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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运城系列3,案件大全集04 > 第33章 探索雷姆镇(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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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探索雷姆镇(十一)

时间:2007年8月31日,早上。

地点:云江市宗兰区雷姆镇大罗巷45号。

我(何风生)、王思宁、陈默、陈笛、陈伦、陈野、杜兰娟、杜兰肆、苏晴、苏芳、苏嘉明、苏嘉祥、霖田军以及霖田茂来到此地。

王思宁缓缓地说道:“这个地方还会存在什么样的信息呢?我们是否已经掌握了所有的内容,还是说还有一些隐藏的、未被发现的信息等待着我们去挖掘?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份资料,是不是都还有值得我们深入探究的地方?”

我开口说道:“这个地方或许还隐藏着其他的信息,我们可能需要进一步去探寻和挖掘,不要仅仅满足于目前所发现的这些内容,也许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或者尚未被注意到的地方,存在着更多有价值的线索等待着我们去发现。”

随后,我们一行人缓缓地走到了某个特定的地点,这个时候,郑军率先开口说道:“风生,你们终于来了啊。”我立刻回应他道:“那是自然的事情,毕竟雷姆镇还有好多地方没有被我们探索到呢。”紧接着,我们又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最后停留在了一个看起来有些特别的地方,这个地方赫然是一扇门。这扇门看起来并没有上锁,应该是能够被打开的。就在我们准备推开这扇门,进入到门里面的那一刻,突然出现了一名女子。这名女子气势汹汹地冲着我们喊道:“你们这是想要干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认为我们就不行呢?”听到她这么不讲道理的话语,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回怼她道:“行了,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我们并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僵,你这样无端指责我们,简直就是在耍无赖,太不要脸了。”

那位女警察的父亲突然冲到我们面前,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他刚站稳脚跟,就扯开嗓子咆哮起来:“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凭什么跑到我女儿家门口撒野?她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你们倒好,跑到家里来闹事!”唾沫星子随着他的怒吼飞溅,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每说一句话都像在往我们脸上砸石头。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我们鼻尖:“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你们要是敢动我女儿一根手指头,我豁出这条老命也要跟你们拼命!”震耳欲聋的吼声在巷子里回荡,连路过的邻居都忍不住探出头来张望。

我说:“好了,这个地方就是我们此次要进行详细调查的地点,这儿正是雷姆镇,它是一个已经荒废了许多年之久的小镇,到处都弥漫着一种破败和神秘的气息。”

那位女警察的父亲注视着我们,缓缓地开口说道:“你们就是专门负责特殊犯罪调查的ScI调查员吧。抱歉啊,我的女儿,我有些担心,你们到这里来到底是要做些什么事情呢?”

我缓缓地开口说道:“这个地方,它有着特殊的意义。在2007年5月10日那天,我们成功破获了雷姆集团的案子,而这里就是那个案件名下所涉及到的一个小镇。并且,这里也是我们一系列调查工作的终点站呢。对于我们《ScI探案集》的第一卷而言,这也是最后的调查地点。但是现在却出现了一个小插曲,你的女儿竟然毫无根据地认为我们是小偷之类的坏人。”

女警察的父亲一听这话,赶忙带着些许责备的语气对女儿说:“女儿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你看看你现在做的这些事。现在事情弄清楚了,他们可是大名鼎鼎的ScI啊,你怎么能这样冤枉人家呢?赶紧向他们道歉。”

然而,那女民警却倔强得很,她把头一扭,态度坚决地说:“我不,我才不要道歉呢。我就认定他们就是小偷,他们说不是小偷,可有什么证据证明呢?凭什么我要相信他们的话呢?”

这时候,郑军也加入了这场争论,他皱着眉头对女民警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怎么能这样胡搅蛮缠呢?难道你觉得老何家的儿子何风生也是小偷吗?你这样随意给人扣帽子是不对的。”

女民警的父亲听了郑军的话,更加生气了,他提高了嗓门对自己的女儿说:“什么?女儿啊,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呢?你还要这样无理取闹下去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呀?”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女民警突然之间就说要和我结婚。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哭笑不得,连忙摆手说:“赶紧走吧你,不要在这里自以为是了。我们可不需要你这样自作聪明的人。”

那位女性民警猛地一拍腰间的警械包,金属扣“啪”地撞出脆响,原本紧绷的下颌线瞬间绷成一道锋利的直线。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点燃的引线般炸开:“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话音未落,她突然上前一步,警靴重重踩在青石板上,震得墙根的青苔簌簌掉落。“我警告你们——”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尖锐,“立刻离开这里!否则我有权以妨碍公务的名义逮捕你们!”

我开口说道:“可以啊,我们同样有权对你实施逮捕。你的父亲现在所从事的工作,很有可能会因为你的缘故而无法继续保有。这是为什么呢?究其根本,就是由于你自身的种种行为,才导致了这样糟糕的结果的发生。你做出这些事情,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呢?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可以肆意妄为而不考虑后果呢?”

她突然之间就愣住了,紧接着便提出了一个问题。在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仿佛一片空白,完全被眼前的状况给弄懵了,还没等缓过神来,就下意识地把心中的疑问给说了出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父亲的工作怎么会因为我受影响?你们到底在调查什么?”

我开口说道:“我们ScI这个组织,一直以来所追求的都是探寻事实的真相。要知道,我们的工作重心从来都不是去参与那些毫无意义、吵吵嚷嚷的纷争,更不是要和你们这些女民警在这里争论不休。我就很不理解,你们这些女民警为什么会把我们看作是敌人呢?还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觉得我们不行。可实际情况是,从2000年3月23日那个重要的日子开始,一直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已经成功地破获了我们的第一个主线任务。你们却在那里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在这个过程中所发挥的重要作用呢?如果我们在云江市没有积极地开展工作,而是选择不出现的话,那么云江市恐怕早就变成了一座犯罪之城了。既然如此,你们又为什么会坚定地认为我们是你们的敌人呢?这真的是让人难以理解。”

那位女民警听了我的话之后,一脸惊讶地回应道:“什么?原来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啊。那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和我结婚呢?”

我无奈地回答她说:“你凭什么会认为自己有资格成为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所谓ScI夫人呢?”

女民警突然挺直脊背,警帽檐下的目光锐利如刀:“我觉得必须有这个职业!”她猛地攥紧腰间的对讲机,金属外壳在晨光里泛着冷光,“ScI调查员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警察体系的挑衅——凭什么你们能绕过正规程序查案?”

我上前一步,皮鞋踩碎地上的枯叶:“我们不是公司或者地下组织!”指尖重重戳向巷口的“雷姆镇警务站”木牌,“你们这些女民警非要把我们当成眼中钉,不然为什么从我们踏进巷子就一直盯着?”

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女民警突然插话,警服袖口沾着泥点:“为什么?你们觉得自己厉害,为什么要这样做啊?”她突然提高音量,警哨在胸前晃得叮当响,“问题是,你们为啥不去警校学习随后成为警察,非要当调查成员?”

我猛地扯下领口的ScI徽章:“凭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十二年以来就相当于浪费?”徽章在掌心转得飞快,“我告诉你,你们这些女民警好好管辖你们派出所的辖区居民!”突然将徽章拍在石墙上,“我们ScI不是派出所、分局的附属部门——我们是直接对公安部负责的特殊调查机构!”

