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赛斯的脸色沉了下来:“具体是哪个城市?投放的具体时间和方式呢?”
“线人级别有限,未能获取到更精确的信息。”乔伊克无奈地摇摇头,“但他提到了一个关键信息,‘夜狐’计划所针对的,似乎并不仅仅是地域,而是……特定人群。”
“特定人群?”奥赛斯总统的眼睛微闭,“什么意思?种族?血型?还是某种基因标记?”
“目前还不明确,线人传来的信息碎片化严重。”乔伊克回答,“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特定人群’的界定,将直接关系到‘夜狐’计划的最终效果和影响范围。如果处理不当,很可能会演变成一场人道主义灾难,甚至引发全球性的恐慌。”
鲍威尔沉声说:“总统先生,我们是否需要提前介入?比如,加强对东亚沿海地区的情报监控,或者……直接中止‘影子’组织的这次测试?”
奥赛斯沉默了片刻:“不,现在中止风险太大,我们投入了太多资源。当务之急,是尽快搞清楚这个‘特定人群’究竟指的是什么,以及他们选择的目标城市和具体时间。”
“乔伊克,让你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些信息给我挖出来!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权,不能让‘影子’这个棋子脱离我们的掌控。”
“还有什么事?没有就散会,琳达留一下。”
休息室内,琳达戏谑地问,“阁下还有什么公务吗?”这时琳达的表情,不再是严谨、端庄、睿智的公务形象。
“亲爱的琳达,有没有,你难道不明白?”
“哦,我亲爱的总统阁下,别人都休息了,我还得加班?”
“亲爱的,加个班,我也不会让你吃亏啊。”
“哦,我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啊?”
“亲爱的琳达,你不仅不会吃亏,还会享受吃饱喝足的舒适。”
“亲爱的总统阁下,你这饱饱的,并无定量,是虚数,不够严谨。按照东方的说法,这叫‘忽悠’。”
“琳达,绝不是‘忽悠’哦,是‘检轻松’设备,最科幻的精确检查报告,有2.86亿呢,是峰值了。”
琳达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探究:“2.86亿?总统阁下,您指的是‘检轻松’设备的哪一部分峰值数据?是高质量纯活跃度,还是……品质不高,简单的高数据流?毕竟这么大一笔数字,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吃饱’的。”
琳达微微前倾身体,那双平日里处理公务时锐利的眼睛此刻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可得好好接着,不介意今晚多有几单生意,生意嘛,我就像韩信一样‘多多益善’。我可得拿去让‘检轻松’设备准确统计,求证数量以及质量。”
“琳达,亲爱的,我很欣赏你无穷无尽的贪婪,也喜欢你那种具有......嗯,虹吸效应的能力。”
“这贪婪可不是普通的填不饱肚子,是能把整个世界都吸进你那精致钱袋的本领。你放心,今晚这单‘宵夜’,保证是顶级珍馐,数据精准,不会误差,就像刚从基拉韦厄喷发熔岩,活跃度高到能让你的‘检轻松’都兴奋得嗡嗡作响。等你验证完,就知道究竟是怎样沉甸甸的分量了。”
“我亲爱的总统,您已是年过花甲的人了,还是那么体力充沛,精神旺盛,生龙活虎,我琳达非常非常佩服啊,这佩服由内而外,绝不虚妄。”
“丹田深处如虚空深邃,包容而吸纳,震颤融会。”
“外表,每一根毛发都竖立而抖动,共鸣不已”
“阁下,您是我的杀星吗?”
“琳达,你是恭维我了。”
“阁下,我已经好期待哦。浴缸的水已经放好,请让我为您按摩按摩。”
按摩浴缸的水流汩汩作响,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从不同角度的喷嘴中涌出,温柔地包裹住两人的身体。
温热的水花溅起细密的水珠,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晕,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中的影像,也仿佛为这场深夜的“交易”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浴缸中,琳达让奥赛斯坐在自己面前,半老徐娘的琳达,身上无一丝赘肉,小腹光洁紧致,胸部丰满而坚挺。
琳达开始了按摩。?
双手食指从?印堂穴?向?太阳穴?方向分推,抵达太阳穴后重按一下,重复多次。
开始揉压太阳穴,?顺时针和逆时针各揉动20圈?,力度以酸胀感为宜。
接着琳达用双手食指指腹从眉头内侧?轻柔地推向太阳穴?,重复5-10次,缓解眼部疲劳。
双手五指指腹?从前额发际线向头顶?做小圆周揉动,用中指指腹轻柔按压头顶正中?百会穴?,提神醒脑。
现在,开始揉捏风池穴?,双手拇指和食指?同时揉捏两侧风池穴,缓解颈部僵硬和头痛。
双手拇指指腹从耳后?沿着颈部向下?轻柔推压至肩部。
琳达的按摩具有东方专业高级按摩师的水准,按摩时小腹紧贴奥赛斯后腰,手法轻重有度,快慢有致,穴位拿捏到位。
随着手指的用力,胸部也会偶尔触碰奥赛斯的背部。
奥赛斯原本紧绷的身体在琳达专业的按摩下渐渐松弛下来,喉间不自觉地逸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琳达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让他烦躁的心绪,竟奇异地平复了不少,甚至隐隐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他微阖着眼,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似乎暂时将所有疲劳和烦恼抛到了九霄云外。
让奥赛斯感到奇妙的是,琳达手指用力的时候,两腿内面也会轻触自己的大腿外侧。让奥赛斯心潮翻滚。
奥赛斯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身体的放松似乎在此刻悄然变了质,那股奇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让他原本微阖的眼睫猛地一颤。
温热的呼吸依旧拂在颈侧,可此刻那若有若无的馨香却像是有了实质,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搅得他心湖愈发不平静。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每一次俯身时,胸前柔软的触碰,以及那随之而来的、几乎微不可闻的轻浅叹息,每一次都像羽毛般搔刮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甚至不敢深吸一口气,生怕惊扰了这份微妙又危险的氛围,只能任由那股心潮在胸腔里汹涌翻腾,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