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打算要抢吗？”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整个会厅惊愕的鸦雀无声。
足足三秒之后，才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他——
他杨帆是疯了吗？
在听证会上，骂国会这帮议员，骂美利坚合众国是一群披着人皮的强盗！
“杨帆！”道森议员第一个拍案而起，指着杨帆的手都在抖。
“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国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这是在藐视国会！藐视美利坚合众国！”
“主席先生！”哈奇森紧跟着起身，“我请求，立即以藐视国会罪，对杨帆先生提起指控！他的言论，是对国会尊严的公开侮辱！”
“没错！”卡特赖特吹胡子瞪眼，“一个外国人，在我们的国会里，公开羞辱国会？这是挑衅！是宣战！”
“我要求，立即驱逐他出境！永久禁止他入境！”
“我附议！”彼得森跟着站起身来，“杨帆的言论，已经证明了他对美国、对美国制度、对美国价值观的极度不尊重。”
“这样的人，不配在美国经营企业，不配拥有Facebook这样的平台！”
“我附议！”
“附议！”
“必须严惩！”
一个接一个的议员站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嘶吼，咆哮。
共和党、民主党，平时吵得你死我活的双方，此刻空前团结。
因为他们被戳到了痛处。
被一个十九岁的华夏年轻人，当着全世界的面，指着鼻子骂：你们是强盗。
旁听席上，华夏驻美大使馆参赞周明远的脸色变了。
他迅速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
听证会结束后，务必要保证杨帆安全撤离，不计一切代价！
与此同时，在大洋彼岸，华夏长城小组的几位领导，听得心惊肉跳。
“这小崽子……老沈，你的降压药让我吃两粒。”
“也给我来两粒，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
……
杨帆这句话，不是捅了马蜂窝——
是捅了狮子窝。
直播屏幕上，弹幕已经炸了。
“就差直接说出‘强盗’这两个字了！！！”
“我一个贫下中农，这是我能听的话吗？？？”
“见证历史，国会有史以来第一人！”
“全世界哪个企业家敢在听证会上这么刚！”
“他说的有错吗？从头到尾拿不出一点商业证据，除了人身攻击还是人身攻击，这不是要抢是什么？”
“就凭这句话，我请大家喝啤酒，杨总牛逼！！”
……
直播屏幕前，无数人跟着捏了一把冷汗。
cNN的导播在耳机里喊“切全景”，福克斯的导播在喊“别切，盯着他”，bbc的导播在喊“稳住，不要动”……
全世界的导播都在喊，全世界的镜头都在抖。
因为真正懂历史的人都知道。
美国的发家史，根本不是什么励志故事。
而是一部写满掠夺、屠杀和霸权的强盗史。
每一分财富的积累，都沾着其他民族的血泪；
每一次领土的扩张，都藏着明火执仗的抢劫。
从抢印第安人的土地，到抢墨西哥的领土，再到抢全球的财富和科技。
从头到尾都是“弱肉强食”的强盗逻辑。
所谓的“民主自由”，不过是掩盖抢劫行径的遮羞布。
它的“全球霸权”，是强盗发家后给自己戴上的华丽面具。
现在的美国，虽然不再明目张胆地抢领土，但强盗逻辑一点没变。
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制裁所有威胁美国科技霸权的企业，搞科技霸凌。
……
东京，东芝总部。
会议室里，屏幕亮着，直播在继续。
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那里，看着屏幕里那个站得笔直的华夏年轻人，看着那些暴跳如雷的美国议员。
然后，其中一个老人轻轻叹了口气。
“强盗……”
他低声重复这个词，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十几年前，他们也是这么对我们的。”
1987年，东芝因为向苏联出口精密机床，被美国以“危害国家安全”为由制裁。
罚款，禁运，市场份额被蚕食。
那么多年过去了，东芝再也没能回到当年的巅峰。
——
首尔，三星电子。