那位女民警在听到这件事情之后,情绪瞬间被点燃,变得异常愤怒。她的脸上迅速浮现出明显的怒意,眉头紧皱,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整个人的气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愤怒而变得强大起来,就好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充满了力量与威严,让人不禁心生畏惧。她猛地向前一步,警靴重重踏在青石板上,震得墙根的青苔簌簌掉落,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手铐上,金属的凉意顺着指缝蔓延开来。“你们简直是无法无天!”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尖锐,“以为有公安部撑腰就能为所欲为吗?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特殊调查员’到底有什么能耐!”

江市长到达现场后,开口说道:“何副市长,您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您如此困扰?”

那位女民警在瞬间感到十分困惑,她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而同样身为警察的父女俩,在那一刹那也陷入了类似的迷茫状态之中,他们也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出现,大脑在短时间内一片空白。这位女民警从这种突然的懵怔状态中稍微缓过一点神来之后,便提出了问题:“您……您刚才说的‘公安部直接负责’是什么意思?我们派出所的系统里从来没有登记过你们这个组织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警帽下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而且江市长为什么会叫您‘何副市长’?您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开口说道:“怎么了呢?虽然我是ScI的创始人,不过刚才提到的那个身份,其实就是负责处理这些案件的一个职位罢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你只是一名女民警,又凭什么去怀疑你的上级的上级的上级呢?看起来你似乎并没有把我们这样层级的人放在眼里呀,这可有点说不过去啊。”

那位女民警在瞬间愣住,警帽下的瞳孔骤然收缩,右手下意识地按住腰间的手铐——这个动作她已经重复了十二年,从高中毕业那天起就刻进了骨子里。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到江市长的声音像惊雷般炸响在耳边:“何副市长!”她才猛地回神,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警服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脖颈上暴起的青筋。“您……您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警靴在青石板上碾出细碎的声响,“如果您真是公安部派来的,为什么我们市局的内网里查不到您的档案?”

我开口说道:“首先,我原先是在双峰警察局内部的一个小部门任职。之后由于某些原因,从双峰警察局搬迁出来,到了如今所在的这个ScI部门。最近,云江市的规划信息要开展一次全方位的改造工作,这是一件比较重大的事情。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另外,我还很疑惑,你为什么要去调查我们这些在ScI工作的调查成员呢?要知道,我们的档案可不是你这样的普通民警能够随便查看的呀。我们所办理的案子全都是涉及到机密内容的,你怎么能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来调查我们呢?”

那位女民警听后回应道:“你在高中毕业之后就成为了调查员,这确实挺厉害的呢。”

我接着说:“这有什么问题吗?再说了,云江市发生了那么多案件,我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出来调查这些案子,而非要一直等着呢?我们作为ScI的调查成员,从来就没有等待的习惯。我们开展调查工作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怎么了,难道还要觉得你们这些普通民警有多厉害不成?”

女民警紧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警服袖口磨得发亮的纽扣——这是她从警八年来养成的习惯,每当需要做出重要决定时,这个动作总能让她稍微冷静些。她抬眼看向我,目光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警惕,却又带着几分不得不妥协的无奈,沉默了几秒后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好吧。既然江市长都亲自确认了您的身份,那我们就暂时相信您。但还请您后续能出示相关的调查文件,毕竟我们也需要向上级报备。”

站在一旁的年轻女警(警察父女的女儿)突然瞪圆了眼睛,手里的笔录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没察觉,她指着我们这群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叹:“什么?你们居然这么厉害?连公安部的机密档案都能接触到?我之前在警校的教材里看到过ScI的介绍,说你们破的都是全国级的大案要案,没想到今天能亲眼见到你们!”

我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我也不想啊。当初双峰警察局的老局长丁局拍着我肩膀说‘风生,这个担子你得挑起来’,我能拒绝吗?再说了,雷姆镇的案子牵扯这么广,总不能真让它烂在这儿吧?”

女民警听到“丁局”两个字时,瞳孔猛地一缩,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她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敬了个礼,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您说的是……双峰警局的丁建国局长?!他可是我们警校教材里的传奇人物啊!太厉害了!”

那些女民警面面相觑,眼神里的警惕和怀疑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原来他们是丁局的人……难怪连江市长都对他们毕恭毕敬的。”另一个年纪稍轻的女警更是捂住嘴,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ScI调查组!我之前在省厅的内刊上看到过他们的报道,说他们破的案子全是悬案积案,简直就是警察界的‘特种部队’啊!”

我开口说道:“首先,截至目前为止,我们所成功破获的案件包括如下几个:影响力极大的‘雷姆集团案’,充满复杂情节的‘茉莉花戏曲院案’,还有目前作为我们主线任务正在全力攻坚的‘红十字公司案’。而当下,我们来到这里进行调查的目的,是为了让郑军他们能够顺利地在此地开展施工工作。”

当我说完这番话时,现场的那些女民警们瞬间就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那掌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充满了对之前破案成果的肯定以及对未来工作的期待。

该女民警的父亲满含深情地说道:“你们好好看看我的女儿啊,她和她的同事们才是这座城市里真正的英雄呢。他们每天都在为了城市的安宁、民众的安全不懈努力着,默默奉献着自己的力量,他们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那些女民警当中的一位语重心长地说:“我们之前还存在一些误解,现在终于明白了,他们的确是英雄。所以你们这些人不要再在这里无理取闹了,不要给我们的工作添乱子。你们应该端正态度,认认真真地向那些正在执行任务的女调查成员学习,学习她们严谨的工作作风、无私的奉献精神以及专业的素养。不要再去招惹她们,不要做任何妨碍她们工作的事情。”

我神情严肃地对他们说:“你们现在必须赶紧离开这里,我们要马上开始进行调查工作了,时间紧迫,不能有任何耽搁。”

在我们的劝说之下,那些女民警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现场。

就这样,在她们离开之后,我们便正式开始了接下来的一系列调查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到这起案件的侦破之中。

王思宁缓缓地说道:“风生,你有没有意识到,他们直到现在才真正了解到丁局这个人物的存在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似乎对这个情况有些意外。

我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确实如此。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了。我们还是赶紧把精力放在对雷姆镇的调查上吧。要知道,这项调查越早结束越好,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尽早开始施工,不耽误后续的一系列计划和安排呀。”

就这样,我们缓缓地走了进去,这个地方的构造十分独特,整体都是由木头搭建而成的。一进入其中,就能明显地感受到一股浓郁的木质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瞬间置身于一个充满自然韵味的世界。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彰显出木结构建筑独有的魅力,从那些粗壮的木质横梁,到细腻的木板墙壁,无不透露着一种古朴而又温馨的氛围。

王思宁开口说道:“这个地方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特别呢。”

我紧接着说道:“你们赶快戴上手套,然后就开始仔细地调查吧。”

随后,我发现一个箱子,叶晓娥说:“该箱子里面会有啥。”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箱盖上那道锈迹斑斑的铜锁,抬头冲叶晓娥扬了扬下巴:“这个可以打开——陈默,把你腰间那把多功能瑞士军刀借我用用。”

随后,我用军刀的锯齿刃抵住锁芯缝隙,手腕微微用力一撬,只听“咔哒”一声脆响,铜锁应声而开。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掀开箱盖,一股混合着樟脑丸与旧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借着巷口透进来的晨光,我看清了箱子里层层叠叠的物品,逐一清点道:

首先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生肖鼠徽章——纯银打造的鼠身镶嵌着细碎的黑曜石,鼠眼处两颗红宝石在光线下折射出妖异的红光,底座刻着一行极小的英文字母:“REm·2005”。

王思宁缓缓地说道:“我刚刚特意去查阅了一些资料,发现这个REm·2005,不正是那个神秘而又引人注目的REm组织成立的年份吗?这应该不是一种简单的巧合,背后或许隐藏着一些我们目前还不太清楚的深层含义呢。”

我皱了皱眉头,带着一丝疑惑看向王思宁,问道:“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奇怪,不过这又能代表些什么呢?难道仅仅是因为年份相同,就暗示着两者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联系吗?还是说这其中有着更为复杂和隐秘的因素在起作用呢?”

