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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米游战锤,40K时代 > 第622章 圣所魂消惊未平,疾兵临港困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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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圣所魂消惊未平,疾兵临港困孤军

星港深处的密闭圣所内,亚空间仪式的余温还未彻底散去。暗紫色的能量涟漪顺着地面的符文纹路缓缓退去,空气中残留着混沌能量特有的腥甜气息,中央法阵里的统帅徽章早已停止震颤,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智库瑟莱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指尖的灵能微光快速黯淡下去,嘴角溢出一缕淡金色的灵能血渍,顺着下颌滴落在战甲的胸甲上,晕开细碎的光痕。

“找不到…… 完全找不到。” 他的声音带着灵能透支后的沙哑,却异常笃定,“我将灵能探测范围拓展到了至高天的所有锚点,佐卡拉的灵魂印记,已经……彻底消失了。”

圣所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其余四名阿斯塔特面面相觑,战术目镜后的瞳孔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突击士官加兰向前踏出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不可能。升魔者的灵魂早已与亚空间绑定,永远的烙印在至高天中,哪怕肉身被轰成齑粉,灵魂印记也绝不会消散。最多是被放逐、被封印,不可能凭空消失。” 他征战数百年,见过无数升魔者的陨落,却从未听过恶魔亲王会彻底湮灭。这违背了亚空间的基本法则,也颠覆了他对混沌力量的所有认知。

“我以帝皇之名起誓,我的判断没有错。” 瑟莱抬起头,眼眸中残留的灵能微光印证着他的专业,“不是封印,不是放逐,不是被诸神收走,是彻底的湮灭 —— 连一丝灵魂残片、一点能量波动都没有留下,就像他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顿了顿,想起仪式中感受到的那股中正厚重的能量余韵,声音低沉了几分:“斩杀他的那股力量……我感受不清,好像也是亚空间的一部分。它不是撕碎了灵魂,是直接抹除了灵魂的存在痕迹。佐卡拉…… 是真的死透了,连回归至高天的可能都没有。”

队长卡莱紧紧攥住了拳头,指节在陶钢动力甲的包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失去了佐卡拉,这支远征军就失去了最高统帅与精神核心;而灵魂彻底湮灭,意味着连召回灵魂、重塑肉身的最后希望都断了。

“奥波瓦尔…… 那把琥珀色的战刀……” 卡莱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心底寒意渐生。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个擅长游击与谋略的凡人统帅,哪怕斩杀了佐卡拉,也不过是借了地势与炮火的便利。可现在看来,对方身上藏着的秘密,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可怕。

几人还想就灵魂湮灭的缘由、后续的防御策略进一步商讨,圣所的大门却被猛地推开,一名通讯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头盔都歪在了一边,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慌乱: “大人!不好了!敌军…… 敌军主力到了!奥波瓦尔亲自带队,装甲先锋已经抵达星港外围防线,正在清理我们的警戒哨!”

“什么?!” 五名阿斯塔特同时转身,看向通讯兵,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加兰一步上前,拎起通讯兵的衣领,声音冷得像冰:“你再说一遍?黑岩谷到这里足有数百公里,他们刚打完一场恶战,统帅还重伤昏迷,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

“是真的!前沿观测哨发回的画面,领头的就是奥波瓦尔的指挥车!他们的轮式突击炮群已经突破了西侧的外围警戒带,最多一个泰拉时就能兵临城下!” 通讯兵声音发颤,几乎是吼出来的。

卡莱猛地走到战术全息图前,指尖快速划过星港外围的地形标记。从黑岩谷到星港,常规行军至少需要两个泰拉日,就算是轻装急行军也得一天一夜。距离黑岩谷战役结束才过去多久?十二个泰拉时都不到!

“疯了…… 他简直是疯了。” 重甲战士沃恩沉声开口,“带着疲惫之师连夜奔袭,连重炮都不带,就敢来打星港?他就不怕我们依托防御工事反打,把他的先锋一口吃掉?”

