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会儿好奇劲全放在琢磨吴所畏的话上,他越想越觉得吴所畏说的有道理,只见一面能让人念念不忘,除了长得极其漂亮外,这人肯定十分对郭城宇的胃口。
想着吴所畏都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郭城宇却能记住,姜小帅拳头不自觉攥紧。
姜小帅了解吴所畏,吴所畏当然也了解姜小帅,他给郭城宇找点事干,这样郭城宇应该就没心思管他的事了。
-----
超市。
郭城宇和池骋在挑菜。
池骋看不懂菜的好坏,也分不清什么菜,他只能推车跟着郭城宇,郭城宇将一袋又一袋挑好的东西丢在推车里。
池骋略显无聊的随手拿起一包看了看,然后对着标签又看了看,才能把菜和名字对应上。
郭城宇拉着车子继续往前走,一边挑菜,一边闲聊:“干妈昨天给我打电话了,你猜她说什么?”
池骋把视线从手里的菜上移开,抬头看了郭城宇一眼,一副要说就说的表情。
郭城宇手撑着推车前端,明显认真几分:“她问我吴所畏的事,你说这是吴所畏魅力太大,让干妈太喜欢。还是说你们做了什么,让干妈起了疑心。”
听到和吴所畏有关,池骋来了精神,“我妈具体问什么?”
郭城宇将手里的菜丢进推车:“问吴所畏家里做什么的,你们怎么认识的,我跟吴所畏关系怎么样?”
“我听着倒不像简单的好奇,有点打听儿媳妇的感觉,她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池骋想了想道:“应该不会,我妈不会往那方面想。”
在他看来,不止钟文玉,大部分人都不会往自己儿子喜欢男人这方面想,就算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也会第一时间否认。
郭城宇点点头:“反正你自己悠着点,干妈可又提起要给你找对象的事呢,实在不行你去见见。”
钟文玉催不动池骋,就找郭城宇诉苦,顺便让郭城宇催池骋。
郭城宇每次答应的特别好,反正对他来说听着也不损失什么,至于跟不跟池骋说以及池骋听不听就是另一回事。
听前半句池骋没什么反应,听到后半句,他将手里的菜丢了过去,“行啊,你替我去见,见成了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郭城宇眼疾手快接住菜扔回推车里,他别说去见,就是敢提一嘴,姜小帅都会跟他闹翻天。
他叹了口气:“成,不提这事,吴所畏公司最近去过吗?”
“没。”池骋随口道。
他最近一直忙投资的事,这事他暂时不想让吴所畏知道,怕吴所畏多想,就背着吴所畏弄,这阵子也就是把吴所畏送到学校,没上过楼。
郭城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前几天去了一趟,办公室装修的还不错,里面招的员工…也不错。”
闻言,池骋睨了郭城宇一眼,“怎么,看上了?”
郭城宇盯着池骋,多少有些无语,他不知道是池骋对吴所畏太信任,还是脑子转的慢,他这么一提醒,结果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池骋:“你要是有这念头,早点跟姜小帅说,先处理好,再说别的,别tm连累我。”
他说着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到时候别怪老子跟你翻脸。”
在他看来,姜小帅被绿和吴所畏被绿好不到哪去,到时候不连累他压根不可能,到时候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动静。
郭城宇笑着点头,他算是明白了,池骋这脑子为什么这样了,合着是全被吴所畏塞满了!