王思宁缓缓地说道:“首先,我们必须要考虑到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个组织可能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它的历史或许非常悠久。而我们目前所看到的这个配置,很可能并不是普通的物品,而是这个组织精心制作出来的一种纪念品。这种纪念品对于这个组织来说,有着特殊的象征意义,可能是为了纪念组织成立的重大时刻,或者是记录组织发展历程中的某些重要事件。”

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回应道:“你说得很有道理,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这种说法确实是最有可能成立的。无论是从这个配置的样式、材质还是它所蕴含的那种独特气质来看,都与一个有着深厚底蕴的组织所应有的纪念物相契合。它不像是临时拼凑或者随意制造出来的,反而处处透露出一种经过精心设计和长期传承的气息。”

韩亮缓缓地说道:“风生,你可曾知晓,那个组织是在1990年正式创建起来的呢。这可是有着相当重要意义的一个年份,标志着这个组织开始登上历史舞台。还有啊,关于1994年的事情,那一年他们和雷姆集团进行了合作,双方签订了一份合同。这份合同在当时肯定引起了不小的反响,毕竟雷姆集团也是颇具影响力的一方,这份合作合同背后可能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和考量。”

我开口说道:“什么?我有着这样的想法,雷姆集团、茉莉花戏曲院还有红十字公司,这几家在主线案件里出现的主体,我觉得它们背后都有着同一个组织在操控。这是基于目前所掌握的线索以及各种事件之间的关联性做出的推测。按照这样的逻辑推断下去,那么在支线情节里涉及到的雷姆镇,它背后隐藏的力量或者操控者应该也是这个神秘的组织。”

郑军听后,脸上露出钦佩的神情,他由衷地说道:“风生,你们真是太厉害了。能够从纷繁复杂的线索中梳理出这样的关系,这种洞察力和分析能力着实让人佩服。”

王思宁开口说道:“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去调查那个神秘的组织,这应该成为我们的目标了。”

我紧接着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雷姆镇里除了属鼠的生肖之外,其他的那十一个生肖都在什么位置,这是需要我们去调查清楚的。而且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在雷姆镇之中肯定还隐藏着其他的信息,这些信息或许对我们非常重要,所以我觉得对于雷姆镇的探索还远远不能停止,必须继续深入地查下去。”

王思宁听后回应道:“你说得很对,确实如此。”

陈默摊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指尖快速滑动着雷姆镇的三维地图,屏幕上闪烁的红点标注出几处异常磁场区域。他抬头看向我,语气沉稳地说道:“风生,根据无人机航拍的热成像数据,雷姆镇有三处需要重点调查的区域——废弃的钟表厂、后山的万人坑遗址,还有镇中心那栋民国时期的银行大楼。这三个地方的地下结构都有明显的人工改造痕迹。”

我接过陈默递来的地图,目光锁定在标注着“Lm”字样的建筑群上,沉声分析道:“首先,雷姆镇现存的五十栋带有‘Lm’标识的建筑,全部是雷姆集团在2000年至2005年间秘密改造的。根据档案显示,这些建筑的地下都连通着一条废弃的矿道,而矿道的终点正是雷姆集团的地下金库。”

王思宁凑过来看了一眼地图,眉头微蹙地追问道:“这五十栋建筑除了连通矿道,还有什么特殊信息吗?比如建筑风格、使用功能或者居住者的身份?”

我用红笔在地图上圈出十二生肖的分布区域,语气坚定地说道:“首先,必须把另外十一个生肖徽章找齐。根据丁局留下的线索,这十二枚生肖徽章组合起来就是打开地下金库的钥匙。而且我怀疑,每枚徽章里都藏着一段关于雷姆集团犯罪网络的加密信息。”

就在这个时候,杜兰娟带着一种神秘的神情,缓缓地开口对风生说道:“风生,我刚刚在不经意间发现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当我走进去之后,却发现里面的东西非常特别,那种特别的感觉很难用言语来形容,仿佛是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般。”

我跟着杜兰娟快步走进那间尘封已久的房间,霉味混杂着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借着陈默递来的强光手电,我看清了墙角蜷缩的身影——那是个穿着藏青色旗袍的女人,鬓角已染霜白,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刻有“朱”字的翡翠戒指。她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吐出三个字:“朱旭红。”

王思宁凑到我身边,手电光在朱旭红布满皱纹的脸上扫过,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朱旭红?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她到底是谁啊?”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朱旭红旗袍上绣着的暗纹——那是十二地支的图腾,与我们之前找到的生肖鼠徽章如出一辙。我沉声道:“一个女的,准确来说是1990年‘惊蛰’组织的创始人。当年雷姆集团的原始资金,就是她通过东南亚的军火走私网络积累起来的。”

王思宁倒吸一口凉气,手电光猛地晃了一下:“也就是说……她才是雷姆镇所有案件的幕后boSS?那些失踪的矿工、被篡改的户籍档案,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房间墙壁上那些用朱砂画的符咒——那是东南亚降头术的禁忌符号。我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可能。‘惊蛰’组织的核心成员都有一个共同点——左胸有蛇形纹身。但朱旭红的旗袍领口露出的皮肤上,只有一道手术刀留下的疤痕。”

王思宁的手电光“啪”地掉在地上,他指着朱旭红旗袍下摆露出的三寸金莲,声音都在发抖:“什么?你的意思是……她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boSS?连‘惊蛰’组织都是别人的棋子?”

就在我们还在朱旭红的房间里分析线索时,我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周队”的名字,我按下接听键,周队急促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耳膜:“风生!大罗巷45号废弃仓库发现一具女尸,身份已经确认——朱旭红!”

我攥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什么?死了?!我们十分钟前刚在她住处见过她!周队,她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王思宁凑过来,听到“死了”两个字,手电光“啪”地掉在地上,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什么意思?谁死了?是刚才那个朱旭红吗?!”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房间墙壁上那些诡异的符咒,沉声道:“是朱旭红。周队说她的尸体在大罗巷45号废弃仓库被发现,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

郑军掀开警戒线,脸上的肌肉因为压抑情绪而微微抽搐,他声音沙哑地说道:“风生,法医刚确认完——她死了。尸体在仓库东北角的铁架下被发现,初步判断是机械性窒息,但颈部没有明显勒痕。”

我盯着仓库门口那滩还未干涸的血迹,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对……十分钟前我们还在她住处见过她。”

我们一行人踩着满地生锈的零件走进仓库,陈默的强光手电扫过墙壁上的弹孔,霖田军则蹲下身检查地面的拖拽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

李法医戴着橡胶手套,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指着朱旭红锁骨下方的刺青说道:“风生,你看——死者左胸第三根肋骨处发现一个特殊符号,是用朱砂混合墨汁刺上去的,边缘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我凑近一看,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个由蛇形纹路缠绕的“蛰”字,与我们在雷姆集团旧档案里发现的“惊蛰”组织图腾完全一致。我咬着牙说道:“不就是她的组织的符号?但这个刺青明显是新的,针孔还在渗血……凶手是故意留下这个标记的。”

王思宁缓缓地说道:“她的死亡到底象征着什么呢?在现阶段,我们已经将雷姆集团、茉莉花戏曲院以及红十字公司的幕后操纵者认定为是REm这个神秘的组织。”我紧接着说:“另外还有一张纸值得注意,那张纸上面所记载的内容是这样的:关于‘1990年4月5日’发生的雷姆矿道爆炸这件事情,大家最好都保持沉默,不要轻易谈论。”

周队说:“这个我知道,当初有一个叫毛来福的女的说你必须和她结婚。”

我当时十分惊讶地脱口而出道:“什么?您说的这个时间点可不对啊。在1990年的时候,我还没有成年呢,还是个懵懂的少年。而且我们这个ScI组织,准确来说是在1995年7月16日才正式成立的呀。那她到底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或者渠道知道我的存在呢?这真的让我感到非常困惑。”

周队皱着眉头,缓缓地说道:“那个女人心思缜密且手段狠辣,在1999年7月3日那天,她精心策划了一场针对你的行动,目的就是把你弄得受伤。”

我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什么?您说的那个九岁小孩?就是当年矿道爆炸案里幸存的那个女娃?现在都十七岁了?她怎么会和‘惊蛰’组织扯上关系?”

