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徐大牛还是徐三牛,好像都不是很安分的主。几年大狱并没有让他们改掉本性。
听老徐头说完,他就知道,徐大牛还是以前那个徐大牛。
徐三牛看着老实,心里咋想的谁知道,要知道他以前可就不是啥省油的灯。
现在谁知道他心里打啥算盘,闺女入了他的眼,入了自力两口子的眼,他不信他不会想入非非。
还是早点处置的好,以免夜长梦多。
“我知道了,明日就叫他们过来,趁着自力他们去县城,把这事给处理了。小草丫头没事吧?周家人怎么说?”
“没事,只是被调戏几句,没有上手。要是上手,周家今日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徐大宝欠揍的很,好的一点不学,一身臭毛病,徐大牛回来也不知道好好教训教训他。”
“哪里管的住,压根不听他们话。不过今日被周家人揍够呛,看的出来是真打怕了。”
“活该!欺软怕硬的玩意,自己学坏就算了,还拉着妹子一起坏,丫头名声多重要他不清楚?脑子坏掉了?他妹子也是个傻子,一点不会为自己打算,难不成她真打算嫁给虎子?
就算嫁,没嫁人之前也不该跟外头男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以后成亲后人家能把她当回事?”
族长越说越火大,听儿媳妇跟他说的时候他差点没忍住拎着棍子去徐大牛家。
“从小不自爱,以后长大还能好?不是我说,也不知道韩氏到底怎么教的闺女?
两口子一天到晚瞎琢磨,自己家一堆烂摊子全都不管,想起来就恼火。”
尤其徐大牛回来后,他没看见他有一丝丝想改变的意思,家里两个孩子已经不像样,一点管教的意思都没有。
到底怎么为人父母他们不知?
简直就是作孽!
“是啊,雅韵这孩子比徐大宝还要让人头疼,毕竟她是个女娃子,虎子也不是可靠之人。可若是不嫁给虎子,现在他们这样,以后她也很难嫁别人。”
徐大伯也很忧愁,虽然他不待见徐大牛一家子,或者说不喜欢他们。但是到底亲戚一场,到底是他亲弟弟的亲孙子孙女,心底还是希望他们好的。
可终究还是事与愿违。
都说啥爹娘养啥孩子,单看孩子就知道徐大牛两口子不是啥好东西。
事情已定,徐大伯背着手弯着腰准备回家,“老弟,你说有福那孩子考试能行吗?”
“不管行不行,他如今能去考试都是好事。族长,你想想他才几岁?这样小的年纪就敢去考试,前途无量啊。
就算今年考不上又如何?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又不是不念书了。
如果不是他前途无量,你觉得张家村那帮子老匹夫会一而再再而三过来纠缠于他?”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是我年纪大想差了。”老族长笑呵呵地认错,“有福他们和徐大牛不一样,就算一次考不上又如何?”
“族长明白就好。你就等着吧,以后咱们村这些个晚辈,定然会出来几个出息人。”
老族长想起村尾几个孩子,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对对对,咱们家就管那孩子以后准有出息,准有出息。”
张有福再有出息也是人家的孩子,跟他们族里没关系。他们徐家孩子出息最好,祖宗面上才有光。
“我回啦?”
族长摆手,示意他走。人走后盯着门口久久回不了神,明日丫头一定很难过吧?闭上老眼,再次睁开时清明一片。
他是族长,不能被感情左右。
当日他们跟秦家族长还有村长一起商量好的,村里不管谁蹲过大狱,不能赶出村也要除族。如若一点惩罚都没,这些人以后只会更加嚣张,越发肆无忌惮。
真以为自己能为所欲为,真以为啥坏事都能干呢?
既然他当初答应了,那么规矩就不能破。秦家族长说到做到,村里人也被他们警告过,如果徐家他迟迟不动,定会落人口舌,被人说办事不公。
以后还如何管治族人?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徐三牛自己个做错事,就要为自己做的错事负责。
想通一切的族长不再纠结,大丫是大丫,徐三牛是徐三牛,就算她爹被除族,只要她愿意,他依旧愿意照看她一二,做她的族长爷爷。
要是记恨他,他也没法子,是非不分之人不必挽留,他们之间缘分到此为止。
以后如何,全看她自己选择。
徐大伯回家跟老妻说明日族长要动徐大牛他们,老婆子听后有点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