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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公爹与两孤孀 > 第486章 雨蝶心意 归期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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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妹和李小草听了赵砚的话,心中既骄傲又酸楚。

骄傲,是因为她们的“公爹”,如今是威震一方、开疆拓土的英雄,她们是与有荣焉的家人。

酸楚和焦虑,却也真实存在。公爹的脚步太快,太远,她们拼尽全力也追赶不上。以前还能操持家务,缝缝补补,可如今家业越来越大,她们那点能耐早已不够看。想要近身伺候吧,家里这么多女人,谢芸儿姐姐、月英嫂嫂,还有婉琳、小桃她们,哪个不是心思灵巧、各有长处?她们能做的,别人做得更好;她们不能做的,也有人能做。

周大妹心里其实藏着许多话,许多忧虑,许多对未来的迷茫,但她知道说出来也无用。公爹的世界,早已不是她们能轻易触碰和理解的了。她们虽然还是她们,可一切都变了。有时候,她甚至有些羡慕小草,在公爹面前还能保持那份天真烂漫,能自然而然地撒娇。而她自己,似乎被“长媳”、“稳重”这些无形的枷锁套住了,再难找回那份纯粹的依赖。

赵砚注意到了周大妹眼底深处那抹化不开的忧愁,但他没有点破。有些路,需要她们自己慢慢走,有些心境,也需要时间去适应和转变。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周大妹的手背,给予无声的安慰,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走出屋子,赵砚来到了孟雨蝶的住处。原本她们三人是住在内院另一头的偏院,但谢芸儿主持新建了屋舍后,也将她们安排在了主院附近,一同起居。

“老爷!”一个侍女在门口守着,见到赵砚连忙行礼。

“怎么在门外站着?”

“小姐……怕您不来,让奴婢在这里候着。”侍女小声道。

赵砚摇摇头,推门而入。

屋内灯火通明,布置得竟有几分喜庆。窗户上贴着精巧的红纸剪花,桌上摆着几样小菜和一壶酒。而孟雨蝶,竟穿着一身不算隆重但明显是新制的红色衣裙,端坐在床沿。烛光下,她身段婀娜,红衣更衬得肌肤胜雪,别有一番风情。

“这是做什么?”赵砚有些意外。

孟雨蝶起身,盈盈一拜,抬起头时,脸上带着一丝倔强和期盼:“老爷,就当是妾身的一点任性吧。我知道,妾室不配八抬大轿,不配凤冠霞帔,更不配一场像样的婚礼。可……妾身心里,终究是奢望能有一点点仪式,哪怕只有你我二人知道。”

赵砚沉默了片刻。若不是这场席卷北地的大乱,以孟家曾经的门第,孟雨蝶这样的千金小姐,或许是他难以高攀的存在。如今时移世易,她甘愿为妾,所求的,也不过是这点微末的心安。

“过来。”赵砚朝她招手。

孟雨蝶以为赵砚要训斥她的逾矩,已经做好了被责骂的准备,却听赵砚道:“不是要喝酒吗?”

孟雨蝶眼睛一亮,连忙拿起旁边准备好的一个小巧的红绸盖头,有些笨拙地盖在自己头上,声音隔着绸布传来,带着几分羞涩和紧张:“老爷,得……得先掀盖头,才能喝合卺酒。妾身……也没正经成过亲,流程都是听人说的,若错了,老爷莫怪。”

赵砚失笑,心情倒是好了几分。也罢,就当是陪她玩一场游戏,也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大婚提前预演一下。何况,这身红衣穿在她身上,确实别有韵味。

他走上前,轻轻挑开那方红绸。盖头下,孟雨蝶显然精心打扮过,淡扫蛾眉,轻点朱唇,在烛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实。她抬眼望来,眼中波光潋滟,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难以掩饰的情意。

赵正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两杯酒,递给她一杯。孟雨蝶接过,手臂与赵砚交缠,仰头饮下。酒液微辣,却甜入心扉。

喝过合卺酒,赵砚倒不急了,拉着她在桌边坐下,问道:“怎么突然想通了?”

“什么想通了?”孟雨蝶装傻。

赵砚笑而不语,只是看着她。

孟雨蝶垂下眼帘,沉默片刻,再抬头时,眼中多了几分坦诚和坚定:“老爷替我孟家报了大仇,雨蝶铭感五内,自不能让老爷失望。况且,老爷是当世英雄,人中龙凤,能侍奉老爷左右,是雨蝶的福分,并不辱没孟家女儿的身份。”

“真心话?”

