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考驾照期间,林非带人回来后,知道局里之前差点儿被人端了,直接一怒之下开启大排查。
这期间于文东表现出众,就这样升官儿直接成了主任。
也因此排查出好些个钉子,还有出白山任务回来时候被鬼八顶替的也一个没跑都被揪出来。
结果就是白山任务一百多人只回来二十多个人,损失巨大。
林非也联合燕泓和简玄信把局里好好整顿一番,祁同伟及引发【槲寄生】事件的一些核心人物都被处分,其他不算太严重的参与者也都要写两万字检讨。
我听得这么多字不禁缩缩脖子,幸好不是我写,我可写不来这东西。
这时候商离玄也恢复差不多了,抱着青檀背着伏裳过来上班。
我看到的时候一言难尽,“玄哥,你这想要上班也不至于带俩孩子吧?而且你挺久没去【夜色】酒吧,那里没问题吗?”
商离玄笑,“无妨,【夜色】已经投靠局里了,有局里罩着,加上你三哥的面子,其实问题不大。不过主要是黄巾军义士们把【夜色】作为落脚点,这回多重保障,咱们不必担心她们出事了。”
额,我还真没想到,张角的黄巾军兄弟竟然还挺喜欢酒吧的。
也是,毕竟酒随便喝,他们想了这么多年,这酒都被喝了不少。
不过这就不得不说放牛老农还是挺厉害的,竟然把黄巾军义士们恢复了几个变成正常人,再也不用担心会陷入那种奇怪状态了。
只不过速度很慢,这么久他也才拔除三位黄巾军义士体内的特殊力量。
公输让则回到局里,拿着简玄信给的【槲寄生】核心直接在新楼地下室包了个间儿陷入闭关模式。
如今大家已经都搬到新楼,大家都在楼上办公。
而地下十八间则被放牛老农、老赵、公输让、张角他们这种特殊的各占了一间,剩下的燕泓说给类似他们的人留着。
天台上则被隼子、简玄信父子占了,旁边甚至还给咕咕道长留了位置,不过咕咕道长最近都在茅山,也不知道茅山在忙什么。
等我和商谈宴挑办公室的时候,也不知道因为啥,那些同事都不愿意在我们附近,于是单独给我们分出来六楼。
这一楼除了道门六子一个办公室,刀疤陈玄素尺心三人一个办公室,剩下的就是我和商谈宴、商离玄一个办公室,其他办公室暂时就空了。
对此我无所谓,人少清净。
不过商离玄带着两个孩子一来,我们倒是闲下来,没多久整个办公室就成了婴儿房,到处都是婴儿东西,我们仨除了带孩子就是带孩子,一时之间成了其他职员的笑话。
无他,他们在出任务,我们在哄孩子,他们回来了我们还在哄孩子……
以至于我们这个还没有名字的小队被那些家伙称为“奶孩子小队”。
算了算了随便吧,反正这是事实。
毕竟这要是出任务还得带着孩子,忒不方便。
就这样没多久,局里不少人都把我们忘记了,没几个月我们就成了闲散人员。
闲了大半年,就在我以为今年一年都要这样闲散过去的时候,来活儿了……
无他,最近帝都不少酒吧出了个事儿,据说出了个生得特别好看的人,一时间迷的酒吧里不少男子女子沉迷美色,等回家以后就犯了桃花颠。
犯病的男女都觉得那带他们离开的美人儿会回来跟他们结婚,于是纷纷在家里准备结婚事宜,偏偏那些犯桃花颠的家人都没见过儿女的对象,又怎么能相信?
