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傻啦?”
桃月儿挥挥手,白玉的小手像羽翼一般在两人眼前划过,带起一阵阵柔风,带来似有若无的桃花香气,让两人的心沉的更深了。
张海虾回过神,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看着裤子上的扣子,小声说道:
“没有。”
张海盐则一如既往的傻笑,眉眼间都染上一股说不出的笑意,嘴里却贱兮兮地说道:
“月儿太美了,美的我都要窒息了。”
那目光真诚又愉悦,眼眸中全是贪恋。
桃月儿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张海盐会说的如此直白。
见桃月儿发愣,张海虾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将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用手摸了摸她的小脸。
有点凉。
清晨的海风,凉意还是挺重的。
他搓了搓手,将手心搓热之后轻轻放在桃月儿的脸上,黝黑的眼眸中全是她的倒影。
张海盐也不示弱,他从礁石上一跃而起,跨到桃月儿身边,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揉搓着她冰凉的小手,时不时低头哈气,帮她暖热。
这是神马情况?
桃月儿舔了舔嘴唇,粉嫩的舌尖像狡猾的鱼儿一样从饱满的唇瓣上划过,留下一点点湿润,却也让唇形更加饱满。
两人的眼更黑了。
深邃的眼眸从红润的嘴唇上划过,似乎在寻找一亲芳泽的机会。
“虾仔。”
“嗯?”
“小张哥。”
“嗯。”
“一会儿吃完早饭,我们开始服用麒麟血吧。”
桃月儿说的轻巧,却不知她的话,像一滴水滴入油锅一样,在两人心中炸开了。
麒麟血?
两人对视一眼,都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词感到震惊。
这可是张家本家的标志,像他们这样的外人根本没有资格获得。
而且,他们入南部档案馆的时候,干娘就曾告诉过他们,私窥张家秘密者,死。
许是看懂了他们眉眼间的官司,桃月儿脸上绽放出一个灿若桃花的笑容:
“别怕,你们的族长张麒麟已经答应了。”
张麒麟?
族长?
这下两人更惊讶了,连给月儿保暖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月儿,这……”
是真的吗?
族长都答应了?这太匪夷所思了。
“嗯。”
桃月儿轻轻点头,却给了他们最高的肯定和答案。
两人的心瞬间剧烈跳动起来。
他们虽然不是张家本家,但也听说过麒麟血的厉害,更何况,这还是族长的麒麟血,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将来也会像族长一样厉害?
在张海虾、张海盐心中,张家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而族长就是强中强,不接受反驳。
“好啦,赶紧吃饭吧,今天就不用做了,我拿出一些来。”
这里除了鱼就是鱼,营养未必能跟得上,所以,她打算从空间中拿出一些肉食来。
“虾仔,低头。”
虽然桃月儿没有说为什么让他低头,但心思玲珑剔透的他,脑子一转就知道月儿想要做什么了。
脸,瞬间就红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低下头,以最虔诚的姿态,将嘴唇主动印上她的红唇。
一缕阳气从张海虾的口中缓缓渡入桃月儿口中,让她原本有点单薄的实体,慢慢凝实的更紧了。
太阳一点点向上爬动,脚底下的礁石发出嘭嘭嘭的响声,仿佛在为他们鼓掌。
海风轻柔,带着海水的咸腥,一点点吹进两人的鼻腔中。
“好了吗?”
桃月儿揶揄道。
虽然和虾仔亲吻很舒服,但她没有忘记他们今天要做的事情。
张海虾嗯了一声,手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一双星眸含情脉脉的看着桃月儿如花般的脸庞,目光在饱满的唇珠上流连忘返。
张海虾垂眸再次靠近,他早就想这样做了。
这一次的亲吻,没有了刚刚的温柔和虔诚,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侵略和霸道,在桃月儿的红唇中急切的横冲直撞,直到她软到他怀中。
“行了,虾仔,再亲,我就要生气了啊。”
张海盐虽然知道,和虾仔一起成为月儿的男人肯定会遇到这种情况。
但你在我面前亲个没完没了就过分了啊。
我也是男人好吧。
若不是环境不对,他绝对会……
缓过气之后,桃月儿嗔了张海虾一眼,然后从空间中拿出大量的肉食和饭菜。
两人也不废话,直接拿起饭盒就开始吃饭。
很快,两人就吃饱了,也做好了准备。
桃月儿拿出玉瓶,先让张海虾喝了一口,然后又让张海盐喝了一口。
很快,霸道的麒麟血就在两人体内横冲直撞。
虽然两人都纹了穷奇的纹身(私设),但毕竟不是张家血脉,所以在遇到麒麟血这样霸道的血统之时,体内所受的冲击可想而知。
不过,两人不愧是南部档案中最出色的特务,哪怕已经被麒麟血折磨的口鼻出血,依然忍着不吭声。
“虾仔,小张哥,你俩没事吧?”
眼见两人周围已经成了一片血域,桃月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地方虽然平时不会来鲨鱼,但这么大的出血量,难保鲨鱼不会闻着血腥味而来。
两人死死咬着嘴唇,大手狠狠抓着突出的礁石,指节因用力而白得渗人。
“啊!”
很快,张海盐和张海虾就因为受不了血脉的冲刷而发出痛苦的嘶吼。
海水仿佛也感受到了他们的怒吼,翻卷着、冲击着,朝着他们袭来,却依然抵挡不住两人周围的血脉沸腾。
看着沸腾的海水,不断被冲走的血流,桃月儿的心都凉了半截。
她咬了咬唇,从空间中掏出两粒洗髓丹和回春丹,一一塞进两人嘴中:
“虾仔,小张哥,坚持住!”
“这是洗髓丹和回春丹,能帮你们顺利度过这关,快吞下。”
两人眼都没睁,依然死死扒着石头,嘴却听话的张开,将桃月儿手中的丹药吞入腹中。
很快,腹中便生出一股热气,从丹田向四周蔓延,像暖水流一般冲刷、安抚着被麒麟血拓展过的经脉和血管。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从疼痛中缓过神来。
紧接着,一股难闻的臭味从两人身上弥漫开来。
黑褐色的污垢顺着体表的汗水不断溢出,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把原本还算白净的肌肤直接换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