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破妄丹这个名字,徐青云却忽然想起了往事。
当初自己去天玑峰寻极品开脉丹时,好像就从外门弟子吴长庚那里得到过一株炼制破妄丹的药材。
炼制极品开脉丹,需要千年以上的龙涎草,而炼制破妄丹,其中一味药材,可以用两千年年份以上的龙涎草替代。
所炼制出来的丹药,也比不替代的丹药更好。
但千年以上的龙涎草本就难找,更何谈两千年年份的龙涎草了。
不过,当初推荐吴长庚进内门之时,还给自己的好像就是一株两千年年份的龙涎草。
现在看来,这买卖一点不亏。
毕竟对于他这个宫主亲传来说,推荐一外门弟子进内门只是一句话的事,即使众人知道这是走后门也不会说些什么。
可这株两千年年份的龙涎草,可是难得一遇。
徐青云放开神识,在自己的储物空间内找了找,未过片刻就摸出了那株还未用完的两千年年份的龙涎草,放在了姜凝霜面前。
“师尊,这龙涎草是不是就是炼制破妄丹的一味原料?”
看到龙涎草,姜凝霜也不由的眼前一亮,细细观察一番,不由更惊讶了。
“两千年!这龙涎草至少在两千年年份以上,确实可以入药,而且能炼制出最好的破妄丹!”
“逆徒!你什么时候抢来的的?本宫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此等宝贝?”
徐青云闻言,先是愣了愣神,随即无奈苦笑,“师尊,我是作那等强盗行径的人吗?师尊怎么能这么想我?”
姜凝霜挑了挑眉,“难道不是吗?”
“别以为本宫不在你身边时,你在山下做的事本宫不知道!”
徐青云却显得若无其事,“弟子这不是继承了师尊真传,发扬咱们玉衡峰的优良传统吗?”
“再者,这龙涎草确实不是抢的,而是换的。”
“换的?谁会将如此珍宝换给你?”姜凝霜狐疑的蹙了蹙眉。
“师尊还记得当年让李长老为弟子炼制极品开脉丹吗?此药材正是当年换的。”
徐青云解释道。
这么一说,姜凝霜似乎也回想起了一些事情,当时还扣了他一枚极品开脉丹很长时间,想来就是跟那所赠之人换的。
虽然当时双方答应不将那事的细节说出去,但以姜凝霜的手段,若想查清,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但他却无意追问,也不想查,这倒引起了徐青云的好奇,
“师尊,那人能随手拿出这等天材地宝,难道你不怕他所图甚大,对冰宫不利吗?”
姜凝霜一脸漠然的摇了摇头,“若你说的这人真想对冰宫不利,根本不会选择跟你交易,你是本宫亲传,冰宫上下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何必将自己暴露在众视野之下?”
“不过,他这两千年年份的龙涎草倒是真不错!”
“若他是个有本事的人,拥有此等机缘倒也无妨,若他实力孱弱,此机缘就是他最大的危险,还不如给你做个顺水人情。”
该说不说,徐青云惊叹自家师尊就是聪明,仅靠只言片语就推断出了对方的动机。
吴长庚确实如此,也难怪当初要求自己不能往外说,包括自家师尊。
恐怕,当时吴长庚如此要求,也是怕自家师尊吧!
毕竟自家师尊名声在外,抢的还都是些仙草灵药,搁谁身上发生不害怕?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如此重宝,吴长庚是如何拿的出来的?
若不是有吕合金担保,再加上自家师尊刚才的分析,他真要怀疑他有什么特殊图谋了。
龙涎草散发着点点微光与药香,缓缓被姜凝霜收到了手掌之上,
“这两千年的龙涎草确实难求,本宫暂且收着,或许可以将你以后突破需要的破妄丹也一起炼制了。”
言罢,姜凝霜又素手轻抬,唇角翕动,打出了一道传音法咒落入天玑峰内,随后才将龙涎草收了起来,便又寻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在他身上躺下。
“剩余的药材,本宫已经命李紫阳去着手准备了,可能全数凑齐需要一点时间,但五年之内,是足够找齐两枚破妄丹的原材料了。”
徐青云点点头,他自然是一切都听自家师尊的安排了。
只是想到自己如今才游虚初期,自家师尊居然连自己的破妄丹都准备好了,忽然又坏笑起来:
“师尊,你现在就替弟子准备破妄丹,是不是说明其实你也认可弟子要追上你了,超过师尊,指日可待!”
听这么一说,姜凝霜的脸上也露出了些羞愤,不忍嗔骂道:
“逆徒!你竟还想着此事?”
“本宫只是觉得你迟早要突破斩道,提前替你准备罢了!”
“就算你有守一簪,可本宫现在也有了凝月灯,修行速度未必会比你慢!只要凝月灯在本宫手中一日,你就休想超越为师!”
话虽如此,但话里话外,早已透露出姜凝霜已经心慌了。
毕竟自家逆徒有十二灵窍,铸就十二灵宫,修行起来本就很快,更何况还有守一簪这等逆天法宝傍身。
若是闭关日夜不停的修炼,他比自己先一步晋升斩道境也不一定!
毕竟在守一簪内,可是修炼了五十年之久!
徐青云看着自家师尊这慌乱又装作镇定自若的模样,也只是笑了笑,“那师尊可要加油了!”
“弟子可是在当初入门前就说过要超过师尊的,不过师尊当时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不可能呢!”
姜凝霜羞愤得咬牙切齿,要是自己早早就知道自家逆徒欺师灭祖的心思,她也就不会两年前才开始修炼太上洗髓玉真经。
而是早早修炼,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被自家逆徒追上!
不过,再次回想,她也知道是自己当时没太放在心上罢了。
见自家师尊只是噘着嘴,不说话生着闷气,徐青云一下子抱着她站起了身,
“师尊,天色不早了,该去洗脚了。”
“洗脚?”
“本宫的脚干净得很,不需要洗了!”
徐青云只是坏笑着挑了挑眉,“不是师尊自己给弟子定下的惩罚吗,弟子乖乖受罚,怎么师尊还不愿意了?”
“逆徒!你那是受罚吗?你.......”
姜凝霜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起了昨夜之事,双颊上染上了一抹嫣红,但似乎又想起了其它什么,很快便隐藏了下去,只不过双眼依旧含嗔带媚,
“逆徒!你就这么喜欢受罚吗?”
“看本宫今晚不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