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将两人身上的银票搜刮得一干二净,又一把火点着了那座农家小院。
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她倒要看看,这对能跨越灭门血仇厮守的“有情人”,挨过一个月的沿街乞讨,还能不能像今日这般恩爱缠绵。
苏昌河看着眼前这一幕,看向陆蓉蓉的眼神愈发炽热,嘴角噙着一抹近乎癫狂的笑。
用陆蓉蓉的话来说,他这模样就是有点癫,跟有病似的,直勾勾地盯着人不放。
他突然上前一步,当着那对男女的面,俯身狠狠吻住陆蓉蓉,唇齿间溢出低低的呢喃:“这样的你,真迷人。”
陆蓉蓉被他吻得一愣,随即嫌弃地推了推他的脑袋,心里腹诽:这人怕不是真的有病。
青石板铺就的古朴街道上,叫卖声与车马声交织,两旁的酒肆茶坊飘出阵阵香气。
街角的阴影里,那对被削去双腿的男女正趴在滑板车上,往日里的飒爽与意气全然不见,只剩下满脸的狼狈与屈辱,对着路过的行人苦苦哀求,可来往的人要么匆匆避开,要么投来几枚铜板,眼神里满是鄙夷。
陆蓉蓉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她俯身叮嘱身旁的小乞丐:“盯着点,别让他们死了,好歹撑过一个月。”
小乞丐连连点头,眼睛却好奇地黏在苏昌河身上,又偷偷拉了拉陆蓉蓉的袖子,踮着脚尖凑到她耳边,鬼鬼祟祟地小声问:
“帮主,他是你新找的小白脸吗?看着比上一个俊多了。”
陆蓉蓉瞥了一眼身旁正含笑望着她的苏昌河,也压低声音,凑近小乞丐嘀咕:“目前还不是。”
小乞丐皱着眉,一脸为难地盯了陆蓉蓉半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小心翼翼地从胸口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飞快地塞到陆蓉蓉手里,又警惕地看了一眼苏昌河,急急道:
“帮主,这本书你回去再看,千万别让这个人看见了!我觉得他比插画里的人年轻多了,你可得把握好,别把人气跑了。”
陆蓉蓉捏着那本薄薄的册子,风流俏医官???
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当即就要翻开。
小乞丐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急得直摆手:“帮主,现在不能看!”
陆蓉蓉被他弄得一头雾水,心里暗自嘀咕:什么插画?还得偷偷摸摸回去看?这小乞丐又在搞什么名堂。
苏昌河靠在廊下的柱子上,好整以暇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噙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方才陆蓉蓉和小乞丐交头接耳的模样实在有趣,尤其是她攥着那本小册子时,眼底藏不住的好奇,更是勾得他心痒难耐。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她这般小心翼翼,连看都要背着人?
他耐着性子等了大半宿,直到院中灯火渐熄,陆蓉蓉用完晚膳,鬼鬼祟祟地溜回房间,还特意将门闩扣得死死的
他才轻手轻脚地挪到窗下,指尖凝起内力,悄无声息地挑开了窗纸一角。
刚凑过去,就听见房内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叹:“哇……”
紧接着,便是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透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错愕。
苏昌河的好奇心瞬间被揪到了极致,他屏住呼吸,借着窗缝透进去的微弱月光,努力往里头瞧——
就见陆蓉蓉盘腿坐在床榻上,手里正捧着那本小册子,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见了什么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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