“嗯,真心话。”孟雨蝶主动靠近,依偎进赵砚怀里,声音渐低,却带着某种决绝的野心,“只盼着老爷来日龙腾九天,也让妾身……能女凭夫贵,不枉此生。”

隔着衣物,赵砚也能感受到那具娇躯的火热与丰腴。他揽住她的腰肢,低头吻了下去。

守在一旁的侍女早已面红耳赤地低下头,不敢多看。她以前在孟府时,也曾听那些嬷嬷私下说些男女之事,却从未想过竟是这般……骇人。自家小姐平日里看着也是端庄自持的,可在老爷面前,不过片刻功夫,便溃不成军,连连告饶,柔弱得像只被雨打湿的鹌鹑。

也不知过了多久,侍女听到小姐带着哭腔唤自己的名字。她晕乎乎地走过去,还没明白要做什么,身子。便是一轻,被拉。入了那片令人窒息的。火热之中。随后,她便什么都记不清了,只余下老爷那如同猛兽般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那令人灵魂颤栗的……

……

翌日,天光大亮。赵砚在孟雨蝶的服侍下穿戴整齐。

“若是不舒服,今日便多歇息,不必起身。”赵砚看着她眼下的淡青和走路的别扭姿态,说道。

“不行的,”孟雨蝶摇头,坚持为他整理衣襟,“妾身得去给姐姐请安,这是规矩,不能乱。”

赵砚见她坚持,便也由她。他本以为孟雨蝶习武之身,应当能多承恩泽,没想到却也如此……郑小桃是体质特殊,她这大约是……结构使然?

离开孟雨蝶的房间,赵砚径直去处理事务。他本想在村里多待两日,但一早便有紧急军情从明州送来。他若久留此地,一旦有重大变故,恐延误战机。思忖再三,他决定明日一早便启程返回明州。

赵砚走后,孟雨蝶强撑着梳洗,那贴身侍女更是脚步虚浮。孟雨蝶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没用的丫头,昨夜还说替我分担,结果倒好,你比我还不如!”

侍女委屈地扁嘴:“小姐冤枉,只怪老爷……太、太吓人了,奴婢……都被吓懵了……”

孟雨蝶脸一红,昨夜种种涌入脑海,让她心跳加速。她这个男人,又岂是“厉害”二字可以形容的?她摇摇头,驱散那些令人脸热的画面,忍着不适,仔细梳妆,将长发盘成妇人发髻,然后前往谢芸儿处请安。

芸儿一看她的发式和眉眼间的风情,便了然于心,温和笑道:“雨蝶来了,昨夜辛苦。”

孟雨蝶恭敬行礼:“姐姐说哪里话,是妹妹的本分。只盼能早日为老爷开枝散叶。”

芸儿满意地点点头,让人从库房里取了一份赏赐给她,又让她敬了茶,算是正式认下了她这个“妹妹”。

从芸儿处出来,正好遇见陆采莲和陆采薇。陆采薇围着孟雨蝶转了两圈,惊奇道:“咦?好生奇怪,怎么觉得你今日看起来,和之前有些不同了?好像……更明艳动人了?”

陆采莲是过来人,抿嘴一笑,低声道:“今夜该轮到你伺候老爷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陆采薇俏脸一红,推了陆采莲一把:“你是姐姐,自然该你先去。”

陆采莲眼神一黯,低声道:“我……我一个被休弃的残花败柳,还是你先吧。”被孟昊然休弃,始终是她心里的一道伤。

“姐!那是孟昊然有眼无珠,与你何干?”陆采薇愤然道,即便孟雨蝶在场,她也毫不客气。

孟雨蝶叹了口气,拉住陆采莲的手:“采莲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哥对不起你,但我一直当你是姐姐。如今我们共侍一主,更是一家人了。”

陆采莲心中微暖,点点头:“嗯,一辈子都是姐妹。”

“那就这么说定了,还是姐姐你先去!”

“不,还是你去!”

见两女互相推让,孟雨蝶想起昨夜,又是后怕又有点好笑,压低声音道:“你们俩也别推了。老爷在家里待的时间不多,恐怕明天就要走了。我看……你们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

“这……这怎么行?太荒唐了!”陆采莲连连摇头,脸涨得通红。

陆采薇也啐了一口:“好你个雨蝶,自己得了趣,就来打趣我们姐妹?还想看我们笑话不成?”

孟雨蝶又羞又急:“我……我这是为你们好!怕你们……”她一咬牙,将昨夜自己主仆二人的“惨状”简单描述了几句。

陆采莲和陆采薇听完,面面相觑,都有些难以置信。陆采莲迟疑道:“哪……哪有你说的这般夸张?”

“夸张?”孟雨蝶苦笑摇头,指了指自己和身边走路还有些别扭的侍女,“现实……比我说的只强不弱。你们……好自为之吧。”

看着孟雨蝶主仆二人互相搀扶着、略显蹒跚离去的背影,陆氏姐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羞涩,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与隐隐的期待。

正如孟雨蝶所料,赵砚归期已定。明州军情如火,他必须尽快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