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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 第138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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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5

“等风头过了。”

“可弟兄们等不及啊......”

“急什么?”

大汉冷哼,“赵公子说了,只要咱们帮他办件事,再加五百两。”

“什么事?”

“杀个人。”

“谁?”

“衙门里那个姓纪的小子。”

纪黎宴心头一凛。

“就白天那个?”

“对。”

大汉道,“赵公子恨他入骨,出一百两买他的人头。”

“好买卖!”

“小声点!”

大汉呵斥,“这几天别出去,吃喝赵家管够。”

纪黎宴悄悄退走,找到王捕头。

“怎么样?”

“人在柴房。”纪黎宴把事情说了。

王捕头脸色铁青:“赵文华好大的胆子!”

“现在怎么办?”

“抓人!”王捕头咬牙,“人赃并获,看赵家怎么狡辩。”

“就咱们俩?”

“回去调人。”

两人翻墙出来,快马回城。

天一亮,王捕头就点齐人手。

“包围赵家庄,一个不许放跑!”

“头儿,赵家可是地头蛇......”有衙役犹豫。

“地头蛇怎么了?”王捕头瞪眼,“窝藏盗匪,罪加一等!”

五十多人赶到赵家庄,把庄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赵三带着护院出来:“王捕头,这是什么意思?”

“奉命搜查盗匪。”王捕头亮出公文。

“我家哪有盗匪?”赵三冷笑,“你可别血口喷人。”

“搜了才知道。”

王捕头一挥手,“进去!”

衙役们冲进去。

赵三急了:“你们敢!我爹是赵员外!”

“就是赵员外来了,也得搜!”王捕头推开他。

纪黎宴直奔柴房。

门一开,里面空无一人。

“人呢?”王捕头问。

“肯定藏起来了。”纪黎宴仔细查看,“有脚印,刚走不久。”

“搜庄子!”

搜了一个时辰,什么都没找到。

赵三得意了:“王捕头,搜够了吗?”

王捕头脸色难看:“撤。”

“等等!”

赵三拦住,“你们这么一闹,我赵家的名声怎么办?”

“你想怎样?”

“赔钱。”

赵三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否则我去县太爷那告你!”

“你......”

“我给。”纪黎宴忽然开口。

众人都愣住。

“小纪你......”

“是我提议来搜的,责任我担。”

纪黎宴掏出钱袋。

“不过我现在没这么多钱,打个欠条行吗?”

赵三眼珠一转:“行啊,按手印。”

写了欠条,按了手印,赵三才放人。

回衙门的路上,王捕头忍不住了。

“小纪,你傻啊?五百两呢!”

“头儿放心。”纪黎宴笑笑,“这钱他拿不走。”

“什么意思?”

“你看这个。”纪黎宴摊开手掌,是个玉佩。

“这是......”

“从柴房捡的,上面刻着赵字。”

王捕头眼睛一亮:“赵文华的?”

“对。”纪黎宴道,“我认得,他在省城戴过。”

“可人跑了......”

“跑不远。”

纪黎宴压低声音,“我在地上撒了荧光粉,晚上就能找到。”

“好小子!”王捕头拍他肩膀,“有你的!”

半夜,两人又去了赵家庄。

果然,庄子外有星星点点的荧光。

“往山里去了。”纪黎宴道。

顺着荧光,找到了一个山洞。

洞口有守卫,两人悄悄摸掉。

洞里点着火把,盗匪们正在喝酒。

“大哥,这次发了!”一个小喽啰举杯。

“少喝点。”大汉道,“明天还得去取生辰纲。”

“怕什么?官府那帮废物,能找到这儿?”

话音未落,纪黎宴冲了进来。

“都别动!”

盗匪们吓了一跳,纷纷抄家伙。

“又是你!”大汉站起来。

“束手就擒吧。”王捕头带人堵住洞口。

“就凭你们?”大汉狞笑,“兄弟们,杀出去!”

双方又打在一起。

这次官兵人多,盗匪渐渐不支。

“撤!”大汉想跑。

“往哪跑?”纪黎宴拦住他。

两人单挑,刀光剑影。

“小子,你非要找死?”大汉怒吼。

“是你找死。”纪黎宴一刀挑飞他的兵器。

“拿下!”

盗匪全被抓住,绑成一串。

“生辰纲在哪?”王捕头问。

“在...在后山瀑布下面。”大汉垂头丧气。

找到了生辰纲,满满十大箱。

“好家伙,够肥的。”王捕头打开一看,金光闪闪。

“赵家那边怎么办?”纪黎宴问。

“先押回去,看县太爷怎么发落。”

回到衙门,天已大亮。

县太爷看见生辰纲,喜笑颜开。

“好!好!王捕头,纪黎宴,你们立大功了!”