可话虽如此,所有人都清楚,奥波瓦尔不仅来了,还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他们本以为对方至少要休整两到三天才会推进,正打算利用这段时间完善防御、联系本土求援,甚至尝试召回佐卡拉的灵魂。

可对方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如同附骨之疽,咬着尾巴就追了上来。 圣所里的商讨被迫中断,所有关于灵魂湮灭的疑惑都被暂时压下。五名阿斯塔特立刻奔赴各自的防区,组织守军备战。可谁都知道,仓促之间,这座本就兵力空虚的星港,根本挡不住士气正盛的绝境守卫主力。

而星港之外的荒原上,奥波瓦尔正站在指挥车的车顶,望着远处逐渐清晰的星港轮廓,猎猎的风吹动他残破的统帅战甲,衣摆上的血渍早已风干成深褐色。 距离他苏醒,才过去了不到六个标准时。

黑岩谷战役结束后,他便一直昏迷在临时医疗帐篷里。随军的丰饶行者们守在他的病床前,掌心流转着温润的琥珀色生命微光,顺着他的伤口缓缓渗入。丰饶命途的力量温和而坚韧,修补着他破损的经脉与内脏,愈合着深可见骨的伤口,将透支到极致的体力一点点拉回正轨。

这些追随绝境守卫而来的行者们,是奥波瓦尔特意留在后方的治疗力量,本是为了救治前线重伤的将士,却先用在了他的身上。 当奥波瓦尔睁开眼睛时,帐篷外还能听到零星的枪声与士兵们打扫战场的脚步声。他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守在一旁的医护兵连忙上前搀扶,却被他摆手拒绝。

“战况怎么样了?” 他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异常清醒。

恰好孔拉雷捧着战报走进帐篷,见他醒了,先是一喜,随即又皱起眉:“将军,您怎么醒了?丰饶行者说您至少要休养三天才能下床。”

“先不说这个。” 奥波瓦尔摆了摆手,目光直接落在战报上,“佐卡拉死了,残部跑了?”

孔拉雷点点头,将战报递过去,语速飞快地汇报:“是。佐卡拉被您当场斩杀,帝国部队全线崩溃,阿斯塔特接管指挥后,带着大概不到一万残兵逃往星港方向。此战我们歼敌一万八千余人,击毁坦克、装甲车六十余辆,缴获大量弹药与物资。我军伤亡也不小,目前正在收拢部队、救治伤员,预计三天后可以完成整编,向星港推进。”

“三天!三天……” 奥波瓦尔重复了一遍,直接掀开被子下床。医护兵惊呼一声想要阻拦,却被他一眼制止。

他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伸手拿起搭在一旁的作战服,快速套在身上,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像重伤初愈的人。

“等不了三天。” 他一边系着作战服的绑带,一边沉声说道,“传令下去:所有轮式突击炮、装甲运兵车立刻集结,组成先锋突击群!十五分钟后出发!步兵部队轻装跟进,重炮部队随后押送弹药赶上。目标 —— 离我军最近的帝国星港!”

帐篷内的孔拉雷与刚进来的达特同时愣住了。

“将军!不行啊!” 达特急步上前,声音里满是担忧,“您刚醒,身体还没恢复!部队打了整整一天,又急行军一百多公里赶到黑岩谷,现在个个都累得快站不住了,怎么接着追?咱们已经打赢了,歼敌近十余万,斩了敌军统帅,这战果古今罕有,没必要这么急!”

孔拉雷也跟着点头,语气沉重:“达特说得对啊将军!敌人的星港防御工事完善,有虚空盾发生器与重型岸防炮,我们不带重炮过去,根本啃不动。不如等部队休整完毕,重炮跟上,再稳扎稳打围过去。您的身体也扛不住连续作战。”

奥波瓦尔系好最后一根绑带,转过身看向两人,目光锐利如刀,思路异常清晰:

“你们只看到了我们累,没看到敌人比我们更怕、更累。” “佐卡拉战死,部队溃败,残兵逃进星港,军心涣散,建制混乱,连最高指挥都没了。他们现在是惊弓之鸟,士气崩溃的速度只会比我们更快。我们觉得疲惫,他们只会更疲惫;我们觉得仓促,他们比我们更仓促。”

他走到战术地图前,指尖重重点在星港的标记上: “更关键的是,逃进去的不只是普通士兵,还有五名阿斯塔特,还有大批经验丰富的中下层军官!这些人是帝国军的骨架!今天放他们走,等他们撤到后方星域,用不了三个月就能拉出一支新的部队,这些老兵会成为新部队的骨干,到时候再打,我们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现在追上去,把他们困死在星港里,连人带城一起吃掉,艾瑟拉姆,乃至这整片星域的帝国地面力量就彻底断了根!” 奥波瓦尔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人,语气斩钉截铁: “必须追。不仅要追,还要跑着追,要在他们站稳脚跟、建起完整防御之前,把星港围起来。这口气松了,再想收紧,就没机会了!”