王思宁从背包里翻出泛黄的档案照片,指着上面扎羊角辫的女孩说道:“也不就是那个叫林小满的女的吗?她当年在矿道爆炸案里失去了所有亲人,后来被雷姆集团资助上学……怎么了她?难道她就是我们要找的‘蛇’?”

我盯着照片上女孩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指尖微微颤抖:“我觉得是她?可她只是个未成年小孩啊?十七岁……怎么可能策划这么精密的连环谋杀案?”

王思宁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档案袋边缘,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个推论是不是太夸张了?十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操控连环谋杀的幕后黑手?”

话音未落,仓库铁门“哐当”一声被撞开!逆光中,林小满穿着沾满机油的校服,手里攥着半截生锈的钢筋,双眼赤红如血,冲过来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嘶吼着:“风生!和我结婚!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冷得像冰:“行了!你就是个被雷姆集团洗脑的普通女孩,别再做这些荒唐的梦了!”

王思宁快步挡在我身前,警惕地盯着林小满,转头疑惑地问我:“什么意思?你认识她?”

我盯着林小满锁骨下若隐若现的“蛰”字刺青,咬着牙对周队说:“周队,她不就是当年双峰警察局家属院那个总跟在我屁股后面喊‘风生哥哥’的小丫头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周队上前一步按住林小满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小毛!你到底要干什么?好好的学不上,非要掺和这些危险的事情!”

毛来福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指着林小满的鼻子骂道:“那个林小满就是个骗子!她根本不是什么矿道爆炸案的幸存者,她是雷姆集团养的毒蛇!”

林小满猛地推开周队,疯了似的扑向毛来福,却被我死死拦住,她挣扎着哭喊:“我不信!风生你说过会保护我的!和我结婚!快和我结婚!”

我用力钳住她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行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冷静点!不好好上学,整天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你们的父母知道吗?”

林小满突然停下挣扎,双眼空洞地盯着我,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什么?上学?你们凭什么不上学?雷姆叔叔说,只有完成任务的人,才有资格坐在教室里……”

我看着她校服上洗得发白的校徽,心脏猛地一缩,声音不自觉放柔:“我已经高中毕业七年了。林小满,你该醒醒了,这里不是雷姆集团的训练基地,是云江市的派出所。”

林小满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铁门上,瞳孔骤然收缩,像听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什么?不可能!雷姆叔叔说你永远都是二十岁……你骗我!你肯定在骗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雷姆集团早就覆灭了,那些所谓的‘任务’和‘使命’不过是他们操控你的谎言!你还沉浸在被洗脑的幻想里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醒醒吧林小满!我今年二十五岁,是个在社会摸爬滚打多年的成年人,而你——”我指着她洗得发白的校服,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痛惜,“——你才十七岁!本该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和同学讨论明星八卦,为考试成绩烦恼的年纪,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满身伤痕?”

就在这时,林小满的父亲跌跌撞撞地冲进仓库,他头发花白凌乱,裤脚还沾着矿场的煤渣,看到女儿手里的钢筋和对峙的警察,脸色瞬间煞白,声音都在发抖:“小满!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我的女儿!放下东西!快放下!”他扑过去想夺下钢筋,却被女儿猛地推开,踉跄着差点摔倒。

我开口说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此处乃是案发现场,不是随意可以进出的地方,还请各位尽快离开,以免破坏现场的重要证据。”

随后,我们一行人缓缓地走到了位于这片区域中心位置的江岩派出所。这座派出所看起来庄严而肃穆,门口的警徽在阳光下闪烁着正义的光芒,让人不禁对这里的执法人员心生敬意。

林小满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对我说:“爸爸,我实在是搞不明白,这到底是凭什么啊?那个何风生,七年前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他没有办法顺利毕业呢?这其中肯定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或者隐情吧。”

我听到她的话后,也是带着一丝不解反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他为啥就不能正常毕业了?也许是他自己在学业上不够努力,或者是遇到了什么难以克服的困难呢?”

林小满急忙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这样的,爸爸,您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并不是关心他为啥不能毕业这个问题了。我现在最困惑的是,何风生为啥会不同意和我结婚这件事呢?我们之前相处得还算不错,我一直以为我们的感情可以走到最后,可他的拒绝让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我十分不解地说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我和王思宁之间存在着深厚的兄弟情谊,这种感情是非常纯粹和美好的,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在如今这样的社会环境里,我们这些正在努力工作、为了生活打拼的人,居然还被要求去和你们这些还在上学的女孩子结婚,这真的是让人难以接受。我们有着自己的生活规划和工作目标,每天都在为了事业而奋斗,可却要被这样的事情所困扰,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我真的很想问问,到底凭什么要这样呢?”

林小满非常坚定地说道:“凭什么呀,ScI真的就这么了不起吗?我今天就是要明确地告诉你们,我的名字是一定要出现在你们的那个成员名单上的,这一点绝对不能商量,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我开口说道:“行了,你到底凭什么觉得自己如此了不起呢?你有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还有啊,你不过是一个学生罢了,学生就应该有学生的样子,谦虚好学才是正道。你为什么会产生一种自己非常了不起的错觉呢?在学习的道路上,我们每个人都还有很多需要努力的地方,没有人能够因为一点点的成绩或者优势就真的高人一等,你就更没有理由觉得自己了不起。”

林小满突然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神里带着被冒犯的怒火,声音陡然拔高:“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了不起?ScI调查员就高人一等吗?我告诉你,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必须由我来管理!”

我猛地打断她,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声音冷得像冰:“闭嘴!你简直不可理喻!”

这时,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的中年女人突然从巷口冲出来,她头发散乱,眼角还挂着泪痕,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声音嘶哑地哭喊着:“你们在干什么?我的老公三天前就死在矿道里了!你们这群警察为什么还在这里纠缠不清?”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沾满煤渣工装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追上来,他脸上带着未愈的伤痕,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愤怒,一把推开女人吼道:“离婚!我受够你了!你简直是个疯子!为了那点抚恤金连老公的尸体都不让好好下葬!”

我看着眼前争吵不休的两人,眉头紧锁,压低声音对身边的王思宁说:“你看看,这些被雷姆集团榨干价值后抛弃的人,活得像群失去方向的废物。”

女人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突然指着男人的鼻子尖叫:“不是我疯了!是你死了!你早就死在矿道爆炸里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根本不是你!是雷姆集团派来的替身!”

男人被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自己的胸口怒吼:“什么死了?你睁大眼睛看看!我这颗心还在跳!你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想独吞那笔赔偿金?”