据桃花颠男女所说,带他们离开的美人儿格外美丽,而且选择的男女也都是非富即贵,模样周正甚至上乘之选。
再加上桃花颠病人家属还说,他们的孩子还出现容貌飞速衰老的迹象,于是警局就把这事儿转到我们这里。
局里派出两波人混迹酒吧,一个是目标太明显,另一个是他们年纪大一些,即便派出年轻的,却也没吸引到那个罪犯,于是燕泓就让我跟商谈宴去。
他还特意让我俩好好打扮打扮,尤其说让商谈宴打扮上上心。
我还纳闷怎么让我俩去,商离玄道:“当然是你俩好看,你们俩去,尤其小晏好好打扮一下,自然雌雄莫辨,又身带灵气,不愁那东西不来。”
我撇嘴,“那我也不会啊。”
商离玄笑,“嗯,我会,我让【夜色】老板娘帮你们好好打扮,肯定成为全场焦点。”
我琢磨一下,倒也没忍住笑出声,商谈宴立即一个激灵,眼神就开始瞄我。
我这心眼子就开始不怀好意,上次我们跟三哥去拍卖会,蓝水就把商谈宴认成女的了,他这模样不差,若是打扮成女孩儿……
【夜色】酒吧工作的小姐姐们穿着那真是时髦漂亮,听闻要给我俩打扮一下还有些惊讶,商离玄刚要嘱咐什么我就打断,“姐姐们你们只管把我妹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今晚我妹妹得是最漂亮的崽儿。”
我说着拉着商谈宴。
姐姐们一看商谈宴本来还挺高兴,又有些顾虑,一个穿着亮片短裙三十多岁染着红头发的姐姐有些担忧道,“妹妹,你们俩这……咱们这场子不太安稳,有时候会有些不好好说话的主儿,到时候误会了伤害你们俩,你们还水灵灵的,别打扮太漂亮,你们是阿玄介绍过来的,就调酒卖卖算了,别误了你们。”
其他几个姐姐也纷纷点头,明显不太赞同我们的意思。
我一时间没听明白意思,另一个绿头发穿着带流苏短裤的姐姐拉过我们俩,“小妹妹,你们俩肯定是遇到难事了,没事儿,有姐姐们帮你们,你们就先帮忙打打杂,不要穿的太好看,酒吧里混乱,以免到时候生了什么事,你们后悔都没办法……”
额……
我才明白她们什么意思,是因为担心我们年纪小不懂事,做了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以后懂事了会后悔。
商离玄赶紧解释是我们要出任务,所以才需要伪装一番,并且重点说有足够能力自保。
这下几位姐姐才放心。
商离玄看我们要换衣服化妆,就先出去了。
我在有各种衣服的衣柜里挑选,还有假发,我挑出一顶粉色假发,粉色小吊带和黄色超短裤,转头看着商谈宴:“试试?”
商谈宴:……
他一言难尽,“你真要我穿?”
我打量着衣服,“挺好看啊,有什么问题?再配一件那个露脐小外套,这一身肯定很好看。”
商谈宴:……
他吞吞口水,脖子一梗,“互相伤害是吧,行,你的衣服我来选!”
然后他挑了一件银色亮片修身裙,“你就穿这个。”
我无所谓,“可以啊,你穿我就穿。”
我俩化好妆后带上假发,我带着的是一顶黄色假发,然后进去换衣服。
商谈宴换好衣服一脸嫌弃的在我门口等我,我刚掀开帘子就被他搂着腰推进换衣间。
“你干嘛?”
商谈宴低头看着我露胳膊露肩膀大腿的超短裙,一把把我按在墙上唇就落下来。
我还没细看他具体情况,就被他亲的头昏脑涨什么都忘了。
他手还不老实,顺着裙子就摸到我腰,裙子都被掀起来,打底裤就露出来了。
他凑到我耳边酸溜溜说,“不行,你不能穿这裙子,一会儿打起来裙子什么都遮不住。”
Enmmmm……
你别说,我也把这个事儿忘了。
主要吧人在做坏事儿的时候是不怕麻烦,且记忆力不好的,就为了看商谈宴穿女装,我都把任务忘记了。
战斗时候我从来不穿裙子,因为不太方便。
“那你给我挑的衣服……你让我怎么办?”
