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牙齿打磨肯定需要特别注意卫生,毕竟牙齿上可能会有细菌,如果打磨过程中没有做好消毒。”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好,就按你说的做!对了,音乐盒的音乐选什么好呢?”
蓝铃叶看向凌雪沉,一脸温柔道:“到时候让雪沉自己决定吧。”
凌雪沉举起小手说道:“好啊!雪沉自己决定!再加个小企鹅!”
“行!小企鹅是吧?像是那个大贝壳旁边也可以放个海星什么的,背景是海底。”
“好主意,海星和海底背景会让整个音乐盒更有海洋氛围,把咱们小雪沉的牙齿放在大贝壳里,周围点缀着小企鹅和海星,再配上蓝色的海底背景,一定很漂亮!”
听萧遥和蓝铃叶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孩子的事,凌锦寒感觉自己现在真的就像是一个外人。
“对了!我待会儿带梨花去趟孟晚意那边。”
萧遥蹙眉:“你真打算去见他?”
蓝铃叶点头:“嗯。”
孟梨花和姜星璃在一旁安静地吃着早餐,姜星璃是觉得自己对不起蓝铃叶才不敢说话,孟梨花则是在思考见到孟晚意后自己该说些什么……
这时候,佣人又上了几道餐品,待佣人离去后,萧遥对蓝铃叶说:“我不放心你们,我待会儿送你们去。”
凌锦寒见萧遥把自己的话说了,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了,毕竟比起萧遥,他更讨厌孟晚意。
吃完早餐后,姜星璃戴上口罩后出了门。
萧遥将一次性口罩递给了蓝铃叶和孟梨花:“给你们,现在外面比较危险,做好防护。”
蓝铃叶和孟梨花分别接过一次性口罩后戴了上去。
上车前,蓝铃叶发现凌锦寒和凌雪沉站在台阶上望着她,她朝他们挥了挥手:“雪沉,妈妈马上回来。”
凌雪沉也朝蓝铃叶挥了挥手:“妈咪~雪沉等你~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哦!”
“好~妈妈知道了。”说着,蓝铃叶上了萧遥的车。
紧接着,孟梨花也跟着上了萧遥的车。
待萧遥驾车离去后,凌锦寒对身旁的凌雪沉说道:“雪沉,爸爸对不起你。”
“爸爸对不起雪沉吗?爸爸你现在不是好起来了吗?以后要一直陪雪沉看电视啊!”
“好~爸爸陪你……只是……我们的家……没了……”
“爸爸……别难过,我们在哪儿,哪儿就是我们的家。”
“可这是你萧叔叔的家……是爸爸没用,什么都给不了你们。”
“爸爸你振作一点啊!”
“啊?什么?”
“爸爸你难道不希望我们一家人回到从前吗?”
“爸爸当然希望我们一家人回到从前,可是你妈妈她……似乎不愿意回到爸爸身边。”
凌雪沉无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自己这个亲爹,于是他迈步走了回去:“爸爸,雪沉去看电视了。”
凌锦寒回过神后赶紧追了上去:“雪沉,等等爸爸!”
另一边,坐在副驾驶坐上的蓝铃叶对孟梨花说:“梨花,坐异性的车记得不要坐副驾驶,更不要坐后排。”
孟梨花疑惑:“那坐哪儿?”
萧遥:“躺在后备箱里的黑色塑料袋里是吧?”
蓝铃叶:“去去去!说什么呢!”
萧遥:“好好好,你妈妈的意思可能是说让你别坐异性的车。”
孟梨花:“那我去车顶?”
蓝铃叶:“说什么呢!这不有我在嘛!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就没问题了。”
孟梨花:“我知道啦!”
蓝铃叶看了眼身旁开车的萧遥:“那个……关于孩子的事,外面的事我们来,其他的交给他。”
“你的意思是,孩子的事让他插手?”
蓝铃叶点头:“嗯。”
“我……是他们的继父,难道我没有照顾他们的权利和义务吗?”
“可他是亲爹啊。”
“我明白,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可我呢?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你是我的丈夫啊。”
“可我这个丈夫,好像总比不过孩子的亲爹……罢了,我答应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关于梨花和他的身份证件!他还是想用原来的名字,可以办吗?”
“名字的事……我去问问律师吧!应该可以想办法。”
“我们准备的说辞是,让他母亲说他和凌锦寒是双胞胎,但是他被人贩子拐走了,他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家人,突然听闻自己的哥哥死了,他怕母亲伤心,就想用回凌锦寒这个名字,想继续再母亲面前尽孝……”
“这个说辞……倒是周全,只是,人贩子的事……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怎么会呢!这个世界上被拐卖的孩子太多了,反正也没具体的地址,往人贩子身上多泼一点脏水也没什么的吧?”
“倒也是,只要能圆过去就好,不过,他……能接受这样的安排吗?”
“能啊,就是他想出去工作,可他没身份证件,就有点担心。”
“工作的事……我有个朋友在人力资源公司,我去问问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我和他说好了,让他去天乐那边帮忙就好,毕竟那本来就是他的店,毕竟是自己的弟弟,他上半天班也可以,剩下的时间也可以多陪陪孩子。”
“这样也好,他这样也能方便照顾孩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和他父母说?”
“他似乎还没做好准备,他要先和他父母通个气,毕竟长相有点出入,等他父母认出他,才能一起瞒着雪沉,毕竟雪沉还不知道他已经死了,现在用的是别人的身体。”
“确实,得先和他父母沟通好,长相的问题……应该不大。”
“嗯,这下谎也算圆过去了,若是以后出现问题,再让他去投胎吧。”
她顿了顿后接着道:“就是可能要委屈你了。”
闻言,萧遥神色微怔,随即展颜轻笑了起来,眸中漾起了温柔的光芒:“怎么会觉得委屈呢!能帮你和孩子们,我心甘情愿,只要你们开心,我怎样都没关系。”
“既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但你这么大度,我会觉得对不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