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仁义的济世堂还在,但现在张仁义成了黑龙会分会的会长,甚至还是将来的伪军团长,同时还要管理这么多产业,尤其是新建的铁铜矿和兵工厂,所以济世堂虽然还开着,但已经没有人看病。
济世堂这里也只留下三个班的士兵在这里进行训练。
富贵原本在高曲城牛头山这里带兵训练。
江小鱼跟着张仁义去了省城,他一个人带着五十多人隐蔽城隍庙里面。
等到晚上两点的时候。
钱富贵带着人悄悄摸到了城北曹家废弃的仓库。
这里的有一个小队的士兵。
表面上,这个小队都穿着曹家家丁的衣服。
但其中只有十几个人是曹家的家丁。
剩下的人,都是鬼子兵。
而且鬼子兵都在仓库里面,很少会出去活动。
仓库外面的人,都是曹家的人在值班放哨。
所以,江小鱼安排很多人调查,都没查出这里有问题。
可惜这里的情况,钱富贵已经在白天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了人摸的一清二楚。
因为这么多天都没有人来捣乱,曹家的家丁也放松了戒备。
晚上值夜班的时候,大门口也只有两个家伙。
两个家伙各自靠着柱子眯着眼睛钓鱼,根本就没有发现危险降临。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两个黑影快速靠近,各自抓着他们的脑袋。
“咔嚓!”
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两个家伙的脖子被拧断,没了反应。
两个黑影快速接替了他们的哨兵岗位。
其他几个人把尸体带进院子里面。
仓库里面的鬼子兵和曹家的家丁都在睡觉。
睡觉的位置,已经被钱富贵摸的一清二楚。
钱富贵很快带着人进入房间,趁着鬼子和曹家家丁睡觉的时候,一个个用手掰断了他们的脖子……
远处,一个巡逻队正在街道上巡逻。
巡逻的人正是葛营长的一个班。
而且这个班长,正是之前想要去拍照没拍成,反而被暴打了一顿的家伙,叫陈大海。
陈大海一边摸着自己脸上的伤,一边叼着香烟嘀咕。
“我说兄弟们,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啊!人家张仁义家里有矿,还搞了一个兵工厂,他们那边的人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而我们……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啊!”
陈大海本来在葛光头手下当连长。
可上次拍照任务失败,还被人打了一顿,最后被降级,降到了排长!
他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今天正好有个班长请假,他心里烦躁睡不着觉,这才带着人出来巡逻。
“陈连长!”
“别他娘的叫连长,老子现在就是你们的排长,排长!”
陈大海很不爽的吆喝。
“陈排长息怒,这降职就是暂时的,等过几天营长心情好了,肯定还的把你调回去!”
“但愿吧,可就算是调回去,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哦!”
陈大海一边叹气一边走向前面。
这条路直通曹家废弃的仓库。
张仁义的一个手下躲在巷子黑暗中,左右手各自抓着一个石头。
看到陈大海带着人从马路上路过。
这家伙右手一挥,石头径直朝着前面飞了过去,打在陈大海的脑袋上。
陈大海惨叫一声,右手捂着冒血的脑袋。
“谁他娘的打老子,给老子滚出来!”
“站住别跑,他娘的,给老子追!”
陈大海看到有人朝着巷子里面跑,赶紧指着方向大声怒吼,一边吆喝手下快速追击,一边不停的怒骂。
这家伙带着他在巷子里面转圈圈。
陈大海跑了一会就受不了了。
“妈的,停下,停下,快,带老子去医院,快,疼死老子了……”
与此同时,钱富贵已经带着人把所有人箱子转移到了仓库不远的下水道,从下水道里面转运了出去。
等到天亮的时候。
巡逻的伪军看到曹家废弃的仓库大门紧闭,一个人都没有,觉得有些不太对劲,随即推开了大门。
看到里面的两具尸体,伪军吓得满脸苍白,赶紧把情况汇报了上去。
“什么,曹家仓库出事了?!”
江野太郎听说之后,急的冷汗直冒,赶紧赶到仓库。
看到地下密室的金条大洋被人全部搬空,江也太郎气的满脸铁青额头青筋怒爆。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报告,整个仓库的士兵全部被杀了,都是被人掰断了脖子!”
“八嘎呀路,给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到,把钱给我找回来!”
江野太郎气的怒声咆哮。
江野太郎的夫人仏原梨香得知消息,顿时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自己很清楚,这个地点她曾经告诉过张仁义。
她怀疑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张仁义安排人干的。
可如果她要是说出来,张仁义要是供出了她们之间的事情,到时候,她肯定会被江野太郎大卸八块。
仏原梨香后悔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八嘎!
该死的张仁义,你给我等着!
仏原梨香气的在心里怒骂,却又不敢骂出声音。
她只能扭头望着丫鬟,问道。
“张仁义现在在哪里?”
“回夫人,张仁义昨天已经去了省城!”
去了省城,难道不是他干的吗!
不对,就算他去了省城,他也能让他的手下干这件事!
不行,这件事,必须找他问清楚!
仏原梨香很不甘心的起身离开房间。
刚刚出门,江野太郎迎面走了过来。
“江野君,抓到人了吗?”
仏原梨香赶紧低头询问。
“还没有抓到,不过夫人放心,就算挖地三尺,也绝对要把人找到,把钱找回来!夫人这么着急,这是要去哪里?”
“我正想找你询问这件事!”
仏原梨香觉得不对劲,赶紧打消了去省城的计划。
“八嘎,这个地点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什么人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位置,甚至一夜之间把钱全部带走!”
江野太郎冷冷的目光望着仏原梨香。
“怎么,江野君是在怀疑我吗?”
仏原梨香咬着贝齿寒霜着脸。
“不不不,我当然不会怀疑夫人,只是知道这地方的人不多,能有如此手段的人更不多!整个县城,有如此能力的人,恐怕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