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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 第657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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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对不对?”

“知……知客大人!!!”

“宋宁知客大人???”

德文和德行如同白日见鬼,

浑身猛地一颤,

霍然转身!

当他们的目光越过歪斜的篱笆,

落在那座破败茅草屋后时,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无边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只见蒙蒙细雨中,

一个身着杏黄僧袍的颀长身影,

不知何时已悄然静立于屋后阴影与雨幕的交界处。

雨水顺着他黑色法丝边缘滴落,

在他肩头洇开深色的痕迹,

但他整个人却如同嵌在这荒凉背景中的一尊冷玉雕像,

沉静,冰冷,不带丝毫烟火气。

正是慈云寺新任知客僧,

宋宁!

方才两人只顾着抱怨、倒粪、说些腌臜私话,

全然没注意到这茅草屋后竟还站着人!

而且屋角遮挡,

雨雾迷蒙,

若非此刻转身,

根本难以察觉!

“扑通!”

“扑通!”

两人膝盖一软,

几乎是同时跪倒在地,

也顾不得身下便是泥泞污秽,

连连叩首,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调发抖:

“小僧该死!小僧眼瞎!不知知客大人在此!冲撞了大人,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宋宁的目光平静地掠过他们磕在泥地里的光脑门,

又缓缓扫过那片被新鲜秽物污染、臭气熏天的菜地边缘,

最后落回两人瑟瑟发抖的身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怒色,

嘴角甚至似乎还噙着一丝极淡的、近乎叹息的弧度。

“呵……”

他轻轻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声音在沙沙雨声中清晰可闻,

“看来,香积厨这一块,确实该好好整顿整顿了。若是连每日出秽这等小事都管不明白,传将出去,岂不让智通师尊觉得,我这新任知客,连手下一个小小的庖厨堂口都梳理不清、约束不力?那倒是……有负师尊重托了。”

他语气平淡,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听在德文德行耳中,

却比任何疾言厉色的斥责都更令他们心胆俱寒!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事情办砸了,

丢的是他宋知客的脸,更是他执掌能力的体现!

而让智通师祖产生“无能”的印象……

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知、知客大人!不是这样的!您听小僧解释!”

瘦高的德行反应稍快,

急忙抬起头,

脸上混杂着雨水、汗水和泥浆,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原来……原来这粪确是送去给这张老汉,让他用来给菜地施肥的!这是旧例!可、可张老汉前些日子突然死了,这地也就荒了……慧火师叔……慧火师叔他没给新的指示,小僧们愚钝,不知该如何处置,只、只好还是按照老规矩,拉到这里来……真的不是故意乱倒啊大人!”

他一边说,

一边暗暗将责任往已死的张老汉和“未给指示”的慧火身上引。

“哦?”

宋宁微微偏头,

目光落在德行那张写满惶恐与狡黠的脸上,语气依旧平淡,

“如此说来……此事该怪慧火师兄督导不力、指令不清?是香积厨首席执事的疏忽?”

“不敢!不敢!小僧绝无此意!”

德行吓得魂飞魄散,

连连磕头,旁边的德文也吓得跟着猛磕,

“是……是小僧们愚笨!是小僧们偷懒!是我们错了!我们该死!求知客大人开恩!开恩啊!”

看着两人磕头如捣蒜的狼狈模样,

宋宁似乎失去了继续追究的兴趣,

轻轻摆了摆手。

“罢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淡淡的厌倦,

仿佛与这等层次的愚蠢和推诿纠缠,

实在有些浪费心神,

“既已知错,便做些实事弥补。”

他抬手指了指那片被污物横流的菜地,语气不容置疑:

“这几日倒在此处的所有秽物,我不管你们是用手捧、用勺舀,还是另想他法。总之,一个不剩,全部给我清走。运到张老汉原先自己挖的储粪坑里去,和他生前一样,铺平,晾晒,做成粪干肥料。”

他顿了顿,

目光骤然转冷,

虽未提高声调,却让德文德行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若是明日此时,我再看到这菜地里有一星半点不该有的污秽,或者日后你们还敢图省事乱倒……”

宋宁没有把话说完,

只是留下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冰冷入骨的轻哼:

“……哼。”

但这未尽之言,

比任何明确的惩罚都更让两人恐惧。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戒律堂森冷的刑房、沾水的皮鞭,

乃至更可怕的下场。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知客大人放心!小僧们这就清理!保证干干净净!绝不再犯!”

两人磕头如鸡啄米,

赌咒发誓,

慌忙从地上爬起,

也顾不得恶臭,就要去找工具开始清理。

而此刻,

宋宁已转过身,

将目光投向了自始至终站在一旁、面色复杂难言的邱林。

雨水中,

邱林那张憨厚而此刻布满怒意的脸上,

正清晰地写着惊愕、不解,

以及一种被戏弄了的荒谬感。

他显然没料到,

宋宁口中那“见不得人”、“恶心”的事,

竟然是……倒粪?

宋宁的嘴角,

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

勾起一抹浅淡的、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意。

他迎着邱林的目光,

语气平和地问道:

“邱林师兄,贫僧方才所言,可还属实?”

他指了指正在手忙脚乱清理污物的两个和尚,

又示意了一下这片狼藉的菜地,

“慈云寺是否在做些不甚光彩、难登大雅之堂的琐事?是否……有些‘恶心’,足以‘脏’了师兄你这双惯看江湖风雨、却也未必习惯此等腌臜的‘神眼’?”

