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曦城某处。
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内。
十数道气息恐怖的身影分列两旁。
主座之上,端坐着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
一袭金袍,虎目生威,骇人的仙尊威压若隐若现。
其乃白虎族亲贵,厉云飞。
与当朝女帝同出一族,实力强横至极,已达仙尊二层。
而在座的十数人,最次也是雄踞一方的仙君,更有几位仙尊巨擘隐于暗处。
“赤阳府,被抄了。”
厉云飞虎目微眯,嗓音低沉如雷。
“诸位,此事怎么看?”
一名生着硕大牛角的妖君猛地一拍桌案,怒气冲天。
“那亥都察简直太过嚣张!”
“平日里吃了我们那么多天材地宝,如今翻脸不认人,竟背刺我等!”
另一名蛇族妖君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大人,依我看,咱们不如找个机会把他做了。”
“让这等不守规矩的贪婪之徒,彻底身死道消。”
“届时再往都察司安插咱们的心腹,方可高枕无忧。”
厉云飞抬了抬手,压下众人躁动。
“亥都察,不过是一条奉命行事的恶犬罢了。”
“我刚收到风声。”
“陛下暗地里革去了黛泠绾曦宸卫统领的职务。”
“将其贬谪至都察司,司掌监察百官。”
此言一出,全场大惊失色。
“什么?!”
“莫非……女帝陛下要对我等动手了?”
“不可能!满朝文武,哪家底下没有几桩见不得光的腌臢事?”
“若是一网打尽,整个帝国必将分崩离析。”
“如今魂族大敌当前,陛下绝不敢承受如此代价。”
厉云飞冷笑一声。
“诸位不用太过担忧。”
“据闻,是那黛泠绾近来连连失利,陛下对其彻底耗尽了耐性,这才将她降职发落。”
“只是她毕竟曾是陛下亲卫。”
“陛下为防止她被刻意针对,这才隐瞒了调职的消息。”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陡然转冷。
“黛泠绾此人,性子清高,且急功近利。”
“今新官上任,为了重获陛下的圣宠,必会大肆罗织罪名,如疯狗般攀咬百官!”
“这对我等极为不利!”
“不如……”
话音未落,下方一名妖君心领神会,狞声接话。
“先下手为强!”
厉云飞满意地点了点头。
“诸位皆是明眼人,该如何行事,想必肚里都有数了。”
“散了吧。”
……
另一边。
鸿蒙食府,客房外。
黛泠绾尽职尽责地立在门边,守着周遭动静。
完全不知晓,一张针对她的大网已在暗处悄然铺开。
“嗯……啊~”
一声极度压抑、却又销魂蚀骨的娇啼,透过门缝,隐隐传出。
黛泠绾那清冷白皙的脸颊上,不由自主地飞起两抹红晕。
一门之隔的房间内。
床榻上。
雪鸢儿死死咬着枕头,眼角泛起泪花,拼命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奇怪羞人的声音。
墨羽掌蕴仙力,将一根根银针刺入她玉背上的穴位里。
药液顺着银针涌入经脉,与那残存的仙君法则碰撞、交锋。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酸软与刺痛交织的奇异快感,席卷全身,直冲脑门。
角落里。
闭目打坐的彩澪听到这连绵不绝的娇吟,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她悄悄看了一眼。
待看清墨羽只是在正儿八经地施针疗伤,没有干别的,这才松了口气。
随即在心底暗骂。
又没碰你,在那瞎叫唤什么!
看着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内里其实也是个浪荡女人!
“好了,针已经扎好了。”
很快,墨羽收回手。
“千万不要乱动,过一会儿便能将法则彻底拔除了。”
“嗯~”
雪鸢儿埋首于枕,终究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颤音。
数十根银针刺在穴位上,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依旧连绵不绝。
只能死死咬着枕头勉强忍耐。
墨羽随手拉过一张凳子,在床边坐下,满脸正经。
“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我就在这儿守着鸢儿姐。”
“等会也方便及时取针。”
雪鸢儿闷闷地应了一声。
缩在角落里的彩澪听到这话,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什么怕有意外?
守在这分明就是见色起意,想多看几眼人家仙子的玉体。
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索性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刚才自己两次想要帮忙,都被这雪鸢儿拒绝了。
活该。
现在哪怕墨羽直接扑上去把她给干了,自己也半个字都不会多说了。
……
体内世界。
牌桌上。
两女玩了几把过后,可谓是一败涂地。
雪伶儿输得最多,身上的发簪、手镯等首饰已经全被卸了个干净。
浑身上下仅剩一袭衣衫。
桃夭夭更惨,连外罩的纱裙和底下的亵裤都输了去。
只剩下一条桃花色的鸳鸯肚兜,兜住两团颤巍巍的雪峰。
不过她云鬓间倒还斜插着几支发簪,显然是故意为之,专门挑着衣服去脱。
反观墨羽,衣衫完整,一把没输。
桃夭夭捏着牌,柳眉微蹙,一副纠结模样。
“完全打不过呀~”
“这可怎么办?我们俩到现在,连一把都没赢过夫君呢。”
说着,她无奈地扔下几张牌。
雪伶儿大眼睛猛地一亮,兴奋地跳了起来。
“哈哈!我赢啦!”
她将手里剩下的牌“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指着墨羽娇呼。
“快脱快脱!羽儿快脱!”
墨羽不紧不慢地将手放至桌下,分别按了按那一大一小两个脑袋。
等她们远离了些,这才抬手将外袍褪去,露出精壮匀称的上身。
“哇!”
雪伶儿看直了眼,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好强壮!”
“看着可比我们雪灵族的身子结实多了!”
她好奇心大起,直接凑上前,伸出白嫩的小手在墨羽腹肌上捏了捏、摸了摸。
硬硬的,热热的。
墨羽任由她揩油,轻咳一声,看向对面。
“夭夭,你也是农民,你也要脱。”
桃夭夭桃花眸波光流转。
玉手缓缓伸向背后,葱白指尖轻轻捏住那系在雪白玉背上的肚兜系带。
微微拉开一点。
眼看着那两团呼之欲出的雪峰就要彻底挣脱束缚。
可下一秒,那手又换了个方向,从头上取下一支桃花发簪,搁在桌案上。
“夫君很想看么?夭夭身上可还有筹码呢。”
“不过……夫君现在上面脱光了,就只剩下亵裤了吧?”
“要是再输一把,那可就是彻底光光了哦~”
“啊?”
雪伶儿停下摸腹肌的手,满脸困惑地看着墨羽。
“诶?羽儿全身加起来,好像才两件?”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墨羽靠在椅背上,面不改色。
“我无所谓,剩下一件也够了。”
其实,他下半身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桃夭夭自然门清。
因为她那湿滑柔嫩的小脚,此刻正踩在墨羽大腿上肆意撩拨,将其中虚实探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