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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 第555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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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赢 ???”

“叮!叮!当!当——!”

夜空中,

四道剑光如同四条恶蛟与一条青蟒缠斗不休。

青索剑(仿)化作的青色流光依旧灵动机变,

在【混元三色剑】与【血魇剑】的夹击下左冲右突,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精准狠辣,

展现出黄山剑术的超凡底蕴。

可任谁都看得出——

青色剑光的速度,已比最初慢了不止一筹。

“铮铮铮铮——”

剑身上的清辉也黯淡了许多,

每一次与邪剑硬撼后,

发出的嗡鸣声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嗬嗬嗬……”

剑光守护的下方,

周轻云单膝跪地剧烈喘息着,

以手拄地,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

她浑身浴血,素青劲装早已被鲜血和污渍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微微颤抖的轮廓。

“滴答滴答……”

裸露在外的肌肤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焦黑溃烂的伤口仍在渗出混着毒砂的脓血,顺着衣角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

那张清丽绝尘的脸上此刻血色尽失,

唯有一双眼睛,

依旧亮如寒星,

死死盯着空中战局,瞳孔深处燃烧着不肯熄灭的倔强火焰。

“这贱婢已经撑不了多久,马上就法力耗尽了。”

几百丈外,智通与俞德并肩而立,并不急于强攻。

俞德独臂抱胸,

嘴角噙着残忍而快意的狞笑,

白惨惨的脸上那双怪眼眯成一条缝,如同戏鼠的猫。

智通则脸色复杂,

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

目光在周轻云顽强抵抗的身影和远处夜色之间游移不定,

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焦虑。

他们在等。

等周轻云法力耗尽,油尽灯枯。

生擒,远比击杀更需要耐心。

而,

就在这僵持的微妙时刻——

“咻——咻——咻——!”

三道猩红如血的细线,毫无征兆地撕裂夜幕!

它们快得超越了目力所能捕捉的极限,

只在空中留下三道灼目的红色残痕,

如同流星经天,却又带着某种邪异阴森的韵律。

更令人骇然的是,

这三道红线竟视慈云寺上空那层【琉璃净火大阵】如无物,

轻易穿透光罩,

没有激起丝毫涟漪!

“噗。”

轻响声中,

三道红线落在智通与俞德身侧空地,

红光收敛,凝聚成一道矮胖敦实的身影。

来人一袭深红色袈裟,

面庞圆润,

嘴角习惯性地上扬,带着弥勒般的和气笑容。

可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

精光流转,仿佛能洞彻人心最深处的隐秘。

正是五台派代掌门——

“金身罗汉”法元!

“法元师叔!”

“法元师叔!”

智通与俞德几乎同时躬身行礼,声音里都带着明显的敬畏。

法元显然心情极佳,

那张圆脸上笑意更盛,

甚至罕见地哈哈大笑了几声,

声如洪钟,在寂静的夜空中远远荡开:

“好!好!今夜成果简直超乎我想象,不枉老夫亲自走这一趟!”

他一边笑着,一边缓缓摊开一直虚握的右手。

“嗡……”

掌心之中,一点微光亮起。

那是一个仅有寸许高、通体如白色琉璃雕琢而成的小人,眉眼宛然,栩栩如生,赫然是醉道人的模样!

只是此刻,这琉璃小人被无数细如发丝、殷红如血的丝线层层缠绕捆缚,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虫,动弹不得。小人脸上表情扭曲,充满了痛苦与不甘,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醉……醉道人?!”

“这是醉道人的元神?!!”

俞德与智通同时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俞德率先反应过来,

独臂猛地一挥,

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充满了积压多年的怨毒与快意:

“好!好!好!醉道人这老匹夫,终于落到今日下场!师叔神威!!”

他上前半步,

死死盯着那琉璃小人,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恨意:

“这老狗当年在滇西边境,仗着峨眉势大,将我堵在瘟神庙前,把我衣服剥光,逼我跪地磕头自扇耳光,还要我发誓永不踏足中原!若非师尊独龙尊者名头镇着,他岂会‘饶’我一命?那是饶吗?那是将我的脸皮、师尊毒龙尊者的脸面踩在泥地里碾!!此仇此辱,俞德铭记至今!今日见他元神被擒,方知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师叔,请容弟子稍后……好好‘伺候’这老匹夫的元神!”

紧接着,

智通也深吸一口气,

枯瘦的身躯微微发颤,声音嘶哑地接道:

“师叔……师叔大恩,智通没齿难忘!”

他抬起头,眼中竟隐隐有浑浊的老泪滚动:

“这醉道人,在成都府压制我慈云寺整整十三年!十三年来,我寺中弟子不敢轻易外出,香火凋零,声威日堕!每逢初一十五,那老匹夫还要来山门前‘敲打’一番,美其名曰‘论道’,实则极尽羞辱之能事!寺中稍有资质的苗子,皆被他以各种手段逼走或废去!我……我忍气吞声十余载,今日终于得见这老贼伏诛!师叔,您这是替我慈云寺,替我五台一脉,雪了积年大耻啊!”

他越说越激动,竟朝着法元深深一揖到地:

“师叔神通盖世,算无遗策!今日擒杀醉道人,无异于斩断峨眉一臂,壮我五台声威!从此往后,我慈云寺上下,唯师叔马首是瞻!”

“哈哈哈哈——!!!”

法元听得心怀大畅,仰天长笑,声震四野!

