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 第145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12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45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12

“一字不落。”

叶青晃了晃手里的留声筒。

这是工部的新玩意儿,能录人声。

“好。”

纪黎宴点头。

“接下来查账本。”

两日后,赵德财送来五十石米。

“沈老板验验货?”

“不必了。”

沈万财笑道。

“赵掌柜的信誉,我信得过。”

“爽快!”

赵德财搓手。

“那尾款......”

“这就结。”

付清尾款,沈万财状似无意道。

“赵掌柜,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想看看贵号的账本,学学怎么做生意。”

“这个......”

赵德财犹豫。

“账本乃商业机密,不便外传啊。”

“理解理解。”

沈万财塞过一张银票。

“就当交个朋友。”

赵德财瞥见数额,眼睛一亮。

“沈老板太客气了。”

他收下银票。

“这样,明天,明天给你看。”

第二天,赵德财果然拿来几本账册。

“这是最近三个月的。”

“多谢赵掌柜。”

沈万财翻看,纪黎宴在一旁默记。

账目做得天衣无缝,但有个破绽。

“进价怎么这么低?”

沈万财指着一项。

“江南米价再贱,也不至于一斗五百文吧?”

“这个......”

赵德财干笑。

“我有特殊渠道。”

“什么渠道?”

“官府赈灾粮。”

赵德财压低声音。

“便宜处理给我的。”

“原来如此。”

沈万财合上账本。

“赵掌柜果然门路广。”

拿到证据,三人连夜整理。

“光有账本不够。”

纪黎宴沉吟。

“得找到真账本。”

“赵德财肯定藏在某处。”

叶青道。

“我去找。”

“小心。”

当夜,叶青潜入赵府。

书房、卧室、密室,搜了个遍。

最后在茅房的砖墙里,找到一个油布包。

“找到了!”

真账本记载详细,连贿赂名单都有。

“王巡抚,五千两;李知府,三千两......”

沈万财念着,脸色越来越冷。

“这群蛀虫!”

“人赃俱在。”

纪黎宴收起账本。

“该收网了。”

第二天,纪黎宴亮明身份,直闯巡抚衙门。

“王大人,解释解释?”

他将账本摔在桌上。

王巡抚脸色煞白。

“这...这是诬陷!”

“赵德财已经招了。”

纪黎宴冷声道。

“需要当面对质吗?”

“我...我......”

王巡抚瘫坐在地。

“纪大人,下官...下官一时糊涂......”

“糊涂?”

纪黎宴怒极反笑。

“贪墨税银,倒卖赈灾粮,这叫糊涂?”

“下官愿退还赃款,只求纪大人高抬贵手......”

“晚了。”

纪黎宴挥手。

“拿下!”

王巡抚被革职查办,牵连出一串官员。

江南官场震动。

“纪大人饶命啊——”

知府、知县跪了一地。

“现在知道求饶了?”

纪黎宴面无表情。

“克扣赈灾粮时,可想过分寸?”

“臣等知罪......”

“知罪就好。”

纪黎宴扔下供状。

“签字画押,等候发落。”

案子审结,抄出赃银百万两。

“全数用于赈灾。”

纪黎宴下令。

“开设粥棚,平价售粮,不得有误。”

百姓欢天喜地,称他为“纪青天”。

回京前夜,沈万财设宴饯行。

“这次多亏沈兄。”

纪黎宴举杯。

“没有你,案子没这么顺利。”

“应该的。”

沈万财笑道。

“为民除害,义不容辞。”

“不过......”

他压低声音。

“你动了杨首辅的人,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纪黎宴点头。

“回京再说。”

返京途中,果然遇到刺客。

“小心!”

叶青挥剑挡开暗箭。

“又是杨首辅派来的?”

“八成是。”

纪黎宴拔刀应战。

刺客身手不凡,显然是死士。

“留活口!”

打斗中,叶青刺伤一人。

那人见逃脱无望,咬破毒囊自尽。

“又是死士。”

沈万财皱眉。

“杨首辅这是铁了心要灭口。”

“无妨。”

纪黎宴擦去刀上血迹。

“他越急,说明越怕。”

回到京城,小皇帝亲自迎接。

“纪师傅辛苦了!”

“为皇上分忧,不敢言苦。”

“江南的事,朕都听说了。”

小皇帝愤愤。

“那些贪官,该杀!”

“皇上圣明。”

杨首辅站在一旁,脸色阴沉。

“纪大人此行,雷厉风行啊。”

“杨大人过奖。”

纪黎宴不卑不亢。

“依法办事而已。”

“好个依法办事。”

杨首辅冷笑。

“但愿纪大人一直这么公正。”

早朝时,江南案掀起轩然大波。

“皇上,王巡抚虽有过错,但罪不至死啊!”