女人突然停止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着后退两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男人的脸,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疯了……你明明三天前就该在矿道里被炸成碎片!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

我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沉声道:“‘死’这个字不是随便能说的。雷姆集团的矿难报告显示他是失踪人员,凭什么你认定他必须去世?”

女人猛地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歇斯底里地哭喊:“他就是那个要死的人!雷姆集团的人亲口告诉我他活不过三天!他现在站在这里就是假的!是雷姆派来监视我的替身!”

我用力掰开她的手指,指着男人胸口未愈的烧伤疤痕厉声道:“行了!你看看他身上的伤!那是矿道爆炸的灼痕!你到底要干什么?觉得自己能看穿雷姆集团的阴谋就了不起了?”

王思宁上前一步按住我的肩膀,沉声道:“行了何风生,雷姆集团的核心成员三天前就被我们连根拔起了,矿场的控制终端也全部销毁——你现在告诉我,她嘴里的‘雷姆监视’还有什么意义?”

女人听到这话突然僵在原地,散乱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她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什么……雷姆集团……没有了?”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对,从矿难报告造假到替身计划,雷姆集团所有见不得光的手段都已经被我们曝光——你手里那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你丈夫身上的烧伤疤痕,现在都成了他们罪行的铁证。”

就这样,这件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结束了,没有再掀起什么波澜,一切归于平静,仿佛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太大的纷争或者悬念一般,所有相关的事情都得到了解决,所有的环节也都走完了,最终画上了一个完整的句号。

林小满突然将手中的文件夹狠狠砸在桌面上,“砰”的一声震得文件散落一地。她额角青筋暴起,双眼瞪得通红,指着对面的人厉声嘶吼:“你们到底有没有脑子?雷姆集团的矿难报告造假证据就摆在眼前,你们居然还在讨论‘失踪人员’?!”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照片摔在地上,泛黄的相纸裂开几道口子,“三天前矿道爆炸的幸存者就在这里!胸口的烧伤疤痕还在流脓!你们这群废物!”

我猛地攥紧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上前一步逼视着眼前的女人:“干什么你?当着这么多调查员的面撒泼耍赖,连基本的廉耻心都没有吗?”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的中年女人匆匆挤开人群,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馒头,喘着粗气问道:“怎么了?这孩子犯什么事了?”

我指着躲在女人身后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声音陡然拔高:“她就是那个连续旷课两周的学生!明天就是9月1日开学日,你作为监护人非但不督促她返校,还带着她在雷姆镇这种地方游荡——你到底想干什么?”

中年女人眼神闪烁着避开我的视线,扯着小女孩的胳膊辩解:“你干什么凶巴巴的!明天开学我当然知道!我是她亲姑姑,带她来镇上只是想让她看看父母工作过的地方,谁知道会遇到你们这些人围着她问东问西!”

她的父亲说:“行了,你一个当姑姑的好好的整一下。我感觉我的女儿还要和何风生结婚。”

中年女子听到这件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她连忙说道:“什么?风生,你刚才说的事情我完全不清楚。不过,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状况,那只能说明我这个做姑姑的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实在是做得太不到位了。我承认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存在疏忽,没有好好地约束和教导她,才会导致现在这样的局面出现。但请你放心,我会尽快采取行动,认真地对她进行一番管教,让她明白自己的错误所在,并且督促她改正过来,绝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林小满突然将手中的钢笔重重戳在ScI案件报告上,笔尖在“雷姆集团矿难幸存者”几个字上划出一道深痕,她抬眼时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猩红,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行了何风生,别装糊涂——从现在起,你必须和我结婚。”

我猛地将桌上的调查报告扫到地上,A4纸散落一地,露出下面压着的雷姆集团股权结构图:“凭什么?你觉得自己算什么东西?不就是想利用这场‘联姻’把我们ScI彻底拖垮吗?雷姆集团的残余势力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连警察的底线都不要了?”

林小满瞬间愣住,大脑空白,陷入短暂迷茫。原本因愤怒紧绷的身体僵住,攥紧的拳头松开,怒火的双眼空洞,呼吸滞涩。几秒后,她从混沌中惊醒,后退撞在铁架上。紧接着,她情绪爆发,怒火蔓延全身,脸色铁青,眉头紧皱,眼睛冒火。她将钢笔摔在地上,笔尖断裂,墨水溅开,指着我厉声嘶吼:“何风生!你以为你是谁?雷姆集团案子没查完,你别想撇清关系,今天这婚必须结!”她声音尖锐,唾沫飞溅。随后,她抓起ScI案件报告撕得粉碎,纸屑与A4纸混在一起。她怒斥“你们这群废物,连矿难报告都查不清,还质疑我”,身体颤抖,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说话。最后,她将文件夹砸向墙壁,文件散落,露出雷姆集团股权结构图。她喘着粗气,双眼通红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

我开口说道:“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呢?要知道,早在2007年5月10日那一天,雷姆集团就已经彻底破产了啊。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你们还能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或者要求呢?现在所面临的一切状况,都只不过是当初雷姆集团破产之后所产生的后续影响罢了。”

林小满的指尖死死抠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抬眼时眼底的猩红尚未褪去,声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雷姆集团的案子一日不结,你们ScI就别想摆脱干系。”

我猛地踹向桌腿,金属桌脚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散落的A4纸被气流卷起:“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矿难爆炸案的幕后凶手?是雷姆集团残余势力的帮凶?”

林小满突然笑出声,笑声尖锐得像玻璃摩擦:“当然——否则你以为,为什么矿道爆炸的幸存者会藏在雷姆镇?为什么股权结构图会出现在你们ScI的档案室?何风生,你和你的调查员们,早就被雷姆集团的蛛网缠死了。”

她的父亲突然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青瓷碎片混着滚烫的茶水溅到女儿的裤脚。他额角青筋暴起,指着女儿的鼻子嘶吼:“你疯了吗?雷姆集团是什么地方?那是吃人的狼窝!你以为嫁给何风生就能保住我们林家?我告诉你,明天就给我滚回学校去!”他猛地揪住女儿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知不知道你姑姑为了给你求情,在霖田军面前跪了整整三个小时?你倒好,在这里跟一群调查员鬼混——矿难报告的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就敢跟雷姆集团的余孽搅在一起?”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唾沫星子飞溅到女儿的脸上:“我养你二十年,不是让你给林家招灾惹祸的!今天要么跟我回家,要么就永远别踏进这个家门!”

她的姑姑带着一种略显严肃的语气说道:“我的侄女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呢?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呀?我听你说起这个ScI,可是我并不明白这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呢。你能和我说一说吗?在我看来,不管这个ScI是什么,我们都应该保持谦逊的态度,不要因为一些事情就骄傲自满起来。”

林小满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个地方,它完完全全就是属于我的,这其中包含的意义非常明确,简单来说,也就是ScI是归我所有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开口说道:“这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你之所以会这样认为,仅仅是因为你目前还只是一名学生罢了,可能还没有完全理解事情的复杂性。”

林小满十分不解地说道:“什么?你这话可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我怎么就不是了呢?你有什么依据这样认为,凭什么觉得你自己很厉害呢?”我则不以为然地回应说:“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呀,不就是学习方面的事情嘛,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林小满听后更加激动了,大声说道:“什么?你在说什么呀,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我完全不能认同你的说法。”我看着他那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行了行了,你也别这么激动了。我现在感觉呀,必须得把你送到那个特殊学校去才行,那里肯定有更适合你的教育方式,也好让你在那里好好地接受一番改造和提升呀。”

她突然之间就愣住了,大脑仿佛瞬间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她开始提出问题,想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的问题尖锐而直接,直指核心:“何风生,你凭什么认定我没有能力接管ScI?雷姆集团的案子我参与了三年,矿难报告的每一页我都核对过三遍!你说我是学生,那你告诉我——这些年在雷姆镇卧底的是谁?在霖田军办公室偷取股权结构图的是谁?你口口声声说我不懂事,可你连雷姆集团和霖田军的勾结都查不出来!”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每一个问题都像重锤砸在在场人的心上,“还有我姑姑,她为什么要跪三个小时?霖田军到底用什么威胁了她?你们调查了这么久,难道就没发现雷姆镇的幸存者名单里,有我母亲的名字吗?”

