摆的鸿门宴。

“是!我这就办。”吴国成敬礼,转身快步离去。

……

此时。

轧钢厂办公室。

何雨柱双脚翘在办公桌上,手里抛着个红彤彤的苹果。

“咔嚓。”

一口咬下,汁水四溢。

他的意识沉在系统空间,正看着那出“感人”大戏。

空间里,张桂芬已经进去了。

这老娘们儿刚落地,还没来得及嚎,就被易中海一把抱住。

“桂芬!桂芬啊!你也来了?”易中海老泪纵横,比见了亲娘还亲。

“老易?这是哪?咱们死了?”张桂芬抖得像风中落叶,死抓着易中海胳膊不放。

旁边,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插嘴:“哟,一大妈到了?齐活。一大爷,您这算不算阴曹地府团圆?恭喜啊。”

“许大茂!你个畜生闭嘴!”易中海回头怒骂。

“行了。”阎埠贵蹲在地上,双手揣袖,“都成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还是想想怎么从傻柱手里活命吧。”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舒坦。

“咚咚咚。”

办公室门响。

“进。”

门推开,李怀德的秘书小王探头,一脸恭敬。

“何厂长,外头有辆车,说是……上面派来送请柬的。”

“请柬?”何雨柱挑眉。

“对,穿军装的,说是……丁老请您明晚去家里吃饭。”

何雨柱把吃剩的苹果核精准地投进墙角的废纸篓。

这哪是吃饭,这是项庄舞剑。

“行,告诉他,我准时到。”

何雨柱整理衣领,眼里透着光。

鸿门宴?

那就看看,谁是刘邦,谁是项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