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天,刚刚乐乐是被恶心坏了,所以大意了吧。】
白洛乐:【也好。】
系统的声音透着一丝困惑:【啊?】
白洛乐很认真:【真的,这样的垃圾男不能让他躲过去啊!必须要让他被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啊!统子,你知不知道他欺负的那些女子的详细信息?】
系统:【我可是玛丽苏统啊!放心吧乐乐,我保证知道。】
白洛乐:【那就好。】
三皇子听到这,知道白洛乐要针对这个胆敢不尊重兄长,不尊重母亲的人渣,他立刻决定助一臂之力。
于是,三皇子先站出来道:“白掌院,你认识他吗?”
白洛乐:【系统!赶紧,给我找一个被害得最后自缢的姑娘信息。快快快,将她在哪里读书,有什么密友,什么时候自缢都详细说一下……】
系统:【好咧……乐乐,你怎么这么聪明,知道有念书的姑娘自缢。】
白洛乐心下叹息,不是她聪明,而是“被欺负的姑娘”自缢一事,从古至今都不少见。
很快,系统就整理了一个“白珍珍”姑娘的信息。
在这一段信息中,白洛乐不光知道了一个很惨的“白珍珍”,还知道了一段女子间的珍贵友情,一个为“白珍珍”突然死亡,而奔波劳累,永不放弃的人。
白洛乐心里惋惜一位天才少女的陨落,也惋惜一对闺蜜就这么阴阳相隔。
她越想越气,抬头看三皇子的眼神都带着一抹迁怒情绪,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白洛乐认真道:“回三殿下,微臣早年在家乡私塾读书时,认识了一个姐妹,名为陈霞,她也在学塾里念书。”
她跟微臣提过一桩旧事,说她老家的学塾曾经有一个极聪明的女学生,叫白珍珍,书读得极好,先生都夸她将来能考女秀才。
后来有一日,白珍珍先是和她很高兴地说父亲来寻她了,结果忽然不来上学了。再过了三个月,就听说白珍珍投井自尽的消息。”
系统:【啊?乐乐你不认识陈霞啊,万一锦衣卫去调查的时候询问咋办……】
白洛乐:【放心吧,在你给我描述的信息中,这位陈霞确实参与过这边的一次书社,而且她曾经四处奔波,也说过这个事件求助。估计,她自己也不敢保证她没对我说过。
况且,如今陈霞与京城待的地方相聚十万八千里,古代通讯差得很,不像现代……一秒几百公里,网络电话更是全球同步联络。
即便锦衣卫问出了一点疑虑,那也不可能为了这一点疑虑,就跑回京城问我到底是不是真的认识陈霞,肯定要留在当地先调查案件再说。只要案件能成,这点细枝末节的事再敷衍敷衍就行了。】
???
正在吃瓜准备帮着做戏的皇帝、三皇子还有翰林官们都惊呆了。
什么,一秒几百公里?
神仙的世界这么夸张的吗?!
网络电话又是什么?全球又是什么?!
陈日讲控制不住激动地低声:“居,居然能跑这么快,那日后……说不定真的可以天下大同啊……”
张继澄也控制不住地睁大眼,带着点微妙的自卑:“是啊……不过我们应该学不了吧……可惜了。”
季文清瞥了对方一眼,低声道:“有何可惜,学不了全部,能学点皮毛也够武装我们军队,独步天下了。”
……
白洛乐继续道:“陈霞是一个很较真的人,她不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语,更不相信白珍珍会私奔逃了之类的。她就亲自去白珍珍老家。
到了白珍珍老家,陈霞就了解到,当地虽然都在传私奔自缢的流言,但没有一个人能真的说出和白珍珍私奔的男子是谁,名字都不清楚。
最关键的是,微臣的姐妹遇上了白珍珍的母亲,一个疯女人一直在哀嚎,偶尔会冒出几句“畜生!兽父”,还给了陈霞一封信,信中说疯女人和穆须舟有夫妻之情,共同孕育一女,并且穆须舟想要见白珍珍的消息……
里面还夹着一张穆须舟写给白珍珍的,极尽污言秽语的信纸。陈霞再去打听,那个疯女人也落水死了,信件也被烧没了。
当时陈霞与微臣说起时,微臣太过年幼,再加上,陈霞一直说的是姓穆的畜生,偶尔冒出‘须舟’两个字。
微臣一直记不清那人的全名,直到刚刚听这几人在争论的时候,微臣才意识到,穆须舟或许就是当年逼迫白珍珍的人。”
白洛乐这番话漏洞还蛮多的。
但凡话题内容不是这么恶心的事。
大乾官员们还得耐心陪着白洛乐演演戏,多质疑质疑,来回拉扯拉扯。
但今日聊的话题过于恶心人。
翰林院几个老学士几乎是开团秒跟。
翰林院侍讲学士义愤填膺:“若白掌院说的属实,此人就是衣冠禽兽,我大乾朝堂岂能容这种败类。”
翰林院编修也愤怒道:“逼死人命,还是亲生……微臣真是看不下去了。”说到这,他转身对皇帝拱手道:“陛下,臣请求彻查此案!”
皇帝紧锁眉头,额角青筋不停地跳。
他或许称不上什么温柔的父亲,但绝对是一个家庭观念极重,重视儿孙教育,喜欢多子多福,并且特别讲究规矩的传统封建大爹。
换言之,穆须舟的行为处事方式,可以说是在皇帝的雷点上是疯狂蹦跶,今日之事比贪墨更让皇帝恶心。
加上这一次信息来源光明正大得很。
皇帝演都不演了,直接暴怒发脾气:“混账东西!无法无天!”
他气得来回走动:“仪制司的人呢?”
礼部仪制司郎中战战兢兢地走出来,扑通跪下。
皇帝指着他的鼻子:“宗藩事务归你们礼部管,异姓王也归你们管。穆家这么个德行,你们是一点都不知道?”
仪制司郎中声音发抖:“臣,臣失察……”
“失察?”皇帝冷笑一声,“一条人命没了,一句失察就没了吗?!朕养你们,是让你们替朕分忧的。不是让你们来吃干饭的!没点屁用!”
礼部其他几个官员也哗啦啦跪下了,高呼陛下恕罪。
皇帝能饶恕?!
他现在就是一个戳一下,就快爆炸的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