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诺有所思的点头。
“或许你说的对,鬼子的武器弹药,不要白不要,等把队伍训练出来,我们好好干他狗日的!”
很快。
张仁义的老虎沟矿场,沈家景阳庄矿场,以及之前曹家的野猪湾矿场的所有工人全部发放了武器弹药。
甚至每个矿场都安排了两门迫击炮,两挺重机枪,二十多挺捷克式机枪。
每个班都有一挺捷克式机枪,两把花机关,一个掷弹筒。
而且每个矿场的工人,都在抓紧时间训练枪法,拼刺,体能。
整个队伍的士气爆棚,矿场的产量虽然有那么一点点下降,但下降的并不多。
不仅如此,张仁义为了瞒住士兵们的消耗,所有矿场的伙食开的相当好。
当然,张仁义并没有忘记被服厂。
他说通了江野太郎,让被服厂大部分适龄人员组建保安团。
被服厂两百多人,就有一百多人的保安团。
这些保安团,跟矿场的员工一样,并没有放弃工作。
而是在下班之后的晚上的,对其进行军事训练。
雪鹰岭的特派员得知情况之后,先是猛然一怔,转而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怎么样,老子就说过,他张仁义绝对不可能是叛徒!你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三个矿场,六七百人的工人,全部都已经变成了部队!加上他被服厂的一百多人,以及济世堂的人,就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还没算上隔壁高曲县的人,如果加上那边的人,估计得超过一千三!”
“真是没想到啊,这张仁义太能整事了!不用花自己一分钱,就让鬼子帮他组建了这么多人的部队!老子怎么就没想到呢!”
说到最后,特派员都忍不住摸着自己的后脑,自嘲了起来。
“特派员,我们先别开心的太早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张仁义要是真的叛变了,那这一个团的伪军,可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啊!”
队伍中,有人赶紧提出建议。
“你给我闭嘴,什么心腹大患,他张仁义是什么人,老子比你清楚!”
特派员朝着他一阵怒斥。
“特派员,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小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人赶紧再次提醒。
“有什么好防的,张仁义一开始在训练部队,我们也不能落下,我们必须的加强部队训练!”
特派员默默点头。
“说的没错,现在距离冬天也没几个月了,只要张仁义拖住这几个月的时间,等下雪之后,鬼子也不敢贸然进山扫荡,那我们就安全了!”……
“报告!”
这时候,一个通讯兵快速跑了过来汇报。
“报告特派员,您的信件!”
“信件?!”
特派员顿时眉头一皱。
他取过信件一看,更是忍不住的低声怒骂。
“张仁义这家伙搞什么鬼,竟然找我要几个大学生?!”
“啥情况,他不是有那么多人了吗,而且他隔壁县城依旧还在扩充兵力,怎么会人呢!”
“这家伙要大学生干嘛!”
所有人满脸疑惑的望着特派员。
“你们看我干嘛,我哪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这家伙要一些学机械的,还有一些地质勘察的大学生!高中生也行!不管怎么样,这家伙跟我们还是合作伙伴,老黎,你去安排一下,给他安排一些人过去,顺便可以让这些人潜伏在张仁义的队伍当中,随时给我们提供消息!”
“明白!”
老黎赶紧去安排。
与此同时,张仁义正在桦台山不远的山坡上坐着。
他左手拿着一几块石头,右手拿着一块磁铁,乐呵呵的把玩着石头和磁铁。
“少爷,你这啥玩意呢,石头怎么能跟磁铁吸在一起!”
江小鱼满脸疑惑的望着他手中的石头和磁铁。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叫铁矿石!”
“铁矿石!?就算是铁矿石,也不至于把你开心成这样吧!”
“废话,知道武器是什么做成的吗?”
“铁啊!……我滴个妈呀,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在这里开采铁矿!”
“嘿嘿,算你小子不傻,我都仔细看过了,这一带有很多铁矿石,要是开采出来,对我们有大用处!”
张仁义脸上笑出了灿烂的太阳。
因为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些铁矿还有伴生铜矿。
只要好好提炼,不单单能提炼出铁,还能提炼出铜。
那将来,就能利用这些铁矿和铜矿提炼出来的铁和铜,来制造武器弹药。
“小鱼,给我联络小岛,让她帮我买一些设备回来,老子要增加矿场!”
小岛得知消息,更是笑的半天合不拢嘴,随即赶紧按照张仁义的说的,购买了大量的设备,走铁路运输。
毕竟,小岛可是黑龙会的人。
以黑龙会的名义运输东西,别说是普通警察和伪军,哪怕是鬼子,在没有军部命令的情况之下,都不敢查。
只不过,等到了曲阳城的时候。
葛光头听说了一些消息之后,立刻带人把这些货给拦住。
“八嘎呀路,葛光头,这可是黑龙会的货,就凭你区区一个伪军营长,也敢查吗?”
小岛气的咬着贝齿瞪着怒眼。
只可惜,她身边虽然有几个黑龙会的人,但葛光头带着一个连的人过来。
她就算是黑龙会的人,她也不敢先动手,以免吃亏。
葛光头傲气的冷哼。
“绫子别误会,我这也是为大日本帝国效力,我得到消息,有人要运输一些特殊机枪,所以过来看看,如果你这些东西里面没有,那我自然会放行!”
“我看谁敢动!”
小岛气的拔出两把驳壳枪,指着葛光头和另外一个伪军的脑袋。
她的手下也纷纷拔出驳壳。
葛光头虽然害怕,但他的人拔枪。
双方人马持枪对峙,随时都可能擦枪走火。
但谁也不敢开枪。
“妈的,什么人敢动老子的货!”
这时候,张仁义从后面策马而来。
他得知到货的时间,就已经从隔壁县城赶了过来。
只是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迟到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