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一份尽可能详尽的初步分析报告,包括你们推测的几种最可能的传播途径——是通过空气,还是水源,或者是依附在某种特定的载体上进行扩散,这些都要考虑到。”
“大姑那边,老姐你先给她打个电话,强调事情的紧迫性和严重性,确保她能第一时间调动相关资源。你们这边,有任何发现,哪怕是觉得微不足道的疑点,也要立刻告诉我,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资料出来后,也发一份给二叔这边,看看他那边有什么发现。”
胡玮也不避讳拿出电话就给她妈打了过去,还开了免提。
电话一通,那边就开骂,“死丫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想起给老娘打电话。”
“老娘呢,谁敢给你打电话啊,不是打不通,就是在开会,我都觉得你被会议绑架了,哪管你女儿哦,我都觉得自己是没妈的人了。”胡玮嬉皮笑脸地说着。
“说吧,什么事啊?”
“老妈,等会有个资料发给你,收到马上看,特急!”
我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罗妮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投入到与“影子”的网络较量中。
蓝仔和赵宇则在低声讨论着“幽灵代码”的升级细节,神情专注。
刘一枚端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显然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构思如何开展她的任务。
胡必成则一脸沉稳,运筹帷幄。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我们之间凝聚,那是面对强敌时,伙伴们同心协力的决心。
一觉醒来,灿烂的阳光洒进了竹屋的窗户,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我正养神,刘一枚来敲门了,“阳子快起床,胡玮姐有要事等你。”
洗漱完到餐厅,一众人都在了。
我走到罗妮旁边,搂了搂她的肩膀,“休息好没有?”
“太好了,从没有这么好过。”罗妮满脸轻松的笑,由衷地说着。
我拍拍她的背,然后坐下。
胡玮一脸笑意地看着我,“吃点东西,我们马上走。”
“去哪儿?”
“文总要见我们。”
“我们?全都去?”
“就我俩去吧。”
文总办公室,文总和我大姑正在喝茶,见秘书引我们进办公室,对秘书说,“会议室那边都到齐了吧?”
“华总秘书来电话说,华总要过来。”
“好,我们稍等一下。”
文总又继续说,“阳子,秘书对你有意见了,说你电话经常打不通,还要请你秘书转告。”
我转身向文总的秘书,“大秘啊,抱歉抱歉了。”
文总说:“我已经批评了,阳子的忙,闭闭眼都可以想得到,不要随便打搅他,先找秘书没什么不好。”
秘书出去。我严肃地说,“文叔需要知道一件事。”
我打开虚拟屏。
奥赛斯避开鲍威尔、桑斯、参联总长,进入一个小房间,打出一个电话。
出来的奥赛斯,脸黑得可以刮下一层灰。
鲍威尔低声问:“什么情况,总统阁下?”
“华国的核预备已经启动。”
文总继续看着我,没说话。
虚拟屏转换屏面。
奥赛斯的通讯器在振动。奥赛斯拿出来反复看了两遍,删了。
桑斯看着,也没敢问。
奥赛斯微笑着对桑斯说:“这场网络战役,可以说是我们胜了。”
“胜了,这也叫胜了?”
“这场战役,主战场不在我国,也不在联合王国、法兰国、大熊国。”
“你意思是说,在华国?”
“正是。”
“它想要什么,怕是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我们只能猜想。要说它的失败,原因是它遇上了强手。所以,真正主战场的损失不大。而且,主战场获得了一份战利品,被华国以绝密方式处理,现场连一颗粒子都没留下。”
“是什么样的战利品?”
“是一摊凝固了的暗红液体。”
桑斯疑惑地说,“你是说……‘紫红代码’的本体,竟然是这样一种形态?”
“更准确地说,是一种疑似承载了‘紫红代码’核心信息的物质形态。”
奥赛斯眼中闪过探究的光芒,“想想看,桑斯,当我们都以为代码只能以数字、逻辑、甚至某种能量场的形式存在时,它却以一种近乎……实体的方式留下了痕迹。”
“这种形态,让我甚至开始怀疑,‘紫红代码’的本质,或许根本不是我们所定义的‘代码’,而是某种……更原始、更基础,却又能驱动复杂逻辑的存在。”
桑斯猛地抬头看向奥赛斯,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答案,“这成为了战利品‘紫红代码’,它究竟是什么?某种核心驱动模块的物理形态?还是……它本身就是一种能够自我演化、甚至具有实体的数字生命残留?我们能不能弄点分析一下?”
“弄点来分析的这个可能性基本为零。也没必要为这个东西去冒险,丢失我们的牌。”
“我们的牌?就是阁下的那个‘你们可以问,但是我不会说,所以你们没必要问’的牌吗?”
文总盯着虚拟屏上显示的视频时间,“这不是‘网络世界大战’后,不到半天的时间吗?”
“正是。”
“你是说奥赛斯这张牌……,你有怀疑目标了吗?”
“事关重大,证据不完整不方便说。”
“奥赛斯在白鸽宫打出的这个电话也无法追踪吗?”
我摇了摇头,指尖在虚拟屏上轻点,调出一段复杂的数据流图谱,“对方使用了多重量子加密和动态路由跳转,每一次信号传输都经过了至少七个伪装节点,而且这些节点分布在不同的物理空间,甚至有两个节点的Ip地址显示来自废弃的卫星残骸。”
“我们的追踪程序刚锁定一个节点,它就像泡沫一样瞬间消失,只留下一堆毫无意义的数字碎片。就像是……对方提前知道我们会追踪,布下了一个专门用来迷惑我们的数字迷宫。”
“但是,夜枭拦截这个电话,替代了这个电话对象的声纹,这个声纹倒是留存了,我把这声纹发给文叔,麻烦文叔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