我说道:“好了好了,你听我讲,霖田军他可是我的手下,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你仔细想想,你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来怀疑我们呀。你这样无端地针对我们,不就是因为把我们ScI当成了敌人嘛。这真的是毫无道理的举动,仅仅凭借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就对我们横加指责,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我们一直以来都规规矩矩,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可你却仅仅因为这种偏见就对我们产生怀疑,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林小满带着疑惑的语气说道:“什么?姑姑,你家的女儿到底在做些什么事情啊?”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惊讶与不解,似乎对于姑姑家女儿的行为感到十分好奇和意外。林小满皱着眉头,眼睛紧紧盯着姑姑,想要从姑姑的表情里探寻出一些关于她家女儿行为的蛛丝马迹。她心里满是疑问,迫切地想要知道姑姑家女儿到底在忙些什么,为什么会做出让自己如此惊讶的事情来。

姑姑的女儿来了就说:“风生,你干什么,还有,ScI是我的。”

我说:“行了,你们干什么,非要觉得把我的ScI倒闭。”

韩亮说:“行了,你们要干什么,何风生不容易了,把ScI搞成这样有什么用。还有,你们几个搞个什么,明天不上学了吗?雷姆镇也要全面动工,凭什么觉得我们就是你们的敌人。”

我开口说道:“尤其是你啊,林小满,你总是自视甚高,仿佛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有一种傲视他人的感觉呢。”

林小满突然拔高音量,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行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那个表姐——就是姑姑家的女儿,她算个什么东西?整天就知道跟在何风生屁股后面,ScI的文件她能看懂几行?她除了会抢功劳、哭着喊着要ScI的控制权,还能干什么?”她猛地指向姑姑的女儿,声音里淬着冰。

姑姑的女儿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小满的鼻尖,声音因愤怒而尖锐:“小满你疯了!ScI是我的!风生哥,你说!ScI是不是答应过我爸,等案子结了就让我接管?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开口说道:“好了,事情已经很明确了。首先,我必须强调一下时间上的紧迫性,那就是在2007年12月31日之前,我们一定要完成雷姆镇的改造工作。这个任务是刻不容缓的,绝对不能拖延到明年再去做,因为一旦拖到明年,各种情况都会变得更加复杂,我们的时间和资源也会更加紧张,所以真的是一点都来不及了。”

姑姑的女儿十分自信地说道:“反正啊,下一任那个人肯定是我,这没什么好怀疑的。”她说话的语气里满是笃定,好像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一样。

我听了她这话,立刻就恼了,毫不客气地回怼她说:“你赶紧闭上嘴巴吧,真是简直太不要脸了。你根本就不知道实际情况就在这里大放厥词。霖田军是我们这边的调查员,他和我们是一伙的,他的工作职责你也完全不了解,怎么能随便乱说呢?还有,他可不是什么雷姆集团的人,你可别在那里瞎说八道,把毫无关系的事情硬扯到一起,真是太不像话了。”

姑姑的女儿原本还攥着衣角的手猛地松开,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像被人狠狠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踉跄着后退半步,脊背“咚”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几秒钟的死寂后,她才颤抖着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破碎的自嘲:“原来……我才是那个外来人。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把我当成ScI的一份子,对不对?”

她的母亲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女儿,粗糙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我的傻女儿,他们ScI是好组织啊?你以为那是什么干净地方?当年你爸就是为了查雷姆镇的案子,才被霖田军设计陷害,连尸骨都没找全!”

她的父亲突然从人群后冲出来,布满老茧的大手“啪”地甩在女儿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他指着女儿的鼻子,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你这个不孝女!我和你妈拼死拼活把你送进ScI,不是让你替仇人说话的!霖田军害死了你爸,你居然还帮着他的同伙?你对得起你爸在雷姆镇废墟里扒了三天三夜的尸骨吗?”

我十分不解地说道:“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行了,我们ScI组织根本就不会接纳你的女儿加入的,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霖田军可是我们这里非常正经且优秀的调查成员啊,你怎么能这样血口喷人呢?你也太不要脸了。而且,你不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父亲吗?怎么能颠倒黑白,说什么她的父亲被霖田军杀掉了这种话,这简直荒谬至极,明明就是你自己犯下的错,却要栽赃到别人头上。”

姑姑老公端着搪瓷杯的手猛地一顿,刚抿到嘴边的茶水“哗啦”洒在裤腿上也浑然不觉,他瞪大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半天,才磕磕绊绊地开口:“啥、啥意思?你说……我的女儿要去ScI?那地方不是专门抓坏人的吗?她一个刚毕业的丫头片子,去那儿干啥?”

我猛地将手里的ScI徽章拍在桌面上,金属徽章与木桌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行了!你想干什么?我是ScI创始人何风生!当年雷姆镇矿难,是我带着调查组在废墟里扒了三天三夜,是我亲手把霖田军送进监狱——你女儿要进ScI,得先过我这关!”

姑姑老公被我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后退半步,搪瓷杯“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指着女儿的方向,声音因慌乱而变调:“啥?女儿你简直调皮!那ScI是啥地方?你爸当年就是因为掺和雷姆镇的事才……你怎么还敢往那火坑里跳?”

我突然上前一步,手指紧紧攥住他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行了!你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吗?当年雷姆镇矿难,你躲在外地打工不敢回来;霖田军陷害她爸,你连句公道话都不敢说;现在她要进ScI查真相,你却在这里说她调皮——你配当父亲吗?”

姑姑的老公被我问得浑身一僵,端着空搪瓷杯的手剧烈颤抖,杯沿“哐哐”撞着牙齿,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浑浊的眼泪突然从眼角滚落,滴在满是褶皱的裤腿上。几秒钟后,他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对不起……女儿……爸没用……爸不该拦着你……”

我十分严肃地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把霖田军放在一旁,可你知道吗,他可是我们调查小组里不可或缺的重要成员呢。你这样随随便便就污蔑他,到底是依据什么觉得他有问题的呀?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这么信口开河地指责他,这算怎么回事呢?这样做除了伤害无辜的人之外,又有什么意义呢?你是不是以为我们这个ScI组织都是吃素的,都是好糊弄的呀?我们可都不是傻子,我们是有能力也有决心去查明真相的呀。”

姑姑的老公听了我的话之后,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回应道:“什么?这绝对不可能的呀。”

我毫不留情地继续说道:“不可能?哼,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曾大军,你是不是疯了呀?我必须要告诉你,你的这种行为简直太无聊了。而且我还得提醒你,你就是五年前那个叫曾大艾的人吧,把自己的亲生父亲都给杀害了,你的心难道不是疯了吗?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曾大军的妻子听到这里,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

曾大军在那一瞬间完全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因震惊而颤抖:“你……你怎么知道曾大艾的名字?当年的事不是已经被压下去了吗?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翻旧账?!”

