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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最危险的一次出诊(中)

第411章:最危险的一次出诊(中)

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个人。

李建国屏住呼吸,身体紧贴墙壁,藏在一丛枯死的月季花后面。这个院子荒废已久,杂草丛生,在夜色里提供了很好的遮蔽。

两个黑影进了院子,停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一点,勉强能看清轮廓——都是男人,一个高瘦,一个敦实。

“确定是这里?”高瘦的问。

“没错,东边第三家,邵云阶家。”敦实的压低声音,“头儿说了,那大夫要是来,肯定先在周围观察。这院子位置最好,能看到整个胡同。”

“那咱们就在这儿蹲着?”

“蹲着。前门、后门、屋顶都有人,他只要露头,跑不了。”

李建国的心跳如鼓。前门后门屋顶都有人,这是一个完整的包围圈。而他,已经在包围圈里了。

怎么办?空间。对,可以躲进空间。但进入空间需要集中精神,会有瞬间的恍惚。如果这时候被发现,就完了。而且他不知道进入空间后,外面的身体是什么状态——会不会凭空消失?还是会留下一个静止的躯体?他从未在危险环境下试验过。

不能冒险。

他必须靠自己从这个院子出去,而且不能惊动这两个人。

李建国慢慢移动身体,像猫一样悄无声息。他的八极拳练了十几年,又长期饮用灵泉,对身体的控制已经达到惊人的程度。每一步都踩在最稳的位置,避开枯枝落叶。

但就在他挪到院墙边,准备翻墙时,敦实的那个人忽然说:“有动静。”

李建国立刻静止,连呼吸都屏住了。

高瘦的侧耳听了听:“是猫吧?”

“不像。”敦实的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院子。

李建国缩在墙角,手电光从他头顶扫过,差一点就照到他。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太响了,响得他觉得全世界都能听见。

光柱移开了。敦实的说:“可能真是猫。这破院子,野猫多。”

“你说那大夫真会来吗?”高瘦的点了支烟,火柴的光在夜色里一闪。

“难说。但头儿分析过,这大夫有个特点:重要人物病危,他一定会冒险。邵云阶虽然下台了,但在经济圈子里影响力还在,救了他,等于救了半部经济史。”

“也是。那就等着吧。”

两人在院子里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正好背对着李建国藏身的位置。这是个机会。

李建国一点点挪动,手指摸到了墙砖。墙不高,两米左右,他应该能翻过去。但翻墙会有声音,墙外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万一外面也有人蹲守呢?

他决定换个思路。不翻墙,从屋里走。

这个院子有三间北房,都破败不堪。但房子有后窗,后窗外是另一条胡同。如果他能从屋里穿过去,从后窗出去,也许能避开监视。

他悄悄移动到堂屋门口。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推就开了,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什么声音?”院子里的人立刻警觉。

李建国闪身进屋,关上门。屋里一片漆黑,有浓重的霉味。他等了几秒,听到脚步声靠近。

“门怎么开了?”是高瘦的声音。

“风刮的吧。”

“进去看看。”

李建国迅速扫视屋内。堂屋空荡荡,只有一张破桌子和几个烂板凳。左右各有一间卧室,他选了左边那间,闪身进去。

这间卧室更破,连床都没有,地上堆着些碎砖烂瓦。但有一扇后窗,窗户纸全破了,能看到外面的胡同。

脚步声进了堂屋。手电光在屋里晃动。

“没人。”敦实的说。

“奇怪,我明明听到声音。”

“可能是老鼠。这种老房子,老鼠多。”

两人在堂屋转了一圈,又出去了。李建国听到他们重新在院子里坐下,低声交谈。

机会来了。他轻轻挪到后窗边。窗棂是木头的,已经腐朽,轻轻一推就松动了。但推开时会有声音,必须一次成功。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抵住窗框,慢慢用力。木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院子里立刻传来声音:“屋里真有动静!”

李建国顾不上那么多了,猛地推开窗户,纵身跃出。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力道,然后迅速起身,钻进胡同的阴影里。

几乎同时,堂屋的门被撞开,手电光照进卧室:“跑了!后窗!”

“追!”

李建国在胡同里狂奔。他熟悉这一带的地形,从小胡同穿到大胡同,又从大胡同钻进更小的巷子。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不止两个人,至少四五个。

“分头包抄!”有人喊。

李建国拐进一条死胡同。糟了,这是条死路!他急中生智,看见墙边堆着几个破竹筐,立刻钻到筐后面,屏住呼吸。

脚步声追过来,在胡同口停住。

“死胡同,肯定在里面!”

“搜!”

手电光在胡同里扫射。李建国缩在竹筐后面,竹筐的缝隙能看到外面的情况。三个人,都拿着手电,慢慢往里搜。

越来越近。五米、四米、三米……

李建国的手摸向腰带内侧的刀片。如果被发现,只能硬拼了。

就在手电光即将照到竹筐时,胡同外忽然传来喊声:“东边!东边有动静!”

三个人立刻转身往外跑。李建国听到他们在外面说:“可能是调虎离山,留一个人守着,其他人跟我来!”

