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位儒圣?!
虚四看向姬虎变:“你不也能驱动气运,为何没有这种力量?”
姬虎变摇摇头:“不一样,我是找到‘自我’与‘真我’,外加武道步入升华三境后,才有了强行捕捉、驱动气运的力量。但我却不能容气运于身,毕竟身怀气运者不得长生,我还没活够呢。”
“可他不同,他有着特殊的秘法,能够容纳气运于身,这会儿应该是触发了什么特殊状态,让他身体里的气运,与儒道之力合二为一了。”
......
“这小子真能折腾啊,回不去就先回不去呗,非要闹这么个大乐子出来。”
“你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你!”
大奉八角楼上,监正仿佛透过千山万水,看到了现场。
“这乐子才有意思啊,这一幕不也是你想看到的吗?”
夫子教会了李慢慢做饭后,发现李慢慢做个饭要从早做到晚,所以便只能找老朋友聊聊天了。
“执念难消,我怕这家伙境界后面臻至至高了,谁谁谁惹毛了这家伙,到头来拉着天地重演风雷水火怎么办?”监正无奈的抽了抽嘴角。
虽说钟一铭能到这一步,他的布局算计功不可没,但他还是挺害怕钟一铭日后发横的。
一个放不下执念的人,很可怕的。
他还记得上次把老朋友的刻刀送过去,是准备让他召唤黄帝或者老朋友的前身的。
谁曾想,这小子召唤了一道还未凝实的虚影,就融化了神化二境的天启。
简直是耸人听闻。
“都有那么多小娘子在身边了,等他有了子嗣还怕他不管不顾?”夫子笑眯眯的摇了摇头。
他就很看好钟一铭这个小伙子,上次他召唤出来的那位他看的很真切,也很敬佩。
“牵绊与执念相抵,不好说、不好说啊!”监正其实不太看好这一牵绊。
那些小娘子凑到钟一铭身边,可跟他或者跟任何人都么有关系。
有时候监正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相貌平平的男人,能吸引这么多漂亮小娘子。
“大不了告诉他,只要他能走到那一步就能回家不就行了?”夫子不以为意道。
“你觉得他真的能走到那一步吗,那可是黄帝跟你都跨不出去的一步啊。”监正反问道。
“所以我跟人族先辈们,不都是在押宝吗,而且还有你这个家伙在帮忙。”夫子笑了笑。
“唉,我以为我出现后是来享福的,没想到操心成这样。”监正无可奈何的饮了一口酒。
“你已经很不错了,我一个早该死了的,不但死不了还要东奔西跑。”
“躯体都用不上,只剩一道灵体在外面晃悠,啧啧啧~”
夫子总算吃上了李慢慢的做的菜,味道还算不错。
“这个纪元要到终末咯,无数老东西都要冒出来咯。”
“希望天地大变后,这小子能迅速走出那一步吧。”
“百岁春秋,其实真的是弹指一挥间。”监正感慨了一句。
“嗯,时间确实过得很快,眨眼就十一万年过去了...”
聊天结束,两个老人家一个要吃饭,一个要喝酒了。
有好戏当下酒菜,必须整一顿。
......
钟一铭的法身不再飘摇,愈发凝实的同时,法身的眼眸竟好似渐渐有了神采。
倒是钟一铭本身闭上了眼睛。
是他化作了法身,还是法身有了灵魂?
忽然。
钟一铭周身嗤嗤作响。
一股象征天地之音的响动出现!
处于轩辕剑与蚩尤剑之内的两个权柄,竟然被钟一铭的法身给吸收的干干净净。
钟一铭法身忽然伸出右手,一卷竹简突然出现在他手中。
上书‘月’字与‘杀’字!
异变开始了。
天上的明月再也不是仅仅投注月光下来,而是好似整个月亮都降临了人间。
有月兔金蟾的光影,环绕在钟一铭法身的旁边,吞吐皓月之力!
号称最强大的杀之权柄,凝成一杆血色长枪,轻轻颤动就让空间崩裂。
“?腹纳九丘参造化,群雄稽首拜文枢!”
“这天下人看我是超品之上的武夫,就忘了我钟一铭最根本的底质!”
“别忘了,我钟某人可是一夜悟道的读书人!”
“有太多的事情只是我不乐意计较,真要我来下这盘棋的话,焉有你们这些虫虫的活路!”
钟一铭于天上狂笑不止,身上气息彻底凝实。
“三境读书人,但气息有点古怪!”姬虎变感受着钟一铭气息,眼神明灭不定。
“他的法身为何能开启权柄的全部力量,这不可能!”
姬虎变感受完钟一铭的气息后,在心中狂喊不可能。
因为谁都知道,天地未变的情况下,权柄之力是无法全部运用的。
但钟一铭这个怪物,却将权柄的力量全都开发了出来。
唰——
钟一铭的眼睛扫过姬虎变,姬虎变顿时收起了一些心思。
没必要的架没必要打,真要打的话,找个巅峰时候打才合适。
法身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一圈一圈的冲击在敌人的心境上。
徐脂虎与吕洞玄正面感受到了两大权柄火力全开的威势。
“过来领死!”
然后钟一铭就懒得再多嘴什么,直接开始动手。
“我说,皓月笼罩之下,敌人无所遁形!
恐怖的言出法随之力出现了,夹杂着月之权柄的强悍伟力。
金蟾与月兔直接将徐脂虎与吕洞玄禁锢在了原地,任凭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仿佛在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皓月。
“我说,长枪直刺之下,杀之权柄寂灭一切!”
又一句言出法随,杀之权柄凝结而成的赤色长枪,破空而出。
仅仅一枪落下,就给徐脂虎与吕洞玄插了个洞穿。
这还没完。
这杆杀之权柄凝结的长枪刺穿二人后,居然再次回头刺穿了他们。
一枪、两枪,千枪,万枪!
仿佛敌人不死,枪便不会停止。
很快,被堆积起来的徐脂虎就被刺破。
被钟一铭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吕洞玄见状,目眦欲裂,整个人挣扎的更加厉害了。
然而钟一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波无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