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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人一觉睡到九点多才醒。

大概是昨天忙了一天又睡得晚,加上卧室的遮光帘效果太好,竟然都没听见闹钟。

醒来时,阿姨已经把早饭做好温在厨房了。

两人匆匆洗漱,一起吃了顿安静的早餐。

吃完早饭,舒棠和孟屿礼一起进了厨房,正准备像前两天一样开始为今天的出摊做准备。

就在这时,孟屿礼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孟屿礼走过去接起电话:“喂?”

舒棠正在洗菜,没太在意。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厨房外的气氛不对。

孟屿礼接电话的声音陡然变得紧绷:“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舒棠心里一紧,放下手里的菜,擦干手,快步走到厨房门口。

只见孟屿礼脸色微沉,眉头紧锁,对着电话那头快速问道:

“哪个医院?……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他立刻转身,正好对上舒棠担忧的目光。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舒棠急忙问。

孟屿礼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带着明显的焦急:

“爷爷摔倒了,养老院的人刚打来电话,已经送到医院了。”

“什么?”舒棠一惊,“严重吗?怎么回事?怎么会摔倒?”

孟屿礼摇摇头,一边快步往门口走,一边拿起外套:

“具体情况电话里没说清楚,只说是在院子里遛弯的时候摔的,人已经送到市一院了,我得马上过去。”

“我跟你一起去!”舒棠毫不犹豫地说,也立刻去拿自己的外套和包。

孟屿礼看了眼厨房里刚刚开始准备、还是一片狼藉的食材,眉头紧皱:“你今天……不出摊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摆摊!”舒棠语气坚决,“爷爷的身体要紧!我们先去医院看看情况,如果……如果不严重的话,我晚点再回来处理这些也行。”

孟屿礼看着她急切又坚定的样子,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好,一起去。”

两人也顾不上收拾,匆匆换了鞋,拿了车钥匙,立刻驱车赶往市第一人民医院。

一路疾驰,到了医院,养老院的负责人已经在急诊大厅等着了。

一见到孟屿礼和舒棠,负责人连忙迎上来,一脸紧张地解释:

“孟先生,是这样的,老爷子是今天早上吃完早饭,在花园里遛弯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脚下一滑,摔倒了!我们护工发现后,立刻就叫了救护车送过来了!”

“现在人怎么样?在哪里?”孟屿礼沉声问,脚步不停。

“在急救室那边,医生正在做检查!”负责人赶紧带路。

几人快步来到急救室门口,正焦急等待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一个护士匆匆走出来,手里拿着夹板:

“孟老爷子的家属在吗?”

“我是他孙子。”孟屿礼立刻上前。

护士语速很快:

“患者摔倒的伤势初步检查问题不大,主要是些软组织挫伤和惊吓,但是刚刚做的头部ct扫描,意外发现他脑部有一个占位性病变,也就是肿瘤。具体情况和性质还需要进一步详细检查才能确定。你们家属先签一下字,医生稍后会过来跟你们详细说明。”

肿瘤?!

孟屿礼瞬间拧起眉头。

舒棠也心头一紧,她立刻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孟屿礼有些冰凉的手,低声却坚定地说:

“别慌,先听医生怎么说,发现得早是好事,会没事的。”

孟屿礼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点,他反手握紧她的手,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孟文昊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脸上写满了惊慌:

“哥!嫂子!爷爷怎么样了?我刚接到电话……”

三人快速交流了几句情况,孟文昊一听“肿瘤”两个字,脸色也变了。

正说着,急救室的门再次打开,一位戴着眼镜、神情严肃的中年医生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几张影像片子。

“哪位是孟耀宗的直系亲属?”

“我是他孙子,孟屿礼,医生,我爷爷情况怎么样?”孟屿礼立刻上前。

医生办公室里。

主治大夫将ct片子夹到观片灯上,指着片子上一块明显的阴影区域,用专业但尽量通俗的语言解释道:

“孟先生,您看这里,老人摔倒本身确实没有造成严重的颅骨骨折或颅内出血,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是这次ct检查,我们发现了他左侧额叶这个位置,有一个直径大约2.5厘米的占位性病变。”

他顿了顿,看向神色凝重的孟家兄弟和舒棠:

“简单说,就是脑瘤。从影像学特征初步判断,这个肿瘤是原发性的,并且有一定生长时间了。好的一面是,它目前位置相对表浅,边界也还算清晰,没有发现明显的周围组织浸润迹象。但坏的一面是,它已经对周围脑组织产生了一定的压迫,这可能也是导致老人近期偶尔头晕、平衡感下降,从而摔倒的一个潜在原因。”

孟文昊忍不住插嘴:“医生,那……那怎么办?”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郑重:

“这种情况,我们的建议是,尽快进行开颅手术,将这个肿瘤切除。理由有几个:第一,手术是根治原发性脑瘤最有效的方法;第二,肿瘤目前还算早期,手术切除的成功率和预后相对较好;第三,如果不处理,肿瘤会继续生长,压迫会加重,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神经功能障碍,比如偏瘫、失语、癫痫发作,甚至危及生命。”

他看向孟屿礼:

“当然,我必须跟家属说明,开颅手术本身是神经外科的大手术,存在一定风险……”

医生一番话,条理清晰,利弊分明,却也让气氛更加沉重。

孟屿礼沉默了几秒,目光紧紧盯着片子上的阴影,然后抬起头,看向医生,语气沉稳而坚定:

“医生,我们同意手术,一切以我爷爷的安全和治疗效果为最优先考虑。”

孟文昊也重重点头:“对!医生,一定要救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