杨党官员求情。

“贪墨百万,倒卖赈灾粮,还罪不至死?”

纪黎宴厉声道。

“那什么才算死罪?”

“这......”

“依律当斩。”

刑部尚书出列。

“臣附议。”

“臣等附议!”

清流官员纷纷支持。

小皇帝看看两边,最终拍板。

“斩立决,抄没家产,眷属流放。”

“皇上圣明!”

退朝后,杨首辅拦住纪黎宴。

“纪大人好手段。”

“不及杨大人。”

“哼,咱们走着瞧。”

杨首辅拂袖而去。

沈万财担忧道。

“他这是要撕破脸了。”

“早该撕破了。”

纪黎宴淡淡道。

“不过,得先下手为强。”

“你打算怎么做?”

“查他。”

纪黎宴眼中闪过厉色。

“杨首辅为官四十载,我就不信干干净净。”

暗中调查开始,却阻力重重。

“账本销毁了。”

叶青回报。

“证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踪。”

“果然老奸巨猾。”

沈万财叹气。

“那就换个方向。”

纪黎宴沉思。

“查他儿子。”

杨首辅独子杨文轩,是个纨绔子弟。

“京城最大的赌坊,就是他开的。”

沈万财道。

“还放印子钱,逼死过人命。”

“有证据吗?”

“苦主还在,但不敢告。”

“带我去见。”

城西破屋里,一个老妇哭诉。

“我儿子借了十两银子,利滚利变成一百两......”

“还不上呢?”

“被...被打死了......”

老妇泣不成声。

“我去告状,官府说是失足落水......”

“岂有此理!”

叶青怒道。

“老人家,你可愿作证?”

“我...我怕......”

老妇颤抖。

“他们说了,再告就杀我全家......”

“不用你告。”

纪黎宴温声道。

“你只需告诉我,赌坊在哪,什么时候人最多。”

三日后,赌坊被查封。

“你们干什么?知道我爹是谁吗?”

杨文轩叫嚣。

“知道。”

纪黎宴亮出腰牌。

“所以才来抓你。”

“你...你敢!”

“拿下!”

赌客四散,账本搜出,铁证如山。

“爹!救我!”

杨文轩在牢里哭喊。

杨首辅果然来了。

“纪大人,小儿年轻不懂事,可否通融?”

“杨大人,令郎逼出人命,如何通融?”

“死者家属,老夫愿重金抚恤。”

“律法不是买卖。”

纪黎宴摇头。

“杨文轩依律当斩。”

“你!”

杨首辅咬牙。

“真要做得这么绝?”

“是杨大人先绝的。”

纪黎宴直视他。

“江南那些死士,难道不是大人派的?”

杨首辅脸色一变。

“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大人心里清楚。”

案子审结,杨文轩判了斩刑。

行刑那日,杨首辅没来。

“听说病倒了。”

沈万财道。

“活该。”

叶青冷哼。

“养出这种儿子,迟早遭报应。”

杨首辅一病不起,三月后去世。

杨党树倒猢狲散,朝堂为之一清。

“纪师傅,如今没人跟朕作对了。”

小皇帝很高兴。

“皇上切不可掉以轻心。”

纪黎宴提醒。

“贪官如野草,割了一茬又生一茬。”

“朕明白。”

小皇帝点头。

“有纪师傅在,朕不怕。”

时光荏苒,转眼五年过去。

小皇帝长成了少年天子。

“纪师傅,朕想亲政了。”

“皇上年满十六,是该亲政了。”

纪黎宴欣慰。

“臣这就上表请辞顾命之职。”

“不,纪师傅还得帮朕。”

皇上拉住他。

“朕封你为太师,继续辅佐朕。”

“这......臣遵旨。”

太师府落成那日,宾客盈门。

苏小枝已是诰命夫人,端庄大方。

承安十岁了,聪慧伶俐。

“爹,我将来也要像你一样,当个好官。”

“好志气。”

纪黎宴摸摸他的头。

“但记住,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孩儿记住了。”

宴席上,叶青带来了好消息。

“我要成亲了。”

“真的?哪家姑娘?”

“是个江湖女子,性情豪爽。”

叶青难得脸红。

“改日带来给大哥大嫂瞧瞧。”

“一定一定。”

沈万财举杯。

“来,双喜临门,干!”

众人欢笑,其乐融融。

夜里,纪黎宴与苏小枝在院中赏月。

“相公,这些年辛苦了。”

“不辛苦。”

纪黎宴握住她的手。

“有你在,什么都值得。”

“咱们以后......”

“以后啊,等承安长大了,我就辞官。”

纪黎宴笑道。

“咱们回青州,开个小店,过清闲日子。”

“真的?”