“大人,还有一事。”王捕头呈上玉佩,“盗匪是赵家窝藏的。”

县太爷脸色一变:“赵家?”

“对,赵文华指使的。”

“这......”

县太爷犹豫了,“赵家可是......”

“大人,人赃并获。”

纪黎宴道,“若是不办,知府那边怎么交代?”

县太爷沉吟片刻:“把赵三抓来。”

赵三被抓时还在睡觉。

“你们干什么?我爹是赵员外!”

“赵员外也救不了你。”王捕头冷笑,“窝藏盗匪,死罪!”

“胡说!我没有!”

“那这个怎么解释?”纪黎宴亮出玉佩。

赵三脸色煞白:“这...这是我堂哥的......”

“赵文华已经招了。”纪黎宴诈他。

“不可能!”赵三脱口而出,“他明明说......”

“说什么?”

赵三闭嘴了。

“带回去审!”

大堂上,赵三死不认账。

“玉佩是我堂哥的,但跟我没关系。”

“那盗匪怎么在你家庄子?”

“我不知道,他们自己闯进来的。”

“还狡辩!”王捕头一拍惊堂木,“大刑伺候!”

“你敢!”赵三叫嚣,“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正闹着,赵员外来了。

“县太爷,犬子犯了何事?”

“窝藏盗匪。”

“绝无可能!”赵员外拱手,“定是有人诬陷。”

“人证物证俱在。”县太爷为难。

赵员外使了个眼色,师爷凑过来耳语。

县太爷脸色变了变。

“此案...还需详查,先把赵三收监。”

退了堂,王捕头气得跺脚。

“又是这样!”

“头儿别急。”纪黎宴道,“赵三关着,咱们慢慢查。”

“怎么查?赵家肯定要捞人。”

“那就让他们捞不成。”纪黎宴眼里闪过冷光。

第二天,城里传出消息。

赵三勾结盗匪,谋财害命。

百姓议论纷纷。

“赵家这么有钱,还干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赵家急了,四处打点。

但这次铁证如山,没人敢接。

几天后,省城来人了。

是知府派来的推官。

“赵文华已经招了。”推官道,“指使盗匪,劫掠生辰纲。”

“那赵三......”

“同谋。”推官拍板,“一并处置。”

赵员外哭天抢地,也没用。

最后判了:赵文华斩立决,赵三流放三千里。

消息传到柳树屯,苏小枝跑来找纪黎宴。

“纪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纪黎宴笑,“坏人得到报应了。”

“我听说...好危险......”

“都过去了。”

纪黎宴摸摸她的头。

苏小枝红了脸。

“对了,你爹怎么说?”

“我爹...让你明天来家里吃饭。”

“好。”纪黎宴点头,“我正好有事跟他说。”

第二天,纪黎宴提着礼物上门。

苏老爹做了桌好菜。

“小纪啊,赵家的事我听说了。”苏老爹给他倒酒。

“伯父,我不会喝酒......”

“今天必须喝!”苏老爹坚持。

纪黎宴只好抿了一口。

“你为百姓除害,是好样的。”苏老爹举起杯,“我敬你。”

“不敢不敢......”

“但我也担心。”

苏老爹放下杯子,“赵家倒了,会不会有人报复?”

“伯父放心,赵文华判了斩刑,赵三流放,赵家翻不了身了。”

“那就好。”苏老爹叹口气,“咱们平头百姓,就怕这些事。”

“以后不会了。”纪黎宴保证。

“对了,你上次说攒钱......”苏老爹看着他。

“已经攒够了。”纪黎宴掏出个匣子,“您看。”

打开一看,是张地契和一百两银子。

“这...这是......”

“我买了十亩地,在清水湾。”

纪黎宴道,“那里水土好,收成不错。”

“还有这银子,是聘礼。”

苏老爹愣住了。

苏小枝也呆了。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苏老爹问。

“抓盗匪的赏银。”纪黎宴笑,“知府大人赏的。”

“可这也太多了......”

“不多。”纪黎宴认真道,“娶小枝,多少都不多。”

苏老爹眼睛有点湿。

“好...好小子......”

“伯父,您看...什么时候办喜事?”

“你定!”苏老爹拍板,“越快越好!”

苏小枝捂着脸跑进屋。

“这丫头......”苏老爹笑骂,“还害羞了。”

婚事定在下月初八。

纪黎宴忙起来,置办家具,布置新房。

王捕头来帮忙:“行啊小纪,这么快就要成家了。”

“头儿到时候一定要来。”

“那必须!”王捕头笑,“对了,县太爷说要给你升职。”

“升职?”