我语气坚定地说道:“为什么呢?因为我们作为调查成员,肩负着重要的使命,必须要竭尽全力去落实那些陈年旧案的真相,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每一个案件背后可能都关乎着公平与正义,我们不能有丝毫的懈怠。”曾大军一脸惊讶地回应道:“什么?你们可真是太厉害了,有这种执着追求真相的精神和能力,实在令人钦佩。”

我皱着眉头接着说:“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有人在污蔑我们霖田军的调查成员,这对我们来说是极其不公平的指控,我们一直以来都在尽心尽力地工作,却遭受这样的对待。”

曾大军听后,更加震惊地说道:“什么?这绝对不可能,谁会这么无端地污蔑你们呢?你们的工作态度和成果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呀。”

我开口说道:“行了,你还要做什么?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污蔑罪,这是一项非常严重的指控。我现在就要让人把你带走了,你最好想清楚接下来的后果。”我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丝毫不给对方继续狡辩的机会。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那种紧张而严肃的气氛,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我说完这句话后,便示意身旁的工作人员上前将此人控制住,不给他任何挣扎或者反抗的余地。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这一行人马结束了外面的行程,重新回到了我们熟悉且亲切的ScI小镇。这个小镇承载着我们的回忆与梦想,是我们工作和生活的根据地。回来之后,大家并没有闲着,而是迅速调整状态,全身心地投入到后续的各项工作中去。每个人都清楚自己肩上的责任,也明白接下来的工作任务可能会很繁重,但大家都充满干劲,准备在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为小镇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王思宁缓缓地开口说道:“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呢?事情发展到现在,后续的计划还需要进一步明确。”

我沉稳地回答道:“明天将会是云江市各个学校开学的第一天,这可是一个重要的日子。而我们呢,为了保障大家的安全,也要开始进行巡逻工作了,这也是我们当下最为紧要的任务之一。”

王思宁微微点头,表示认可地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情况确实如此,我们必须认真对待,确保万无一失。”

时光荏苒,转眼间就到了2007年9月1日这一天。今天轮到我们执行巡逻任务了,这是一项既重要又充满责任感的工作。我们这个巡逻小队由五个人组成,分别是经验丰富的我、沉稳的王思宁、细心的韩亮、勇敢的陈默以及机智的陈笛。

于是,我们一行五人带着坚定的步伐开始了今天的巡逻工作。当我们来到江德校区的时候,发现大部分的学生都已经陆陆续续地走进了校园,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学习生活。

这时,一个女生正和她的父亲在校园门口争执着。只听见那个女生大声地说道:“干什么呀,我不想去学校,爸爸。”她的父亲则一脸严肃地回应道:“你必须回学校上课,这是你的责任。”那个女生依旧不依不饶,她指着我们几个巡逻的人说:“凭什么他们五个人不用去学校上课呢?”

听到这话,那位父亲耐心地解释道:“他们是ScI(可以假设是一个特殊机构的简称)的调查成员,有着特殊的任务和使命,所以情况不一样。”然而,这个女生似乎并没有被说服,她继续质疑道:“什么?不是吧,问题是他们为什么就可以不去学校上课呢?他们不就是一群黄毛小子嘛?”

面对这样的无端指责,我觉得有必要站出来澄清一下了。于是我义正言辞地对她说:“行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非要把自己显得多么了不起似的。与其在这里无理取闹,不如好好地去学习一些真正有用的东西,提升自己的能力和素养,这样对你未来的发展才会有帮助啊。”

这时,那位父亲也再次催促道:“赶紧进去学校吧,别再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那女子因某些缘由大怒,情绪瞬间爆发,脸色难看,眼神愤怒。她猛地将书包摔在地上,书本散落,指着父亲尖叫:“你偏心!他们能闲逛,凭什么我被关在学校?我偏不进去!”她声音尖锐,眼泪滚落,还踢飞石子砸墙。这一幕让围观学生驻足,连巡逻的我们也愣在原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指着校门口的监控摄像头和巡逻岗亭,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安全,你懂不懂?开学第一天人流密集,我们在这里巡逻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你以为我们愿意站在太阳底下喝西北风吗?”

话音刚落,巷口突然冲出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她头发凌乱,裙摆被撕开一道口子,右手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左手胡乱挥舞着,边跑边尖叫:“有人抓我!他们要抢我的包!救命啊!”

正在维持秩序的民警老周快步上前,他眼神锐利地扫过女人的帆布包,又看了看她身后追来的两个便衣,压低声音对我说道:“风生,她就是我们追踪了三个月的盗窃团伙头目,包里应该藏着赃物!”

女人听到“犯罪嫌疑人”五个字,突然停下脚步,她猛地将帆布包抱在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眼神却变得凶狠起来,她梗着脖子喊道:“我不是!你们凭什么冤枉好人?我只是路过这里的!”

刚才还在和父亲争执的女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躲到父亲身后,又探出头来,对着女人啐了一口:“干什么啊臭女人!你不要在这里发疯好不好?好了爸爸妈妈我进去还不行吗?真是个傻女人!”

那名女性犯罪嫌疑人听到“盗窃团伙头目”的指认时,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原本抱在怀里的帆布包“啪”地砸在地上,拉链崩开的瞬间一沓沓百元钞票散落出来。她猛地扑过去用身体压住钱,指甲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抬头时嘴角已经咧到耳根,露出被烟渍熏黄的牙齿:“你们这群狗娘养的!跟踪我三个月就为了栽赃?”她突然抓起地上的碎玻璃片抵住自己喉咙,鲜血顺着脖颈蜿蜒而下,“有本事开枪啊!反正老子烂命一条,拉你们几个垫背也值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金属,唾沫混着血丝溅到民警老周的警服上,连刚才还在骂人的女生都吓得捂住眼睛尖叫起来。

我上前一步挡在老周身前,盯着那女人抵在喉咙的碎玻璃厉声喝道:“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偷了东西还敢耍横?你以为拿自己命当赌注就能蒙混过关?骗子一个!”

刚才还在围观的学生们被这血腥场面吓得脸色煞白,几个胆小的女生互相搀扶着往校门口退,很快就全部涌进了教学楼里,走廊的窗户上却还贴着一张张惊魂未定的脸。

随后,该女子带走了。

王思宁望着教学楼窗户上渐渐散去的人影,又低头看了看地上残留的血迹和钞票碎片,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说道:“开学第一天就闹出这种事,学生们怕是要惊魂未定好一阵子了。”

我弯腰捡起一张沾着尘土的百元钞票,对着阳光看了看水印,又轻轻放在证物袋里,叹了口气说道:“确实,本来是来雷姆镇调查旧案的,没想到开学日撞上这种突发情况,希望别给孩子们留下心理阴影才好。”

随后,我们来到江岩派出所里面。

所长看着我,语气温和地问道:“风生,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似乎有些着急的样子。”

我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回答道:“所长,您知道吗?刚才那个骗子到底在哪?我必须要找到她,问清楚事情的真相。”

所长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缓缓说道:“风生,你不用再担心了。她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了,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所有的情况。”

那个女的被两名民警架着胳膊推进审讯室,看到我坐在铁桌对面,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挣扎起来,手铐在金属扶手上撞出“哐当”声:“何风生!你阴魂不散是不是?跟踪我到派出所还想耍什么花招?”她的碎花连衣裙沾满尘土,右肩的破洞露出被玻璃划伤的结痂,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我脸上。

我把卷宗“啪”地拍在桌上,泛黄的照片里露出几个印着卡通图案的行李箱——正是上周失窃的学生行李。我用指尖点着照片边缘的划痕,声音冷得像冰:“干什么?你说呢?上周三下午三点,云江大学西门口,你用‘钱包被偷’的借口骗走三个新生的行李箱,里面除了换洗衣物还有他们的录取通知书和学费!你以为撕掉行李箱的托运标签,就能把赃物卖到黑市?”

