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炮于早饭期间,在餐桌上对大家宣布了自己将要开始正式在五道口职业技术学院授课一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的夫人都很迷惑,谁能想到啊?!她们的男人竟会去全国数一数二的学府给那些天之骄子授课,不过她们只会迷惑,却不会怀疑,
这就是信任以及肯定,她们从不怀疑自己男人的能力,
只会顾虑其他,就比如:
“去当老师啊?是不是很忙?会不会太累?”
贾大炮回答道:“准确点来说,不是老师,我是客座教授,一周只有一节课!不会累的!你们放心吧!”
“哦!教授啊!教授好!”众女都点了点头,
倒是章氏姐妹有些纳闷儿,教授哪里好了?
…………
“走吧!我带你一起去上课!”吃过了早饭,贾大炮轻拍了一下章则甜的肩头。
“带我一起?”
“是啊!正好我开车,捎上你吧!”
“哦!哦!好!谢谢你!”后者面露惊喜之色,
来到贾府之后,她都是一早步行去学校,能蹭车当然很快乐,但她的惊喜更多的来自于,可以和自己学术上的偶像单独接触,
固然贾大炮接连两个晚上与地球球花深入地研究法语发音很是讨厌,
但是也无法掩盖自己在学术上对他的欣赏。
“吃好了吗?”见她拿着筷子,坐在餐桌旁还不起身,贾大炮问了一声。
“哦!好了!好了!”章则甜回过神来,连忙放下了碗筷。
“你去回房间拿书包,我的车在门口等你!”贾大炮说完潇洒地往外走去。
………………
在去往五道口职业技术学院的路上,终于有机会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章则甜,时不时地会看向某人的侧颜!
成熟!帅气!坚毅!潇洒!
这种种优点,使得她不愿意挪开视线,但每当贾大炮看过来,她又会迅速地低下头,装作在看手上的那本书。
“呵呵呵!”突然间,老贾笑了起来,
他一笑,弄得章则甜一阵心慌,就仿似被抓住了尾巴根的小狐狸一样。
“笑……你笑什么?”
“没什么?”老贾摇了摇头。
“没什么请不要笑打扰我看书。”章则甜还是很傲娇,
见她如此,贾大炮实在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我笑,是因为某人把书拿反了都不知道。”
“啊!啊?拿反了?”
章则甜低头一看,自己的书可不正是反着放在自己的腿上,
聪明的她,立时间便意识到,自己偷看的行为肯定是被发现了,那张精致的清纯面庞转瞬间被红晕覆盖,
不过,她的嘴硬倒是一如既往:
“我这叫倒背如流!”
“哈哈哈!”贾大炮被她给逗笑了!
“好好好!好一个倒背如流,贴切!”
“要你管!”后者撅着嘴,低下头将目光放在自己莹润的膝盖之上,偷看被抓现行,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次丢人算是丢到家了。
贾大炮看着她,只觉得这个姑娘很有趣,就仿似屎壳郎一般,又臭又硬!
小汽车驶进校园的大门,在大礼堂周围停稳,
“到了!”
下了车,他径直往办公区走去,
“喂!我怎么办?”紧随其后下车的章则甜,追上他问了一句。
贾大炮理所当然地答道:“你去上课呗!”
随即只留下了一个潇洒的笑。
他的不管不顾,气得章则甜直跳脚,
“混蛋!大混蛋!一定知道我想上你的课,也不给我争取一个位置!坏死了!”
气恼过后,她也连忙去找自己的导员,争取在贾大炮今天的上课名额未报满之前,也给自己弄个位置。
结果!
她来晚了呀!今天一早,公开课的上课时间一出现在公告栏上,上课名额几乎是一瞬间便被抢夺一空,
她是坐着车和贾大炮同来的,自然没有住校的学生来得早。
在被告知,一个位置都没有以后,她颓然地往楼下走去。
“喂!同学!你等等!”
忽然间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叫住了她,
回头一看正是学校的大校长,章则甜不自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大校长您是在叫我?”
“对对对!过来,快过来!”大校长朝她慈祥地招了招手。
后者连忙跑了过去,恭敬行礼:
“大校长您叫我有事?”
大校长看着她,并不回答,只是和蔼地笑着反问道:“同学,你是不是去找自己的导员了呀!?”
章则甜点了点头:“是啊!”
“是去申请上课名额了吗?”
“嗯!”
“没申请到?”
“嗯!”这个嗯,她回答的有些沮丧。
大校长却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贾教授的课太紧俏,不住校申请不到名额很正常。”
“那个……”混蛋二字她没敢说出口,只能是无奈地再次点头。
“呵呵!没关系的同学,你今后只要想上贾教授的课,都可以坐在二排六十九号,那是给你的位置。加油吧!同学!好好努力!”
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大校长转身离去。
章则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她才意识到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大校长给了她一个固定的座位,感谢的话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只不过,她该感谢谁呢?她虽然傲娇,但绝不是那种自以为是的人,
自己一个艺术特招生,何德何能受到这种特殊待遇?
毫无疑问,肯定是那个混蛋找到大校长给自己要的位置,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真坏!”她的心底又恼又暖,欢天喜地离开了办公区。
误会了呀!
这件事还不止这么一个误会,
首先贾大炮肯定没有给她要位置,他只是上课时间还没到,先来到校长办公室喝点大校长的好茶。
至于章则甜被特殊对待的原因?还不是大校长站在窗口等候着贾大炮的到来,此处刚好可以看见停车场,
他又刚好看见两人一先一后下了车,
又一先一后进了办公区,
贾大炮对此是只字不提,只是一心喝茶,他做大校长的,能不懂事吗?
于是特意借口上厕所,将这个“固定位置”给了出去。
“岁数大了,尿不尽是吗?去这么久!”
“你呀!调侃前辈!不过我还真有点这方面的难言之隐。”
“有难言之隐好啊!我略通医术,给你调调?”
“哦?贾教授还是这方面的行家?愿闻其详啊!”
“哈哈!老邓尿等待就是我给治好的!”
办公室内,两人聊着男人之间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