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霄知道她是故意逗他,但还是认真回答,“就喜欢你了。”
脸上火烧火燎,好像快要烫熟了。
“我也是。”
周姝言心满意足,低头看一眼自己手里的野花,又说:“贺霄,我也有东西给你。”
贺霄一脸郑重地等待着。
周姝言从手腕上解下一根红绳,上面系着一个小小的平安扣,“这是我妈去寺庙求的,说能保平安,我戴了好多年。”
她拉起贺霄的手,把红绳系在了他的手腕上,“现在,送给你。”
贺霄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心底一阵滚烫。
这样的感觉,就像得到了莫大的表彰和荣誉。
他再次握住周姝言的手,握得很紧,看她眼神无比认真,“姝言,我发誓,会对你好的,一定!”
周姝言笑着点头,“嗯!”
贺霄看着她生动明媚的笑脸,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上,喉咙滚动了下,忍不住一点点地低下头。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周姝言闭上眼。
然后,一个很轻的吻就落在了自己唇上。
贺霄第一次亲吻女孩儿,生涩、笨拙,还很害羞。
本来只是想亲一下,可接触到她温暖柔软的唇,他就像着了魔,舍不得松开了。
以至于他伸手搂住她的腰,闭上眼,加深了这个吻。
周姝言也沉溺其中,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吻着,彼此心跳紊乱,呼吸交织在一起。
山风温柔,山花烂漫。
一对刚确定关系的年轻男女,久久拥吻……
……
晚上八点,师部医院病房。
周父和林秀芝,还有周姝言都先行回了家,周靳南送他们到医院门口,顺便去打了热水,打算给许繁星擦洗。
回来的时候,许繁星靠在床头,怀里抱着粉色的小襁褓,病号服解开了一半,露出半边肩膀和胸口。
她正给宝宝喂奶,没想到周靳南突然回来,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想要拉衣服。
“你……你转过去,别看!”
周靳南也愣了愣,耳朵微红。
但他没转身,反而往前走了几步,把热水放在床头柜上,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媳妇儿,你哪里我没见过?”
这话说得直白,许繁星脸更红了,“不行,你转过去!”
周靳南看着她羞恼的样子,心里软得跟团棉花似的。
他无奈地笑了笑,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好,我不看。”
许繁星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喂女儿。
小姑娘本能地寻找,含住,开始吮吸。
初乳不多,她吸得很用力,小脸都憋红了。
许繁星低头看着,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个小生命,正在从她身体里汲取养分,这是只有妈妈才能体会的连接。
喂了一会儿,小姑娘似乎饱了,闭上眼睛继续睡。
许繁星又抱起嗷嗷待哺的哥哥,换另一边喂。
也许是男宝宝力气更大,吮吸时发出“啧啧”的声音,像只贪吃的小幼崽。
周靳南背对着许繁星站着,一边给她冲麦乳精,一边听着身后的动静。
他能想象那画面有多美好,那是他的媳妇儿,他和她的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传来许繁星的声音,“好了。”
周靳南这才转身,许繁星已经整理好衣服,两个孩子都吃饱了。
他先是把麦乳精递给她,然后抱起两个睡着的宝宝,把他们都放回一旁的小床上。
许繁星端起那杯麦乳精,喝了一口。
暖洋洋的又甜甜的,喝下去之后感觉体力都恢复了些。
周靳南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媳妇儿,真的辛苦你了。”
不仅生了两个孩子,还得喂两个。
照顾起来也是双倍的辛苦。
“好在有你和爸妈他们帮忙,不然我一个人还真应付不过来。”许繁星笑了笑,“爸妈他们都回去了?”
“嗯。”周靳南点头,“妈说明天一早送鸡汤来,爸去给京市打电话报喜了。老爷子要是知道你已经生了,并且母子平安,肯定高兴得觉都不用睡了。”
“等孩子大些,再带他们回京市见见曾爷爷。”
“好。”
许繁星笑着,跟他一起看向旁边的小床。
两个小家伙裹在襁褓里,都睡着了,呼吸均匀,时不时砸吧一下小嘴,可爱得不行。
“周靳南,我突然觉得好神奇。不仅遇见你,还跟你结婚,还生了两个孩子,感觉像在做梦。”
周靳南握紧她的手,“我也是。媳妇儿,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幸福的生活。”
许繁星靠在他肩上,笑了笑说:“对了,这两天把字典拿来,我们好好给孩子取个名字。”
“至于小名,我想了一下,一个叫团团,一个叫圆圆怎么样?”
周靳南完全没有意见,“很好,顺口,寓意也好。媳妇儿,就按照你说的吧。”
许繁星见他想也没想到就答应了,啧了声,“周靳南,你不觉自己有点儿敷衍吗?”
“没有,我是认真的。”周靳南眼底浮上一丝笑意,“媳妇儿,我都听你的。”
两个孩子的小名就这样确定了下来。
至于大名,一家子拿着字典研究了好几天,再加上老爷子的提议,最终决定,哥哥大名叫周立野,妹妹大名叫许唯一!
……
在医院住了五天后,林医生检查后说可以出院了。
“恢复得不错,回家好好坐月子,别吹风,别沾凉水,营养要跟上。”
周靳南听得比听领导训话还认真,把每一条都记在本子上。
林秀芝一边帮许繁星收拾着东西一边叮嘱她,“繁星啊,你回家就躺床上,有我呢,你就负责吃好睡好,喂喂孩子。”
周靳南开了吉普车过来,特意在后座铺了层棉被。
他小心地把许繁星抱上车,林秀芝和周姝言各抱着一个孩子坐在后面。
车子驶进家属院时,一行人都愣住了。
院门口居然拉着一条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热烈祝贺周营长和许同志喜得龙凤胎!”
字迹有些潦草,一看就是战士们自己写的。
更让许繁星惊讶的是,居然有好些人站在院子门口等着他们回来,都是家属院的邻居们。
车子停下,群人一下子围上来,“周营长,许同志,恭喜啊!”
说着,就要把手里的东西往周靳南面前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