达特和孔拉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容。 他们只看到了眼前的疲惫与战果,奥波瓦尔却看到了三个月、半年后的战局。统帅的眼光,永远比常人看得更远。

“是!” 两人同时立正敬礼,不再有半分劝阻。 达特立刻转身出去集结装甲部队,孔拉雷则留下来协调后续的步兵与重炮跟进。

奥波瓦尔穿戴好战甲,拿起那把战刀,大步走出了医疗帐篷。

帐篷外,得知统帅苏醒并要亲自带队追击的消息,原本疲惫不堪的士兵们都愣住了。随即,一股滚烫的战意从心底燃起。 统帅都不要命地往前冲,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喊累? 原本瘫坐在地上休息的士兵纷纷起身,抓起身边的武器;装甲兵跳进驾驶室,发动引擎;步兵们整理好装具,排好队列,眼神里的疲惫被战意取代。 十五分钟后,由七十二辆轮式突击炮、一百二十余辆装甲运兵车组成的先锋突击群集结完毕。

奥波瓦尔站在指挥车的车顶上,对着全军高声下令: “目标星港,出发!”

引擎的轰鸣声震彻荒原,钢铁洪流沿着公路向着星港的方向疾驰而去。奥波瓦尔的指挥车冲在最前面,车轮碾过碎石与弹坑,卷起漫天尘土。

沿途遇到的帝国警戒哨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突击炮群碾成了碎片;零星的阻击阵地,一轮齐射便被彻底摧毁。 部队没有丝毫停留,甚至连吃饭都在行进的装甲车上完成。士兵们轮换着休息,驾驶员两班倒,战车全程保持高速突进。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要把胜利彻底攥在手里。 夜色降临又褪去,当第一缕晨光洒向荒原时,星港高耸的合金城墙与虚空盾发生器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命令:第一突击连控制西侧隘口,第二连封锁北侧公路,装甲群呈弧形展开,建立外围封锁线。” 奥波瓦尔的命令快速下达,“传令后续步兵部队,加快速度,立刻构建围困阵地;重炮部队到位后,立刻校准星港城墙坐标。”

命令层层传达下去,先锋部队迅速散开,如同张开的巨网,一点点将整座星港包裹起来。突击炮占据了外围的高地,炮口对准星港的城门与虚空盾发生器;步兵快速挖掘单兵掩体与反坦克壕,封锁所有进出通道;侦察兵则四散开来,清理周边的帝国哨点,防止守军突围求援。

而此时的星港内,五名阿斯塔特才刚刚从圣所赶到指挥室,正对着防御部署图争论着是主动出击还是固守待援,连第一道防御指令都还没完全传达到位。

当观测兵报告 “联军已完成外围封锁,正在构建围困阵地” 时,指挥室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卡莱走到观测窗前,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联军阵地与装甲集群,握着战锤的手越攥越紧。 他们本以为至少还有一天的准备时间,本以为可以慢慢商讨对策、完善防御。可奥波瓦尔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对方就像一头精准的猎食者,咬住猎物的咽喉就绝不松口,哪怕自己也筋疲力尽,也要先把猎物困死再说。

“奥波瓦尔……” 卡莱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这位对手的可怕。 不止是战场上的谋略与勇武,更是这份孤注一掷的果决与狠辣。

城外,奥波瓦尔站在高地上,望着紧闭的星港城门与缓缓升起的护盾光幕,眼神冷冽。 佐卡拉死了,可战争还没结束。 这座星港,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困死里面的残兵,拔掉帝国在艾瑟拉姆的最后一个地面据点,这场星域会战,才算真正落下帷幕。

风卷着荒原的尘土掠过阵地,士兵们正在快速加固围困工事,远处的重炮部队扬起的尘土越来越近。

围困已成,接下来,就是总攻。