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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 第576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非我之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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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非我之愿”

“多谢玉清大师起卦推演。”

“多谢大师。”

松鹤二童虽听得师尊“恐伤及根本”,

心头仍如压巨石,

但听闻“性命无忧”、“已全身而退”,终究是绝境中的一线曙光。

二人压下翻腾的情绪,

对着明显消耗不小、额角已见细微汗光的玉清大师恭敬行礼。

能让她这般人物起卦后显出疲态,

方才那番推算定是穷极了心神,穿越了重重迷雾。

“呵呵……”

就在玉清观前气氛稍缓,

众人心绪稍定之际,

一声清晰冷冽、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之意的笑声,

竟遥遥从天际传来!

那声音初闻时仿佛还在数里之外,笑声未落——

“咻——!”

一道绚丽如晚霞、迅疾如闪电的朱红色长虹,

已撕破蔚蓝天幕,

自远方疾掠而至!

其速之快,

超乎想象,

众人只觉眼前赤光一闪,

那长虹便已无视玉清观外围若有若无的防护灵韵,

径直落入前院之中!

虹光收敛,

现出其上身影。

当先一人,

是个身高不足三尺、背着一个巨大朱红酒葫芦的矮小老头,圆脸红润,银髯飘洒,正是矮叟朱梅。

只是此刻,

他那张惯常带笑的脸上一片沉凝,小眼睛里闪烁着冰冷而讥诮的光芒。

他身后,

跟着一个少女。

红衣残破,沾满早已干涸发黑的斑驳血迹,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汗湿的脸颊上,一双总是灵动的眸子此刻红肿如桃,泪光未干,神情凄楚恍惚,正是黄山朱梅。

“踏!”

她从那唤作【朱虹】的飞剑上踉跄下来时,

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稳。

“朱梅前辈!”

玉清大师一眼认出矮叟朱梅,

脸上瞬间被愕然充斥。

她显然没料到这位青城山的掌教会突然驾临,

更没想到是与黄山朱梅一同出现,且是如此情状。

她随即明白了什么,

上前一步,躬身行了一个郑重的晚辈之礼。

无论辈分、修为还是对方此刻明显不善的态度,

都容不得她有丝毫怠慢。

“啊???”

一旁的松鹤二童和珍妮却是彻底看傻了。

这个突然出现、气势惊人的酒鬼老头……也叫朱梅?

那他和旁边那个哭得梨花带雨、他们熟识的黄山朱梅是什么关系?

师徒?

亲戚?

还是……仅仅同名?

几人只觉得脑子有点乱。

“咕啾——!朱梅!你……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珍妮首先反应过来,

看着好友那副惨状,

心疼得惊呼出声,

再也顾不上什么规矩,

几步冲上前去,

扶住摇摇欲坠的小朱梅。

触手只觉她浑身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咕啾……珍妮……我没事,我没事……”

小朱梅看到好友,

强忍的泪水再次决堤,

她紧紧抓住珍妮的手臂,声音破碎哽咽,

“可是师姐她……师姐她……呜呜呜……”

话未说完,

便已泣不成声,

将满是泪痕的脸深深埋进珍妮肩头,

瘦削的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

仿佛要将一夜之间承受的所有恐惧、痛苦、背叛与无助都哭出来。

“前辈!我师尊呢????”

松道童见小朱梅这般模样,

却不见醉道人与周轻云,

心中那不祥的预感再次疯狂滋长,

急得顾不上礼数,

朝着矮叟朱梅大声问道,声音都在发颤。

鹤道童虽未开口,

但那紧紧攥起的拳头和死死盯着矮叟朱梅的目光,

同样暴露了内心的焦灼。

矮叟朱梅对松鹤二童的询问恍若未闻。

他那双精光内蕴的小眼睛,

只是冷冷地、一瞬不瞬地盯在玉清大师脸上,

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越发明显。

“玉清大师,”

他慢悠悠地开口,

每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

“您老人家这卦……算得可真是妙啊!‘入局顺遂,略有波折,未建全功,然终可平安抽身,无性命之虞’?啧啧,好一个‘平安抽身’,好一个‘无性命之虞’!”

“刷——!”

话音未落,

他抬手在背后那巨大的朱红酒葫芦上轻轻一拍。

一道温润却凝实的碧光应声而出,

在空中迅速延展、成型——竟是一口通体由极品碧玉雕琢而成的透明棺椁!