吴妲己真是名不虚传,这得给池骋灌多少迷魂药迷成这样。
“放心,这话呀,你跟我可说不着。”
还是跟吴所畏说去吧,郭城宇在心里有了别的打算,生活这么无聊,总得找点乐子不是。
结果被池骋一语成谶,他什么都没做,回去姜小帅已经跟他闹起来,从他回去就没给过好脸色。
平时他做饭,姜小帅和吴所畏在客厅说话,但时不时会回头跟他眉来眼去一下,这次连半个眼神都没给他。
奈何吴所畏和池骋都在,他也不好把人拉走问,只能老老实实做饭。
吃饭的时候更明显,姜小帅算好拿了三双筷子,唯独没有他的。
郭城宇笑盈盈地给姜小帅盛了碗汤,“帅帅,先喝点汤。”
姜小帅喝了一口,“太咸了,不知道做饭的时候在想什么,饭都没心思好好做。”
“……”
郭城宇下意识去看吴所畏,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买个菜的功夫就生气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吴所畏说了什么。
吴所畏眼底闪过一丝心虚,故意撇开目光,装作没看到。
郭城宇抬手抓住姜小帅的手,也顾不得吴所畏和池骋也在,笑着道:“除了你,我还能想谁?”
姜小帅冷着脸抽回手。
这一顿饭,郭城宇吃的心神不宁,偏吃完饭,吴所畏还拉着姜小帅聊个没完。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姜小帅直接回了次卧。
郭城宇只能在外面拍门,“小帅,你到底怎么了,我要是做错什么你跟我说。”
姜小帅坐在房间的床沿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郭少能做错什么事?”
他觉得他像个傻子一样,郭城宇主动提起异性,他居然都没反应过来,忘记郭城宇只要长得好看,可是男女通吃的。
还好有吴所畏提醒,不然他都想不到这层。
郭城宇:“小帅,你别听吴所畏挑拨,他就是看我们日子过的太舒坦了,仗着自己是穿回来的,在这胡编乱造呢?”
他能想到吴所畏说了些什么,但猜不到今天是什么事。
没听到这话的时候,姜小帅还没想那么多。
听到郭城宇的话,姜小帅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之前忘记问吴所畏郭城宇情史,没准里面就有这个叫岳悦的。
他顿时火气更大了,“哼,到底是大畏编的,还是你不老实,我心里清楚着呢?”
“我现在不想见你,也不想理你,你该干嘛干嘛去。”
闻言,郭城宇是真的慌了,他要真这么放着不管,姜小帅就敢连夜打车回学校,然后再躲他躲个一个月,没准两个月也有可能。
郭城宇语气变得委屈起来,“帅帅,我手受伤了,刚刚做饭的时候一直想着有点走神,手被油锅烫了一下,也没来得及管,这会看着起水泡了。”
他一边说一边趴在门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姜小帅听到郭城宇的话,立马站起身,刚往门口走了两步,觉得不太对,即便脸上写满担忧,说出口的话依旧刻意冷冰冰的,“手烫伤就买药膏,跟我说干嘛?”
郭城宇知道姜小帅心里还是担心他的,只是嘴硬,语气透着哀求:“帅帅,我手背疼的不行,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帮我处理一下。”
闻言,姜小帅犹豫片刻,想着他不管怎么说都是医生,不能真的不管不顾,就只给郭城宇上药,上完药就不理他。
他走到门口,手刚拧动门把,下一秒,整个人跌入熟悉的怀抱。
姜小帅神色一惊,挣扎着从郭城宇怀里出来,“你干嘛呢,万一手伤更严重怎么办?”
说着,他拿起郭城宇的手检查,左手没有!右手也没有!
姜小帅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刚要转身走,被郭城宇搂在怀里,任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郭城宇,你个骗子,放开我。”
郭城宇非但不听,而是将人打横抱起,直接抱回主卧,让姜小帅侧坐在自己腿上,手环抱在姜小帅腰上,像一把铁钳将人禁锢的死死的。
另一只手顺着姜小帅的腰部摸进去。
姜小帅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不发出声音:“郭城宇,你要不要脸!”
郭城宇嘴角上扬:“老婆都要没了,要脸有用吗?”
“……”
姜小帅耳根一红,瞪着郭城宇,手抓住腰上作乱的手。
郭城宇盯着姜小帅的眼睛,“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吴所畏说我什么了?”
