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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大蜜蜜的整活男友 > 第267章 老薛演唱会嘉宾,合体演唱魔改版《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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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老薛演唱会嘉宾,合体演唱魔改版《演员》

电话铃响的时候,林闲正在研究演讲稿的第三稿。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薛老板”。

他接起来,对面传来熟悉又亢奋的声音:“林大师!忙啥呢?”

“写稿子。”林闲转着笔,“下个月心理健康周,得发言。薛老师您这是……”

“废话少说,”薛之谦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我演唱会,北京站,下周五。嘉宾环节,缺个人。你来不来?”

林闲的笔掉在桌上。

“我?”他下意识重复,“您的演唱会?嘉宾?”

“不然呢?我这电话打给鬼啊?”薛之谦在那边笑,“上次合作完我就惦记着,你这唢呐——绝了。演唱会要是没你,总觉得缺点味儿。”

林闲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日程表。

心理健康公益活动启动仪式在下周四。老薛演唱会在下周五。时间倒是挨着,但……

“薛老师,我不是专业歌手。”他坦白,“直播间吹吹唢呐还行,上万人的体育馆……”

“要的就是不专业!”薛之谦打断他,“专业歌手我缺吗?不缺!我就缺你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

电话那头传来翻页的声音:“我让编曲老师把《演员》重新搞了一遍,加了电音、交响乐,就差你那把唢呐画龙点睛。你来,咱们再玩把大的。”

林闲心跳有点快。

万人的舞台。聚光灯。山呼海啸的呐喊。

这和他熟悉的直播间,完全是两个世界。

“怕了?”薛之谦激他。

“有点。”林闲诚实地说。

“怕就对了!”薛之谦哈哈大笑,“我第一次开演唱会前,在后台吐了三回。后来上台,灯一亮——去他的,爱谁谁!”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林闲,我知道你在搞心理健康的公益,特别好。但你别忘了,你最开始是干什么的——你是整活大师,是给所有人带来快乐的人。”

“治愈和快乐,不冲突。”他说,“有时候,一场酣畅淋漓的狂欢,就是最好的心理治疗。”

林闲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句“心理感冒不可怕”,忽然笑了。

“行。”他说,“我去。”

“痛快!”薛之谦一拍桌子,“明天来排练室,咱们碰编曲。对了,记得把你那把改良的电子唢呐带来——上回我看视频,还能调音色是吧?”

“能调十二种。”

“牛!明天见!”

挂了电话,林闲坐在椅子上,发了三分钟呆。

然后他打开搜索引擎,输入“薛之谦演唱会 北京站 场馆规模”。

搜索结果跳出来:五棵松体育馆,容量一万八千人。

林闲默默关掉网页。

手心有点出汗。

---

第二天下午,排练室。

薛之谦的编曲老师姓赵,四十多岁,扎着小辫,看林闲的眼神像看外星生物。

“薛老板说你要用唢呐。”赵老师推了推眼镜,“我做了个编曲,你听听。”

他按下播放键。

前奏响起——不是原版钢琴的忧郁,而是厚重的交响乐铺垫,接着电音鼓点切入,节奏感极强。

林闲听完,问:“唢呐在哪儿进?”

“第二段副歌后面,间奏部分。”赵老师调出谱子,“这里,我给你留了八个小节。你要吹旋律线还是即兴?”

林闲看着谱面,脑子里已经响起了声音。

“我能改改吗?”他问。

赵老师和薛之谦对视一眼。

“改。”薛之谦说,“随便改!今天咱们就是来折腾的!”

林闲拿出电子唢呐,连接上调音台。他手指在触控屏上滑动,调整着音色参数。

“赵老师,前奏这里,”他指着谱子,“交响乐铺底的时候,能不能加一个唢呐的长音?很低沉的那种,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叹息。”

赵老师眼睛一亮:“有意思。我试试。”

他快速在电脑上操作。几分钟后,新的版本出来了。

前奏响起。交响乐如暗流涌动,突然,一个低沉喑哑的唢呐长音切入,像古老的号角,又像压抑的哭泣。

薛之谦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就这个!”他拍大腿,“接着改!”

林闲越说越兴奋:“第一段主歌结束,进副歌前,唢呐能不能先抢半拍?‘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见’字刚落,唢呐‘嗷’一嗓子上去,把情绪顶爆!”

“可以!”赵老师手速飞快,“我再加点失真效果,让唢呐听起来像破音的吉他!”

“第二段副歌,咱们玩个反差。”林闲眼睛发亮,“薛老师唱‘其实台下的观众就我一个’时,唢呐不吹悲的,吹喜庆的!要那种荒诞的、办喜事的感觉,但节奏卡得死死的,形成撕裂感。”

薛之谦笑疯了:“你这是要把歌拆了啊!”

