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鸣道:“是干娘。”说完转身就追了出去。媚狐和如意也紧随其后。
出了李家庄,媚狐就看到陈天鸣在路边等她们。
媚狐道:“你慢点,我们俩没你那么快!”
陈天鸣对媚狐和如意道:“你俩别着急,这回干娘愿意见你们了。”说着把手伸给两女,带着她们一起向西南方向跑了下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陈天鸣在几间茅舍前停了下来。
这时从一间茅舍后面转出一个身怀六甲的素衣中年妇人,容貌还和季诚有几分相似。
陈天鸣见了,立刻上前道:“见过干娘。”
媚狐惊讶之余,拉着如意一起跪下道:“儿媳见过干婆婆!”
话说这素衣中年妇人正是季长风之妻、季诚之母褚氏。季长风早年创业艰辛,因此成亲较晚,褚氏大约比他小了十多岁。
褚氏将二女扶起,对陈天鸣道:“这两个孩子长得如此相似,应该是亲姐妹吧?你竟娶了对亲姐妹,两人谁为大啊?”
陈天鸣道:“我们还未拜堂。”
媚狐瞪了他一眼,对褚氏道:“婆母,我是正室,我姐是天鸣的侧室。”
褚氏有些惊讶的看着媚狐,如意道:“媚儿认识他比我早,我做小没意见。”
媚狐道:“婆母,我们之前见过一次,是在去年公爹的寿宴上。”
褚氏看着她点头道:“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眼熟?那一次你是随百花婆婆一同来贺寿的,同来的还有一位穿着白衫子的小姑娘。”
“那是我师妹,百花婆婆是我们的太师伯。”
“你是百灵教的媚狐对吧,也是江湖中的成名人物,能相中我的义子也是他的福气。”
“您可别这么说,天鸣他可比我厉害多了。”
褚氏点头道:“我义子和这位姑娘的气息我感觉不到,应该是在我之上。”又对如意问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江湖中怎么没听过姑娘名号?”
“婆母,我叫如意,以前是个杀手,直到遇到称心。。”
“称心?”
媚狐道:“婆母,那是我姐对天鸣的专属称呼。”
陈天鸣问道:“干娘,您这么高的武功是谁教的?难不成与干爹出自同门?”
褚氏道:“说出来你们也许不信,我嫁给诚儿他爹之前是不会武功的,这全是成亲后诚儿他爹教的,诚儿小时候不懂事,还叫过我师姐呢。”说完捂着嘴笑了起来。
媚狐和如意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陈天鸣却道:“这说明一是干娘天赋也很高,只是您未习武之前并未发现这一点。二是《季家剑谱》上所记载的武功确实精妙。干娘,您也练了不少年了吧?”
褚氏点点头道:“我嫁给诚儿他爹也有二十多年了,这些年几乎每天都在练功。”
如意问道:“婆母,那您和我公爹谁武功更高?”
“一开始当然是他,后来为了镖局生意练功的时间就少了,我俩就逐渐不分上下了。”
三人却想,这多半是谦虚之词。陈天鸣和如意都能感觉到褚氏的真气,相比悟道竟也是只高不低。
媚狐看着褚氏的大肚子问道:“婆母,您这是?”
褚氏轻抚着自己的肚子道:“这是诚儿的弟妹,六个多月了。”
媚狐拍着手道:“我明白了,公爹当初就是因为您又怀了身孕,所以才故意安排您离开的,对不对?”
褚氏称赞道:“这孩子真是聪明!不错,诚儿他爹知道我怀孕了,便故意和我吵了一架,之后安排我离开,对外却宣称我是负气出走,实则是想万一季家出事的情况下,我还能为季家留下一支血脉。”
“可是,既然如此,现在危险已经过去,您不和季诚团聚么?”
“孩子,你以为危险真的去了?而且就算真的过去,就不会再有别的危险了?诚儿他爹看得比我们远,听他的准不会错的。”
陈天鸣道:“干娘,那您和三弟就这样一直。。。”
褚氏仰天叹了口气道:“我先将诚儿的弟妹抚养成人,完成他爹的心愿,再让他们手足相见吧。在此之前,诚儿就托你们多照顾了。”
陈天鸣问道:“干娘,您今天找我们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吧。”
褚氏点点头道:“婉如她快不行了,恐怕撑不过这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