李会长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1992年，三星因为内存芯片倾销，被美国罚了3亿美元。
1999年，因为液晶面板垄断，又被罚了4.5亿美元。
每一次，都是“国家安全”。
每一次，都是“反垄断”。
每一次，都是……强盗逻辑。
——
慕尼黑，西门子总部。
董事会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屏幕，看着那个华夏年轻人，看着他一个人对抗整个国会。
去年，西门子因为贿赂案，被美国罚了8亿美元。
理由是“违反《反海外腐败法》”。
一部美国法律，管到了德国企业头上。
长臂管辖，伸得真长。
——
这一刻，无数科技公司的跨国巨头们，在屏幕前握紧了拳头。
他们想起被突袭办公室的那天，想起被司法部传唤的那天。
想起被国会质询、被逼着交出源代码、被逼着开放后台、被逼着……跪下。
他们跪了。
因为不跪，就死。
但现在，有人站起来了。
一个十九岁的华夏年轻人，站在国会大厅。
指着那些议员的鼻子，骂：你们要抢吗？
这一瞬间。
无数人心潮澎湃，热泪盈眶。
普通人听到“强盗”两个字，觉得是热血，是爽。
但只有被美国用“国家安全”，这把刀砍过的公司才知道，杨帆这句话的分量。
这么多年，这么多企业，这么多cEo——
哪一个不是跪在国会山下，卑躬屈膝地献上巨额赔款。
看着市场份额被蚕食，看着公司在苟延残喘中如履薄冰？
只有一个人选择不跪。
只有一个人站在强盗的客厅，敢指着他们的鼻子骂。
杨帆是第一个——
第一个在国会听证会上敢这样做的人。
第一个在美国立法机构面前，把桌子掀了的人。
他是英雄，更是革命者。
从他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起。
以后任何一场以“国家安全”为名的听证会，都要掂量掂量了。
“要抢吗？”不是一句骂人的话，它是一种定性。
杨帆把它打进了国会听证会的记录里，打进了全球直播的影像里。
打进了一部，未来必将载入“历史”的书籍里。
擦不掉了。
“主席先生！”道森怒吼着指向杨帆。
“这个人不仅藐视了听证会，藐视了合众国的立法机构！我代表共和党，要求立即——”
在一众质疑声中，杨帆就站在那里，像一座岛。
岛不会说话，不会争吵，不会拍桌子，只会让冲击而来的海浪撞碎在礁石上。
“主席，还有各位议员大人们，我说错了吗？”杨帆打断他的话。
“谁能帮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听证会要证明公司的创始人，有没有资格管理自己创办的公司？”
“自己创建的公司，自己管理不了，要让一群人来评判该由谁来管？”
“而证明的方式，就是拿着一份花钱买来的报告，找来被开除的员工，把我祖宗十八代都刨出来，把我的人格、家庭、隐私全都扒光，放在全世界面前审判。”
“然后告诉我，我有反社会人格，我没有资格管理我自己的公司？”
他不理解，他很不理解。
“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吗？有谁能站出来解释一下，为什么？”
刚刚还叫嚣的议员们，在镜头扫过时，一个个偃旗息鼓。
现场死寂得像坟墓。
没有人敢站在全球直播镜头前——
因为他们很清楚刚才自己在做什么，很清楚这次听证会的本质是什么！
谁敢站出来，谁就是明天被推出来挡箭的背锅侠。
“我很遗憾。”
“在这样一个旨在讨论行业发展、关乎未来几十万人就业机会，和全球四亿用户的新互联网听证会上。”
“竟然会遇到这么多不专业的、且带有强烈情绪导向的提问。”
杨帆目光扫过道森，扫过韦登，扫过安妮，扫过每一个刚才跳起来的议员。
“这让我对此次听证会，以及背后所真正代表的立场与意图，产生了大大的疑问。”
“我想问，在座的各位，有谁在创办公司时，被问过‘你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有谁被要求证明‘你对美国的忠诚’？”
杨帆两手一摊，给出了答案：“没有！”
“在座的各位，有谁的公司因为几封匿名举报信，就被国会传唤，就被全球媒体审判，就被贴上‘血汗工厂’的标签？”
“如果有，请举手。”
答案，还是没有。
“有谁在听证会上，被非法催眠，被操控意识，被引诱情绪失控，以此来证明有反社会人格的？
这种事别说有，光是听到，都以为是天方夜谭。
“那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