听着郭城宇有些哀怨的语气,姜小帅有些不满:“你别什么事都怪大畏头上,是我自个突然想明白了。”
郭城宇眉眼透着笑意,语气温柔至极:“那让我听听,你想明白什么了?”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姜小帅也不绕弯,“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那个岳悦有心思?”
“……”
郭城宇怎么想都没想到这话题会绕到岳悦身上,而且还是和他有关系。
郭城宇盯着姜小帅左看右看,他有时候真想去姜小帅脑子里看一看,到底是怎么构成的,有些问题是他这辈子都想不到的。
随后他明白了什么,语气里是掩藏不住的笑意:“吴所畏跟你说的?他还编了什么话?”
郭城宇此刻十分好奇,吴所畏会给他岳悦编造怎么一个故事。
姜小帅看郭城宇笑,心里更加不爽。
“编?!”姜小帅眉头紧蹙,“你的意思是你和她之间真有事?”
毕竟在他看来,就算是捕风捉影也要有影才对。
郭城宇实在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姜小帅脸颊,“强词夺理,我和她什么事都没有,不光是和她,自从跟你在一起,和其他人也没半毛钱关系。”
姜小帅拍了郭城宇的手,“是没事,但有想法,你才见了一面就对人念念不忘,现在只是想一想,那过几天呢,过几天是不是就要去找她了?”
“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咱们就快点好聚好散,不耽误郭少你的美好生活。”
闻言,郭城宇脸色微变,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姜小帅说什么散之类的话了,之前父母那次,他知道姜小帅没安全感,所以没说什么。
但两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姜小帅应该知道他什么想法,因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这么不信任他。
他决定先把事情解释清楚,然后再好好给姜小帅改改毛病。
“你可真敢想,这辈子你都别想跟我分开,实话跟你说,岳悦是吴所畏之前追过的人,我只是好奇而已,我对她那样的可没兴趣。”
郭城宇说着在姜小帅喉结处亲了一下,“我只喜欢你。”
闻言,姜小帅脸色缓和不少,“大畏追过怎么了,这值得你这么好奇,见了一面就忘不掉?”
这一点,郭城宇的解释不能让他发信服。
郭城宇手摸上姜小帅的屁股,这块肉多,而且被他摸多了,姜小帅没那么敏感。
他语气平静道:“帅帅,你这么聪明,怎么能想不明白呢?在这个时间点,吴所畏是追人没成功,因为他有之后几年的记忆,但是没有记忆之前呢?”
“他一个大直男,追岳悦肯定一追到底,不可能半途而废去找池骋吧。而且他说是因为池骋三番两次搞坏他的工作才找池骋报仇的,你觉得可能吗?他一个普通人,找一个有权有势的报仇,这要不是深仇大恨他能做到这份上吗?”
“也对啊。”姜小帅喃喃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池骋抢了大畏的女朋友?大畏接近池骋是为了报夺女朋友的仇?”
郭城宇微微合眼,重重点了下头。
姜小帅一脸震惊,他怎么都没想到吴所畏和池骋之间还有这么劲爆的故事。
怪不得他之前总觉得吴所畏跟他说的那些事有些说不通的地方,原来是因为被故意遗漏了重要的事。
这把岳悦一加进去,故事完全就通了。
否则很难解释吴所畏一个大直男会和池骋在一起这事。
姜小帅有些失神,似乎一时还没办法消化这么多的信息。
好一会儿,姜小帅一拳轻捶在郭城宇肩上:“郭城宇,你也太厉害了吧,这都能猜出来。”
郭城宇笑道:“这不是很简单吗?”
主要还是吴所畏表现的太心虚了,让人想看不出来都难,然后只需要简单推敲一下就能得出真相来。
姜小帅随后又想到一个问题:“可是,要他真和岳悦有这么一段,把人放身边是怎么回事?这要给池骋知道还得了。”
郭城宇:“这也是我没想通的一点,不过想不通也没关系,留给池骋自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