“捕头。”王捕头拍拍他,“我老了,该退下来了。”

“头儿......”

“别推辞。”王捕头道,“你比我强,能服众。”

婚礼那天,热闹极了。

衙门的人都来了,清水湾的村民也来了。

苏小枝穿着红嫁衣,美得像画里的人。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成时,外面忽然来了队人马。

“知府大人贺礼到——”

门外一声高喝。

纪黎宴愣住,王捕头赶紧拉他:

“快去接!”

两人迎出门,只见四个官差抬着两口箱子。

“纪捕头,知府大人听闻你今日大喜,特命我等送来贺礼。”

为首官差拱手道。

“这...这怎么敢当......”

“大人说了,你擒贼有功,当赏。”官差打开箱子。

一箱绫罗绸缎,一箱金银器皿。

围观百姓哗然。

“知府大人亲自送礼,小纪面子真大!”

“那可不,人家立了大功呢!”

苏老爹手足无措:“这...这得回礼啊......”

官差笑道:“老人家不必客气,知府大人还有句话。”

“请讲。”

“下月初一,府衙缺个刑房主事,问纪捕头可愿赴任?”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刑房主事?那可是正七品!”

“一步登天啊!”

纪黎宴与王捕头对视一眼。

王捕头冲他使眼色:“快答应!”

“承蒙大人抬爱。”纪黎宴拱手,“属下自当尽心竭力。”

“好!”官差递上文书,“这是任命状,下月初一到任。”

送走官差,喜宴更热闹了。

“小纪,不,纪主事,恭喜恭喜!”

“以后可得照应咱们啊!”

纪黎宴一一应着,心里却有些奇怪。

宴席散后,王捕头拉他到一边。

“你小子,走大运了。”

“头儿,我总觉得太突然......”

“突然什么?”

王捕头拍他肩膀,“你破了这么大案子,升官是应该的。”

“可刑房主事......”

“怎么?怕干不好?”

纪黎宴苦笑:“我才当几天捕头......”

“怕个球!”王捕头灌了口酒。

“有我呢,不懂的来问,大不了我豁出脸来替你问懂的人。”

洞房里,苏小枝静静坐着。

纪黎宴挑开盖头,她仰起脸。

“相公......”

“娘子。”纪黎宴在她身边坐下,“让你久等了。”

“不久。”苏小枝靠在他肩上,“只要是你,等多久都愿意。”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身影。

“小枝,”纪黎宴忽然开口,“下个月,我要去省城赴任。”

苏小枝身子一僵:“去多久?”

“恐怕...得长住。”纪黎宴握住她的手,“你愿意跟我去吗?”

“我......”

苏小枝低下头,“我愿意的......”

事情定下,三朝回门后,纪黎宴开始收拾行李。

临行前,他去衙门辞行。

王捕头送他到门口:“到了省城,万事小心。”

“头儿放心。”

“对了,”王捕头压低声音,“赵家虽然倒了,但还有余党。”

“我明白。”

“那个赵文华......”王捕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

“斩首那天,有人劫法场。”王捕头叹道,“虽然没成,但......”

纪黎宴心头一凛:“什么人?”

“不清楚。”王捕头摇头,“蒙着脸,身手不错。”

“跑了吗?”

“跑了三个。”王捕头拍拍他,“你路上当心点。”

离开青州县那日,不少百姓来送行。

“纪主事,常回来看看!”

“一路平安啊!”

马车出了城,苏小枝掀开车帘回望。

“舍不得?”纪黎宴问。

“有点。”她靠在他肩上,“毕竟从小在这儿长大。”

“等安顿好了,随时可以回来。”

走了一天,傍晚时分在客栈歇脚。

刚安顿好,楼下传来吵闹声。

“客满了,您去别家吧!”

“放屁!老子看见还有空房!”

纪黎宴下楼查看,只见三个大汉正揪着掌柜衣领。

“几位,有话好说。”

大汉回头,眼神凶狠:“你谁啊?少管闲事!”

“出门在外,和气生财。”纪黎宴亮出腰牌,“在下府衙刑房主事。”

大汉脸色一变,松开手。

“原来是官爷......”为首的大汉拱拱手,“得罪了。”

“客满了就是客满了,”纪黎宴道,“何必为难掌柜?”

“是是是......”三人悻悻走了。

掌柜千恩万谢:“多谢官爷解围!”

“举手之劳。”纪黎宴正要上楼,忽听外面马嘶声。

探头一看,那三人并没走远,正在对面茶摊坐着。

眼神时不时瞟向客栈。

回到房里,纪黎宴对苏小枝道:“今晚警醒些。”

“怎么了?”