一个人留下了,守在胡同口抽烟。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一闪一闪。

李建国松了口气,但危机还没解除。他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天快亮了,天亮后就无处藏身了。

他观察着四周。死胡同的尽头是一堵高墙,墙那边隐约能听到水声——应该是护城河。如果能翻过这堵墙,跳进河里,或许能脱身。

但墙太高了,至少三米五,没有借力的地方,徒手很难翻过去。

他摸了摸身上的工具。钢丝?太软。刀片?太小。针灸用的银针?更没用。

等等……他忽然想起空间里的东西。空间茅屋的墙上,挂着一捆麻绳,是他以前练习攀爬时用的。虽然不长,但如果有借力点,也许够用。

可是怎么从空间取东西?他尝试集中精神,想象那捆麻绳出现在手中——什么都没发生。空间只能意识进入,或者把外界的东西收进去,但不能隔空取物。

除非……他整个人进入空间,拿到绳子,再出来。

但进入空间需要绝对集中,而且出来时还在原地。如果那个守胡同口的人正好看过来,就会看到一个大活人凭空出现。

太冒险了。

墙外传来水声,还有隐约的船桨划水的声音。李建国忽然有了主意。他轻轻挪动,从竹筐后探出头,看向胡同口——那个人背对着他,正在抽烟。

机会。

李建国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用力朝胡同口的另一侧墙扔去。石头打在墙上,发出“啪”的一声。

“谁?”守胡同的人立刻转身,手电照向声音的方向。

就在这一瞬间,李建国集中全部精神,意识沉入空间。

眼前景物变换,他从漆黑的胡同,来到了明亮的空间里。十亩黑土,茅屋古井,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他冲进茅屋,抓起墙上的麻绳,又快速退出空间。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但当他回到胡同时,守胡同的人已经转回身,手电光正朝他这个方向照来!

李建国来不及多想,一个翻滚躲到墙根。手电光从他刚才的位置扫过,差一点就照到他。

好险。

他握着麻绳,绳头上有个铁钩,是以前练习时绑上去的。他抬头看看高墙,墙头有些凹凸不平,也许能勾住。

他轻轻甩动绳子,铁钩在空中划了个弧线,“铛”一声勾住了墙头的一块凸起。

拉一拉,还算结实。

他回头看了眼胡同口——那人似乎没听到声音,还在抽烟。

李建国抓住绳子,开始攀爬。八极拳练就的臂力此刻派上用场,他像猿猴一样迅速上爬,几秒钟就翻上了墙头。

墙外果然是护城河,河水在夜色里黑沉沉的。河对岸是另一片胡同区,灯光稀疏。

他收起绳子,正准备往下跳,忽然听到墙内胡同传来喊声:“这里!绳子!”

被发现了!

李建国毫不犹豫,纵身跳下。

扑通一声,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他。十月的河水已经很冷,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激灵。但他顾不上这些,奋力朝对岸游去。

墙头上出现了人影,手电光照向河面:“在河里!快,去对岸堵!”

李建国拼命游,灵泉改造过的体质让他比常人更耐寒,力气也更持久。但河水太冷了,游到对岸时,他已经冻得嘴唇发紫。

爬上岸,他藏在一堆芦苇后面,剧烈喘息。对岸传来嘈杂的人声,手电光在河面上乱晃。但他们一时半会儿过不来——最近的桥在五百米外。

李建国拧干衣服上的水,观察四周。这里是北护城河的外侧,一片荒芜的河滩地,远处有几间低矮的民房。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取暖,否则会冻死。

就在这时,他看见河滩上有个小小的窝棚,像是看瓜人夏天住的,现在应该废弃了。他蹑手蹑脚走过去,窝棚里果然没人,只有些干草。

他钻进去,用干草盖住身体,又喝了一口灵泉水——灵泉水下肚,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驱散了部分寒意。

暂时安全了。但天亮之后呢?他们会搜查这一带吗?

李建国躺在干草堆里,听着外面的风声、水声,还有远处隐约的狗吠声。他想起了邵老,那个躺在病床上等他的老人。他想起了林婉清和两个孩子,他们一定在家里焦急等待。他想起了那个网络,那些信任他的人。

这一次,他没能完成任务。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忽然觉得深深的无力。一个人,终究能力有限。面对组织严密的追捕,他再小心,再警惕,也有失手的时候。

天蒙蒙亮时,李建国被冻醒了。灵泉水的效果过去了,寒意重新袭来。他悄悄钻出窝棚,发现河对岸已经没有人了,但能看到一些新鲜的脚印——昨晚他们确实搜查过这一带。

他必须赶紧离开。白天这里太显眼了。

他沿着河滩往东走,走了大约一里地,看见一个小码头,停着几条小渔船。一个老渔夫正在船上整理渔网。

“大爷,这么早啊。”李建国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老渔夫抬头看他,眼神警惕——一个浑身湿透的人,大清早出现在河边,确实可疑。

“掉河里了。”李建国苦笑,“昨晚走夜路,不小心滑下去了。冻了一夜,您行行好,能不能借我件干衣服?我给钱。”

老渔夫打量他半晌,从船舱里拿出一件破旧的棉袄:“换上吧。钱就算了,谁还没个难处。”

李建国千恩万谢,在芦苇丛后面换了衣服。湿衣服他卷起来,准备找机会处理掉。

“小伙子,你这是要去哪儿?”老渔夫问。

“进城,上班。”李建国说,“我是轧钢厂的工人。”

“轧钢厂啊,好单位。”老渔夫点点头,“往前走二里地,有公交站。5路车能到城里。”

李建国道了谢,顺着老渔夫指的方向走。走了几步,他回头问:“大爷,昨晚这河边……挺热闹啊?”

老渔夫眼神闪烁了一下:“啊,是有点动静。好像是在抓什么人吧,闹腾了半宿。小伙子,你昨晚……”

“我昨晚在朋友家喝酒,回来晚了。”李建国赶紧说,“不说了大爷,我得赶车了。”

他匆匆离开,心中却是一沉。抓什么人——果然,昨晚的追捕动静不小,连老渔夫都知道了。

这意味着,调查组已经公开行动了。他们的耐心用完了,不再满足于暗中监视,开始明目张胆地抓人。

而他,就是他们要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