“真的。”

“那我和相公一起看店。”苏小枝抿嘴笑。

“只怕到时候,客人都是冲老板娘来的。”

纪黎宴打趣道。

话音刚落,管家匆匆走来。

“老爷,宫里来人,皇上急召。”

他心头一紧。

深夜入宫,定有大事。

皇上在御书房踱步,神色焦灼。

“纪师傅,边关出事了。”

“鞑靼又来了?”

“不是鞑靼。”

皇上摇头。

“是安南国,占了咱们三座城池。”

“安南?”

纪黎宴皱眉。

“弹丸小国,也敢造次?”

“据说有西洋火器,威力惊人。”

皇上递上军报。

“守军死伤惨重。”

“皇上意欲如何?”

“打!”

少年天子眼神锋芒毕露。

“但朝中主和派甚多,说劳民伤财。”

“此战必须打。”

纪黎宴斩钉截铁。

“今日割三城,明日割十城,后患无穷。”

“朕也是这么想。”

皇上松了口气。

“有纪师傅支持,朕就放心了。”

次日朝会,果然吵翻了天。

“安南瘴疠之地,得不偿失啊!”

户部尚书痛心疾首。

“三城百姓就不是百姓了?”

兵部尚书怒道。

“难道任由他们被屠戮?”

“可以谈判......”

“谈判?”

纪黎宴出列。

“大人可知道,安南王提出的条件?”

“这......”

“割让云南全境,岁贡百万。”

朝堂哗然。

“狂妄!”

“痴心妄想!”

“所以必须打。”

纪黎宴环视众人。

“不仅要打,还要打疼他们。”

“纪太师说得轻巧。”

主和派反驳。

“粮草从何来?兵马从何来?”

“粮草,江南刚丰收。”

纪黎宴早有准备。

“兵马,西北边军可调三万。”

“那西北防务......”

“鞑靼内乱,自顾不暇。”

兵部尚书接话。

“臣已探查清楚。”

主和派哑口无言。

“好!”

皇上一拍龙椅。

“即日起,备战安南!”

散朝后,皇上留下纪黎宴。

“粮草之事,还得劳烦纪师傅。”

“臣责无旁贷。”

“沈老板那边......”

“臣去说。”

沈万财听罢,二话不说。

“要多少?”

“十万石,一月内运抵广西。”

“有些紧。”

沈万财沉吟。

“但我有办法。”

“需要多少银子?”

“不要银子。”

沈万财摆手。

“就当是我捐给朝廷的。”

“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

沈万财正色道。

“国家有难,商人岂能袖手旁观?”

纪黎宴深深一揖。

“我替边关将士谢过沈兄。”

粮草有了,还缺统帅。

“老将大多年迈。”

兵部尚书为难。

“年轻将领又缺经验。”

“臣举荐一人。”

纪黎宴道。

“谁?”

“叶青。”

“叶教头?”

皇上眼睛一亮。

“他确实合适。”

叶青接到圣旨时,正在教徒弟。

“让我挂帅?”

他有些吃惊。

“纪大哥,我......”

“你行的。”

纪黎宴拍拍他肩膀。

“武馆弟子可编入亲兵,都是好苗子。”

“可我从未带过兵......”

“谁都有第一次。”

纪黎宴笑道。

“当年我不也是个货郎?”

叶青深吸一口气。

“好,我去。”

大军出发那日,京城百姓夹道相送。

“叶将军威武!”

“凯旋归来!”

叶青一身银甲,英姿勃发。

“纪大哥,等我好消息。”

“保重。”

一个月后,捷报频传。

“叶将军首战告捷,收复一城!”

“再战,歼敌五千!”

朝野振奋。

然而,坏消息接踵而至。

“安南增兵十万,有西洋炮队助阵。”

军报上的字触目惊心。

“叶将军被困苍山,粮草将尽。”

“援军呢?”皇上急问。

“山路被截,援军上不去。”

兵部尚书满头大汗。

“除非...有人绕道奇袭。”

“怎么绕?”

“有条小路,但险峻异常。”

老将指着地图。

“九死一生。”

朝堂沉默。

“我去。”

纪黎宴忽然开口。

“纪师傅?”

皇上大惊。

“您年事已高......”

“正因年长,才更该去。”

纪黎宴平静道。

“臣熟悉地形,曾走过那条路。”

“何时?”

“年轻时贩货,走过一次。”

他微微一笑。

“没想到,如今派上用场。”

皇上眼圈泛红。

“朕...朕等您回来。”

“皇上放心。”

纪黎宴叩首。

“臣定把叶将军平安带回。”

当夜,他点齐五百死士。

“此去凶险,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无人后退。

“好。”

纪黎宴翻身上马。

“出发!”