棺长七尺有余,

静静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

棺身流淌着淡淡的寒雾灵气,用以镇住伤势。

而当棺内景象清晰映入众人眼帘时——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遭雷击!

只见棺中,

周轻云静静躺着,

面无血色,双目紧闭。

她身上已换过素白衣裙,

但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臂等处,

原本莹润的肌肤此刻布满大片大片焦黑糜烂的疮口,

深可见骨处凝结着暗红色的血膜,

更可怕的是皮肉之下隐隐有无数的暗红砂点在蠕动,

仿佛活物!

她即使在昏迷中,

眉头也痛苦地紧锁着,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

而在她脚边的棺底角落,

一个仅寸许高、通体如白玉琉璃般的小人,

被数道坚韧的金色光索死死束缚,动弹不得。

小人眉眼宛然,

正是醉道人的模样,

但脸上表情扭曲,

呈现出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与虚弱,

周身光华黯淡至极,仿佛风中残烛。

“师尊——!!!”

“师尊!您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松鹤二童的理智在看到那白玉琉璃小人的瞬间彻底崩溃!

那是师尊的第二元神!

而且竟是如此衰弱、被缚的状态!

松道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就要扑上去。

鹤道童虽勉强站在原地,

但脸色惨白如纸,

身体摇晃,

死死咬住的嘴唇已然渗出血丝,眼中是无法置信的绝望。

“啊?!这……这是……醉道友的第二元神?!”

玉清大师恬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失态的震惊,

她瞳孔骤然收缩,

下意识地向前半步,

目光死死锁定那脆弱的琉璃小人,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那……那醉道友的第一元神呢?!”

“你问我?”

矮叟朱梅冷笑一声,

目光如刀,剐在玉清大师脸上,

“你自己不是‘算得很明白’吗?‘无性命之虞’啊!大师不妨再算算,那第一元神此刻在何处逍遥?”

这话语中的讽刺与怒意,

如同冰冷的鞭子,

抽在玉清大师心头。

玉清大师脸色白了白,

但终究是修养深厚、直面过无数风雨的人物。

她缓缓闭目,

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涌的心潮和那被当面揭破算错的难堪,

再睁开眼时,

已恢复了沉静,

只是那沉静之下,是深重的愧疚与肃然。

“朱梅前辈不必如此羞辱于我。”

她声音低沉,带着坦然认错的涩然,

“贫尼这点微末算术,尚有自知之明。推演过去、洞察现在因果,或可勉力为之;但要精准窥见未来万千变数之一隅,尤其涉及醉道友这般搅动天机、因果缠身的人物……确是力有未逮,火候差得远了。请前辈明示,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将醉道友……伤至如此地步?”

“法元。”

矮叟朱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冰冷刺骨。

“金身罗汉……法元?!”

玉清大师浑身一震,

眼中再次掠过巨大的愕然。

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分量和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让她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远超预估。

“哒哒哒哒——”

她不再多问,

立刻阖上双眼,

指尖再次急速掐算起来,

但这次并非漫无目的的广撒网,

而是以“法元现身慈云寺”为确凿的“已知之锚”,

结合醉道人重伤、周轻云中砂、小朱梅狼狈而回这些“结果”,

反向急速推演昨夜慈云寺内可能发生的因果链条。

卦象在她心中如同被点燃的灯烛,

迅速照亮了部分被迷雾遮掩的真相。

只是片刻,

她便猛然睁眼,眸中尽是恍然与更深的凝重。

“原来如此……新五台掌教亲至,以有心算无心,毁醉道人肉身、灭其修为基石第一元神、差点灭第二元神神形俱灭、更挟人质逼矮叟前辈立誓不得再伤慈云寺之人……好算计,好狠辣的手段!”

她喃喃低语,

已然将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陷阱与对峙推演出了七八分。

随即,

她脸上闪过一丝痛色,

目光缓缓移向碧玉棺中昏迷的周轻云,以及那奄奄一息的醉道人第二元神,

最终,

那目光里沉淀下无尽的复杂与沉痛,

化作一声悠长而饱含歉疚的叹息:

“唉……”

“此事……非我所愿。”

她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沉重,仿佛承担着无形的重量:

“但……皆我之罪。”

若非她过于依赖和相信自己的卦象,

给醉道人出了“偷人”的主意,

根本不可能……

是这种惨烈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