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终于写完了？”
“不，终于写完两张纸了。”
“我还以为你写完了呢。”
“距离写完还早着呢。”
———三天了，林聪才终于写完了两张羊皮卷，准确来说是接近三张的样子，实在是想不出到底还可以写些什么了。
叶辉前前后后也翻了不少资料，才写完了四张左右的样子。
“你们这个是必须要写的吗？”常兮实在有些看不下去。
“必须。”
“以及肯定。”
“可是都三天了，你们都没写完哎…”
常兮也没有什么其他意思，只是觉得既然都已经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写掉了，应该不是那么重要的论文吧，干嘛还要那么焦急
“而且你们这个论文真的是很重要很重要吗？”
常兮的这个话，让林聪和叶辉都陷入了沉思，说重要吧也重要，说不重要吧，其实也可以不重要。
“毕竟空间折叠本身就属于高危禁忌魔法，普通巫师对于其复杂的理论只能听懂一些皮毛。”
“而且日常的时候也只能用幻影移形。”
但是对于那些高阶研究者以及城堡防御设计师来说，却意义重大，普通课堂不会讲授。
“嗯…怎么说呢，在学术上是很重要的，但是在实际使用上却会受到限制。”
“为什么？”常兮有些不理解
“因为根据魔法部制定的规定，空间折叠本身是一个危险的高阶魔法，不是普通巫师可以随便用的。”
“而且基本上，多数巫师只会幻影移行，现在我们学的就是最基本的幻影移行。”
“因为空间魔法很复杂，论文分清了换移形和空间折叠。幻影移形也可以说是物质跳转，而空间折叠你可以理解为是扭曲空间。”
“呃…林聪，其实不用讲的这么复杂。”叶辉这个时候及时在旁边打断。“你都已经讲到理论方面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本质是这样的。”常兮说道，“你就直接说嘛。”
“就是解释分体，空间坍缩的成因，以及提出普通结界挡不住空间折叠，推动了空间固化这类新防御魔法。”
“但是这也证明了两者魔法的逻辑冲突，阻止了不少危险融合实验。”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学术这方面很重要了。不过更多的也是怕危险。”
“乱用幻影移形和乱用空间折叠，后者会更危险。”林聪说道。
“如果随便乱用，前者的话，分两种情况。”
“等你到我们这个年级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不可以随便乱用了。”
“第一个就是，专注力不够。如果专注力不够的话…”
“这个我知道，记得你放假的时候，跟我说过。如果专注力不够的话，可能会直接分体，身体部分可能会留在原地，会直接重伤甚至死亡。”常兮说道。
“对，另一种就是错标错了。”
“如果被传进墙壁啊，岩石像这类里面的话，可能会直接被物质挤压致死。”
“因此也就是为什么常常说幻影移形不可以随便乱用，而且必须要熟练掌握之后才可以用了。”
“这也是许多普通巫师在熟练掌握之后，会使用的。重点是熟练掌握！”
“那如果乱用空间折叠呢？”常兮说道，“如果乱用空间折叠的话，你的魔法要是不够控制住空间。”
“通道会瞬间坍塌，直接将自己以及周围建筑物品一并摧毁。”
“再说什么呢？”张力此时路过，是和王民一起路过的。
“正好说道。空间折叠。”叶辉说道。
“空间折叠不是你们要写的论文内容嘛？怎么突然开始说起来了？”张力说道。
“因为正好就聊起来了。”叶辉说道。
“而且正好我也想听一听空间折叠，虽然现在我才一年级，还没有接触到这个。”常兮说道。
“行吧，那你们两个，那个什么空间折叠，什么幻影随行的那个论文写完了吗？”张力说道。
“算了吧，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写完。”林聪说道。
———
“哥，你还没跟我说完呢。”
“啊…？你还要听吗？”林聪愣神了一下
“当然要听了，你都没跟我说完呢。”常兮说道。
“啊…？我没有讲完？”林聪自己都感觉到有些诧异。
“是啊，王民和张力离开了之后，你就在这发了好一会儿呆了。”
“哦哦…”林聪现在才想起来。
“说到哪儿了。”林聪一时忘了讲到哪里了。
“说的那个空间折叠，如果魔法不够，控制不住空间那里。”常兮稍微提醒了一下。
“行。”
“还有就是如果折叠偏移的话，可能会打开时间裂隙，被卷进乱流，彻底消失，再也回不来。”
“啊…？这么严重吗？”
“不然怎么会说是更危险呢？”
“但是也有巫师肯定想要把幻影随形和空间折叠强行混在一起的，像这种情况下，几乎是没有生还可能的。”
“稍微总结一下，就是如果幻影随行乱玩的话，最多害自己一个人。”
“如果空间折叠乱玩的话，不仅害自己，而且还会连周围环境以及旁人都会一起跟着遭殃。所以属于高危险魔法。”林聪说道 。
“原来如此。”
“但是，哥，这些的话你不都是可以写进去的吗？”常兮突然想到。
“可是跟你说的这些就是我在羊皮卷上写的呀，也是我目前为止只能写出这么多的一部分啊。”
“也是我知道的。”林聪有些无力的说道，为了完成这篇论文，林聪感觉都要泡在图书馆，而且感觉已经可以查看的书都已经翻遍了，还是写不了那么多。
叶辉最终花了五天时间才终于把论文写完了，但是林聪的状态就有些不太好了。
一周了，涂涂改改的，改来改去的，羊皮卷都不知道被林聪弄破了几张。
“林聪，你这强迫症也有点太严重了吧？你这不是写的挺好的嘛，干嘛还要改来改去的啊？”
王民打开一张林聪已经揉成团，放到一边去的废稿子。
“但是这写的不是很好啊，前面写的跟后面都有一些不一样了，要是交上去的话肯定会要重写的。”林聪一边写一边说道 。
“都一周了，你都因为这个论文的事情把自己泡在图书馆里很久了，确定不放松一下，再去写论文吗？”赵燕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也想放松啊，但是这个论文在我面前。”林聪有一些焦虑的抓了抓头发。
脑子里的储存量一时间都有些不够，本以为自己的知识储存量会足够。
但是没想到的是，根本就不够。即使翻阅了图书馆里的很多书籍，很多图书，也都不知道要怎么把一篇论文“完美”的写完。
“但是你也不是非要把一篇论文就要“完美”的写完。”
“但要是写的不完美没有过怎么办？既要“完美”又有质量的。”
“在保持后者的同时，还不能缺了前者。”林聪说到这里，自己都有些无力的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