“那三个人不对劲。”纪黎宴吹灭蜡烛,“你先睡,我守夜。”

半夜,果然有动静。

房门被轻轻撬开,三个黑影溜进来。

“睡死了?”

“都迷晕了,快搜!”

黑影摸到床边,刚要动手,纪黎宴突然跃起。

“等你多时了!”

烛火点亮,正是白天那三人。

“你...你没中迷烟?”

“雕虫小技。”纪黎宴拔出刀,“说,谁派你们来的?”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扑上。

纪黎宴以一敌三,刀光闪烁。

打斗声惊醒了苏小枝。

“相公!”

“别过来!”纪黎宴挡开一刀,踹翻一人。

另外两人见势不妙,跳窗逃跑。

被踹倒的那个刚要起身,被纪黎宴踩住。

“说!”

“我...我说......”汉子求饶,“是...是赵公子的人......”

“赵文华不是死了吗?”

“是...是他弟弟,赵文才......”

纪黎宴皱眉:“赵文才?”

“对...他说...说要给哥哥报仇......”

“人在哪?”

“不...不知道......”汉子哆嗦,“我们只负责跟踪......”

纪黎宴打晕他,捆了个结实。

“小枝,收拾东西,马上走。”

“现在?”苏小枝吃惊。

“对,这里不安全了。”

连夜赶路,天亮时到了下一个镇子。

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纪黎宴道:“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报官。”

“相公小心......”

“放心。”纪黎宴摸摸苏小枝的头,“我很快回来。”

镇子小,只有个巡检司。

巡检是个老吏,听完禀报直皱眉。

“赵文才?没听过这人啊......”

“说是赵文华的弟弟。”

“赵家不是败了吗?”老吏纳闷,“哪又冒出个弟弟?”

“所以得查清楚。”纪黎宴道,“人被捆在百里客栈,您派人去押来?”

“行。”老吏点了两个差役,“你们跟纪主事去一趟。”

回到客栈,人已经不见了。

绳子被割断,窗台有血迹。

“跑了?”差役问。

“伤得不轻,跑不远。”纪黎宴查看痕迹,“往东边去了。”

三人沿血迹追出镇子,进了片林子。

血迹在一棵树下断了。

“分头找。”纪黎宴道。

刚分开,林子里就传来哨声。

是差役的求救信号!

纪黎宴赶过去,只见两个差役被吊在树上。

“纪主事,有埋伏......”

“别动!”纪黎宴拔出刀。

树后闪出五个人。

为首的年轻人锦衣玉带,面容阴鸷。

“赵文才?”

“正是在下。”赵文才冷笑,“纪主事,久仰大名。”

“你想怎样?”

“血债血偿。”赵文才咬牙,“我大哥不能白死。”

“你大哥罪有应得。”

“放屁!”赵文才怒道,“分明是你栽赃陷害!”

“证据确凿,何来栽赃?”

“少废话!”赵文才一挥手,“抓住他!”

四个打手围上来。

纪黎宴一刀劈退两人,反手抓住绳索。

“嚓”地割断。

差役掉下来,摔得七荤八素。

“快走!”纪黎宴护在他们身前。

“谁都别想跑!”

赵文才亲自出手,剑光凌厉。

“铛铛铛——”

刀剑相交,火星四溅。

“纪主事好功夫。”赵文才冷笑,“可惜今天得死在这儿!”

剑招突变,招招致命。

纪黎宴边打边退,忽然脚下一绊。

“小心!”差役惊呼。

剑尖已到胸前。

纪黎宴侧身避过,衣袖被划破。

“好险!”

“我看你能躲几次!”赵文才步步紧逼。

另四个打手也攻上来。

纪黎宴以一敌五,还游刃有余。

“砰砰——”

两枚石子破空而来。

“哎哟!”打手捂着眼睛惨叫。

“谁?”赵文才惊怒。

“以多欺少,好不要脸!”

树上跳下个青衣人。

斗笠遮面,看不清相貌。

“阁下是谁?”赵文才皱眉。

“路见不平的。”青衣人声音清朗。

“少管闲事!”

“这闲事我管定了。”

青衣人抽出软剑,“这位主事,左边两个归你?”

“多谢!”纪黎宴精神一振。

两人并肩作战,形势逆转。

“撤!”赵文才见势不妙。

“想走?”青衣人剑光如网。

“啊——”

一个打手中剑倒地。

赵文才咬牙扔出烟雾球。

“咳咳......”

烟雾散尽,人已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