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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妖猿成仙,从镇族老祖开始 > 第269章 三方汇聚、位证破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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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三方汇聚、位证破封!

陈逐霄与莫璃沿着青灰色的石地,朝那道光柱行去。

越近,那道光柱越显得巨大。

从远处看是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到了近处,那光柱粗得几乎看不到边界,表面的纹路密如蛛网,每一道都在流动,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封印之力。

光柱内部的暗红光芒不断撞击内壁,每撞一次,那些纹路便亮上一亮,断点随之扩大一分。

莫璃忽然停住脚步。

她的目光落在光柱内部那团暗红光芒上,少阴法力在眼底流转,瞳仁深处泛起一层淡银色的光泽。

她在玄阴宫修行时,师尊曾给她看过一卷极古老的玉简,上面记着果位位证的气息特征。

那里面,莫璃的声音压得很低,是位证。被斩开的位证。

陈逐霄偏头看她。

我认不出是哪座果位的位证,但那股气息的位格极高,远在金丹之上。莫璃的目光没有离开光柱,是果位位证才有的气息。而它被斩开了,只剩半件。

陈逐霄不知道位证是什么,可从莫璃的语气里,他听出了那东西的分量。

他握紧了寰霆的剑柄。

灾殃法王三人从另一侧出现了。

为首那道身影走在最前,暗红长袍的下摆在空气里无声拂动。

他的面容平淡无奇,五官像被刻意抹平了棱角,唯独一双暗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他身后跟着两人。

一人持着兽骨念珠,面容枯瘦,颧骨高耸,指节粗大如树根,道号厄檀。

一人腰悬连鞘短刀,身形敦实,脖颈粗短,一双眼睛半阖半睁,似睡非睡,道号屠煞。

两人一左一右错开三步站定,周身气机沉凝如渊。

灾殃法王的目光越过陈逐霄与莫璃,落在光柱内部那团暗红光芒上。

那双暗红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接着,他的视线落到陈逐霄两人身上。

金丹层次的威压涌动开来。

方圆数万里的空间在这一瞬凝成了实质。

空气不再流动,风停在了半空,脚下的青灰石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道细纹从陈逐霄脚边裂开,一路窜到视野尽头。

莫璃的呼吸滞住了,胸口像压了一座山,每吸一口气都要用尽全力。

陈逐霄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浮起。

他领悟了剑道雏形,自负紫府一境内再无敌手。

可这股东西压下来,他连抬剑都变得艰难。

这不是法力多寡的差距。这是层次。

紫府与金丹之间隔着的,是一道他此刻还跨不过去的坎。

灾殃法王却没有亲自动手。

一个紫府修士,还不配让他出手。

他偏了偏头,对身侧持刀的屠煞使了个眼色。

屠煞会意,向前踏出一步。

他腰间那柄连鞘短刀出鞘的瞬间,一道暗红色的刀芒便已凝成。

刀芒不大,只有数百丈长短,却凝实得像一柄真正的巨刃,通体缠着煞炁纹路,带着假丹层次的全部威能,朝陈逐霄当头劈下。

刀锋所过之处,太虚被撕开一道漆黑的沟壑,久久不能闭合。那是虚空被煞炁侵蚀后留下的伤口。

陈逐霄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那道刀芒落下。

他的紫府道基上,还留着冰殿里那一道剑撑出的裂痕。

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复原。

他知道此刻再动那道剑意意味着什么。

可莫璃在他身后。

在屠煞出刀的同一刻,陈逐霄体内那道红尘越绝的剑意动了。

不是一缕,是一整道。

红尘越绝。

那道剑意从气海丹田的雷湖深处升起,沿着经脉奔涌而出,没有凝成具体的形态,而是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撑开了他周身的每一寸空间。

剑意所至,万里之内的空间同时凝固。

那道暗红刀芒僵在半空,从刀锋开始,一寸一寸地碎裂。

不是被斩断的那种干脆,是像一堵墙被人从地基处抽走了所有砖石,从上到下无声地坍塌。

刀芒碎成漫天暗红的光点,消散殆尽。

屠煞的面色变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柄短刀的刀身上,一道极细的裂纹从刀尖蔓延到刀柄。

他的手腕上,一道更细的裂纹正在缓慢延伸,从皮肤表面一直裂到骨骼深处。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响。

然后他的身躯从内部开始崩解,碎成漫天暗红色的粉末,消散在黑暗中。

假丹护法屠煞,陨落。

厄檀手中的兽骨念珠啪的一声崩断了线,珠子散落一地。

他僵在原地,枯瘦的手指还保持着捻珠的姿势,那副半阖半睁的眼睛彻底睁开,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那道剑意扫过他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丹田深处那道金性之间的联系,被轻轻碰了一下。