苏小枝送到城外,泪眼婆娑。

“相公,一定要回来。”

“一定。”

他俯身亲了亲她额头。

“照顾好承安。”

山路果然险峻。

“大人小心!”

一个士兵脚下一滑,险些坠崖。

纪黎宴拉住他。

“绑上绳索,一个接一个。”

走了三天三夜,终于看见营寨。

“什么人?”

哨兵厉喝。

“自己人。”

纪黎宴亮出令牌。

“纪太师?”

哨兵又惊又喜。

“快!快去禀报叶将军!”

叶青见到他,简直不敢相信。

“纪大哥?你怎么......”

“来救你。”

纪黎宴笑道。

“还能走吗?”

“能!”

叶青精神一振。

“但粮草......”

“我带了些干粮,撑三日。”

纪黎宴摊开地图。

“三日内,必须突围。”

“怎么突?”

“声东击西。”

纪黎宴指向东侧。

“明日黎明,你带主力佯攻东门。”

“然后呢?”

“我率死士从后山小路潜入,烧他们粮草。”

“太危险了!”

“没有别的办法。”

纪黎宴摇头。

“赌一把。”

当夜,众人养精蓄锐。

天蒙蒙亮时,号角响起。

“杀——”

叶青带兵猛攻东门。

安南军果然中计,主力调往东侧。

“就是现在!”

纪黎宴率死士从后山摸下。

粮仓守军不多,很快被解决。

“点火!”

火光冲天而起。

“粮仓!我们的粮仓!”

安南军大乱。

“撤!”

叶青趁机突围。

两军会合,且战且退。

“追兵上来了!”

“进林子!”

钻进密林,追兵失去目标。

“清点人数。”

叶青喘着粗气。

“伤亡三成,粮草只够两日。”

“够了。”

纪黎宴看向北方。

“再走一日,就到咱们的地盘了。”

然而,追兵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快。

“他们熟悉地形!”

副将急道。

“这样跑不掉。”

“分兵。”

纪黎宴当机立断。

“我带一百人引开追兵,你带主力先走。”

“不行!”

叶青反对。

“要留一起留!”

“糊涂!”

纪黎宴厉声道。

“你是主帅,不能有失。”

“可是......”

“没有可是。”

纪黎宴挥手。

“执行军令!”

分兵后,追兵果然被引开。

“他们人少,围住!”

安南将领狞笑。

“抓活的!”

纪黎宴且战且退,退到一处悬崖。

“没路了。”

死士环顾四周。

“大人,怎么办?”

“跳。”

纪黎宴平静道。

“跳下去,或许还有生机。”

“这......”

“怕了?”

“不怕!”

众人齐声。

“好。”

纪黎宴带头跃下。

悬崖下是条河,众人落水,顺流而下。

“咳咳......”

纪黎宴抓住浮木,看见岸上火光。

“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追兵沿河搜寻。

他屏住呼吸,潜入水下。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远。

“大人?大人!”

死士找到他时,他已昏迷。

“快!找地方藏身!”

山洞里,篝火摇曳。

纪黎宴醒来时,浑身剧痛。

“我们...在哪?”

“还在安南境内。”

死士低声道。

“但离边境不远了。”

“还有多少人?”

“三十七个。”

纪黎宴沉默。

来时五百,如今只剩三十七。

“休息一夜,明天继续走。”

天亮后,他们乔装成山民。

“会说安南话吗?”

“会几句。”

一个士兵道。

“我娘是安南人。”

“好,你走前面。”

果然,遇到盘查。

士兵对答如流,蒙混过关。

“前面就是边境了。”

“小心有埋伏。”

纪黎宴话音刚落,箭矢破空而来。

“有埋伏!”

众人拔刀应战。

“纪太师,恭候多时了。”

一个安南将领走出。

“王爷有令,请您去做客。”

“做客?”

纪黎宴冷笑。

“是做人质吧?”

“都一样。”

将领挥手。

“拿下!”

又是一场血战。

三十七人对三百人,毫无胜算。

“大人,您先走!”

死士们拼死护着他。

“一起走!”

“走不了了......”

一个死士中箭倒地。

“快走!”

纪黎宴咬牙,转身冲向边境。

“放箭!”

箭如雨下。

他肩头中了一箭,踉跄几步。

眼看就要被追上,对面忽然传来马蹄声。

“纪师傅!”

是叶青!

他带兵杀回来了。

“你怎么......”

“不放心。”

叶青扶住他。

“回来接应。”

两军汇合,杀退追兵。

终于回到自家地盘。

“太医!快传太医!”

皇上亲自迎接。

“纪师傅,您受苦了。”

“臣...幸不辱命。”

纪黎宴说完,“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在太师府。

“相公......”

苏小枝握着他的手,泪流满面。

“你昏迷了三天。”

“叶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