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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 第547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孤独朴灿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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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孤独朴灿国”

僧寮内一片死寂黑暗,

唯有一缕惨淡月光从高窗缝隙挤入,

在地面投下几道冰冷的栅栏影。

“窸窸窣窣……”

朴灿国躺在坚硬的禅床上,

辗转反侧,身下的稻草褥子发出窸窣碎响。

不久前,

知客了一严令如山:

所有僧人不得踏出僧寮半步,更不许窥探外间,否则寺规处理。

可那隐约传来的、绝非寻常的金属交击与破空锐响,

如同猫爪般挠着他的心。

慈云寺今夜,

定有天大的事发生。

宋宁和杰瑞……

他们如今身份不同,定然身在漩涡之中。

“唉……”

他望着空荡荡、仅剩自己的昏暗僧寮,

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而落寞的叹息。

不过十余日前,

这里还挤着四个“神选者”——宋宁、杰瑞、乔,还有他自己。

每晚虽疲惫,却总有些低声的抱怨或趣谈。

如今,

宋宁和杰瑞一步登天,

一个成了智通师祖眼前的红人知客僧,

一个成了令人畏惧的戒律堂首席执事。

这僧寮,

便只剩他一人,守着清冷和越发浓重的不安。

“能活着……就好。”

他喃喃自语,

眼中那点对同侪“飞黄腾达”的模糊羡慕,

瞬间被更切实的恐惧覆盖。

白天清晨香积厨那一幕毫无征兆地撞入脑海——

乔正揉着面团,突然动作僵住,眼、耳、口、鼻同时淌出黑血,一声未吭便直接扑倒在案板上,气息全无。

直到现在,

也没人告诉他乔是怎么死的,

尸体被迅速拖走,

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种无声无息的死亡,比任何刀光剑影都更令人胆寒。

“啪!”

他重重躺回去,

拉起薄被蒙住头,

试图隔绝外界的一切声响与思绪。

外面天翻地覆也罢,

与他何干?

他只想捱到天亮,苟全性命。

突然——

“嘭——!!”

木门被巨力猛然撞开的巨响,粉碎了他短暂的自我安慰。

一道裹挟着夜风与戾气的身影疾冲而入!

“谁?!”

朴灿国惊得弹坐起来,

骇然望向门口。

月光勾勒出一个身穿紫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轮廓,

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

一柄通体泛着不祥黄光、煞气萦绕的飞剑,

正静静悬在此人身侧!

剑仙!

是毛太师祖!

之前,

他听杰瑞吹嘘过毛太的模样和飞剑模样。

而且,

毛太异常狠毒,杀人如同喝水!

朴灿国连滚带爬缩到禅床最里侧的墙角,

浑身抖如筛糠,牙齿咯咯打颤。

“宋宁以前,是不是住这间?”

毛太目光如电,

迅速扫过空荡的僧寮,

声音嘶哑急促,带着毫不掩饰的焦躁。

“是、是……可他早就不住这儿了,他升了知客,搬、搬出去了……”

朴灿国舌头打结,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咽回去。

“废话!老子当然知道他不在了!”

毛太不耐地低吼,

眼神愈发阴冷。

“嗖——”

他身形一晃,

如同鬼魅般瞬间欺近墙角,高大的阴影将朴灿国完全笼罩。

“我问的是——刚才!宋宁有没有回过这里?!”

他死死盯住朴灿国惊恐闪烁的眼睛,

仿佛要直接撬开他的脑壳查看记忆。

“刚、刚才?”

朴灿国心脏几乎停跳,

脑中一片空白,

本能地想要摇头否认。

然而,

一丝极其细微的犹豫——或许是因为恐惧到了极点反而闪过的一缕清明,或许是想起了什么——难以控制地在他眼底掠过,尽管只有一瞬。

“没……没有……”

他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蚋。

“呵。”

毛太的狞笑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精准捕捉到了朴灿国眸子中的那舜犹豫!

“刷——”

他根本没耐心分辨,

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

铁箍般精准地掐住了朴灿国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墙角提了起来!

“呃——!”

朴灿国双脚离地,

徒劳地蹬踹,

双手拼命去掰那纹丝不动的手指,

脸色迅速由红转紫,眼球向外凸出。

“说、实、话。”

毛太凑近他因窒息而扭曲的脸,

一字一顿,

热气喷在他脸上,带着血腥味,

“为了包庇宋宁,搭上你自己的小命?值吗?告诉我他在哪儿,我饶你不死。”

“嗬……嗬……”

朴灿国的意识开始模糊,

视野边缘发黑。

死亡的冰冷触感如此真实。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彻底沉入黑暗的刹那,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说……放……”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

“噗通!”

钳制骤然松开。

“嗬嗬嗬……”

朴灿国烂泥般瘫倒在地,

捂着脖子,

大口大口贪婪地吞咽着空气,剧烈咳嗽,涕泪横流。

“快说!宋宁在哪儿?!”

毛太蹲下身,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他。

“他……他丑时末……是、是回来过……”

朴灿国边咳边断断续续地道,

声音沙哑得可怕,

“就待了一小会儿……嘴里嘀咕,说这儿不妥当,不安稳……说、说同参殿那边树多,林密,或许……或许能藏身。”

他瑟缩了一下,补充道:

“大概……往同参殿方向去了。”

“同参殿?!”

毛太眼中精光暴射,

猛地一拍大腿,脸上交织着懊恼与兴奋,

“好个宋宁!果然猜到老子要找他算账!慈云寺就属同参殿林木最盛最幽静,他得了那柄劳什子‘青索’,在那种地方确能多几分依仗!老子早该想到!”

他兴奋地来回踱了两步,

自言自语,越说越笃定:

“没错!寅时一到,全寺机关尽开。他没有智通老儿的主持通行令符,绝不敢在寺内随意走动!此刻他必定还窝在同参殿的某个角落里!”

念头一转,

他凶戾的目光重新钉在瑟瑟发抖的朴灿国身上,

一把将他如同小鸡般拎起。

“你,跟老子走!若是同参殿找不到人……”

毛太凑近他耳边,

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老子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不……不要……”

朴灿国绝望地挣扎,

却毫无作用。

毛太拖着他走到僧寮门口,

脚步微顿。

“嗡~”

他伸手入怀,

摸出那枚得自智通的木质令牌,

法力微微一催。

令牌表面泛起一层柔和的淡黄色荧光,

形成一个隐约的光晕将他罩住——

这是应对寺内已启动机关的护身凭依。

确认无误后,

毛太再不迟疑。

“踏踏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廊道。

他像拎着一件货物,

拖着面无人色的朴灿国,

身影迅速没入寺内更深沉的、杀机四伏的黑暗,

朝着那片以林木幽深着称的同参殿方向,

急迫而去。

僧寮的木门在夜风中来回晃动,

发出吱呀轻响,

最终缓缓掩上,

仿佛什么也未发生过。

只有地面凌乱的稻草和空气中残留的恐惧气息,

证明着方才短暂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