她突然间一下子完全蒙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茫然无措的状态之中,紧接着,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铐“哐当”一声撞在铁桌上,她像头发疯的母狮般咆哮道:“你们这群混蛋!凭什么污蔑我?我没有偷!那些钱是我自己的!”她的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溅在审讯室冰冷的墙壁上,原本凌乱的头发被她抓得更乱,露出额角狰狞的青筋。她用力踢着桌腿,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穿人的耳膜:“我要见律师!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

我愤怒地说道:“律师,你这样做到底是凭什么啊?你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在犯罪呀,就像一个满口谎言、专门骗取他人钱财和信任的骗子一样,让人难以接受。”

随后,她的律师匆匆赶来,一看到她就立刻对着我们大发雷霆,那愤怒的样子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倾泻出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责备,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极为严肃,似乎对我们的行为感到极度的不满和愤慨,那种怒火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向我们汹涌而来。他猛地将公文包摔在审讯室的铁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笔录本都跳了起来。他指着我们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的当事人只是个普通公民,你们凭什么把她铐在这里?谁给你们的权力滥用私刑?”他的眼镜片因为情绪激动而蒙上了一层雾气,领带也被他扯得歪歪斜斜,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刺一样扎向我们:“我要投诉你们!投诉你们所有人!你们这是在践踏法律的尊严!”他甚至上前一步,试图推开挡在他和当事人之间的民警,嘴里还不停地咆哮着:“放开她!立刻放开她!否则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我突然将卷宗里的调查令“唰”地展开,泛黄的纸张上印着“云江市特殊犯罪调查处”的烫金公章,阳光透过审讯室的小窗,在律师脸上投下一道冰冷的阴影。我身体前倾,指尖点着文件末尾的签名栏,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你不就是那个专帮诈骗犯伪造证据的骗子律师吗?去年‘爱心捐款诈骗案’里,你用pS的病历单帮主犯脱罪,结果被律协吊销执照,现在还敢顶着‘律师’的名头招摇撞骗?”

律师的脸“唰”地白了,原本指着我的手猛地缩回去,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眼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皮鞋在光滑的地砖上打滑,声音里的嚣张瞬间被慌乱取代:“你……你怎么知道?那些案子早就过了追诉期……”

我把调查令“啪”地拍回桌上,金属笔筒被震得嗡嗡作响。我靠回椅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证件夹,银质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我怎么知道?我是调查处的何风生!你以为改个名字换个城市,就能抹掉你伪造证据、妨碍司法的黑历史?上周你帮这个女骗子伪造‘精神疾病证明’的时候,监控早就拍下了你和她在咖啡馆接头的画面!”

就这样,经过一系列深入细致的调查工作,这件事情的所有来龙去脉、前因后果都已经被彻底地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就这样,我们告别了派出所,心情复杂地踏上了接下来的旅程。在离开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多说什么,但心中都明白,这只是整个事件中的一个小小节点,后面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按照计划,我们随后便启程前往雷姆镇,这个小镇据说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或许与我们正在追查的案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到达雷姆镇后,我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展开调查工作,每一条线索都不放过,每一个可能知情的人都会去询问。经过一番努力,我们终于找到了另外的十一个生肖徽章,这一发现让我们兴奋不已,因为这极有可能是我们解开谜团的关键所在。

王思宁蹲在布满灰尘的石台前,指尖轻轻拂过十二生肖徽章上的纹路,抬头看向我时眼中带着困惑:“风生,你看这十二个生肖的图案——鼠的眼睛是菱形的,牛的角上刻着螺旋纹,每个都不一样,这些细节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接过她递来的虎形徽章,对着从石缝漏下的阳光转动角度,忽然发现背面刻着极小的罗马数字“3”:“不止是图案,你看徽章背面——每个生肖对应不同的数字,而且石台边缘的凹槽排列方式很奇怪,像是要按特定顺序嵌入。我觉得这些徽章里藏着打开暗门的密码,可能还有关于雷姆集团的隐藏信息。”

就在我们对着徽章反复研究时,郑军突然从走廊尽头跑回来,手里举着一张泛黄的图纸:“风生!思宁!我在二楼档案室找到一个标注着‘生肖密室’的房间设计图!图上显示这个石台后面有个暗门,但需要把徽章按特定顺序嵌入才能打开!”

我们立刻跟着郑军来到图纸标注的密室前,按照徽章背面的数字顺序——鼠(1)、牛(2)、虎(3)……依次将十二个生肖徽章嵌入石台边缘的凹槽。当最后一个猪形徽章卡入槽位时,石台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正面的石板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暗门。我们举着手电筒鱼贯而入,走下三级石阶后,终于在密室中央的铁笼里看到了被囚禁的程库拉。

我上前一步挡住想要靠近铁笼的队友,手电筒的光束直射程库拉的脸:“程库拉,雷姆集团的生肖徽章、蝴蝶项目的实验数据,还有那些失踪的研究员——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策划的?你把我们引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程库拉从阴影中站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上的金属手链与铁笼栏杆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没错,都是我做的。雷姆集团的老家伙们想把蝴蝶项目据为己有,我不过是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包括你们手里的这十二个生肖徽章,它们本来就是开启项目核心数据库的钥匙。”

随着程库拉被押解出密室,雷姆镇的晨雾渐渐散去。我们站在小镇入口的石碑前,看着警车的鸣笛声消失在山路尽头,终于确认这场持续了三个月的蝴蝶项目案件彻底结束——从雷姆集团的地下实验室到十二生肖徽章的密码谜题,从伪装成律师的同伙到被囚禁的主犯程库拉,所有线索都在这一刻闭环。王思宁将最后一份调查报告塞进公文包,抬头看向远处的朝阳:“希望这个小镇以后能恢复平静。”

就这样,我们的雷姆的其他地方的Lm的建筑全部探索完成就此我们支线任务。

王思宁蹲在雷姆镇入口的石碑旁,指尖摩挲着碑上“雷姆镇”三个褪色的大字,忽然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不舍:“风生,我们在雷姆镇的调查真的就此结束了?那些没解开的谜题、没找到的线索……难道不会有第六季的探索了吗?”

我望着远处正在拆除废弃实验室的工程队,安全帽的黄色在晨雾中格外醒目:“蝴蝶项目的核心数据已经封存,程库拉也移交司法机关了——第五季的故事确实该画上句号了。不过你看,雷姆镇的改造才刚开始,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新的‘季’呢?”

话音刚落,郑军扛着测量仪从巷口跑过来,身后跟着一群戴着“雷姆镇重建”红袖章的志愿者:“风生!思宁!镇政府批的改造方案下来了——我们先从大罗巷的危房开始拆,然后重建生肖广场!”就这样,雷姆镇的改造活动在机械的轰鸣声中正式拉开序幕,志愿者们的笑声与工程队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驱散了小镇多年的阴霾。

当最后一块写着“雷姆集团”的招牌被吊车吊走时,王思宁突然指着天空喊道:“风生你看!有蝴蝶!”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一只蓝紫色的凤蝶正掠过新生的草坪,翅膀上的花纹像极了我们找到的生肖徽章。或许,雷姆镇的故事从未真正结束——它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开启了新的篇章。后续如何,敬请期待。

【第五季剧情完,故事末完待续。】

【第33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