只是碰了一下,他浑身法力便险些失控。

融合的金性在颤抖,像被什么东西从根源处震慑住了。

灾殃法王的目光从光柱上移开,落到陈逐霄身上。

一个紫府修士,动用了超越紫府层次的剑意,一剑斩了一尊假丹护法。

那道剑意分明与位置有关,是元婴层次才能触及的领域。

你是什么人?灾殃法王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凝重。

陈逐霄没有回应。

他的面色比方才白了三分。

那道剑意虽只是一道,对他紫府层次的根基而言,依旧是极大的负担。

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发颤,面上却没有露出分毫。

灾殃法王盯着他看了数息。

他没有再派厄檀出手。

厄檀的修为比屠煞还差一线,屠煞被一剑斩了,厄檀上去也是白送。

他抬起右手。

掌心有一道暗红色的光芒正在凝聚。

陈逐霄握紧寰霆。

他面色苍白,眼中的雷光翻涌不已。

剑意的反噬正在经脉深处翻涌,紫府道基上又添了几道细密的裂纹,顺着旧痕往下开裂。

灾殃法王要杀他,退不退都是死。

更何况,莫璃还在他身后。

他如何能退。

灾殃法王掌心那道暗红光芒越来越亮,金丹巅峰的气机从他周身铺展开来,整片空间的温度都在升高。

厄檀退到了远处,面色阴沉地盯着陈逐霄,手指在袖中暗暗掐诀。

陈逐霄的识海深处,玄枢雷罚印开始复苏。

这枚来自上古雷宫的仙器释放出一缕雷霆之力,从识海灌入经脉,在他掌心凝聚。

他很清楚,面对金丹巅峰的灾殃法王,红尘越绝的剑意只能伤其皮毛,真正能与之抗衡、乃至将其灭杀的,只有这件仙器。

动用它的代价极大。

他需为雷宫做事百年。

只是雷宫都灭了不知多少年了,这百年之约,多半也没人来讨了。

多半。

就在灾殃法王将要出手、陈逐霄将要催动雷罚印的一瞬,一道虎啸从远处炸开。

那啸声穿云裂石,裹着一股浓烈到极致的血腥气。

陈逐霄转头望去。远处的黑暗中,一道身影正缓步走来。

那道身影周身缠着暗红色的光芒,浓稠得近乎实质,像一层流动的血。

他眉心有一道虎形印记,深得近乎烙印,一双暗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他的气息与先前完全不同了。

血祭了整个乌桓部之后,乌桓烈的气机已经攀升到金丹巅峰。

那股气息里裹挟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还有无数乌桓部族人的哀嚎与怨念,被那头图腾的力量硬生生压成一股,汇进了他的体内。

乌桓烈。

只有他一个人。

乌桓屠、乌桓悍、乌桓戈,全都不在了。

乌桓渊是第一个。

然后是那三位图腾大将。

再然后,是整个乌桓部。

他一个人走在黑暗中,周身缠着暗红光芒,像一头从血海里爬出来的恶兽。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眉心的虎形印记亮得近乎灼目,暗金色的竖瞳里映着光柱的轮廓。

灾殃法王转头看向乌桓烈。

他感应到了乌桓烈身上那股图腾的气息,也感应到了更深一层的东西。

那是煞炁位证的气息。

被教主炼化的那半件位证,化作凶虎图腾,植入了乌桓烈的体内。

可此刻那股气息有些不对。

灾殃法王的暗红瞳孔猛地一缩。

教主留在那半件位证里的禁制,正在被一股陌生的意志侵蚀。

梼杌(凶虎)图腾在乌桓烈体内蠕动,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不再是空洞的凶戾,而多了一种活物才有的、正在苏醒的清明。

