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通讯器，“二叔，知道那个鹰国的商务部长吧？”
“知道，怎么啦？”
“是不是你的人？”
“我们没这号人哈。怎么回事？”
“这个人，被鹰国的情报局调查了五年，什么也没有查到。我求证一下，不是你的人就好。”
“哦，什么情况，这倒引起我的好奇。”
“如果不是我们华国的人，这人就更有趣了。”
“小子，长着华国面孔的人就是我们的人？你想多了。这个人，对我们华国而言，是一个非常讨厌的人。”
“知道了二叔，就是不明确她是哪个势力的人，你们也可以注意一下，这是一个特殊的人。不是华国的人，又被鹰国调查，属于那个势力，她要干什么？很有意思，非常地有意思。”
二叔在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快速梳理着信息，随后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特殊？怎么个特殊法？能让鹰国情报局查五年都查不出底细，要么是背景通天到能抹掉所有痕迹，要么就是她本身就是个顶尖的伪装者，或者……她背后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隐秘和强大。一个对华国不友好，又身份不明的人，确实值得警惕。你那边有什么具体的发现？”
“有一段视频，你们可以研究一下。”
正说着，虚拟屏响起了报警声，不过，报警声很短，几乎是一闪而过。
夜枭动了。
蓝仔马上进行坐标追踪，“主人，夜枭能力这么强了吗？好像是从一个空间到了另一个空间，这么小的的痕迹。”
“头，跟着你真实长见识了，夜枭难道是借助于某种设备，从一个空间到了另一个空间？”赵宇也兴奋地说道。
“夜枭这一闪而过，起点在哪儿？终点又在哪儿？”
蓝仔没有回答，目光死死锁定在虚拟屏上夜枭消失前的最后一帧画面，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滑动，调出了更精细的空间坐标分析数据。
“蓝仔，把刚才报警瞬间的空间波动图谱放大，重点解析能量残留的矢量方向。”
与赵宇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蓝仔迅速响应：“正在解析……空间波动呈现不规则扭曲，能量残留极其微弱，初步判断起点坐标模糊，疑似存在空间折叠干扰。”
我点在屏幕上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点：“不，不是完全模糊。你们看这里，这个能量衰减的速率和特征。如果我没猜错，夜枭不是凭空跳跃，而是借助了某种便携式的微型空间传送设备。”
赵宇凑近屏幕，满脸困惑：“便携式空间传送？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
“掌握这种级别的技术也不足为奇。现在的问题是，他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间点、这个位置进行空间跳跃？这个起点坐标，必须给我挖出来，这是夜枭他们的藏身之所。”
蓝仔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得更快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头，能量残留实在太散了，像是被刻意干扰过。我尝试逆向追踪，但每回溯三十米，信号就会分裂出十几个虚假坐标。”
我盯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噪点，伸手按住蓝仔的肩膀：“停。把刚才分裂前的原始数据流调出来，用‘蜂巢算法’过滤三阶以下的干扰波。”
蓝仔迅速切换运算模式。虚拟屏上的噪点如同退潮般褪去，一条微弱却连续的能量轨迹逐渐显现，终点直指城市中心那片被梧桐树荫覆盖的区域——白鸽宫。
“主人，看，夜枭的终点坐标出来了。白鸽宫地下室。”
“头，确实是白鸽宫，她去白鸽宫干什么？”
我在虚拟屏上划出一道冷光，调出白鸽宫的三维结构图，地下室区域被红色高亮标注。
“她在安装什么？一个彪型大汉正协助她在安装。”胡必成惊奇地说。
“她在安装的东西，就是空间坐标转换器。”我解释道。
这种转换器能强行扭曲半径三公里内的空间参数，一旦启动，整个白鸽宫区域的物理坐标会变成一个动态迷宫——我们的定位系统会失效，无人机飞进去会撞墙，甚至连卫星图像都会出现重叠幻象。
夜枭这步棋够狠，她是想把白鸽宫变成她的移动堡垒。
我快速地调看白鸽宫的安防系统的状况、响应情况。
胡玮吃惊地说：“这白鸽宫的安防体系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安防体系被控制了。”赵宇说道。
“这控制白鸽宫安防体系的系统太牛了，它不仅绕过了三层物理防火墙，外围三层红外警戒网，还直接影响着中央监控模块——你看这些实时画面，夜枭和那个彪形大汉在地下室走动时，红外感应、微波探测、声纹识别、生物特征识别都像睡着了一样，数据曲线平稳得像条直线。”胡玮感叹地说。
“更诡异的是系统日志，所有异常操作记录都被自动抹除了，留下的全是符合权限的正常指令，就像是安防系统自己在配合他们干活。”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渗透，要么是掌握了白鸽宫安防的核心后门，要么就是用了某种能模拟最高权限的量子级破解程序。”
我敲出一行指令，调出白鸽宫近三个月的系统更新日志，“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蓝仔语气变得凝重，“这个系统的底层代码逻辑就是‘迷雾’的。”
赵宇：“头，这‘迷雾’系统有这么厉害吗？”
“赵宇，‘迷雾’系统在夜枭手里面，已经有翻天覆地的改造了。”
夜枭把它和空间技术深度融合后，现在的‘迷雾’已经能直接扭曲物理规则——刚才她安装的空间坐标转换器，本质上就是‘迷雾’系统的硬件延伸。
你想想，当一个系统能同时操控数字世界的防火墙和现实空间的坐标参数，它还只是个普通的程序吗？
胡玮在一旁听得直冒冷气：“操控现实空间坐标……那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监控画面，会不会也是被扭曲过的假象？”
我放大了夜枭和彪形大汉所在的地下室区域。
“你们看墙角那个不起眼的湿度传感器，”我指着一个几乎被阴影遮蔽的小点，“按照白鸽宫的标准配置，这个位置的湿度应该在45%左右波动，但现在它的读数恒定在62%，而且这个数值，和三年前‘迷雾’系统首次在暗网测试时留下的特征值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