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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雀出樊笼 > 第二百一十九章 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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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苏游川有些身手,就得连带那窗户一道被梅因姜劈成两半,他定睛看梅因姜手里还剩了一把刀,无奈敛眉问:“你是想和我切磋?”

“我说梅家主……”苏游川横过那把刀来,在那新刀上与自己对了个眼,“今日艳阳当头,你不如过来陪我喝喝茶,何必要让你我刀兵相见呢?”

梅因姜想起那从西朝过来自称找苏游川的暗卫被自己扣下了,苏游川还不知道许云岫让人送东西过来的事,她先卖了个关子未曾说明,而是将自己手里普通的刀举起来,“苏游川,你今天要是赢了我,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唔……”梅因姜立刻又补了一句:“不过分的事。”

“哦?”苏游川两指摩挲了下那刀身,不觉勾起了嘴角,“这是你说的?”

“你还不一定能赢得了我呢。”梅因姜站在阳光底下,举起的刀反射过阳光,她捏了个剑指,“苏游川,你到底打不打?”

“打。”苏游川目光柔软地扫过梅因姜,只觉得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梅家主有此等要求,在下自然是要满足的。”

两人换了个地方,也未曾多说,互相见了个切磋的礼,就都横起了刀来。

苏游川拿着那刀,觉得比平常用的刀还要重上几分,却并未在意,梅因姜迎面过来的刀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他横刀一拦,相撞的刀从刀锋擦过,几乎要撞出火星子,梅因姜是真一点力气也没收,但她的刀一路划过,却有些不大自然地换了偏转的方向。

梅因姜心里一凛,顿觉是有无形力气推着她往旁边去了,但她面色不改,又继续巧妙地偏身过去,免得被苏游川看出什么破绽。

这一偏身,苏游川立刻就抬着刀压了过来,梅因姜偏身处举刀一拦,卡着那刀面的时候趁势挑过,可那刀在苏游川手里仿佛重如千钧,梅因姜费了大力才从那刀锋里后退了几步,偏偏自己的刀还难舍难分似地贴上那敌方的刀面上。

梅因姜真真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刀的确是有些不听使唤。

这就是那所谓让西军战无不胜的新刀吗?那刀只要是贴上去,旁的兵刃就好似是能被吸附过去,若非习武习得精通,半招的偏转就能让人片刻丧命。

苏游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起初他以为是这刀他不曾用过,因而不熟,却发现这刀使起来极为费力,但他一刀过去,拿着轻刀的梅因姜竟像是比他更费力。

这几招走来,梅因姜打得如何都不合心意,憋屈得甚至有些心里冒火,她正正一刀错开了刀锋,干脆就对着那刀刃直接聚了力气劈了过去。

可随即锵然一声,她汇集力气的手间一震,手里那柄刀竟从撞击刀刃的位置,生生段成了两截。

梅因姜立刻就后仰下去,避着苏游川那直接砍下的一刀,但苏游川竟然没有停手,他快步上前去拿刀虚晃了一招,在没有武器的梅因姜面前惹她闭上了眼,但下一刻梅因姜又得苏游川拉了一把,待她睁眼时脖间还横了把长刀。

梅因姜输了比试,她维持这动作不悦道:“好了好了,你赢了。”

苏游川将横在她脖间的刀抬起来,让他们并排都能见到那柄长刀,苏游川脸上略微带了点笑,“所以你有这把刀,为何不留着自己用?”

梅因姜其实是很有几分自负在身上的,比武打架靠的是本事,兵器嘛,有能者如何都能赢下,如今输了,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我就是想试试……”梅因姜眉毛一扬,“你可别觉得我是故意,故意让着你。”

好吧,也有那么一些。

苏游川的指腹在剑身上拂过,“这刀……你是如何得到的?与你我平时用过的刀剑,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梅因姜这才将西朝的事情和盘托出,西朝如今得了新矿,自称产出的刀可助西军战无不胜,因而曜隐黄雀在后,将那刀劫了过来,而苏游川今日用的新刀,就是西朝新铸的宝刀。

苏游川拿着那许云岫送来的信出神,“想不到阿姐倒是有情有义,身处西朝,还挂念着我朝的大计。”

“她那哪里是为了大计。”梅因姜眉头一皱,“她那是怕自己的男人吃了败仗吧。”

许云岫那信后面内容都是递给谢明夷的,梅因姜偷偷看了几眼就觉得黏黏糊糊没眼看,苏游川倒是守些君子之风并不多瞧。

但苏游川虽是嘴里说得轻巧,却是有些慎重地又交代了曜隐,即刻将这刀送往东朝,递交给六皇子周恂的手中。

梅因姜还在研究着那刀,她手里掂量着重量,“这刀……是所用矿石不一样?我记得从前岭中产出过一种磁石,的确是能吸附铁石,但一旦铸成刀剑,就没了从前吸附的作用,因而就再也没拿来做过刀剑了,怎么这……”

“既是新矿,或许与从前的矿石并不一样,也或许所造的方法也并不相同,或许……”苏游川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如何评说,看看京城里是何解释。”

苏游川从梅因姜手里把刀拿走,“所以梅家主,你答应我的事情……如今可要兑现?”

……

东朝京城,将军府上。

谢明夷与周慎前番治理疫病此时已经返京,人都平安回来了,太医院研制的汤药治好了许多病患,又替太子壮了声威。

但于谢明夷而言,这一趟并不算顺利。

他如今置身卧房,但面前的床上,还放着个不会行走的小孩,那小孩睁眼看着床前垂下的床幔,像是伸手要去抓,却又只能举起手来,露出几个笨拙的手指头。

谢明夷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日与周慎当面对峙,谢明夷在城楼上道:“放了他们。”

“殿下不是想要我摊牌吗?”

“我与堂兄坦诚相待,你心中可还满意?”

周慎在夜风的呜咽声中紧紧捏起了手,他盯着谢明夷的模样,谢明夷那闭嘴冷眼带些英气的样貌,细看来与他侧脸的轮廓竟然确有一丝的神似?

可谢明夷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