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
蒋雯雯语气笃定，她拿出手机，快速点开几个电商平台和钓鱼论坛。
“你看，市面上那些有名有姓的窝料，哪个月销量不是几千上万？”
“它们的效果有你这个一半好吗？”
“没有！我们这是降维打击！”
她又给陆野算了一笔更详细的账：“如果月销一万瓶，就是69万的营业额。”
“扣除所有成本，哪怕利润率保守算30%，每月净利润也有超过20万！”
她顿了顿，眼神灼灼地看着陆野：“而且，这只是起步。如果真把‘天罗地网’这个牌子打出去，口碑彻底发酵，成为钓鱼佬圈的硬通货……”
“每月十万瓶都可能不是上限。那时候，该是多少钱？”
每月十万瓶？
那就是近七百万的营业额！
哪怕利润率再被摊薄，利润也极其可观！
别说，陆野还真开始心动了。
钱，谁不喜欢？
更何况是这种几乎躺赚的钱。
开厂听起来麻烦，但只要自己掌握核心配方，具体生产交给可靠的人或工厂，似乎也不是不能操作。
这样既能大规模赚钱，又不至于占用他太多时间。
最关键的是，就像蒋雯雯说的，他对自己的窝料效果有绝对信心。
这是任何竞争对手都无法复制的核心优势。
想到将来可能真的数钱数到手抽筋，农场升级费用轻松搞定。
“雯雯。”
陆野难得夸奖一个人：“你脑子真好使。开厂这事……我们可以好好规划一下。”
‘死要钱’果然听到有钱赚，比谁都要积极。
听到陆野这么认真地夸赞自己，蒋雯雯先是一愣，随即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有些不自在地撩了下头发，心里却像灌了蜜一样，甜丝丝的，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窃喜。
“也……也没有啦，主要是你的窝料确实厉害。”她小声说着。
目光飘向别处，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起。
一旁的叶小召看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我懂了”的狡黠笑容。
默默抱起一个空纸箱，溜到一边整理去了。
……
窝料加工厂的宏伟蓝图还在陆野和蒋雯雯的脑海里盘旋，八字还没一撇，现实的麻烦却已不期而至。
而且直接砸在了他们眼下最红火的生意——炒饭摊上。
这天下午，夕阳的余晖刚刚给大学城的建筑镀上金边，空气中开始飘荡起各种食物混杂的香气。
陆野刚把他那辆心爱的三轮战车在熟悉的老位置停稳。
叶小召和另外两个兼职学生，手脚麻利地往下搬桌椅和食材。
还没等第一把香葱撒入滚烫的油锅，几个穿着蓝色制服、表情严肃的人便径直朝他们摊位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颊瘦削，眼神透着公事公办的审视。
“你好，我们是市场监督管理局的。”
来人亮出证件，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称有消费者在你这里食用炒饭后，出现了上吐下泻等食物中毒症状。”
“对方怀疑是你摊位的食品卫生存在问题。现在依法对你处进行检查。”
“吃坏了肚子？这怎么可能！我们的食材都是最新鲜的！每天现买现用！”
陆野还没开口，一旁的叶小召就忍不住了。
小脸涨得通红，相当不忿地抢声道。
她这话半点不假。
要说陆野的炒饭摊不干净，那这条街恐怕就找不到干净的了。
陆野本人简直有点洁癖，每天出摊前、收摊后，甚至生意间隙，只要一有空就拿着雪白的毛巾到处擦拭。
不锈钢灶台光可鉴人，调料瓶罐摆放整齐，连桌腿都不见半点油污。
食材更是没得挑。
“超级炒饭”生意火爆到需要限购，每天准备的食材几乎都能销售一空，根本不可能有隔夜货。
系统农场出产的香葱、洋葱等，更是鲜嫩水灵得超出常理。
所以，这个举报要么是恶意撒谎，要么就是有人在别处吃坏了肚子，故意赖到他们头上。
“你们一定是弄错了，老板这里的饭菜干净又卫生，我天天来吃，从没出过问题！”
一个正在排队的老顾客见状，忍不住站出来替陆野说话。
“就是！我肠胃敏感，在外面吃东西特别小心，好多店吃了都不舒服，唯独老板家的炒饭，我吃了屁事没有。”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也附和道，他是“超级炒饭后援团”的资深成员。
“我有慢性肠炎，稍微油腻不洁就拉肚子，但吃他家的炒饭和泡菜，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感觉肠胃舒服了。”
一个女生也小声补充。
听到这么多顾客仗义执言，叶小召更觉得底气十足。
声音也大了几分：“请问举报那人是谁？让他有胆子到这里来，我要当面跟他对峙！看看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
“先别说这些。”
检查人员并不想在围观群众面前过多纠缠细节。
只是看着陆野：“我们按规定进行检查。请先把你们的健康证拿出来。”
这个陆野早有准备。
叶小召和几个兼职学生，早在开始帮忙时，就被他督促着去办理了健康证。
此刻几人连忙从随身包里掏出证件，递了过去。
检查人员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没发现问题，点点头还了回去。
接着，他们开始对摊位上的食材、调料、餐具乃至餐车内部的储物格进行逐一检查。
米是当天新蒸的沥米饭，颗粒分明，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鸡蛋外壳干净，洋葱水灵，猪油洁白……所有食材的新鲜程度一目了然。
餐车里更是整洁得过分，连犄角旮旯都摸不到一点油渍。
检查人员挑不出任何卫生方面的毛病，但很快，他们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你们的‘临时占道经营许可证’呢？”
“就是以前大学城管委会发的那种特许经营证。”中年检查员问道，目光锐利地看着陆野。
“特许经营证？”陆野一愣，这个他真没听说过。
他摆摊以来，这条街上的摊贩都是自发形成，从没见谁查过这个证。
他看向隔壁的臭豆腐大婶，大婶也茫然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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