那半件煞炁位证化作的图腾,通灵了。

灾殃法王的面色沉了下去。

教主布了这么多年的局,炼化半件位证,将它化作图腾,植入棋子体内,以血祭喂养。

可这半件位证终究是天地初开时的果位权柄具现,没有那么容易被彻底驯服。

乌桓烈血祭了整个乌桓部,喂给它的鲜血与怨念太多太浓,反倒把它从沉睡里喂醒了。

乌桓烈在灾殃法王面前百丈处站定。

他眉心的虎形印记亮了一瞬,暗金色的竖瞳扫过灾殃法王,又扫过陈逐霄,最终落在光柱上。

光柱内部的暗红光芒正在加速撞击内壁,那道封印已经撑到了极限。

我来拿回祂的东西。乌桓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属于他的、更深沉的回响。

灾殃法王没有接话。

他抬起右手,掌心那道暗红光芒凝成了一枚暗红色的符箓。

那是教主赐下的手段,用以压制图腾半证。

他将符箓祭出。

符箓在半空燃烧,化作一道暗红光芒,射向乌桓烈的眉心。

光芒没入虎形印记的一瞬,乌桓烈的身躯猛地一颤,暗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挣扎。

但下一息,那点挣扎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从图腾深处涌出的意志。

乌桓烈抬起手,将那道暗红光芒从眉心逼了出来。

光芒在他掌心碎成齑粉。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灾殃法王,嘴角咧开一个不属于他的笑。

教主的符箓,灾殃法王的面色彻底沉了下去,已经压不住祂了。

两人之间的气机同时暴涨。

两股金丹巅峰的力量在黑暗中碰撞,整片天地的空气被挤成实质。

陈逐霄带着莫璃远远避开。

厄檀退得更远,面色煞白。

乌桓烈与灾殃法王几乎在同一刻动了。

两道暗红光芒同时爆发。

乌桓烈的梼杌之力与灾殃法王的煞炁之力在黑暗中轰然对撞,整片空间都在那一击下剧烈震颤。

两人从地面打到半空,从半空打到光柱附近,每一次碰撞都让光柱表面的纹路亮上一亮,断点随之扩大。

就在这时,光柱碎了。

那道被剑祖封印了不知多少年的光柱从内部炸开,暗红色的洪流裹着无数碎屑冲向四面八方。

洪流的核心,一柄断了大半的屠刀悬浮在半空。

那柄刀通体暗红,刀身刻满煞炁纹路,刀尖已经断裂,只剩大半截刀身。

可就是这大半截断刀,散出的杀伐煞气贯穿九天十地,像一尊可怕无边的存在正从漫长的沉睡里苏醒。

煞气所过之处,太虚被染成一片暗红,地面上的一切被侵蚀殆尽,青灰石地一块块化作飞灰,飞灰还没散尽就被煞气卷走。

灾殃法王与乌桓烈同时停手,转头看向那柄断刀。

断刀在半空震颤了一息。

然后一道剑光从虚空中落下。

那道剑光极细极淡,像某位存在随手留下的一笔。

可那一笔落在断刀上时,整片空间都被那道剑意的余韵震得向内塌陷。

断刀表面的煞炁纹路寸寸崩碎,那股贯穿天地的凶威被一剑打落,从半空坠下,落在地面上。

它失去了所有凶威,变成一柄普普通通的、残缺不全的屠刀,静静躺在青灰色的石地上。

剑祖残留的剑意。

即便只是成道前的一剑,也足以将这半件煞炁位证打落尘埃。

灾殃法王的目光落在那柄断刀上,又扫了一眼正在与梼杌图腾意志争夺身体的乌桓烈。

他偏头对身后的厄檀道:去取。

厄檀犹豫了一瞬,可看到灾殃法王那双暗红瞳孔里的冷意,不敢违抗。

他身形掠出,朝那柄断刀冲去。

陈逐霄也在同一刻动了。

雷御身。

神雷极速催到极致,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湛蓝雷光,比厄檀快了何止一倍。

那道剑意的反噬还在经脉里翻涌,紫府神通上的裂纹在雷光运转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响。

