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酒吧里的喧闹声浪中,靓坤与兄弟们定下拍电影的事,气氛越发高涨。太子端着酒杯晃过来,用肩膀轻撞了下靓坤,语气里带着试探与不易察觉的奉承:“阿坤,这次去美国,听说你可是‘大杀四方’,名声都传到香港来了?”
靓坤故作茫然,笑着打哈哈:“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就在美高梅玩了两手,运气好赢点小钱,顺便认识几个朋友罢了。完了不就乖乖坐飞机回来了?”
众人听他这般轻描淡写,彼此交换个眼神,心照不宣,却也不说破。靓坤越是显得高深莫测,对他们这些兄弟而言,越只有好处。
酒局继续,划拳声、笑闹声、撩妹的荤话此起彼伏。聊着聊着,话题又转到了旺角女人街的生意。
大d搂着老婆挤到靓坤身边,一把揽住他肩膀,带着酒意和由衷的感慨:“阿坤!兄弟这回真得好好谢你!女人街那四个铺头,他妈的,轻轻松松一个月三百多万进账!以前在联胜哪敢想这种好事?现在跟了洪兴,我在荃湾新开的店加上厂子,一年下来稳稳两个亿以上!钱真是越来越好赚了!”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都有些泛红:“以前在联胜,眼界就针鼻儿那么大,整天想着打打杀杀抢地盘。自从跟了你,退出联胜,想法全变了,跟兄弟们越处越有感情!真的,阿坤,你是我的贵人!” 动情处,他端起酒杯重重跟靓坤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旁边其他人听到女人街A货生意这么火爆,也都竖起耳朵。靓坤顺势说道:“现在势头好,抓紧赚钱。但眼光要放远,不能一辈子做‘A货’。赚到钱,就得琢磨打造自己的牌子。一边卖别人的‘F’,一边慢慢掺自己的货,等名气起来,你们的牌子不也就成了真牌子?这叫暗度陈仓。”
“我操!坤哥这手骚操作高明啊!”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觉得这路子既实在又聪明,对靓坤的商业头脑更是佩服,敬酒更加殷勤。
靓坤酒兴上来,又去唱了几首拿手的歌。他向来喜欢喝酒唱歌把妹这套,只是如今有秋堤和明菜管着,收敛不少,酒吧里的莺莺燕燕,看看便罢,绝不带回家。
他瞥见爱莲独自坐在稍安静的角落,便端着酒杯走过去。火豹和耀文也凑了过来。四人找了个相对清净的卡座。
“爱莲,明天上午,到我新买的办公楼来一趟。” 靓坤直接交代,把大厦地址告诉她。
“新办公楼?阿坤你又置产业了?” 耀文好奇。
“嗯,中环刚买了栋写字楼,52层。” 靓坤语气平淡。
“我操!52层?!几十亿啊!” 火豹和耀文顿时羡慕得眼睛发红,“明天必须去开开眼!以后可得常去你那儿打秋风!”
靓坤笑了笑,转向爱莲,谈起正事:“这次跑了一圈,全球的高端‘资源’网络基本搭起来了。原定七月启动,时间很紧。你那边准备的人,培训要立刻跟上,强度要加大。”
他略一沉吟,规划道:“新大厦的2、3、4层,我会划出来,给你做排练和培训基地,设备人员尽快到位。等这些女孩子业务稳定了,我们在香港四个区的场子附近,各搞一栋高级公寓,给她们统一安排住宿,专人打理生活。她们的任务就是专心工作,全球轮换,其他的后勤保障,公司全包。”
爱莲认真记下,点头道:“明白,坤哥。我明天过去详细谈。”
工作的事说完,几人又轻松下来,聊了聊香港近来的趣闻八卦。这时,太子、大d、韩宾、大佬b等人也端着酒杯聚拢过来,这边顿时又热闹起来。
靓坤喝了口酒,说起此行见闻:“这次顺路去了趟阿姆斯特丹,见了八指叔和那边的洪兴兄弟。他们在当地华人圈里,口碑还算不错,守规矩。”
接着,他又说起美国见闻:“那边华人社团,洪门、致公堂、华清帮……名头不少,但说实话,亚裔地位还是偏低。我去赌场,人家开口就问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压根没觉得我们华人能有那实力和闲钱上去玩。”
众人听得唏嘘又愤懑,纷纷感慨在外不易。
热热闹闹,插科打诨,时间过得飞快。眼看已过十点,靓坤看看手表,起身举杯:“兄弟们,你们继续玩好喝好,我还有点事,先撤一步。改天再聚!”
在一片“坤哥慢走”、“下次再喝”的送别声中,靓坤带着王建国等人离开了酒吧。
回到浅水湾别墅,已是夜里十一点。书房灯还亮着,秋堤果然还在伏案工作。靓坤推门进去,柔声道:“亲爱的,别忙了,早点洗洗睡吧。”
秋堤闻声抬头,看到是他,脸上露出温柔笑意,看了看墙上的钟:“今晚回来挺早嘛,以前你们不都玩到半夜?”
靓坤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间,嗅着熟悉的馨香:“家里有这么好的老婆等着,我还玩到那么晚,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跟兄弟们聊聊天,点到即止就好。”
“你知道就好。”秋堤转过身,正色道,“你刚走,明菜就打电话来了。明天十一点半的飞机到启德机场,你去接一下她。我这边要安排服装公司搬迁,还得跟高管开会,确定哪些部门留在沙田工厂,哪些搬到新写字楼。这样对企业架构也有好处。”
“行,我明天去接她。”靓坤应道,随即略带疑惑,“她怎么没直接打给我?这傻姑娘。”
秋堤闻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怎么,打给我不行吗?我好歹是她姐姐,在这个家里就是她大姐。她回来不先告诉我,还想翻天不成?”
“宝贝,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靓坤立刻服软,语气温和,“我是说她也可以直接打给我,告诉我什么时候去接,不用再让你转告,多麻烦。”
见靓坤服软,秋堤神色稍霁,转而说起另一件事,眉头微蹙:“坤哥,你说我下面那些人手该怎么安排?哪些部门需要搬过来?哎,我现在烦死了,不知道怎么拆分才好。”
靓坤看她一脸抓狂的样子,不禁好笑:“我今天不是跟你说了吗?生产部肯定留在沙田工业园,那是根基。设计部、样品展厅、品牌运营、对外商务,还有各区域店铺的管理中枢,这些当然要搬到新大厦来集中办公。这有什么好商量的?你是老板,直接安排下去不就行了?”
听靓坤这么一说,秋堤恍然,神色也松弛下来:“说得对,我是老板,什么事都我来想,要他们干嘛?明天就按你说的办。”
见秋堤听进去了,靓坤没好气地催促:“行了,赶快去洗澡,都这么晚了。” 说着,不由分说地一把抱起还有些发懵的秋堤,径直往浴室走去。
又是一个属于两人的、激情缱绻的夜晚,直至凌晨两点,才相拥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