他微微一顿,

笑意更深了些,却无半分暖意:

“贫僧……可有半句虚言?”

“你——!”

邱林一时语塞,

胸中翻腾的怒火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软墙,憋得他满脸通红。

他张了张嘴,

却发现竟无言以对。

对方说的……

确实是事实。

可这事实,

与他先前想象的阴谋诡计、血腥勾当,相差何止千里!

这让他有一种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和荒谬感。

陡然间,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如同冰水般浇遍他全身!

如果宋宁没有用“碧筠庵出事”来调虎离山……那岂不是意味着……

他猛地抬头,

眼中的愤怒瞬间被更深的惊惧取代,

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那大前夜……”

“你想的没错。”

宋宁脸上的笑意敛去,

恢复了那种深潭般的平静,打断了他的话,

“既然并非贫僧的‘调虎离山’之计,那么大前夜慈云寺……恐怕是真的发生了些事情。所以,邱林师兄,贫僧并未骗你。”

他微微摇头,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感慨的意味,

“而是你将我想得……太过工于心计,以至于忽略了最直接的可能性。这倒是……令人有些无奈。”

“到底发生了什么?!!”

邱林再也按捺不住,

积压的不安、焦灼、对醉道人等人的担忧瞬间冲垮了理智,

他向前踏出一步,

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变得嘶哑低沉,

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

“宋宁!你说!那晚到底怎么了?!”

“我说了……”

宋宁静静地看着他失控的模样,缓缓摇头,

“你就会信吗,邱林师兄?”

他的反问轻飘飘的,

却像一根针,扎在邱林最敏感的地方。

“既然你内心深处并不相信贫僧所言,哪怕我此刻说出真相,你也必会怀疑其中又有几成是真、几成是假、几分是误导……那么,你又何必多此一问?”

宋宁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疏离与疲惫,

“贫僧早已给过你建议——去碧筠庵,或去玉清观,亲眼看看,亲口问问。那是最直接,也最不会被‘谎言’蒙蔽的途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仿佛真的有些“心寒”:

“可惜,刚刚邱林师兄宁愿相信贫僧在此处有惊天阴谋,也不愿去验证一个简单的可能性。这份戒心……着实令小僧不知该敬佩,还是该叹息。”

“哼!”

邱林咬牙切齿,

从齿缝里迸出冷哼,眼中仇恨的火焰熊熊燃烧,

“我会去看的!我一定会的!宋宁,若真是你又在其中作孽,我邱林对天发誓,绝不会放过你!”

他死死瞪着宋宁,

仿佛要将这张平静得可恨的脸刻进灵魂深处:

“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你助纣为虐,满手血腥,恶贯满盈!总有一日,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血债,终须血偿!”

“邱林师兄的‘关怀’,小僧心领了。”

宋宁微微颔首,

语气平静无波,

仿佛对方诅咒的是另一个不相干的人,

“不过眼下,邱林师兄似乎有更紧迫的事情需要担忧。至于贫僧的‘报应’……就不劳师兄费神挂心了。”

“咻——!”

邱林不再多言,

猛一挥手,

那柄一直悬在一旁、青光吞吐的【碧海剑】发出一声清越鸣响,

化作一道流光收回他背后的剑鞘。

他最后狠狠地剜了宋宁一眼,

那目光中的恨意与急切几乎要凝成实质。

旋即,

他身形一纵,

便欲施展身法,朝着碧筠庵的方向疾射而去!

心中的不安全感已经攀升到顶点,

他必须立刻、马上赶去确认!

“刷——!”

然而,

他的身影刚刚射离不足十丈之愿,

就如同被无形的绳索猛地拽住,骤然停滞在原地!

紧接着,

他缓缓转头,

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愕然与震惊,

目光死死地锁定着旷野的另一个方向,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不仅是他。

连他身后一直平静观望着这一切的宋宁,

此刻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凝重与思索的光芒,

同样望向了那个方向。

甚至旁边正忍着恶臭、笨手笨脚清理污物的德文和德行,

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和远处隐隐传来的异样气势所慑,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呆呆地抬起头,

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惊地望向旷野深处。

“踏……踏踏……踏踏踏踏……”

只听在旷野的远方,

那片被蒙蒙秋雨和氤氲雾气笼罩的地平线上,

一阵低沉而整齐、仿佛蕴含着某种韵律的脚步声,

正穿透雨幕,

由远及近,

越来越清晰!

紧接着,

一片模糊的白色,

开始在那灰白的天野交界处晕染开来,并迅速扩大、凝实。

那是一支队伍!

一支人数足有近百、队列齐整、纪律森严的队伍!

所有人,

皆身着制式统一的月白色道袍,

在昏暗的天光与迷蒙的雨雾中,

宛如一片移动的、肃穆的云,

正向着慈云寺的方向,

稳步推进!

虽然距离尚远,

面容模糊难辨,

但那股即便隔着这么远也能感受到的、浑然一体的磅礴气势,

以及隐隐传来的、仿佛无数细微剑鸣共振而产生的低沉嗡鸣,

都无比清晰地昭示着一件事——

这绝非寻常香客或凡人队伍!

这是一支……剑仙的队伍!

峨眉?

还是其他正道大派?

他们为何而来?

在这个细雨纷飞的上午,

直指慈云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