他咬着牙,把神雷极速推到了极限。

厄檀的身形距离断刀还有三丈时,陈逐霄已经先一步握住了刀柄。

断刀入手的一瞬,一股煞炁之力涌进他的经脉。

那股力量带着原始的、毁灭性的煞意,试图灌进他体内。

陈逐霄握紧刀柄,神雷法力在掌心涌动,想把那股煞炁压下去。

断刀不服。

它在他手中剧烈震颤,刀身的煞炁纹路明灭不定,像在寻找一个新的承载体。

然后它动了。

断刀感知到了陈逐霄体内那道红尘越绝的剑意。

那道剑意里有一丝与剑祖剑意极其相似的东西,像同源而异流的两条支脉。

断刀在剑祖的剑意下被镇压了不知多少年,此刻感受到相似的气息,它没有向外逃窜,反而朝着那道剑意的源头冲去。

断刀化作一道暗红流光,顺着陈逐霄的经脉逆流而上,直奔他的气海丹田。

陈逐霄面色骤变,想要阻止,可断刀的速度太快了。

它冲进丹田,冲进那座雷湖之中。

雷湖翻涌。

煞炁位证的力量在雷湖里炸开,暗红色的煞意与湛蓝的雷霆激烈对撞。

陈逐霄的命神通在那一瞬间被撕裂了。

那座承载着他全部修为的雷湖,从内部开始崩碎。

湖岸寸寸断裂,湖中的雷霆溢出,在四肢百骸里乱窜。

那四道玄象,湛雷盈湖、龙蛇走电、天鼓震空、煌雷荡寰,也随之崩溃。

四道玄象碎成漫天光点,散落在破碎的湖水之间。

玄枢雷罚印在识海深处自行复苏到了极致。

上古雷宫的仙器释放出前所未有的雷霆之力,从识海灌入丹田,与煞炁之力对抗。

红尘越绝的剑意也在同时自行复苏,从命神通深处涌出,斩向那股正在侵蚀雷湖的煞意。

可煞炁位证的力量太强了。

那是果位权柄的具现,是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的东西。

即便只是半件,即便被剑祖打落了凶威,它的本质依旧远在金丹之上。

陈逐霄七窍流血。

他的气息在那一瞬间从紫府圆满跌到了谷底。

丹田中的雷湖碎裂,命神通崩解,四道玄象溃散。

他的意识在剧痛里迅速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变暗。

莫璃看到了。

她的手指猛地按在胸口。

银白光辉从她掌中涌出,一道清冷的月光从虚空落下,精准地笼罩住陈逐霄的身形,将他整个人拉进了光辉之中。

那道月光极淡极快,快得连灾殃法王与乌桓烈都来不及反应。

陈逐霄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太阴法宝内部,他落在莫璃怀中,七窍还在渗血,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丹田里,那座雷湖已经碎了大半,雷霆与煞炁之力在碎片之间激烈对撞。

可红尘越绝的剑意与玄枢雷罚印的雷霆,正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把那些碎片重新联结。

他的命神通没有消失,只是碎了。

碎了的命神通正被剑意与雷光重新锻打,把那些煞炁之力一点点融了进去。

那四道玄象的碎片也在缓缓聚拢,像在寻找新的秩序。

莫璃抱着他,少阴法力源源不断地渡进他的经脉。

她的面色比陈逐霄好不到哪里去,催动太阴法宝耗去了她大半法力,可她的手指没有松开。

这件太阴法宝是师尊交给她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

一旦动用,很有可能被太阴盯上。

如今的太阴一道,是有问题的。

背后牵连的因果很多。

黑暗深处,灾殃法王与乌桓烈的对峙还在继续。

乌桓烈眉心的虎形印记疯狂跳动,梼杌图腾的意志正在与他争夺这具身体。

灾殃法王面色阴晴不定。

他看了一眼陈逐霄消失的位置,又看向乌桓烈。

教主的手段,他低声自语,果然压不住祂了。

乌桓烈忽然仰天长啸。

那道啸声里带着属于乌桓烈本人的愤怒,也带着属于梼杌图腾的凶戾。

两种意志在他体内激烈冲突,暗金色的竖瞳里不断闪过挣扎的光。

他猛地转身,朝黑暗中狂奔而去。

灾殃法王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方才凝聚暗红光芒的掌心,又看向陈逐霄与莫璃消失的地方。

那道太阴法宝的气息已经彻底隐入太虚深处,再也追踪不到。

太阴擅藏,不主动现身,他找不到。

有意思。灾殃法王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些许悸动,那半件煞炁位证,居然进了他的体内。这怎么可能?!

厄檀走过来,低声道:法王,那我们现在……

灾殃法王转身,朝黑暗中走去,我已经联系了教主。祂会亲自出手,取回这件煞炁位证。

太阴法宝内部,莫璃抱着陈逐霄,少阴法力不断渡进他的经脉,把他体内那股翻涌的煞炁之力一遍又一遍压下去。

她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面容,看着七窍里渗出的血,看着他丹田深处那座在碎裂与重铸之间反复拉扯的雷湖。

阿霄。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对自己说,你撑住。

陈逐霄没有回应。

他的意识沉在一片暗红色的混沌里。

红尘越绝的剑意与煞炁位证的力量在他体内激烈厮杀,玄枢雷罚印的雷光在两者之间来回冲撞,试图维持一个平衡。

他的命神通碎了又凝,凝了又碎,在毁灭与重塑之间反复撕扯。

而那座雷湖的最深处,一柄断了大半的屠刀正静静地沉在湖底。

刀身上的煞炁纹路已经黯淡了大半,可它的本质依旧顽固,像一头被锁进笼中、却永远不会被驯服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