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虽然这就是个棋子,但是只有在外面,他们才能见到背后的人。

可这些话,他不能说出来。

孙若薇看了他好一会。

她不是不知道朱瞻基的真实目的。

若是当真是忘了,大可放她一人离去就是了。

可这黄大人,居然说要将聂兴也放出来。

那么,就说明了他的意图,绝对不简单。

可为何?

孙若薇陷入了沉思。

将他们俩都放走,锦衣卫能得到什么好处,难不成...这次刺杀案的刺客并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那他们的目标...

难道是皇爷?

孙若薇抬起头来,有些震惊地看着朱瞻基。

若真的是皇爷,他们...真的敢抓?

皇爷皇爷,在他们背后的人,一定是皇室之中的。

而众所周知,皇室中人,不受任何管辖,他们的唯一领导人,是大明的宗人府。

锦衣卫若是想查皇族,那一定绕不开宗人府。

而宗人府,又是牢牢掌握在皇族的手中。

那这么看,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但孙若薇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要把聂兴救出来,大不了马上出城回武夷山就是了,再也不来京城了。

看着孙若薇沉默,朱瞻基也不愿多待。

他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来。

“明天我带你去见聂兴,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第二天一大早,朱瞻基就带着尚还在虚弱的孙若薇来到了诏狱。

大门打开,还是上次那个锦衣卫开的门,只不过这一次,孙若薇没穿锦衣卫的衣裳也能进来了。

昨儿晚上,北镇抚司镇抚使就已经打过招呼了,不管今天朱瞻基要带什么人来,要放什么人走,都不用管,只用听命就是。

朱瞻基带着孙若薇穿过一条条通道,最终,在一间牢房门口停了下来。

牢门打开,里头比天字一号要好上不少,至少,这里头看得见点光。

透过光看去,孙若薇就看见了里头被吊起来的聂兴。

这会的聂兴那叫一个惨,全身是伤不说,肩膀上还有两根大铁钩穿过了他的肩胛骨,上面用铁链拴着,直接给挂了起来。

铁钩穿透的地方,已经没有血流出来了。

但地上却是有一大块干了的血迹。

铁钩的作用,并不只是为了将他吊起来,而是阻断他内力的运转,使得他有内力却使不出来。

当然,这一招只对这种寻常的江湖人士有用,对于专注肉身的,比如朱圣保,这铁钩的作用就小得多了,他们的身体坚硬程度,已经不是寻常的铁器可以比拟的了。

再比如朱文正这一类的宗师大宗师。

他们的内力足够强,可以很轻松地就冲碎这铁钩。

但...能被抓住的,都是技不如人的,需要用铁钩穿透肩胛骨来阻碍内力运转的其实很多都用不上,毕竟锦衣卫里头这么多高手。

而铁钩发挥不出来作用的,那就更不用说了,锦衣卫里头除非是指挥同知出手,不然压根拿不下。

孙若薇看着聂兴,心里头那叫一个难受。

“聂兴!”

听着熟悉的声音,聂兴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来。

“若...若薇...你怎么...”

“我来救你!”孙若薇刚想迈步,就被两名锦衣卫拦了下来。

朱瞻基站在孙若薇身旁,看着聂兴。

“你,想出去么?”

聂兴定定看了他两眼,没有说话。

朱瞻基挥了挥手,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将聂兴放了下来。

被放下来的聂兴并没有站直,而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同时,由于肩膀上的铁钩被晃动,又开始有点点血液从他的伤口里涌了出来。

“给他松开吧。”朱瞻基轻轻皱了一下眉头,挥了挥手。

那两名锦衣卫连忙点头,作势就要开始往外拔铁钩。

“等一下,用内力护住伤口。”

“是!”

朱瞻基倒不是怕聂兴痛,也不是怕见血,而是若是聂兴因为这个死在了这里,那就有些太不值了。

就算是要死,也得在他彻底摸清楚是哪位叔叔后再死。

铁钩被拔出,那两个血洞即使有内力护着,也难免涌出了不少的鲜血。

聂兴闷哼了一声,咬着牙强忍着。

“行了,你们都先出去,我与他有些话要说。”朱瞻基走到里头,头也没回地对着身后几人摆了摆手。

两名锦衣卫很是懂事地退出了牢房,孙若薇则一动也不动,那两名锦衣卫一看,将她架起来就开始往外走。

“干什么?放开我!我不走!”

那两名锦衣卫却充耳不闻,直接将她架了出去。

待三人都出去了以后,朱瞻基才来到聂兴的面前。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放了你?”

聂兴现在脑子一片混沌,哪里还有心思来思考这些问题。

“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卒子罢了,一个聂家的废物,放了你和杀了你,对我而言,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不过我倒是很佩服你们,就这么区区几个人,就敢来京城行刺,我也奇怪,你们聂家就这么点本事,连我家里的狗都不如,怎么有胆子来行刺的?”

“你说什么?!”聂兴躺在地上,红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朱瞻基。

“再说十遍也一样,你连毛大人一招都接不住,还想刺杀?省省吧。”

聂兴咬着牙,眼睛瞪着朱瞻基。

“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

聂兴别过头去,不看朱瞻基。

“真不说?”

...

“好!那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是硬骨头。”朱瞻基伸出脚,踩在了聂兴肩膀的血洞上。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朱瞻基说着,脚上愈发的用力。

聂兴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确实,不会死,但是疼是真疼。

“哟?还真的闭口不谈?”朱瞻基笑眯眯的看着脚下冷汗直冒的聂兴,冷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个小罐子。

“这个东西可是好东西,平日里我在外头烤点肉什么的,就喜欢用这个,里头不但有盐,还有辣椒。

也不知怎的,在南方待了些年,就愈发的喜欢吃辣椒了,这一点我和我大爷爷他们很像。”

说着,朱瞻基就将小罐子打开,开始往聂兴的血洞里头倒。

“我大爷爷以前与我说过,家里头很穷,连吃的都没有,辣椒也没有...(辣椒其实这个时候是没有的,但是剧情需要,在建国之前就有了)

所以他们那时候煮野草吃就爱放盐,说是盐吃重了的话就能多喝水,这样一天都能饱,只是当时盐也很少。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这里有很多很多盐。”

聂兴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痛感,整个人差点叫了出来。

看着他痛得发抖,朱瞻基更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