他托着醉道人元神的手微微抬高,

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圆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志得意满:

“不错!醉道人这老匹夫,肉身已毁,元神在此!数百年的恩怨,今日终得清偿!哈哈哈哈……醉道人啊醉道人,任你狡猾如狐,剑术通神,如今不也成了老夫掌中之物?你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得意的狞笑久久在夜空回荡着!

“醉师叔——!!!”

周轻云凄厉的惊呼声划破夜空!

她亲眼看见了法元掌中那个熟悉的琉璃小人,

刹那间,

如遭雷击!

心神失守,

剑势立乱!

“铮——!!!”

空中,

青索剑(仿)被【混元三色剑】与【血魇剑】抓住破绽,

合力一击,

发出一声悲鸣,

剑光骤黯,

倒飞而回,

“锵”地一声斜插在周轻云身前三尺之地,剑身兀自颤动不休。

“噗——!”

本命飞剑受创,

气机牵引之下,

周轻云再也压制不住内腑伤势,

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

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瘫倒在地,再无力挣扎。

法元闻声,

目光如电,

扫过瘫倒的周轻云,眉头微微一皱:

“怎么只有这一个?黄山来的那两个小丫头,不是一起来的么?另一个叫朱梅的呢?”

智通心头一紧,

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解释:

“师叔明鉴,那朱梅身上不知带了什么高阶遁符,竟能短暂冲破大阵封锁。弟子与毛太师弟虽尽力阻拦,还是被她寻到一丝空隙,遁出寺外,此刻……已不知去向。”

他语速很快,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恼与无奈。

法元闻言,

眉头松开,

点了点头,

目光重新落回周轻云身上,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跑了一个,倒也罢了。抓住这个,反而更妙。”

他顿了顿,缓缓道:

“这周轻云,可是黄山餐霞的衣钵传人,还是什么狗屁‘三英二云’之一。她对餐霞的重要性,远比那个叫朱梅的小丫头大得多。有她在手,何愁餐霞不投鼠忌器?”

他忽然转头,

看向智通,

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智通,你去,把周轻云的【人命油灯】点上。此事宜早不宜迟,免得夜长梦多,再出变故。点了灯,我们才算真正捏住了餐霞的命脉。”

智通浑身一僵!

果然!!!

宋宁的话语如同惊雷,再次在他脑海中炸响:

“师尊,你连同你这慈云寺,不过是一枚用来吸引火力、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法元师祖在乎的,只是慈云寺这具躯壳,能否在他需要的时候,爆发出最后一点光热,哪怕这光热是以彻底焚毁为代价!”

他心中巨震,

脸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反而挤出为难之色,

苦笑道:

“师叔,非是弟子推诿……只是弟子那【人命油灯】,三十六盏灯位早已点满,实在……实在无处再添新灯了。”

他偷眼观察法元神色,小心翼翼提议:

“师叔,您修炼的【人命玉牌】乃我脉进阶秘法,有七十二位之限,远胜弟子这粗浅之术。不如……由师叔亲自施术,将周轻云控于玉牌之中?如此,不仅稳妥,将来与餐霞交涉时,师叔亲自掌控,也更具分量……”

“呵呵……”

法元轻笑一声,

笑声听不出喜怒,却让智通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巧了。”

法元慢悠悠道,

“老夫那七十二面玉牌,前些日子也刚好用尽。眼下,却是腾不出位置来了。”

“呃……”

智通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满?哪有那么巧!

这分明是托词!是推诿!

他心中冰凉,却不敢戳破,只能僵在原地,脸色阵青阵白。

“智通,满了就吹灭一盏不就行了?”

一旁的俞德看得不耐烦,粗声粗气地插嘴:

“你那灯里,难道个个都是紧要人物?挑个无关紧要的灭了,给周轻云腾位置!难不成,你还想让法元师叔自碎一面玉牌?那损耗多大!”

他完全没看出智通心中的惊涛骇浪,

只当他是吝啬灯位。

“我……我……”

智通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目光游移,

不敢看法元,

也不敢看俞德,

最终落在远处瘫倒在地、气息微弱的周轻云身上。

“智通。”

法元的声音再次响起,

依旧平和,却如同冰水浇头:

“怎么,你不愿意?”

短短几个字,轻飘飘的。

智通却仿佛听到了丧钟敲响!

他浑身一颤,

猛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愿、愿意!弟子岂敢不愿!只是……只是在想,该吹灭哪一盏灯,方为妥当……”

“踏……踏……踏……”

智通迈开脚步,

一步一步,

朝着周轻云的方向走去。

脚步沉重,

缓慢,

如同绑着千斤巨石。

他低着头,似乎真的在苦苦思索该牺牲哪个“灯奴”。

可内心深处,

一个声音正在疯狂呐喊,几乎要冲破喉咙:

“宁儿!宋宁!你此刻在何处?!为师……为师真的要走上这条绝路了吗?!”

“你若再不来……为师便只能亲手点燃这盏催命灯,将慈云寺……将自己……彻底绑上法元的战车,再无回头之路了!”

“快些,智通。”

法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依旧带着那弥勒般的笑意,却透出不容拖延的压迫:

“点上灯,我们便回殿中,设宴庆功。今日擒杀醉道人,生擒周轻云,乃我五台一脉数十年来未有之大捷!值得好好庆贺一番。”

智通后背一僵。

脚步,

却不得不继续向前。

月光将他佝偻的身影拉得老长,

投在冰冷的地面上,

孤单而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