商谈宴嘴唇磨蹭我耳朵,把我的裙子整理好,“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一条裤子。”
裤子没找到,我只能穿自己的牛仔裤,上衣也换成一件紧身上衣,换完出来一看妆都被商谈宴亲花了。
不得不让姐姐们给我补妆。
等我准备好才看到商谈宴的样子,他化好妆就很漂亮了,这粉头发衣服那真是清纯又美丽,配着他有些阴柔的气质,直接就是一个绝色小美人儿。
姐姐们给我俩夸半天,等出去的时候,正喝茶等我们的商离玄看到我俩的样子直接一口茶水喷出来。
他指着商谈宴呛得咳嗽半天,这才一脸震惊:“不是,你这女装确实好看,当年你色诱土行孙我就唔唔唔……”
商谈宴冲过去捂住商离玄的嘴,我觉得不对劲,挠耳朵,“色诱?金花太子还干过这个事儿呢?”
商谈宴立即道,“没有的事……”
商离玄扒拉开商谈宴的手,“你还不让我说,那有啥的,当时我们说让小莲花伪装,她好看,是你非得不让,我们就说那不然让他上,结果他打扮出来那真是上天有地下无的,跟如今也不遑多让……”
商谈宴气的耳朵都红了,“不许说!”
我眨巴眨巴眼睛,“小晏,这个事儿回头咱俩说,玄哥你跟着做任务不?”
商离玄摆摆手,“不了不了,我要回去带孩子,先走了,你们小心。”
说罢他便笑着匆匆走了。
我看着商离玄一副自由自在的样子,你别说,他元神觉醒后,倒是比曾经九分煞时候鲜活多了。
商谈宴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一声,“月月……”
我转头看他,“咱俩做任务,走着?”
商谈宴立即答应,似乎生怕我问什么。
我们俩跟【夜色】酒吧的姐姐们告辞后,就张扬的在周围一条街转悠,这附近都是酒吧,热闹得紧。
我俩挨个热闹地方窜,可谓吃喝玩儿乐一样不差,不少男人女人都盯着我俩看。
有意思的是,好多人来请商谈宴喝酒,而我顶着一头短黄毛儿,那些人反而对我不太在意,眼神当先在商谈宴身上,被拒绝后一转头才看出来我也是女的。
好像他们下意识把我当男人了……
不过我们已经判定引发不少男女桃花颠的存在不是人,自然也没伪装我俩,尽情释放身上的纯阴纯阳气息,以吸引那东西到来。
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局里查的太勤,让那东西警惕起来。
一连两天都没有动静,我俩都有些烦了,主要好多人来问我俩约不约,约他大爷啊。
第三天燕泓意识到不对劲,于是派出人来继续巡逻,也因此我们俩在后半夜终于遇到一个美人儿。
这个美人儿怎么说呢,我瞅着跟商谈宴长得八分像。
商谈宴眼中那美人儿则是长了一张我的脸……
我知道的时候都麻了,这真是定位太准确了,连个发挥都没有吗?
主要是吧,商谈宴那小脸儿,在我眼里能比他好看的不多了。
“两位小妹妹,哥哥有个好玩儿的去处,可好玩儿了,你们要不要去玩儿?”
它说着还对我们吐出一口气,有什么东西掺杂其中,我和商谈宴自然感觉到了,于是纷纷闭气,随即假装被迷惑的样子,就一脸痴迷的跟着那东西走了。
那东西开了一辆车,带着我们就到一栋别墅,而后让我们俩进去。
我俩就装作听话的样子进别墅。
别墅里有几个人,其中一个年纪大的阿姨看到我们俩就把我们俩带到三楼一个封闭不见光的房间,“你们俩进去吧。”
我刚要迈步,商谈宴抢先一步踏进去,那年纪大的女人看着我们俩有人进去就满意点头,而后转身下楼。
我还疑惑这是怎么回事,莫非这里头还是团伙作案?
就见商谈宴进去后摇摇晃晃往床边走,那床边坐着一个人,看不清楚是男是女,于是我也走进去。
结果刚踏进去,就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控制着我如同傀儡般往那床边走去。
一股不算强大的力量控制我,我便明白商谈宴肯定也被控制了。
我们俩走过去后,一起坐在床边,就听坐在床边那个人影忽然开口,“你们愿意和厉云扬结为夫妻吗?”
这说话的是一个女声,听声音年纪不算大,却不知她用的什么术法,我们的嘴竟然不受控制的开合。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