“拆了重组。”林闲说,“您这歌写的是爱情里的表演和伪装。但人生哪儿只有爱情?职场、社交、网络——人人都是演员。唢呐一响,把这些伪装全撕开,悲的喜的,真的假的,混在一起,才是真实。”

排练室安静了几秒。

赵老师缓缓竖起大拇指:“你这不是来当嘉宾的,你是来当哲学家的。”

薛之谦揽住林闲的肩膀:“兄弟,我找对人了。”

三人埋头改了一下午。

原本四分钟的《演员》,被拉伸到六分半。唢呐不再只是点缀,而是贯穿始终的第二主线——时而悲怆如挽歌,时而癫狂如庆典,时而嘲讽如尖刀。

最后一遍试奏完,三个人都瘫在椅子上。

音响里还回荡着最后那段唢呐solo——林闲用了“赛马”的技法,音符密集得像暴雨,却在最高处戛然而止,留下无尽的空虚。

“我有个问题。”赵老师摘下耳机,“现场观众跟得上吗?这编曲太复杂了。”

薛之谦看向林闲:“你说呢?”

林闲想了想:“简单。副歌部分,我不吹了,我教观众吹。”

“啥?”

“用嘴啊。”林闲比划,“‘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这句的旋律,用‘嘟嘟嘟’的唢呐拟声唱出来。我现场教,保证三遍就会。”

薛之谦愣了愣,然后爆笑出声。

“绝了!”他拍着桌子,“演唱会秒变大型音乐课!还得是你啊林大师!”

---

排练持续了三天。

每天下午,林闲从心理健康协会的会议现场匆匆赶到排练室,脱下西装换上t恤,拿起唢呐就像换了个人。

第四天,杨宓来了。

她站在控制台后面,戴着监听耳机,看完了整首彩排。

音乐结束,她鼓了鼓掌。

“怎么样老板?”林闲擦了擦汗,“能上台吗?”

杨宓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我一直在想,”她说,“你身上最矛盾的特质是什么。”

“嗯?”

“你能在直播间里,温柔地开导一个想自杀的粉丝。”杨宓看着他,“也能在舞台上,用唢呐把所有人的情绪掀翻。这两件事,看起来完全相反。”

林闲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不矛盾。”他说,“都是真实的。人本来就是多面的——可以脆弱,也可以狂野;需要被治愈,也需要释放。”

他看向排练室里的乐器:“心理健康不是永远平静,而是接纳所有的情绪。悲伤的时候允许自己悲伤,快乐的时候尽情快乐。”

杨宓笑了:“这话你应该写进演讲稿。”

“我会的。”林闲说,“而且我觉得,周五的演唱会,就是这句话最好的注解。”

薛之谦凑过来:“杨老板,周五来吗?前排VIp座,给你留着。”

“来。”杨宓说,“我带整个公司的人来捧场。”

她顿了顿,看向林闲:“好好演。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所有曾经在直播间被你安慰过的人,想看到的。”

林闲重重点头。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那些在深夜连麦时哭泣的年轻人,那些在弹幕里说“闲哥我撑不下去了”的粉丝,他们需要看到的,不是一个永远正确、永远温和的导师。

而是一个真实的人——会紧张,会兴奋,会在舞台上放肆大笑,会用自己的方式,对抗这个世界所有的虚假。

---

演唱会前一天晚上,林闲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一遍遍过编曲,过走位,过每一个唢呐的换气点。

手机亮了,是薛之谦发来的消息:

“睡不着?”

“有点。”

“我也没睡。刚去场馆走了一圈,台子真大。”

“怕吗?”

“怕得要死。但越怕越想上。”

林闲看着这句话,笑了。

他回复:“明天见。”

“明天见。记得带齐活——你那把唢呐,可是主角。”

放下手机,林闲走到窗边。

城市的夜晚依旧喧嚣。远处,五棵松体育馆的轮廓在夜色中隐约可见。

明天,那里将坐满一万八千人。

而他,要站在聚光灯下,用最古老的乐器,撕开最现代的伪装。

这感觉既荒谬又合理。

就像他这半年来的人生——从月薪六千的僵尸助理,到万人瞩目的演唱会嘉宾;从整活主播,到心理大使。

所有的标签都在破碎重组。

唯一不变的,是那颗想要创造、想要分享、想要给这个世界带来点什么的心。

他深吸一口气,回到床上。

闭上眼睛前,他想起了小陈——那个写小说的年轻人,现在应该已经睡了吧。

还有树洞环节里所有连过麦的人。

明天,他会把他们的声音,他们的故事,他们的挣扎与希望,都融进那首《演员》里。

用最癫狂的方式,唱出最真实的情绪。

这大概就是整活的终极意义——

不是胡闹,而是用尽全力,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然后告诉所有人: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