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文朝我点了点头,他始终保持着高度警觉,目光扫了一眼后视镜,我也跟着望去,身后一切看似如常。
他继续说道:“这些年,我从 K 市远赴 F 市定居,表面上看,与这两大家族的关系渐渐疏远,可实际上,越是表面疏离,内里联系便越紧密。很多事,他们都在暗中为我周旋,我们之间,也早有商业同盟的联结。”
“所以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些东西落到陈廷希手里的可能性并不大。”
陈伟文语气笃定,“这些都是我的底牌,不想让你跟着担心,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和你细说这些事。”
“我懂。”
我将手覆在他的大手上,他立刻反手紧紧握住。
“陈廷希或许隐约察觉到了些风声,知道两位父亲藏有秘密,可她恐怕连这张分布图的存在都一无所知。”
陈伟文信心十足。
“你为何会这么说?” 我向他问道。
“你想想,倘若这张图真的落到了她手里,她必定会急着抓住林聪,想要从他身上解开这个谜团。毕竟她早就察觉到,两位父亲之间藏有秘密。”
“可她却任由林聪被秘密囚禁,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这又说明什么?”
陈伟文用逆向思维引导着我思考。
“这…… 或许是她不懂这张图的重要性,又或是她忌惮牵扯上我父亲,惹祸上身?”
我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么多年来,她在这一点上一直小心翼翼,不就是总想立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设吗?这明晃晃的谋夺之举,她怎敢做。” 我嗤笑一声。
陈伟文道:“这种可能确实存在,但凡事经不起细究。她一心想要掌控一切,怎会对到手的东西毫不上心,不去深究?”
“你说得有道理。况且两位父亲既然想到要将分布图分开保管,以防不测,又怎会把如此重要的东西随意安放。” 我再次认同了陈伟文的分析。
“必定是藏在了出人意料的地方。”
他紧了紧我的手,“这般重要的物件,他绝不会随意锁在家里或办公室的保险柜中。那些保险柜,只能防防小毛贼,根本挡不住有备而来的人。一旦出事,常人第一反应都会觉得,保险柜里定藏着重要东西。”
“那是自然,毕竟那是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
“这只是普通人的想法,绝非两位父亲的做法,他们的心思,向来缜密至极。”
我对此深以为然:“所以,这件事绝非那般草率。”
“就算陈廷希真的拿到了东西,此前却一直不知其用途,待我们救出父亲后,她必定会拼尽全力去破解其中的奥秘。”
“你说得对。”
我低声附和,“看来陈廷希至今都还没得到这些东西。”
“还有一件事。”
陈伟文忽然开口,“你父亲曾告诉我,他将自己保管的那份图纸,托付给了你母亲唐韵梵。”
我的心猛地一沉……
母亲早已离世,这条线索,竟成了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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